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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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十九下
“汪！”
到底還要多久！池淵懷疑慕笙是故意的，它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快一個小時了，稍微動一下就被慕笙用嚴厲的眼神阻止，到現在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快點出去玩快點出去玩快點出去玩。
“再等一下就好。”慕笙捏著畫筆，比畫著池淵的模樣，接著往畫布上添了幾筆，修修改改。
這句話他已經至少說了三遍了，池淵已經不會再相信他了。但它看著慕笙畫畫時認真的表情，猶豫著保持著固定姿勢。心道算了，都等了這麽久了，也不差這幾分鐘。
完全忘了慕笙突然心血來潮問它“要不要給你畫幅畫”的時候，尾巴都快轉成螺旋槳了。
池淵變成小狗後這點還挺方便的，慕笙不僅能看清它的表情，還能從肢體上判斷它的態度。
小狗的心是藏不住的。
慕笙拿起馬克杯，抿了一口池小枸煮好的咖啡。香醇濃郁，還格外提神，但他們也不許他多喝，一天只能一杯。池淵和池小枸是真的被嚇到了，這段時間來他的生活簡直規律到可怕，早睡早起，按時吃飯睡覺，晨跑遛狗鍛煉身體，點心咖啡換著種類限量供應，每天都有不同的花樣，連吃藥的時間都被池淵記下。
除了池淵還是不太肯洗澡，其餘的一切都堪稱完美。
慕笙突然覺得這種被人管著的感覺，似乎還不賴。
見池淵已經有些忍得難受了，他開口說道：“可以了，要不要過來看看？”
當然好呀。池淵昂著脖子，慢悠悠地走到慕笙的身邊，看向畫布。
“我覺得這裏還可以調整一下。”慕笙點著下巴說道，當著池淵的面又改了幾筆。
畫中人的輪廓清晰了不少，只是臉上還沒有五官。
“今天就先畫到這裏。”慕笙說著。
池淵看看畫，又看看慕笙，腦門上頓時蹦出了好幾個問號。為什麽畫布上的是人類形態的池淵？
“這個才是你。” 慕笙收起畫筆，找出一塊布蓋在了畫架上。
這的確是它，但它以為慕笙畫的是作為小狗的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表示高興，沒想到人類的池淵在慕笙的眼裏還挺帥的，總好過是一個人頂著只狗頭。原來他是這麽看我的嗎？池淵還沒來得及表示感謝，慕笙已經不滿地捏住了它的臉頰往兩邊扯出一個弧度。
“笑一下。”
池淵躲不掉，不得不露出牙齒，有些滑稽的樣子逗得慕笙微微笑了起來。
“這就對了。”慕笙滿意地點頭，把池淵梳好的背毛都揉亂了。
多虧了褚醫生妙手回春，它腿上的傷已經完全恢覆了，行動起來也沒有任何影響，再加上慕笙給它買了好多好多牛肉，重新長出來的毛變得油光水滑，摸起來手感特別好。
他一定要給醫院送一面錦旗，連句子都想好了，就寫喵手回春，救我狗命。
“汪嗚……”夠了夠了，不要得寸進尺。
慕笙松開手，擡頭看了眼時間，準備帶他們出門了。
這次要去的地方有點遠，位於城郊，王叔已經在停車場等著他們了。見到兩人一狗，和善地同他們道好，還帶來了蘇瑾的問候。
慕笙覺得差不多該回家一趟了，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帶著池淵和池小枸一起回去。
他剛坐上車系好安全帶，池淵非要擠進他和池小枸的中間，結果是池小枸不得不委屈地坐到前排，把空間讓給了他們。
已經正式入秋，兩邊的梧桐樹翠綠依舊，只是樹葉的前端有了泛黃的痕跡，慕笙照舊在車上閉目養神，池小枸則早已忘了煩惱，快樂地欣賞著路上的新鮮景色。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方潯已經敲定的救援基地，慕笙一踏進這個地方，就知道方潯的確在這裏花了不少心思。雖然地方不算大，設施看起來還有點簡陋，還留著一部分裝修的痕跡。但先入眼的是一片草地，目光所及郁郁蔥蔥，讓人精神為之一振，完全沒有想象中初建時會有的淩亂骯臟，上面甚至有幾只正在散步的小狗，見到了慕笙一行人的身影，停下了腳步，朝他們瞅了過來。
它們的目光，幾乎都落在池淵的身上。
慕笙解開了池淵身上的繩子，威風凜凜的大狗站在草地上，昂首睥睨。
那幾只狗慢慢地圍到池淵的身邊，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慕笙驚訝地發現它們似乎把池淵當成了頭狼，表現出了面對首領時的尊敬。池淵瞥了慕笙一眼，好像在說看我厲害吧。隨後帶著它們在草地上溜達了起來，宛如巡視領地。
其中有一條黃狗忽然“汪汪汪”地叫個不停。
池淵一爪子拍在它的腦門上，狗叫什麽呢？
“嗚……”黃狗委屈地捂著腦袋。
慕笙定睛一看，原來是方潯急匆匆地找過來了，一見到他們就開口說道啊：“抱歉，我太忙了，先跟我進來吧。”
“可以理解。”慕笙對於這種事向來不放在心上。他跟著方潯走進基地裏，裏面才是真的熱鬧非凡。
房間被分開成了兩個大區，分別用來安置被他們救下的流浪貓和流浪狗，又各自單獨分隔出一片區域用來隔離。
方潯強提起精神，“這裏是把感染的貓狗單獨關在籠子裏。”需要顧及到的事情太多了，光是生病的就有不少，貓瘟狗瘟、寄生蟲、病毒感染，還有外傷……他已經盡力去做，連褚醫生都來了好幾趟，但依舊有很多來不及救治的。
“後院專門開了一塊地方，用來處理這些。”說到最後，方潯有些不忍心再說下去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慕笙打量著這裏，走到一只籠子前，“你還記得我嗎？”
聽見他的聲音，小狗從手臂裏擡頭，興奮地站了起來，“汪”了一聲。
這是帶他找到池淵的小狗，也是池淵落難時的室友，見它平安無事，慕笙伸出手指，它熱情地舔了幾下，就被趕來的池淵打斷了。
小狗自那天起就沒有再見過池淵，這乍一眼見到它，變得更高興了。
方潯上前，打開了籠子，將它抱出來放在地上，摸了摸它的腦袋，對慕笙說：“它已經找到領養人了，就是這次的志願者，等打完疫苗主人就過來接它。”
“我本來還想自己收養它的。”方潯笑道，“它真的好聰明，教它的各種技能一學就會。”
慕笙讚同，小狗好像知道自己被誇了，翹著尾巴飛快地搖了起來。
慕笙問道：“給它起名字了嗎？”
“王雪滿。”
這麽正式。慕笙楞住，說道：“是個好名字，聽起來很用心，跟人名差不多了。”
池淵忍不住瞄了他一眼，心道慕笙哪裏都好，就是實在不擅長起名字。
他們又聊了幾句收養協議的問題，方潯提出的要求是在領養人方便的情況下，三個月到半年前進行一次電子回訪，退還押金，救援基地會同時送出一份領養大禮包，包括疫苗、玩具和狗糧，如果領養人因為各種原因不再願意繼續養下去的話，也可以將貓狗送還給基地，希望能最大程度地避免被領養的它們遭遇二次棄養。
方潯有些感慨：“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動物比人好相處多了。”
“怎麽了？”慕笙問。
“倒也沒什麽，”方潯說道，“那位在雜志社工作的趙小姐聯系我，除了領養活動外，還想做一期關於這個救援基地的采訪，我又沒什麽經驗，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這個不要緊，我讓公關部提前幫你做一下預案。”
“不不不，不是這個原因。”怕慕笙誤會，方潯連連擺手，“她的女朋友，就是這次攔車的負責人李心彥，她告訴我，那天她們也是提前得到了消息，高速公路上會有一輛狗車經過，所以也許只是我們的猜測……”他有些吞吞吐吐，“你知道有時候盜狗的人不是一次性就能處理這麽多動物，他們會找人協助。”
“比如一些需要靠這個打響名聲的動物救援會。”
“也有可能是個人。”起了話頭，就方便說下去了，方向擰著眉毛，“這是一個已經成型的產業鏈，有些人會以做慈善的名義，與偷盜的人達成合作，攔下狗車，再以救助領養的名義來撈錢。整個案件目前現在還在調查中。”
慕笙和池淵一起點頭。
方潯低頭看到池淵的身後跟了不少狗，摸了摸後腦勺，“它們好像都很聽你的話。”
那是當然，它們都是我的小弟。池淵抖起了身上的毛，被慕笙偷偷地踢了一腳，它才乖乖收斂威風。
池小枸已經自動跑去貓區吸貓了。
“除了像王雪滿這樣當場被領養出去的，還有我們上次在電話裏提過的領養活動。”方潯帶著他們走進辦公室。
“我記得你在電話裏說時間和地點都已經確定好了。”慕笙被桌子上的LOGO吸引住了目光，不禁問道：“這是我給你的嗎？”
方潯疑惑：“不是你郵件發給我的嗎？”
“池！小！枸！”
聽見自己名字的家夥縮了下脖子，又理直氣壯地“嗷”了一聲。
這正是之前慕笙為了找池淵時隨手畫的簡筆小狗，沒想到被池小枸偷偷發給了方潯，還成了這座基地的形象LOGO。慕笙有些頭痛，池淵湊近看了幾眼，簡直越看越滿意。
“這也挺可愛的。”方潯連忙打圓場，“一發出去就有很多人想買這個圖案的周邊呢！”
這下池淵和池小枸更開心了，慕笙看著他們腦子裏就冒出來一個詞：
什麽叫狼狽為奸啊。其中一定有池淵的手筆。他上前揪住了大狗子的耳朵，池淵“嗷嗚”亂叫，它身後跟著的狗頓時大氣不敢出，互相交換眼神，都不敢上前。
方潯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認真數貓毛。等慕笙出了氣，才說道：“咳……作為吉祥物……哦不對，是形象代言狗，明天能不能一起到現場參加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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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要多久！池淵懷疑慕笙是故意的，它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快一個小時了，稍微動一下就被慕笙用嚴厲的眼神阻止，到現在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快點出去玩快點出去玩快點出去玩。
“再等一下就好。”慕笙捏著畫筆，比畫著池淵的模樣，接著往畫布上添了幾筆，修修改改。
這句話他已經至少說了三遍了，池淵已經不會再相信他了。但它看著慕笙畫畫時認真的表情，猶豫著保持著固定姿勢。心道算了，都等了這麽久了，也不差這幾分鐘。
完全忘了慕笙突然心血來潮問它“要不要給你畫幅畫”的時候，尾巴都快轉成螺旋槳了。
池淵變成小狗後這點還挺方便的，慕笙不僅能看清它的表情，還能從肢體上判斷它的態度。
小狗的心是藏不住的。
慕笙拿起馬克杯，抿了一口池小枸煮好的咖啡。香醇濃郁，還格外提神，但他們也不許他多喝，一天只能一杯。池淵和池小枸是真的被嚇到了，這段時間來他的生活簡直規律到可怕，早睡早起，按時吃飯睡覺，晨跑遛狗鍛煉身體，點心咖啡換著種類限量供應，每天都有不同的花樣，連吃藥的時間都被池淵記下。
除了池淵還是不太肯洗澡，其餘的一切都堪稱完美。
慕笙突然覺得這種被人管著的感覺，似乎還不賴。
見池淵已經有些忍得難受了，他開口說道：“可以了，要不要過來看看？”
當然好呀。池淵昂著脖子，慢悠悠地走到慕笙的身邊，看向畫布。
“我覺得這裏還可以調整一下。”慕笙點著下巴說道，當著池淵的面又改了幾筆。
畫中人的輪廓清晰了不少，只是臉上還沒有五官。
“今天就先畫到這裏。”慕笙說著。
池淵看看畫，又看看慕笙，腦門上頓時蹦出了好幾個問號。為什麽畫布上的是人類形態的池淵？
“這個才是你。” 慕笙收起畫筆，找出一塊布蓋在了畫架上。
這的確是它，但它以為慕笙畫的是作為小狗的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表示高興，沒想到人類的池淵在慕笙的眼裏還挺帥的，總好過是一個人頂著只狗頭。原來他是這麽看我的嗎？池淵還沒來得及表示感謝，慕笙已經不滿地捏住了它的臉頰往兩邊扯出一個弧度。
“笑一下。”
池淵躲不掉，不得不露出牙齒，有些滑稽的樣子逗得慕笙微微笑了起來。
“這就對了。”慕笙滿意地點頭，把池淵梳好的背毛都揉亂了。
多虧了褚醫生妙手回春，它腿上的傷已經完全恢覆了，行動起來也沒有任何影響，再加上慕笙給它買了好多好多牛肉，重新長出來的毛變得油光水滑，摸起來手感特別好。
他一定要給醫院送一面錦旗，連句子都想好了，就寫喵手回春，救我狗命。
“汪嗚……”夠了夠了，不要得寸進尺。
慕笙松開手，擡頭看了眼時間，準備帶他們出門了。
這次要去的地方有點遠，位於城郊，王叔已經在停車場等著他們了。見到兩人一狗，和善地同他們道好，還帶來了蘇瑾的問候。
慕笙覺得差不多該回家一趟了，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帶著池淵和池小枸一起回去。
他剛坐上車系好安全帶，池淵非要擠進他和池小枸的中間，結果是池小枸不得不委屈地坐到前排，把空間讓給了他們。
已經正式入秋，兩邊的梧桐樹翠綠依舊，只是樹葉的前端有了泛黃的痕跡，慕笙照舊在車上閉目養神，池小枸則早已忘了煩惱，快樂地欣賞著路上的新鮮景色。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方潯已經敲定的救援基地，慕笙一踏進這個地方，就知道方潯的確在這裏花了不少心思。雖然地方不算大，設施看起來還有點簡陋，還留著一部分裝修的痕跡。但先入眼的是一片草地，目光所及郁郁蔥蔥，讓人精神為之一振，完全沒有想象中初建時會有的淩亂骯臟，上面甚至有幾只正在散步的小狗，見到了慕笙一行人的身影，停下了腳步，朝他們瞅了過來。
它們的目光，幾乎都落在池淵的身上。
慕笙解開了池淵身上的繩子，威風凜凜的大狗站在草地上，昂首睥睨。
那幾只狗慢慢地圍到池淵的身邊，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慕笙驚訝地發現它們似乎把池淵當成了頭狼，表現出了面對首領時的尊敬。池淵瞥了慕笙一眼，好像在說看我厲害吧。隨後帶著它們在草地上溜達了起來，宛如巡視領地。
其中有一條黃狗忽然“汪汪汪”地叫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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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定睛一看，原來是方潯急匆匆地找過來了，一見到他們就開口說道啊：“抱歉，我太忙了，先跟我進來吧。”
“可以理解。”慕笙對於這種事向來不放在心上。他跟著方潯走進基地裏，裏面才是真的熱鬧非凡。
房間被分開成了兩個大區，分別用來安置被他們救下的流浪貓和流浪狗，又各自單獨分隔出一片區域用來隔離。
方潯強提起精神，“這裏是把感染的貓狗單獨關在籠子裏。”需要顧及到的事情太多了，光是生病的就有不少，貓瘟狗瘟、寄生蟲、病毒感染，還有外傷……他已經盡力去做，連褚醫生都來了好幾趟，但依舊有很多來不及救治的。
“後院專門開了一塊地方，用來處理這些。”說到最後，方潯有些不忍心再說下去了。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慕笙打量著這裏，走到一只籠子前，“你還記得我嗎？”
聽見他的聲音，小狗從手臂裏擡頭，興奮地站了起來，“汪”了一聲。
這是帶他找到池淵的小狗，也是池淵落難時的室友，見它平安無事，慕笙伸出手指，它熱情地舔了幾下，就被趕來的池淵打斷了。
小狗自那天起就沒有再見過池淵，這乍一眼見到它，變得更高興了。
方潯上前，打開了籠子，將它抱出來放在地上，摸了摸它的腦袋，對慕笙說：“它已經找到領養人了，就是這次的志願者，等打完疫苗主人就過來接它。”
“我本來還想自己收養它的。”方潯笑道，“它真的好聰明，教它的各種技能一學就會。”
慕笙讚同，小狗好像知道自己被誇了，翹著尾巴飛快地搖了起來。
慕笙問道：“給它起名字了嗎？”
“王雪滿。”
這麽正式。慕笙楞住，說道：“是個好名字，聽起來很用心，跟人名差不多了。”
池淵忍不住瞄了他一眼，心道慕笙哪裏都好，就是實在不擅長起名字。
他們又聊了幾句收養協議的問題，方潯提出的要求是在領養人方便的情況下，三個月到半年前進行一次電子回訪，退還押金，救援基地會同時送出一份領養大禮包，包括疫苗、玩具和狗糧，如果領養人因為各種原因不再願意繼續養下去的話，也可以將貓狗送還給基地，希望能最大程度地避免被領養的它們遭遇二次棄養。
方潯有些感慨：“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動物比人好相處多了。”
“怎麽了？”慕笙問。
“倒也沒什麽，”方潯說道，“那位在雜志社工作的趙小姐聯系我，除了領養活動外，還想做一期關於這個救援基地的采訪，我又沒什麽經驗，不知道該怎麽拒絕。”
“這個不要緊，我讓公關部提前幫你做一下預案。”
“不不不，不是這個原因。”怕慕笙誤會，方潯連連擺手，“她的女朋友，就是這次攔車的負責人李心彥，她告訴我，那天她們也是提前得到了消息，高速公路上會有一輛狗車經過，所以也許只是我們的猜測……”他有些吞吞吐吐，“你知道有時候盜狗的人不是一次性就能處理這麽多動物，他們會找人協助。”
“比如一些需要靠這個打響名聲的動物救援會。”
“也有可能是個人。”起了話頭，就方便說下去了，方向擰著眉毛，“這是一個已經成型的產業鏈，有些人會以做慈善的名義，與偷盜的人達成合作，攔下狗車，再以救助領養的名義來撈錢。整個案件目前現在還在調查中。”
慕笙和池淵一起點頭。
方潯低頭看到池淵的身後跟了不少狗，摸了摸後腦勺，“它們好像都很聽你的話。”
那是當然，它們都是我的小弟。池淵抖起了身上的毛，被慕笙偷偷地踢了一腳，它才乖乖收斂威風。
池小枸已經自動跑去貓區吸貓了。
“除了像王雪滿這樣當場被領養出去的，還有我們上次在電話裏提過的領養活動。”方潯帶著他們走進辦公室。
“我記得你在電話裏說時間和地點都已經確定好了。”慕笙被桌子上的LOGO吸引住了目光，不禁問道：“這是我給你的嗎？”
方潯疑惑：“不是你郵件發給我的嗎？”
“池！小！枸！”
聽見自己名字的家夥縮了下脖子，又理直氣壯地“嗷”了一聲。
這正是之前慕笙為了找池淵時隨手畫的簡筆小狗，沒想到被池小枸偷偷發給了方潯，還成了這座基地的形象LOGO。慕笙有些頭痛，池淵湊近看了幾眼，簡直越看越滿意。
“這也挺可愛的。”方潯連忙打圓場，“一發出去就有很多人想買這個圖案的周邊呢！”
這下池淵和池小枸更開心了，慕笙看著他們腦子裏就冒出來一個詞：
什麽叫狼狽為奸啊。其中一定有池淵的手筆。他上前揪住了大狗子的耳朵，池淵“嗷嗚”亂叫，它身後跟著的狗頓時大氣不敢出，互相交換眼神，都不敢上前。
方潯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認真數貓毛。等慕笙出了氣，才說道：“咳……作為吉祥物……哦不對，是形象代言狗，明天能不能一起到現場參加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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