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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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場小手術，醫生都已經做習慣了，絕對經驗豐富，麻藥一打最多兩個小時就結束了，從此六根清凈萬事無憂，再也沒有世俗的欲望。”
醫生說得相當輕松，可對於池淵來講卻宛如晴天霹靂，它當場呆住，不解、疑惑、震驚一股腦地出現在它的狗臉上，要不是慕笙手上還握著繩子，它嗷嗚一聲就能當場逃走。
不管對人還是對狗，醫院果然是最恐怖的地方。
一心趴倒在地上裝死的池淵龐大且無助，慕笙廢了好大的勁才把它拖回來。
醫生也沒見過聽見絕育手術反應會這麽激烈的狗，一般來講都是主人怕寵物在術後埋怨自己，表演心痛欲絕的比較多。他寬慰慕笙，“你放心，等割完了脾氣就會變好。”
這下連慕笙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沒想過用這個辦法讓池淵改改它的狗脾氣，“能暫時先不割嗎？”至少現在先別割，等池淵和池小枸換回去了再說。
醫生聽出他的猶豫，皺了下眉，嘆氣道：“這也是為了狗好，但不管怎麽說，要不要做，什麽時候做，都只能你自己決定。”他從業多年，見過不少拒絕給寵物做絕育手術的主人，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強求不得，他只能治病，不能改變別人的觀念。
他提醒道：“如果不絕育的話，狗證可能會辦不下來，你是想一直把它留在身邊的吧？”
慕笙點頭，“我回去跟它商量一下。”
醫生聽得滿頭問號，他還沒遇到過會跟狗本狗商量這種事情的，但他也只是將疑惑放在心裏，寫完池淵的病歷後，拿出一本疫苗本，和驅蟲藥一起交給了慕笙，並打開說明書，詳細地指導了一遍這個藥該怎麽用，用完之後狗會有什麽反應。
“如果出現嘔吐或者其他不良反應的話就趕緊過來。”醫生叮囑道。
慕笙又認真記下，然後對精神渙散的池淵說：“我們可以回去了。”
池淵聽見關鍵字總算是回過神，聾拉著耳朵，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換回來！池淵在心中發誓，必須立刻換回來！一刻都不能等下去了！池小枸該歷的劫就該由池小枸自己去受！
他們邊往外走，就見有人像一陣風似地沖了進來。
“褚院長——褚院長在嗎？”
“我在。”醫生聽見有人喊自己，連忙站起身，從診室裏走了出來，“這是怎麽了？”
池淵敏銳地嗅到了一股混著石灰的血腥味，朝男人看去。
沖進來的家夥看起來很年輕，最多不會超過三十歲，皮膚被曬成了小麥色，穿得很是樸素，懷裏抱著一團衣服，他的語氣十分焦急，“這是我剛剛在草堆裏撿到的，麻煩您看看有沒有辦法救它？”
男人將衣服打開，裏面裹著一只瑟瑟發抖的小貓，眼睛裏的藍膜都還沒褪。它茫然地朝著男人輕輕地咪了一聲，已經快沒有力氣了。
褚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將男人引入診室，讓他先將小貓放在診室臺上讓他檢查一下。醫生小心地揭開衣服，手指輕輕地摸著小貓的脊椎，最後發現它摔斷了右腿，血混著淩亂的毛發，“需要盡快進行手術，不然這條腿就保不住了。”
“那就手術吧！”男人斬釘截鐵地說。伸出一根手指輕撫小貓的腦袋，朝小貓保證道：“相信我，你一定會沒事的。”
“咪……”
褚醫生卻有些為難，“可是方潯，你這個月預留的診金已經超支了，還有好幾只在住院呢。”
慕笙本打算帶著池淵離開，聽見這個名字，停下了腳步。
“我來想辦法。”方潯咬了咬牙，“我既然發現了它，就得救它的命。”他似乎下定了決心，“大不了我就把車賣了。”
“你真的能跟動物通靈？”慕笙突然出聲。
方潯一楞，“你認識我？”他可以確定自己從前沒見過慕笙。
“我有你的名片，本來想讓你幫我尋狗。”慕笙看了一眼腳邊的池淵，“不過已經找到了。”
方潯點點頭，說：“找到就好。”
慕笙又問：“這個手術需要多少錢？”
褚醫生連忙道：“如果是流浪動物的話，所有在我們醫院看病手術、用藥住院的費用統統可以打七折。”
方潯還沒有反應過來，慕笙已經讓護士刷了卡，等一切準備就緒後就開始手術了。
“謝謝，我會盡快把錢還給你的。”方潯松了口氣，連連道謝。
“不用客氣，錢只是小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麻煩你。”慕笙與池淵對視一眼，對方潯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聊？”
方潯帶著他去了醫院旁邊的一家貓咖店，店員也認識方潯，親切地招呼他們，直接送了一大包凍幹，還拿來了逗貓棒給他們玩，將貓咖讓給他們就去忙別的事了。貓咖的空間不大卻布置得十分溫馨，裏面的小貓每一只都被照顧得幹幹凈凈，見到人也不害怕，甚至還會主動撒嬌要凍幹。
池淵一進貓咖，就被好幾只貓招呼，最後不得不躲在慕笙的身後，這才清靜了下來。
說來也奇怪，慕笙的周圍一只貓都沒有。
而方潯的膝蓋上趴了一只貓，手裏抱著一只，腳邊還趴了一只，看起來整個一人形貓爬架。
慕笙有些奇怪，一般來說會願意請人來找回寵物的人出手都十分慷慨，而方潯又有些“專長”，怎麽也不會淪落到欠醫院錢的地步。
方潯苦笑道：“但是我入不敷出啊。”
膝蓋上的布偶貓朝方潯喵了一聲，賣起萌來像團軟乎乎的雲朵。方潯撓了幾下它的下巴，又餵了塊凍幹，“我發現它的時候它被扔在路邊好幾天，因為得了貓癬身上的毛都掉光了，耳朵裏也全是蟲子，好不容易才救回來，現在還得給我打工換貓糧。”
看不出來，這麽可愛的貓曾經這麽慘。
這只是其中的一只，粗掃一眼，貓咖裏至少有十幾只貓。慕笙聽懂了方潯的意思，他不會去評判別人的做法，而是直奔主題：“我想請你看一下它是怎麽回事，最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費用另算。”
方潯擼貓的手一頓，已經打定主意不會收慕笙的費用，卻在看向池淵時臉色一凝，“你的狗……”方潯遲疑道，“有點奇怪。”他連連打量著池淵，最後才對慕笙說：
“它不是狗。”
“確實不是。”慕笙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這種異象。
不過好在方潯也不需要他的解釋，“應該還有一個人，不，準確來說是還有一條在人身體裏的狗。”
“該怎麽換回來呢？”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方潯皺著眉毛，“我得見一見那條狗，才能知道怎麽換回來。”他說完這話，忽然意識到：“第一次見你就相信我？”
“當然，不然我也不會想找你。”
“為什麽？”
慕笙反問道：“為什麽不信？你是騙子？”池淵也從慕笙的背後探出頭，盯著方潯。
方潯無言以對，他當然不是騙子，但是對方也過於直接了，讓他那些準備好用來取得客戶信任的招式沒了用武之地。
“我覺得會願意把所有錢都花在救助小貓小狗上的家夥，至少壞不到哪裏去。”慕笙的語氣很平淡，對於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更應該保持尊重。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他天生有疾異於常人，而且事情真的發生在眼前，誰又會相信池淵變成了一條狗？
方潯相當認可慕笙的這番話，就當他武斷好了，喜歡貓貓狗狗的能有什麽壞人。方潯一臉嚴肅：“其實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支持者，我們要相信科學。”
慕笙：“……”
方潯對他略略解釋了一下靈魂的原理，聽得他更是雲裏霧裏。方潯說人的身體裏存在著一種磁場，當靈魂和身體發生錯位，就會導致磁場出現問題，想要解決這個狀況，就得先找到發生的原因，比如在某人的身上是否存在一股強大的願力扭曲了磁場……慕笙腹誹，這聽起來就非常不科學，池淵反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好歹找到了些許眉目，連帶著池淵的心情都輕松了不少。本來要是慕笙沒有行動的話，它都準備自己去找方潯了。
慕笙看著池淵的眼睛在轉，就知道它又在打什麽主意了，輕輕敲了一下它的腦袋，警告它收斂一點。他等著方潯把想說的話都說完，與他交換了聯系方式，約好明天上門的時間。
順帶一提，方潯的網名叫：兄弟，貓不錯。看得出來，他是個貓黨。
方潯將自己的工作賬號發給了慕笙，他打開一看，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真的是名寵物博主。接著往下掃了一眼，首頁上全是各種可愛的貓貓視頻，還有他因為工作到處抓流浪貓流浪狗的記錄。
隨便點開一個，就是方潯快樂的聲音，“兄弟們，我們今天又來抓貓抓狗啦！”跟眼前這個略帶惆悵的青年很不一樣。
至於他的取名服務——他每次給貓取名都會根據品種和花色來認真想一個可可愛愛的名字，而到了狗這裏則是一連串：招貓、來貓、盼貓、望貓、等貓、愛貓、信貓……
慕笙：“……”
沒刷幾條，慕笙就在方潯視頻的評論區裏看見了另一個熟悉的ID。他頓時失笑，沒想到弟弟慕筱居然還是方潯的榜一大哥。他悄悄地給弟弟點了個讚，收起手機。
“喵嗚~喵嗚~喵嗚~喵嗚……”
慕笙左看看右看看，還以為是貓咖裏的幾只貓突然開始合唱，卻見方潯接通了電話。
“嗯？在哪裏？離我這裏有點遠……你們先過去看看情況，我馬上就到！”方潯匆忙掛斷電話，“抱歉，我有點急事要先走了！”
慕笙擡眼詢問。
“剛剛有人向我們求助，發現一只貓卡在了通風井裏，我現在就要趕過去。”
慕笙冥冥之中有一種直覺，也許跟著方潯，他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我跟你一起去。”慕笙說話間池淵一並起身，“它也一起，我們絕對不會妨礙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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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場小手術，醫生都已經做習慣了，絕對經驗豐富，麻藥一打最多兩個小時就結束了，從此六根清凈萬事無憂，再也沒有世俗的欲望。”
醫生說得相當輕松，可對於池淵來講卻宛如晴天霹靂，它當場呆住，不解、疑惑、震驚一股腦地出現在它的狗臉上，要不是慕笙手上還握著繩子，它嗷嗚一聲就能當場逃走。
不管對人還是對狗，醫院果然是最恐怖的地方。
一心趴倒在地上裝死的池淵龐大且無助，慕笙廢了好大的勁才把它拖回來。
醫生也沒見過聽見絕育手術反應會這麽激烈的狗，一般來講都是主人怕寵物在術後埋怨自己，表演心痛欲絕的比較多。他寬慰慕笙，“你放心，等割完了脾氣就會變好。”
這下連慕笙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沒想過用這個辦法讓池淵改改它的狗脾氣，“能暫時先不割嗎？”至少現在先別割，等池淵和池小枸換回去了再說。
醫生聽出他的猶豫，皺了下眉，嘆氣道：“這也是為了狗好，但不管怎麽說，要不要做，什麽時候做，都只能你自己決定。”他從業多年，見過不少拒絕給寵物做絕育手術的主人，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強求不得，他只能治病，不能改變別人的觀念。
他提醒道：“如果不絕育的話，狗證可能會辦不下來，你是想一直把它留在身邊的吧？”
慕笙點頭，“我回去跟它商量一下。”
醫生聽得滿頭問號，他還沒遇到過會跟狗本狗商量這種事情的，但他也只是將疑惑放在心裏，寫完池淵的病歷後，拿出一本疫苗本，和驅蟲藥一起交給了慕笙，並打開說明書，詳細地指導了一遍這個藥該怎麽用，用完之後狗會有什麽反應。
“如果出現嘔吐或者其他不良反應的話就趕緊過來。”醫生叮囑道。
慕笙又認真記下，然後對精神渙散的池淵說：“我們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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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回來！池淵在心中發誓，必須立刻換回來！一刻都不能等下去了！池小枸該歷的劫就該由池小枸自己去受！
他們邊往外走，就見有人像一陣風似地沖了進來。
“褚院長——褚院長在嗎？”
“我在。”醫生聽見有人喊自己，連忙站起身，從診室裏走了出來，“這是怎麽了？”
池淵敏銳地嗅到了一股混著石灰的血腥味，朝男人看去。
沖進來的家夥看起來很年輕，最多不會超過三十歲，皮膚被曬成了小麥色，穿得很是樸素，懷裏抱著一團衣服，他的語氣十分焦急，“這是我剛剛在草堆裏撿到的，麻煩您看看有沒有辦法救它？”
男人將衣服打開，裏面裹著一只瑟瑟發抖的小貓，眼睛裏的藍膜都還沒褪。它茫然地朝著男人輕輕地咪了一聲，已經快沒有力氣了。
褚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將男人引入診室，讓他先將小貓放在診室臺上讓他檢查一下。醫生小心地揭開衣服，手指輕輕地摸著小貓的脊椎，最後發現它摔斷了右腿，血混著淩亂的毛發，“需要盡快進行手術，不然這條腿就保不住了。”
“那就手術吧！”男人斬釘截鐵地說。伸出一根手指輕撫小貓的腦袋，朝小貓保證道：“相信我，你一定會沒事的。”
“咪……”
褚醫生卻有些為難，“可是方潯，你這個月預留的診金已經超支了，還有好幾只在住院呢。”
慕笙本打算帶著池淵離開，聽見這個名字，停下了腳步。
“我來想辦法。”方潯咬了咬牙，“我既然發現了它，就得救它的命。”他似乎下定了決心，“大不了我就把車賣了。”
“你真的能跟動物通靈？”慕笙突然出聲。
方潯一楞，“你認識我？”他可以確定自己從前沒見過慕笙。
“我有你的名片，本來想讓你幫我尋狗。”慕笙看了一眼腳邊的池淵，“不過已經找到了。”
方潯點點頭，說：“找到就好。”
慕笙又問：“這個手術需要多少錢？”
褚醫生連忙道：“如果是流浪動物的話，所有在我們醫院看病手術、用藥住院的費用統統可以打七折。”
方潯還沒有反應過來，慕笙已經讓護士刷了卡，等一切準備就緒後就開始手術了。
“謝謝，我會盡快把錢還給你的。”方潯松了口氣，連連道謝。
“不用客氣，錢只是小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麻煩你。”慕笙與池淵對視一眼，對方潯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聊？”
方潯帶著他去了醫院旁邊的一家貓咖店，店員也認識方潯，親切地招呼他們，直接送了一大包凍幹，還拿來了逗貓棒給他們玩，將貓咖讓給他們就去忙別的事了。貓咖的空間不大卻布置得十分溫馨，裏面的小貓每一只都被照顧得幹幹凈凈，見到人也不害怕，甚至還會主動撒嬌要凍幹。
池淵一進貓咖，就被好幾只貓招呼，最後不得不躲在慕笙的身後，這才清靜了下來。
說來也奇怪，慕笙的周圍一只貓都沒有。
而方潯的膝蓋上趴了一只貓，手裏抱著一只，腳邊還趴了一只，看起來整個一人形貓爬架。
慕笙有些奇怪，一般來說會願意請人來找回寵物的人出手都十分慷慨，而方潯又有些“專長”，怎麽也不會淪落到欠醫院錢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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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這麽可愛的貓曾經這麽慘。
這只是其中的一只，粗掃一眼，貓咖裏至少有十幾只貓。慕笙聽懂了方潯的意思，他不會去評判別人的做法，而是直奔主題：“我想請你看一下它是怎麽回事，最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費用另算。”
方潯擼貓的手一頓，已經打定主意不會收慕笙的費用，卻在看向池淵時臉色一凝，“你的狗……”方潯遲疑道，“有點奇怪。”他連連打量著池淵，最後才對慕笙說：
“它不是狗。”
“確實不是。”慕笙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這種異象。
不過好在方潯也不需要他的解釋，“應該還有一個人，不，準確來說是還有一條在人身體裏的狗。”
“該怎麽換回來呢？”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方潯皺著眉毛，“我得見一見那條狗，才能知道怎麽換回來。”他說完這話，忽然意識到：“第一次見你就相信我？”
“當然，不然我也不會想找你。”
“為什麽？”
慕笙反問道：“為什麽不信？你是騙子？”池淵也從慕笙的背後探出頭，盯著方潯。
方潯無言以對，他當然不是騙子，但是對方也過於直接了，讓他那些準備好用來取得客戶信任的招式沒了用武之地。
“我覺得會願意把所有錢都花在救助小貓小狗上的家夥，至少壞不到哪裏去。”慕笙的語氣很平淡，對於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更應該保持尊重。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他天生有疾異於常人，而且事情真的發生在眼前，誰又會相信池淵變成了一條狗？
方潯相當認可慕笙的這番話，就當他武斷好了，喜歡貓貓狗狗的能有什麽壞人。方潯一臉嚴肅：“其實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支持者，我們要相信科學。”
慕笙：“……”
方潯對他略略解釋了一下靈魂的原理，聽得他更是雲裏霧裏。方潯說人的身體裏存在著一種磁場，當靈魂和身體發生錯位，就會導致磁場出現問題，想要解決這個狀況，就得先找到發生的原因，比如在某人的身上是否存在一股強大的願力扭曲了磁場……慕笙腹誹，這聽起來就非常不科學，池淵反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好歹找到了些許眉目，連帶著池淵的心情都輕松了不少。本來要是慕笙沒有行動的話，它都準備自己去找方潯了。
慕笙看著池淵的眼睛在轉，就知道它又在打什麽主意了，輕輕敲了一下它的腦袋，警告它收斂一點。他等著方潯把想說的話都說完，與他交換了聯系方式，約好明天上門的時間。
順帶一提，方潯的網名叫：兄弟，貓不錯。看得出來，他是個貓黨。
方潯將自己的工作賬號發給了慕笙，他打開一看，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真的是名寵物博主。接著往下掃了一眼，首頁上全是各種可愛的貓貓視頻，還有他因為工作到處抓流浪貓流浪狗的記錄。
隨便點開一個，就是方潯快樂的聲音，“兄弟們，我們今天又來抓貓抓狗啦！”跟眼前這個略帶惆悵的青年很不一樣。
至於他的取名服務——他每次給貓取名都會根據品種和花色來認真想一個可可愛愛的名字，而到了狗這裏則是一連串：招貓、來貓、盼貓、望貓、等貓、愛貓、信貓……
慕笙：“……”
沒刷幾條，慕笙就在方潯視頻的評論區裏看見了另一個熟悉的ID。他頓時失笑，沒想到弟弟慕筱居然還是方潯的榜一大哥。他悄悄地給弟弟點了個讚，收起手機。
“喵嗚~喵嗚~喵嗚~喵嗚……”
慕笙左看看右看看，還以為是貓咖裏的幾只貓突然開始合唱，卻見方潯接通了電話。
“嗯？在哪裏？離我這裏有點遠……你們先過去看看情況，我馬上就到！”方潯匆忙掛斷電話，“抱歉，我有點急事要先走了！”
慕笙擡眼詢問。
“剛剛有人向我們求助，發現一只貓卡在了通風井裏，我現在就要趕過去。”
慕笙冥冥之中有一種直覺，也許跟著方潯，他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我跟你一起去。”慕笙說話間池淵一並起身，“它也一起，我們絕對不會妨礙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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