獵戶女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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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戶女33
經過一夜的趕路，車隊終於在天亮的時候抵達城門口。這一路車隊的氣氛有些沈悶。
知道聽到熟悉的叫喊聲，氣氛才有所緩解。
“我先送你回家吧。”進門之後顧梓陵對著瑤光說道。
“先進宮。”瑤光揉揉眉心說出自己的想法。
顧南和顧北也知道了她的身份，為了防止人多口雜，最好的辦法還是盡快將自己的身份稟報上去，萬一就因為一點時間差泰安帝先從別人口中知道自己女子的身份那跟自己主動自首就不是一個性質了。
顧梓陵沒有阻止瑤光的決定，讓顧南駕著馬車朝宮門口而去。
瑤光他們到的時候泰安帝還未下朝，倒是皇後得知顧梓陵進宮後便趕了過來。
“瘦了，看樣子在清河府受了大罪，回來可得好好補補了。”皇後拉著顧梓陵的手一個勁兒的說著話。
瑤光眼觀鼻鼻觀心，把自己當成一個隱形人。
“這就是沈大人吧，這次多虧了你要沒有你，我們陵兒就回不來了。”本來一心撲在顧梓陵身上的皇後突然將視線落在瑤光身上。
“永樂侯是為了救臣受傷的，臣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瑤光客氣的回答。
“姑姑，你是不是瘦了？”顧梓陵岔開話題。
皇後果然被轉移心思，“這些日子成日就擔心你這只皮猴了。”
“我就知道姑姑對我最好了。”
“梓潼跟在跟梓陵說些什麽呢？”轉角處一身明黃色龍袍的泰安帝出現在眾人面前。
瑤光和顧梓陵行跪拜之禮，皇後微微欠身行禮。
泰安帝快步上前扶起皇後，朝著禦書房走去，瑤光和顧梓陵跟在後面。
“清河府一案你二人立下大功想要什麽賞賜？”泰安帝這話雖然是對著兩人說的，但他的目光卻是落在顧梓陵身上的。
瑤光自己在這裏沒有說話的餘地，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沒有退路。
於是在顧梓陵還沒開口的時候她就先跪了下來。
“沈愛卿這是作甚？”
“臣有罪，還請陛下恕罪。”
瑤光這一下來的突然，但泰安帝到底是做皇帝的人，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你何罪之有？”
“臣以女子之身參加科舉，犯了欺君之罪。”瑤光老老實實將自己的罪行說出來。
“好，你好的很。”泰安帝意味不明的開口。
“陛下，沈大人也是無奈之舉，她造奸人所害，奈何那地位極高，她不得已只能想到科舉，為自己伸冤。”顧梓陵見勢不妙連忙跪到瑤光身邊求情。
“沈堯光是女子之身你可知道？”泰安帝目光銳利的看向顧梓陵。
顧梓陵正欲回答，就聽見瑤光先開口了，“顧大人是在清河府之行中才發現我的真實身份的。”
“哦？那為何不及時上報？”泰安帝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顧大人發現的第一時間就勸我自首，但當時清河府被劉祥把控，驛站裏到處都有他的眼線，為了不讓他發現端倪，才沒有及時告罪。”
“是這樣嗎？”泰安帝看向顧梓陵問道。
“是。”顧梓陵語氣晦澀的回答。
泰安帝的臉上露出怒意，他看向瑤光毫不留情的開口，“沈堯光欺君犯上，現壓入天牢擇日再審。”
隨著泰安帝的話音落下，禦書房的門被打開，進來兩個侍衛，要瑤光帶下去。
“陵兒這一路也累了現回去休息吧。”
顧梓陵正想為瑤光求情，就聽見泰安帝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他猛的擡頭，看到站在泰安帝身邊的皇後正沖著他使眼色，他只能壓下心中的所想退出禦書房。
“陛下消消氣。”皇後拿起一盞茶遞到泰安帝的手邊。
泰安帝接過茶盞對著皇後柔聲說道，“朕沒生氣。”
“是是，沒生氣，是臣妾領悟不對。”皇後的口吻像是哄小孩子一般。
泰安帝放下茶盞拉住皇後的手，“在你心中朕是這般小氣的人嗎？只是這些所謂的青年才俊政治素養竟然比不過一個女子，難免心中有些不快。”
皇後沈默，這話她沒法接，她和泰安帝雖是少年夫妻感情甚篤，也很是尊重她，但涉及到朝中事情泰安帝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心底下意識的會把女子放在依附於男子的位置。
“方才聽陵兒說沈堯光是為了伸冤才考科舉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冤情竟然能讓她冒著欺君之罪都要上告。”皇後語氣中帶著擔憂。
“這事我會讓人去查的。”泰安帝回答。
當天，瑤光被下獄的事情就傳開了，沈堯紅和沈堯明知道瑤光下獄第一想法就是要去牢中看瑤光問問情況，但被顧梓陵的人攔下。
天牢內。
瑤光坐在草垛上，陰冷潮濕的環境讓寒氣一個勁兒的往她身上鉆。
這麽冷的天氣連老鼠和蟑螂都不願意出來。
“瑤姐姐。”帶著疑惑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響起。
瑤光朝著聲音的發源處看去，程禾正穿著灰色的囚衣，雙手扒拉著木欄桿朝著她的方向看。
和在清河府的意氣風發不同，程禾此刻尤為憔悴。
“瑤姐姐，你怎麽進來了？”程禾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是不是程觀害你？”
程禾進來的早並不知道程觀已經被壓進天牢。
“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瑤光平靜的說道。
“你？欺君之罪？”不是程禾看不起瑤光，而是在他心中以瑤光的身份地位連君都見不到又怎麽能做到欺君。
見程禾滿臉不信，瑤光將自己考上狀元的事情說了。
程禾先是滿臉不信，而後他猛然意識到什麽惡狠狠的盯著瑤光，“你不是瑤姐姐，你是什麽妖魔鬼怪？”
見他如此姿態，瑤光非但沒有感到冒犯，反而還有點替原主高興，至少這個世界上真真切切會有人因為她的消失而感到難過。
“你喜歡瑤光？不，不對，你跟她沒有過多的接觸，你為什麽這麽在意她？”瑤光不答反問。
“是不是你害了她？”程禾目眥欲裂。
“我來的時候她已經死了，我是被她的怨念召喚而來，為她報仇的。”瑤光的嘴巴沒有動，但程禾就是聽見了她的聲音在自己的耳畔響起。
他的面色驚疑不定。
“所以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選擇幫我扳倒程觀而不是選擇幫程觀隱瞞？”瑤光的眼中滿是狐疑。
她在清河府的時候就很疑惑程禾為什麽會這麽做，眼下關著也是關著剛好能把這事情弄明白。
程禾沈默了片刻，“你有她的記憶嗎？”
雖然不知道程禾為什麽這麽問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的記憶裏有我嗎？”他這聲音變得小心翼翼，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其中的期待。
“有的。”
程禾原本緊繃的臉肉眼可見的松弛下來，“她對我是什麽印象？”
瑤光聽懂了他想問什麽，雖然結果可能不是他想要的但瑤光作為一個誠實的人還是如實相告，“程觀的弟弟。”
“就只有這個嗎？”程禾不死心的問道。
“是。”
程禾驀的笑了，笑著笑著又開始掩面哭起來。
“餵，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做呢？”瑤光的聲音打斷她的傷春悲秋。
程禾頓時安靜下來，他緩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好程觀是族親你知道的吧。”瑤光點頭，不知道他為何突然來這麽一句。
“什麽族親，我不過就是他拋棄的親弟弟罷了。”
瑤光沒想到兩人還有這層關系，頓時眼睛睜大。
程禾此刻已經陷入到自己的回憶之中，“我和程觀自小父母雙亡，族中長輩為了侵占家產，要將我二人賣身為奴，這事情被程觀聽到後他就卷著家裏的幾兩銀子跑了，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組人帶著人牙子要將我帶走的時候。”
“後來幾經轉折我來到了淮山縣，做了賭場的打手並且遇到了在縣學讀書的程觀。”
“我兩的相貌有幾分相似，分開的時候也已經記事，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了他，當時他已經是縣學有名的學子，我只是個混混也沒想著和他相認。”
“本以為我們二人會毫無交集，沒想到有一日程觀竟然主動找上了自己，原因是他殺了人，是他縣學的同窗，據說家裏有錢時常在縣學羞辱程觀。程觀和他起了沖突失手時殺了他。他為了躲避罪責，讓我和他一起將人未造成失足落水的而亡。”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程觀開始和我有頻繁的往來他開始信任我，我想要榮華富貴便一直幫著做一些腌臜的事情。後來他把我帶到瑤姐姐家裏，那也是我第一次遇見瑤姐姐。”
“她是個很溫柔的人，會把最好的雞腿留給我吃，不會嫌棄我是個混混，會把我破掉的衣服補好。”程禾的眼中充滿向往的神色。
瑤光知道他是陷入了自己思緒之中，也沒打擾。
“但這麽好的瑤姐姐卻被他給殺了。”程禾的語氣陡然變得尖利，“他為了所謂的功名利祿殺了一心為他的人，我不能原諒他，所以我也要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程禾的眼睛猩紅殺意毫不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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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夜的趕路，車隊終於在天亮的時候抵達城門口。這一路車隊的氣氛有些沈悶。
知道聽到熟悉的叫喊聲，氣氛才有所緩解。
“我先送你回家吧。”進門之後顧梓陵對著瑤光說道。
“先進宮。”瑤光揉揉眉心說出自己的想法。
顧南和顧北也知道了她的身份，為了防止人多口雜，最好的辦法還是盡快將自己的身份稟報上去，萬一就因為一點時間差泰安帝先從別人口中知道自己女子的身份那跟自己主動自首就不是一個性質了。
顧梓陵沒有阻止瑤光的決定，讓顧南駕著馬車朝宮門口而去。
瑤光他們到的時候泰安帝還未下朝，倒是皇後得知顧梓陵進宮後便趕了過來。
“瘦了，看樣子在清河府受了大罪，回來可得好好補補了。”皇後拉著顧梓陵的手一個勁兒的說著話。
瑤光眼觀鼻鼻觀心，把自己當成一個隱形人。
“這就是沈大人吧，這次多虧了你要沒有你，我們陵兒就回不來了。”本來一心撲在顧梓陵身上的皇後突然將視線落在瑤光身上。
“永樂侯是為了救臣受傷的，臣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瑤光客氣的回答。
“姑姑，你是不是瘦了？”顧梓陵岔開話題。
皇後果然被轉移心思，“這些日子成日就擔心你這只皮猴了。”
“我就知道姑姑對我最好了。”
“梓潼跟在跟梓陵說些什麽呢？”轉角處一身明黃色龍袍的泰安帝出現在眾人面前。
瑤光和顧梓陵行跪拜之禮，皇後微微欠身行禮。
泰安帝快步上前扶起皇後，朝著禦書房走去，瑤光和顧梓陵跟在後面。
“清河府一案你二人立下大功想要什麽賞賜？”泰安帝這話雖然是對著兩人說的，但他的目光卻是落在顧梓陵身上的。
瑤光自己在這裏沒有說話的餘地，但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沒有退路。
於是在顧梓陵還沒開口的時候她就先跪了下來。
“沈愛卿這是作甚？”
“臣有罪，還請陛下恕罪。”
瑤光這一下來的突然，但泰安帝到底是做皇帝的人，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你何罪之有？”
“臣以女子之身參加科舉，犯了欺君之罪。”瑤光老老實實將自己的罪行說出來。
“好，你好的很。”泰安帝意味不明的開口。
“陛下，沈大人也是無奈之舉，她造奸人所害，奈何那地位極高，她不得已只能想到科舉，為自己伸冤。”顧梓陵見勢不妙連忙跪到瑤光身邊求情。
“沈堯光是女子之身你可知道？”泰安帝目光銳利的看向顧梓陵。
顧梓陵正欲回答，就聽見瑤光先開口了，“顧大人是在清河府之行中才發現我的真實身份的。”
“哦？那為何不及時上報？”泰安帝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顧大人發現的第一時間就勸我自首，但當時清河府被劉祥把控，驛站裏到處都有他的眼線，為了不讓他發現端倪，才沒有及時告罪。”
“是這樣嗎？”泰安帝看向顧梓陵問道。
“是。”顧梓陵語氣晦澀的回答。
泰安帝的臉上露出怒意，他看向瑤光毫不留情的開口，“沈堯光欺君犯上，現壓入天牢擇日再審。”
隨著泰安帝的話音落下，禦書房的門被打開，進來兩個侍衛，要瑤光帶下去。
“陵兒這一路也累了現回去休息吧。”
顧梓陵正想為瑤光求情，就聽見泰安帝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他猛的擡頭，看到站在泰安帝身邊的皇後正沖著他使眼色，他只能壓下心中的所想退出禦書房。
“陛下消消氣。”皇後拿起一盞茶遞到泰安帝的手邊。
泰安帝接過茶盞對著皇後柔聲說道，“朕沒生氣。”
“是是，沒生氣，是臣妾領悟不對。”皇後的口吻像是哄小孩子一般。
泰安帝放下茶盞拉住皇後的手，“在你心中朕是這般小氣的人嗎？只是這些所謂的青年才俊政治素養竟然比不過一個女子，難免心中有些不快。”
皇後沈默，這話她沒法接，她和泰安帝雖是少年夫妻感情甚篤，也很是尊重她，但涉及到朝中事情泰安帝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心底下意識的會把女子放在依附於男子的位置。
“方才聽陵兒說沈堯光是為了伸冤才考科舉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冤情竟然能讓她冒著欺君之罪都要上告。”皇後語氣中帶著擔憂。
“這事我會讓人去查的。”泰安帝回答。
當天，瑤光被下獄的事情就傳開了，沈堯紅和沈堯明知道瑤光下獄第一想法就是要去牢中看瑤光問問情況，但被顧梓陵的人攔下。
天牢內。
瑤光坐在草垛上，陰冷潮濕的環境讓寒氣一個勁兒的往她身上鉆。
這麽冷的天氣連老鼠和蟑螂都不願意出來。
“瑤姐姐。”帶著疑惑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響起。
瑤光朝著聲音的發源處看去，程禾正穿著灰色的囚衣，雙手扒拉著木欄桿朝著她的方向看。
和在清河府的意氣風發不同，程禾此刻尤為憔悴。
“瑤姐姐，你怎麽進來了？”程禾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是不是程觀害你？”
程禾進來的早並不知道程觀已經被壓進天牢。
“不是，是我自己的原因。”瑤光平靜的說道。
“你？欺君之罪？”不是程禾看不起瑤光，而是在他心中以瑤光的身份地位連君都見不到又怎麽能做到欺君。
見程禾滿臉不信，瑤光將自己考上狀元的事情說了。
程禾先是滿臉不信，而後他猛然意識到什麽惡狠狠的盯著瑤光，“你不是瑤姐姐，你是什麽妖魔鬼怪？”
見他如此姿態，瑤光非但沒有感到冒犯，反而還有點替原主高興，至少這個世界上真真切切會有人因為她的消失而感到難過。
“你喜歡瑤光？不，不對，你跟她沒有過多的接觸，你為什麽這麽在意她？”瑤光不答反問。
“是不是你害了她？”程禾目眥欲裂。
“我來的時候她已經死了，我是被她的怨念召喚而來，為她報仇的。”瑤光的嘴巴沒有動，但程禾就是聽見了她的聲音在自己的耳畔響起。
他的面色驚疑不定。
“所以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選擇幫我扳倒程觀而不是選擇幫程觀隱瞞？”瑤光的眼中滿是狐疑。
她在清河府的時候就很疑惑程禾為什麽會這麽做，眼下關著也是關著剛好能把這事情弄明白。
程禾沈默了片刻，“你有她的記憶嗎？”
雖然不知道程禾為什麽這麽問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的記憶裏有我嗎？”他這聲音變得小心翼翼，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其中的期待。
“有的。”
程禾原本緊繃的臉肉眼可見的松弛下來，“她對我是什麽印象？”
瑤光聽懂了他想問什麽，雖然結果可能不是他想要的但瑤光作為一個誠實的人還是如實相告，“程觀的弟弟。”
“就只有這個嗎？”程禾不死心的問道。
“是。”
程禾驀的笑了，笑著笑著又開始掩面哭起來。
“餵，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做呢？”瑤光的聲音打斷她的傷春悲秋。
程禾頓時安靜下來，他緩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好程觀是族親你知道的吧。”瑤光點頭，不知道他為何突然來這麽一句。
“什麽族親，我不過就是他拋棄的親弟弟罷了。”
瑤光沒想到兩人還有這層關系，頓時眼睛睜大。
程禾此刻已經陷入到自己的回憶之中，“我和程觀自小父母雙亡，族中長輩為了侵占家產，要將我二人賣身為奴，這事情被程觀聽到後他就卷著家裏的幾兩銀子跑了，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是組人帶著人牙子要將我帶走的時候。”
“後來幾經轉折我來到了淮山縣，做了賭場的打手並且遇到了在縣學讀書的程觀。”
“我兩的相貌有幾分相似，分開的時候也已經記事，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了他，當時他已經是縣學有名的學子，我只是個混混也沒想著和他相認。”
“本以為我們二人會毫無交集，沒想到有一日程觀竟然主動找上了自己，原因是他殺了人，是他縣學的同窗，據說家裏有錢時常在縣學羞辱程觀。程觀和他起了沖突失手時殺了他。他為了躲避罪責，讓我和他一起將人未造成失足落水的而亡。”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程觀開始和我有頻繁的往來他開始信任我，我想要榮華富貴便一直幫著做一些腌臜的事情。後來他把我帶到瑤姐姐家裏，那也是我第一次遇見瑤姐姐。”
“她是個很溫柔的人，會把最好的雞腿留給我吃，不會嫌棄我是個混混，會把我破掉的衣服補好。”程禾的眼中充滿向往的神色。
瑤光知道他是陷入了自己思緒之中，也沒打擾。
“但這麽好的瑤姐姐卻被他給殺了。”程禾的語氣陡然變得尖利，“他為了所謂的功名利祿殺了一心為他的人，我不能原諒他，所以我也要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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