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女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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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戶女16
瓊林宴回來之後，瑤光的腦海裏總是會時不時浮現出那日兩人鼻尖相抵得模樣。
深夜瑤光躺在床上，似乎能感覺到顧梓陵身上溫熱的氣息，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瑤光，你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完成任務，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瑤光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翻來覆去大半夜，直到聽到三更的鑼鼓聲她才沈沈睡去。
夢裏，她看到了陵游和顧梓陵兩人站在自己的兩邊抓著她的肩膀，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同時開口，“你選誰？”
她看向左邊的陵游，感覺右邊的身子被拉扯，覆而看向右邊的顧梓陵，左半邊的身體被急劇拉扯。
雙方互不相讓，瑤光耳邊環繞著：“選誰，選誰？”的聲音，並且語速越來越快，與之相對應的是身體上傳來的撕扯感越來越劇烈，幾乎要將她撕成兩半。
就在要被撕裂的瞬間瑤光猛然從床上坐起，這時候的京城還微微帶著涼意，但此刻瑤光的衣裳已然被汗水浸濕，黏膩的頭發沾在白皙的脖頸上顯得格外突兀。
她舉起雙手在臉頰上飛速的拍了起來，直到確定剛才是夢才停下來。
太可怕。瑤光心有餘悸。
“堂哥，林相邀你過府上一聚，馬車已經在外面等候了。”沈堯明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馬上。”瑤光回道，她飛快起身開始穿戴衣物。
這林相邀約來的太不是時候了。瑤光暗嘆，今日巳時是她和顧梓陵約好拜訪的時間，眼下巳時將近，去了林相府怕是趕不上時間了。
林相作為百官之首親自派人來接她，她也不好太過得罪人。
思來想去瑤光還是決定先去會會林相。
“堯亮，你拿這玉佩去一趟永樂侯府跟顧將軍說一聲，我晚些時候再上門拜訪。”瑤光出門前囑咐道。
沈堯亮不知道顧梓陵就是永樂侯，但在京中久了還是聽過永樂侯的名聲，直到他是皇後最寵愛的侄子，他心中有些疑惑自家堂哥何時跟永樂侯搭上關系，但還是按照瑤光的命令去做。
與此同時瑤光也坐上了前往林相府的馬車。
林相府的位置在皇城附近，周圍都是高門大戶，街道寬闊整潔，路上並無多少行人，只有禁軍儼然有序的在街上巡邏。
旁人見到都要避開的禁軍看到林丞相家的馬車，都下意識的往路旁避開，馬車暢通無阻的走在街道的中間，這是瑤光在這個世界第一次感受到權勢帶來的好處，哪怕她此時只是狐假虎威。
馬車從丞相府的偏門而入。
瑤光從馬車上下來，跟著侍從繞過奇花瑤草環繞的池塘，走過曲折的回廊，這才在一處兩層樓高的建築前停下。
“沈狀元，林相已經在上面等著了。”
瑤光看了一眼那侍從，腳步踏上樓梯。
不多時一個便看到一個頗具威嚴的中年人坐在棋盤前，手執黑棋，他面前的棋盤上是一盤下了一半的棋局。
中年人目光如炬的朝著瑤光的方向看去。
“學生沈堯光拜見林相。”瑤光微微弓身，低眉斂目，雙手作揖對著中年男子行禮。
“沈狀元才高八鬥，不知可會下棋？”
“略懂一二。”瑤光謙虛回答。
“來與我手談一局。”言罷林弦做出請的姿勢。
瑤光走向林弦的正對面坐下。
走的近了，瑤光能感覺到林弦周身的威嚴更甚之前，但瑤光是連泰安帝都不怕的主又怎麽會畏懼林弦可以散發出來的威壓。
林弦隨意的將棋盤山的棋子攏在一起，瑤光連忙伸手，分開黑白棋子。
林弦拿起手中的黑子道，“老夫就倚老賣老，執黑先行了。”
瑤光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不卑不亢。林弦在心裏微微點頭。
黑白棋子相交，兩人你來我往，約莫兩刻鐘之後瑤光執棋的速度放緩。
林弦端起手邊茶杯，瑤光擰眉思考。
半刻鐘之後瑤光手中的棋子緩緩落下。林弦從棋簍中拿起棋子飛快跟上。
瑤光拿起棋子，撚了許久，最後放下棋子，面露失落的說道，“在下輸了。”
“沈狀元過過謙了，老夫在你這年齡怕是多有不及你。”言罷他捋了捋胡子，對著在旁伺候的侍從道，“去吧前些日子廚房新做的糕點端上來。”
“是。”侍從轉身下樓。
偌大的閣樓裏只剩下林弦和瑤光兩人。
“沈狀元何時動身回鄉探親？”林弦開口問道。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故而大周在給進士授官之後會給一定的時間讓進士回鄉授官，具體的探親時間根據路程遠近來算，短則幾月，長則可達半年。
瑤光面露苦澀，不瞞林相，“學生父母早亡，去年慶安縣蠻夷霍亂又失去了祖父，家中親眷只有早年已經分家了的大伯，算的上是了無牽掛，就不回去了。”
“小姐，老爺在宴客你不能進去。”
“我偷偷進去，父親不會發現的。”輕微的交談聲忽然傳入瑤光的耳中。
瑤光擡眼往下望去，就見院門處出現兩個女子，為首的女子四處張望後，飛快的躲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後面，後面的丫鬟連忙跟上，要不是先前就發現了兩人的蹤跡，現在從瑤光的角度全然看不見身形。
瑤光收回視線，正對上林弦有些微怒的臉龐。
“老夫教女不嚴，唐突了沈狀元，還請見諒。”
瑤光能怎麽說只能賠笑著道，“林小姐天真爛漫，並無唐突之處。”
林弦微微緩了臉色，“老夫著女兒也到了二八年華，京城這麽多的年輕俊傑她是一個都看不上，真是惱人的很。”林弦的語氣似是抱怨，但語氣間的寵溺不言而喻。
“說來沈狀元年級也不小了，可曾婚配？”
“未曾。”
“你看老夫這女兒如何？”
“林小姐乃是京城貴女典範，學生只是一介寒門學子，門戶之別，猶如雲泥，學生配不上林小姐。”瑤光自貶，她低著頭讓人看不出她此時的神情。
林弦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道，“我的女兒只有我自己知道，哪有你說的這般好。”
“林小姐的美名京城皆知，就連學生足不出戶亦有所耳聞，是林相謙虛了。”
林弦轉移話題，“沈狀元的棋藝不錯，若有就會咱們再行切磋，今日時辰不早了，老夫就不留你了。”
聞言瑤光連忙起身行禮告退。
待瑤光走後，林弦對著樹的方向說道，“出來吧。”
林馨兒從樹後探出頭來，飛快的跑上二樓撒嬌道，“爹，爹你好厲害，我藏的這麽好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林弦點點她的額頭虎著臉道，“爹在宴客，你怎能如此胡來。”
林馨兒一點不害怕，拉著林弦的衣袖，“要是爹請的是別人我才不來呢。”
“哦？你見過這沈堯光？”
林馨兒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說。”
林馨兒低著頭，雙手絞著帕子一副誓死不說的樣子。
“碧流你來說。”林弦對著林馨兒的貼身丫鬟命令道。
碧流嚇的跪在地上。
“爹，你別這樣。”林馨兒連忙求情。
林弦目光銳利的看向林馨兒。
林馨兒知道自家父親是真的生氣了，連忙將游街那日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她邊說邊打量著林弦的神情，本以為會面對慍怒的父親，沒想到父親卻面無表情。
“所以我兒對沈堯光那廝的皮囊一見鐘情了？”
“爹。”林馨兒害羞的嬌嗔，“我那時始於顏值，忠於人品。”她小聲為自己辯解。
見自家女兒這副模樣林弦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
聽了剛才林馨兒的描述，結合自己剛才對沈堯光的試探，林弦對瑤光了更多的了解，因為了解林弦對讓沈堯光成為自己的女婿有了更多的想法。
另一邊，瑤光坐在馬車上思索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先前程觀跟他透露林相有意將自己的次女嫁給自己，自己以已有心上人為由拒絕，按理來程觀應該將那日與自己的對話盡數說給林相聽。
設身處地的想，若自己是林相被一個地位遠不及自己的人拒絕她是絕不可能再和這人再有什麽聯姻的想法的。
那林相今日所為究竟為何？難道他還不死心？不應該啊？瑤光摩挲著下巴，看向車廂外。
“停一下。”瑤光忽然出聲。
馬車緩緩停下。瑤光從車上下來對著車夫道，“你先回去吧。”
車夫看了一眼瑤光，而後駕著馬車離去。
瑤光走向街對面的那家酒肆。
“掌櫃的給我來兩壇上好的烈酒。”瑤光對著掌櫃的說道。
那掌櫃的從身後的酒架上取下兩壇一斤左右的酒，“兩壇竹葉青承惠三十兩白銀。”
瑤光神情一噎，她心臟抽疼的從荷包裏取出三十兩銀子放到櫃臺上。
這三十兩銀子一出，瑤光的荷包瞬間癟了下去，裏面只餘下十幾文錢。
瑤光提著兩壇酒來到永安侯府。
剛一走進，門房就熱情的出來迎接，“沈狀元來了啊，我家少爺等您許久了。”
無需通報，門房帶著瑤光暢通無阻的來到客廳，不多時顧梓陵的身影出現在客廳，只是他的臉色有些黑。
“顧將軍我看我給你帶的禮物。”瑤光晃了晃手中的兩壇酒。“等一下我們就把它喝掉。”
顧梓陵接過瑤光手中的酒壇遞給貼身小廝，“既是送我的禮物，你又怎麽能喝呢。”
“小氣，”瑤光嘟囔道。
顧梓陵充耳不聞，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問道，“可曾用了膳食？”
瑤光搖搖頭，也是這時候她才感覺到肚子空空。
“先用些膳食。”
隨著顧梓陵的話音落下，後廚的美食一道道端上來，瑤光粗略一看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不由覺得顧梓陵分外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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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瑤光躺在床上，似乎能感覺到顧梓陵身上溫熱的氣息，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瑤光，你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完成任務，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瑤光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翻來覆去大半夜，直到聽到三更的鑼鼓聲她才沈沈睡去。
夢裏，她看到了陵游和顧梓陵兩人站在自己的兩邊抓著她的肩膀，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同時開口，“你選誰？”
她看向左邊的陵游，感覺右邊的身子被拉扯，覆而看向右邊的顧梓陵，左半邊的身體被急劇拉扯。
雙方互不相讓，瑤光耳邊環繞著：“選誰，選誰？”的聲音，並且語速越來越快，與之相對應的是身體上傳來的撕扯感越來越劇烈，幾乎要將她撕成兩半。
就在要被撕裂的瞬間瑤光猛然從床上坐起，這時候的京城還微微帶著涼意，但此刻瑤光的衣裳已然被汗水浸濕，黏膩的頭發沾在白皙的脖頸上顯得格外突兀。
她舉起雙手在臉頰上飛速的拍了起來，直到確定剛才是夢才停下來。
太可怕。瑤光心有餘悸。
“堂哥，林相邀你過府上一聚，馬車已經在外面等候了。”沈堯明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馬上。”瑤光回道，她飛快起身開始穿戴衣物。
這林相邀約來的太不是時候了。瑤光暗嘆，今日巳時是她和顧梓陵約好拜訪的時間，眼下巳時將近，去了林相府怕是趕不上時間了。
林相作為百官之首親自派人來接她，她也不好太過得罪人。
思來想去瑤光還是決定先去會會林相。
“堯亮，你拿這玉佩去一趟永樂侯府跟顧將軍說一聲，我晚些時候再上門拜訪。”瑤光出門前囑咐道。
沈堯亮不知道顧梓陵就是永樂侯，但在京中久了還是聽過永樂侯的名聲，直到他是皇後最寵愛的侄子，他心中有些疑惑自家堂哥何時跟永樂侯搭上關系，但還是按照瑤光的命令去做。
與此同時瑤光也坐上了前往林相府的馬車。
林相府的位置在皇城附近，周圍都是高門大戶，街道寬闊整潔，路上並無多少行人，只有禁軍儼然有序的在街上巡邏。
旁人見到都要避開的禁軍看到林丞相家的馬車，都下意識的往路旁避開，馬車暢通無阻的走在街道的中間，這是瑤光在這個世界第一次感受到權勢帶來的好處，哪怕她此時只是狐假虎威。
馬車從丞相府的偏門而入。
瑤光從馬車上下來，跟著侍從繞過奇花瑤草環繞的池塘，走過曲折的回廊，這才在一處兩層樓高的建築前停下。
“沈狀元，林相已經在上面等著了。”
瑤光看了一眼那侍從，腳步踏上樓梯。
不多時一個便看到一個頗具威嚴的中年人坐在棋盤前，手執黑棋，他面前的棋盤上是一盤下了一半的棋局。
中年人目光如炬的朝著瑤光的方向看去。
“學生沈堯光拜見林相。”瑤光微微弓身，低眉斂目，雙手作揖對著中年男子行禮。
“沈狀元才高八鬥，不知可會下棋？”
“略懂一二。”瑤光謙虛回答。
“來與我手談一局。”言罷林弦做出請的姿勢。
瑤光走向林弦的正對面坐下。
走的近了，瑤光能感覺到林弦周身的威嚴更甚之前，但瑤光是連泰安帝都不怕的主又怎麽會畏懼林弦可以散發出來的威壓。
林弦隨意的將棋盤山的棋子攏在一起，瑤光連忙伸手，分開黑白棋子。
林弦拿起手中的黑子道，“老夫就倚老賣老，執黑先行了。”
瑤光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不卑不亢。林弦在心裏微微點頭。
黑白棋子相交，兩人你來我往，約莫兩刻鐘之後瑤光執棋的速度放緩。
林弦端起手邊茶杯，瑤光擰眉思考。
半刻鐘之後瑤光手中的棋子緩緩落下。林弦從棋簍中拿起棋子飛快跟上。
瑤光拿起棋子，撚了許久，最後放下棋子，面露失落的說道，“在下輸了。”
“沈狀元過過謙了，老夫在你這年齡怕是多有不及你。”言罷他捋了捋胡子，對著在旁伺候的侍從道，“去吧前些日子廚房新做的糕點端上來。”
“是。”侍從轉身下樓。
偌大的閣樓裏只剩下林弦和瑤光兩人。
“沈狀元何時動身回鄉探親？”林弦開口問道。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故而大周在給進士授官之後會給一定的時間讓進士回鄉授官，具體的探親時間根據路程遠近來算，短則幾月，長則可達半年。
瑤光面露苦澀，不瞞林相，“學生父母早亡，去年慶安縣蠻夷霍亂又失去了祖父，家中親眷只有早年已經分家了的大伯，算的上是了無牽掛，就不回去了。”
“小姐，老爺在宴客你不能進去。”
“我偷偷進去，父親不會發現的。”輕微的交談聲忽然傳入瑤光的耳中。
瑤光擡眼往下望去，就見院門處出現兩個女子，為首的女子四處張望後，飛快的躲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後面，後面的丫鬟連忙跟上，要不是先前就發現了兩人的蹤跡，現在從瑤光的角度全然看不見身形。
瑤光收回視線，正對上林弦有些微怒的臉龐。
“老夫教女不嚴，唐突了沈狀元，還請見諒。”
瑤光能怎麽說只能賠笑著道，“林小姐天真爛漫，並無唐突之處。”
林弦微微緩了臉色，“老夫著女兒也到了二八年華，京城這麽多的年輕俊傑她是一個都看不上，真是惱人的很。”林弦的語氣似是抱怨，但語氣間的寵溺不言而喻。
“說來沈狀元年級也不小了，可曾婚配？”
“未曾。”
“你看老夫這女兒如何？”
“林小姐乃是京城貴女典範，學生只是一介寒門學子，門戶之別，猶如雲泥，學生配不上林小姐。”瑤光自貶，她低著頭讓人看不出她此時的神情。
林弦捋了捋胡子哈哈大笑道，“我的女兒只有我自己知道，哪有你說的這般好。”
“林小姐的美名京城皆知，就連學生足不出戶亦有所耳聞，是林相謙虛了。”
林弦轉移話題，“沈狀元的棋藝不錯，若有就會咱們再行切磋，今日時辰不早了，老夫就不留你了。”
聞言瑤光連忙起身行禮告退。
待瑤光走後，林弦對著樹的方向說道，“出來吧。”
林馨兒從樹後探出頭來，飛快的跑上二樓撒嬌道，“爹，爹你好厲害，我藏的這麽好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林弦點點她的額頭虎著臉道，“爹在宴客，你怎能如此胡來。”
林馨兒一點不害怕，拉著林弦的衣袖，“要是爹請的是別人我才不來呢。”
“哦？你見過這沈堯光？”
林馨兒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說。”
林馨兒低著頭，雙手絞著帕子一副誓死不說的樣子。
“碧流你來說。”林弦對著林馨兒的貼身丫鬟命令道。
碧流嚇的跪在地上。
“爹，你別這樣。”林馨兒連忙求情。
林弦目光銳利的看向林馨兒。
林馨兒知道自家父親是真的生氣了，連忙將游街那日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她邊說邊打量著林弦的神情，本以為會面對慍怒的父親，沒想到父親卻面無表情。
“所以我兒對沈堯光那廝的皮囊一見鐘情了？”
“爹。”林馨兒害羞的嬌嗔，“我那時始於顏值，忠於人品。”她小聲為自己辯解。
見自家女兒這副模樣林弦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
聽了剛才林馨兒的描述，結合自己剛才對沈堯光的試探，林弦對瑤光了更多的了解，因為了解林弦對讓沈堯光成為自己的女婿有了更多的想法。
另一邊，瑤光坐在馬車上思索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先前程觀跟他透露林相有意將自己的次女嫁給自己，自己以已有心上人為由拒絕，按理來程觀應該將那日與自己的對話盡數說給林相聽。
設身處地的想，若自己是林相被一個地位遠不及自己的人拒絕她是絕不可能再和這人再有什麽聯姻的想法的。
那林相今日所為究竟為何？難道他還不死心？不應該啊？瑤光摩挲著下巴，看向車廂外。
“停一下。”瑤光忽然出聲。
馬車緩緩停下。瑤光從車上下來對著車夫道，“你先回去吧。”
車夫看了一眼瑤光，而後駕著馬車離去。
瑤光走向街對面的那家酒肆。
“掌櫃的給我來兩壇上好的烈酒。”瑤光對著掌櫃的說道。
那掌櫃的從身後的酒架上取下兩壇一斤左右的酒，“兩壇竹葉青承惠三十兩白銀。”
瑤光神情一噎，她心臟抽疼的從荷包裏取出三十兩銀子放到櫃臺上。
這三十兩銀子一出，瑤光的荷包瞬間癟了下去，裏面只餘下十幾文錢。
瑤光提著兩壇酒來到永安侯府。
剛一走進，門房就熱情的出來迎接，“沈狀元來了啊，我家少爺等您許久了。”
無需通報，門房帶著瑤光暢通無阻的來到客廳，不多時顧梓陵的身影出現在客廳，只是他的臉色有些黑。
“顧將軍我看我給你帶的禮物。”瑤光晃了晃手中的兩壇酒。“等一下我們就把它喝掉。”
顧梓陵接過瑤光手中的酒壇遞給貼身小廝，“既是送我的禮物，你又怎麽能喝呢。”
“小氣，”瑤光嘟囔道。
顧梓陵充耳不聞，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問道，“可曾用了膳食？”
瑤光搖搖頭，也是這時候她才感覺到肚子空空。
“先用些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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