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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女孩最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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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女孩最迷人

餘凡凡暫時忘記了原生家庭帶給她的傷痛,呂進帶給她的安全感足以治愈她內心的一切傷痛。

他們一起吃飯,一起學習,一起打鬧。自從她和呂進在一起之後,四個人經常一起去吃飯,餘凡凡看到辛然也覺得順眼多了,原來女人的嫉妒可以蒙蔽一切,當你不再嫉妒一個人時,這個人在你內心瞬間就會變得可愛起來。當你不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突然就變得黯淡了,成為宇宙裏的一顆塵埃,你努力回想起他全身是光的樣子,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他不再閃光,和你身邊的所有人一樣。

餘凡凡再次看向齊正的時候,內心毫無波瀾,眼裏不再發光。她頓時才明白只有雙向奔赴的感情才有意義,而且也更加美好,一個人的熱情終究會被消耗殆盡。

兩個女孩坐在喧鬧的食堂裏,坐等兩個男孩去打飯。呂進將打來的兩只雞腿都放到了餘凡凡的碗裏,餘凡凡看了一眼呂進,嫣然一笑,臉上洋溢著幸福。

齊正看了一眼他們,說:“感覺你們今天怪怪的,是不是你們倆有情況了?”

呂進先是一楞,然後將一只手搭在餘凡凡的肩膀上說:“哥們你今天猜對了,索性我們今天就官宣了,就是你想的那樣。”

齊正瞪大了眼睛,“兄弟,啥時候的事啊?”

“最近。”呂進不鹹不淡地說。

“我說你們倆怎麽一見面就吵呢,原來是一對歡喜冤家啊!”齊正感嘆道,想起餘凡凡向他表白的事,他至今也不敢告訴呂進,齊正用餘光瞥了一眼餘凡凡,餘凡凡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來她終於想通了,呂進才是那個值得她喜歡的人。

“這事別給咱們班其他同學說啊,我看最近學校抓早戀挺厲害的,一旦抓到就叫家長。”餘凡凡說道。

“放心吧,保證不說。”齊正說著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

餘凡凡又將眼神投向了辛然,辛然心領神會,淡淡地說:“我也不是個大喇叭,不會去說的。”

“不過你們倆在人前這樣撒狗糧,很容易暴露的好不好。”辛然補充道。

餘凡凡垂眸說:“我們會註意的。”。

一頓飯下來唯有齊正吃得索然寡味,這自家兄弟都脫單了,他卻毫無進展,辛然那若即若離,寡淡的態度經常讓他摸不著頭腦,即使在剛才呂進宣布他和餘凡凡在一起時,他從辛然的眼裏也未看到任何波瀾,好像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也許就像辛然說的,她不想早戀吧,想到這裏,齊正便釋然了,現在對他們來說,學習為重。

自從選了物化生之後,餘凡凡感覺學習壓力更重了,這個組合不愧是學霸組合,物化生一共有三個班的競爭者,而物化政和物化地只有兩個班,對於女生來說,物化生更接近於死亡組合,純理科的知識,需要很強的理科思維能力,而女生在這方面根本不占優勢,她只能用勤來補拙吧。

每天晚上,餘凡凡困到不行的時候都會沖一杯咖啡來沖淡晚上的困意,高二的課程越來越難,物理對於女生來說簡直是難到了天際。

每天上課聽到包括齊正在內那些男生隨著老師的進度及提問高聲附和的時候,她真想塞住齊正的嘴,能不能給女生留條活路呢,這個知識點她都沒聽懂,男生高聲附和老師的時候,老師以為全班同學都聽懂了,一個知識點的講解總是一帶而過。

同寢的人都睡著了,唯有餘凡凡的桌上亮著臺燈,橘黃色的臺燈灑下柔和的光,好像媽媽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桌上的書本,書上的文字也變得柔和起來。那些難懂的化學符號和物理公式看得她腦殼疼,今天的作業看來又完不成了。

坐了半個小時她一個題也沒做出來,她看向時鐘,已經指向了一點半。“哎,還是睡覺吧,再想也做不出來。” 餘凡凡無奈地滅了臺燈後爬上了床,一天的疲憊讓她很快進入了夢鄉。

由於晚上熬了夜,餘凡凡白天上課直打盹,只覺物理老師上的是催眠曲,她的上下眼皮馬上就要合在一起,她只能費力睜開,強撐著自己不要倒下去。雖然她由於困頓什麽也沒有聽進去,但總不能因為上課睡覺被老師點名批評吧,那樣也太沒面子了吧。

好不容易強撐到下課鈴響了,她這才結結實實地倒下去,趴在了桌子上,這種感覺讓她很踏實,上課的搖搖欲墜想睡又不敢睡的感覺簡直比要了命還要難受。

到了晚上,餘凡凡看著昏黃的臺燈,對著做不出來的題,今天又要熬到幾點呢。熬夜似乎變成了一種習慣,上課睡覺也變成了一種習慣。這種習慣一直延續到了一個月以後。

分科後的第一次月考成績下來了,餘凡凡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績,上次排名年級第五這次只排到了年級二十六,她看了一下齊正的成績,仍然穩居年級第三,呂進年級二十三,辛然年級三十五。

餘凡凡只覺得非常喪氣,明明她比之前還要努力卻比上一次差這麽多。她去樓道水房接水的時候一楞神,杯子裏的水汩汩地往外流,熱水濺到了手上,燙出了一片紅,疼得她直流眼淚。

“怎麽這麽不小心呢?你想什麽呢?”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過來,餘凡凡擡頭看去,是呂進,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呂進看到餘凡凡的手背紅了一大片,立即將她的手按在冷水龍頭下,汩汩的水流沖洗著剛才紅腫的區域,餘凡凡感到她最近所有的疲憊、傷心、委屈都隨著冰涼的流水一起沖進了下水道,流向了未知的遠處,傷口似乎沒有剛開始那麽疼了。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呂進關掉了水龍頭,說:“走,去醫務室。”然後拉著餘凡凡往醫務室走。

校醫給餘凡凡上了藥,然後用紗布包紮好,說:“這傷口處理得不錯,不然的話肯定要留疤的。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留疤總歸是不好的。”說完就出去了。

夕陽從呂進的背後沈落下去,背影上是一層毛茸茸的光輝,少年高高的鼻梁在太陽的映照下越發挺拔。

餘凡凡不禁戳了一下呂進的鼻頭,“你這鼻子怎麽這麽大呢,是假的吧!”

“看來是不疼了,都有心思開玩笑了!某些人剛才還一直在我面前哭鼻子呢。”

餘凡凡低下了頭,“我哪有,就是付出了那麽多卻沒考好才……”

“你還沒考好呢,年級二十六啊,你也不數一數排在你後面的有多少人。”

“我就想憑我的實力給媽媽更好地生活。畢竟……她現在只有我了。”餘凡凡說完眼淚又控制不住奪眶而出。

呂進將她擁在懷裏,任憑眼淚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圈圈的地圖,這個堅強又倔強的女孩總是讓他心疼。

恰在這時,校醫正好進來了,餘凡凡嚇得趕緊掙脫了呂進的懷抱,慌亂中受傷的手磕到了凳子上,痛得她直叫。

“怎麽樣,你沒事吧。”呂進擔憂地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向學校說你們談戀愛的事。”校醫瞥了一下臉上因為疼痛而扭曲的餘凡凡,坐下來平靜地說,“你們不用那麽緊張。”

“謝謝老師,那我們先走了。”呂進說著拉餘凡凡走出了醫務室。

呂進長出了一口氣,“剛才嚇死我了,這早戀真不是人談的。”

“那你覺得是豬談的嘍?”餘凡凡揶揄道。

“傷口還沒好,還有心思損我?”呂進瞪了一眼餘凡凡。

“損你是我的畢生事業,誰讓你之前老損我呢,我這是有仇報仇。”

“我發現你們女生真奇怪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千金難買我樂意。”

回到教室後,餘凡凡看著眼前的試卷直發楞,是自己用錯了方法嗎,還是先杜絕熬夜吧,也許是最近天天熬夜,導致她上課天天睡覺,知識點也沒有掌握。每天的作業也不會做,這樣一直在惡性循環。不知道學霸是不是每天都要熬夜,學習成績才這麽好,於是她問旁邊的齊正,“齊正,你每天晚上幾點睡覺啊?”

“十一點半準時睡覺。”

“那如果十一點半作業還做不完呢?”

“做不完就不做了唄,每天你會的作業就沒必要做了,重點做不會的作業,晚上睡不好,白天根本沒精力學習,重點是要利用好白天的時間。”

“哦,那作業做不成被老師罵怎麽辦?”

“罵就罵吧,反正又不是沒挨過罵。”齊正說完繼續寫他的作業。

餘凡凡這才知道原來學霸每天都不用熬夜的,她之後每天最晚十二點就睡覺,自從不熬夜之後,上課再也沒有睡過覺了。她每天早上和中午都是第一個進教室,晚上吃飯的時候也就啃一口餅子,把省下來的時間都用來學習。

每天下午四個人的吃飯就變成了三個人。

“餘凡凡今天又不來吃飯啊?”齊正看著埋頭扒飯的呂進說。

“反正我叫不動她,她現在對學習像是中了魔一樣。”

“那她這樣身體能吃得消嗎?”辛然問。

“沒事,我下午給她打了飯帶過去。”呂進又看著齊正說,“你給我們家凡凡平時多講講題吧。”

“有什麽好處?”齊正湊到呂進耳邊說。

“你大爺的,都同學這麽多年了,還要好處?”呂進憤憤不平地說。

“沒好處我可不講,餘凡凡那麽拼命,我還怕她會超過我呢。”

“真是服了你了,講幾天包幾天的早餐。”呂進無奈道。

“每天早上我要一杯豆漿,一個包子,一個雞蛋。”

“你是豬啊,吃那麽多!”呂進不滿道。

“不答應就算了。”齊正做出要走的架勢。

“好,一言為定。”呂進趕緊拉住了齊正的衣角。

齊正眼見陰謀得逞,得意地說:“這還差不多。”

辛然看著眼前的兩個大男孩,覺得他們就像兩個小孩一樣,只是無奈的笑笑。

呂進拿著飯盒走進教室,看著座位上的餘凡凡,她眉頭緊皺,嘴裏咬著筆桿,似乎正在思考一道做不出的題,她的左手仍然纏著繃帶,落日的餘暉悄悄地爬上她的後背,少女的面頰也染上了霞光。他內心一楞,果然專註的女孩更迷人。

“別寫了,快吃飯吧,飯都涼了。”呂進打開飯盒後坐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餘凡凡停下了筆,擡頭看了一眼呂進,只覺被人照顧的感覺真好,“我剛才已經吃過了,看在你辛苦給我打飯的份上,我再吃一點吧。”

“這還差不多,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別為了革命,搞垮了身體。”呂進將手放餘凡凡肩上說。

“有你這麽照顧我,早餐、晚餐得伺候,我身體也垮不了啊!”餘凡凡邊吃邊說。

“你這是賴上我了嗎?”呂進笑著說。

“我不能賴上嗎?你是我男朋友啊!”

恰在這時,齊正和辛然進來了,齊正訕笑著說:“這是我能聽的嗎?”

餘凡凡立刻漲紅了臉,低頭扒飯。

“你來得正好,我們家凡凡有一道題不會做。”呂進將齊正拉到了座位上。

“這不是有你這個男朋友嗎。”齊正打趣道。

“我剛才看了一下,我也不會做啊!我們這一撥人裏面,就你是大神級別的。”呂進說道。

“也是啊!”齊正被這一通彩虹屁吹得感覺賊舒服,也不再推辭了,況且還指望明天的早餐呢。

齊正又看了一眼座位上的辛然,問道:“辛然,你不過來聽聽嗎?”

“我還有其他作業沒寫完呢,不會的我會問你的。”

“哦。”齊正有點喪氣,他越跟辛然接觸,越覺得她像個迷霧森林,他只找到了森林的入口,卻無法找到她的出口,她總是那樣淡淡的表情,對任何事物都表示淡淡的,似乎一直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齊正的聲音不高不低地回蕩在空曠的教室裏面,辛然覺得空氣似乎凝固下來,從外面可以聽到鴿子扇動翅膀的聲音。她每天跟著他們三個一起吃飯,卻無法融入他們,他們有以前同學的情誼,有共同的話語,而她卻只能靜靜地聽著,卻插不上話。

最近她覺得餘凡凡對她的疏離和不善似乎少了一些,但她還是因為以前不適的感覺不能和餘凡凡走得更近。她沒有對齊正說出他對餘凡凡的感覺,即使說出來,男孩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對女孩之間的矛盾根本無法感同身受,甚至會覺得她是無病呻吟,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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