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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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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池盛卓決定跟著定位器去找那個女人,明懷安提議自己跟著去,但又放心不下明常生,明常生讓他盡管去,不用擔心自己,席談舒雖然不明白為什麽明懷安會擔心明常生,卻也道了句自己在這裏,他們成管放心。

明懷安暫時放下心,跟著池盛卓去找女人。

這件事兒一出,除了雙胞胎以外,其他幾人睡意全無,幾人坐在大廳裏,席談舒組局打撲克牌,明常生不會,席談舒只能和左斯,苗袁他們玩。

幾人玩的正投入,樓梯上宣梅穿著旗袍從三樓下來,攏了攏披肩道:“席先生玩兒牌呢?”

席談舒頭不擡,淡淡嗯了聲,問道:“大半夜不睡覺下來做什麽?”

宣梅笑笑:“有點兒渴了,房間裏又恰巧沒水了,下來尋點兒水喝。”

明常生靠近了些席談舒,席談舒面上沒什麽,內心樂開了花,不動聲色地也往明常生那邊移了移,明常生眼睛追隨著宣梅的身影,看著宣梅喝水,冷不丁道:“鬼也需要喝水嗎?”

宣梅水杯中的水泛起漣漪,宣梅道:“鬼就不需要喝水了嗎?”

宣梅放下被子,慢慢走到茶幾邊看著他們打牌,她慢慢摸上明常生的肩膀,嘴裏輕吐涼氣,瞳孔如同蟒蛇般緩緩收縮,趴在明常生耳邊道:“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你。”

明常生把她的手從肩膀上打下來,對上宣梅的眸子淺笑道:“是嗎?可能是在某個神仙廟裏見過吧?畢竟鬼魂不都喜歡在廟裏歇腳嗎?”

宣梅眼底劃過陰狠,她裝出來的笑容有些破碎,她道:“應該是吧。”

宣梅還想接著說下去,可這邊的席談舒早就感覺到了明常生身體的緊繃,開口催促宣梅:“不要再進行沒有必要的話題了,明天還有客人,你早點上去休息。”

宣梅點頭應下,身體往前走,眼神卻一直停留在明常生身上,直到席談舒又催促了一遍,宣梅收回視線。

左斯打牌時不時走神,苗袁嫌他墨跡,踢了他一腳,左斯回神問打到哪裏了,苗袁蛋白蛋道:“到你了,傻逼。”

左斯短哦兩聲,出牌後又恢覆了走神的樣子,苗袁不禁問:“你尋思啥呢?還能不能玩兒了?”

左斯道:“我有點兒擔心池哥。”

苗袁用一副輪得著你多管閑事兒了的表情看著左斯,斜眼冷哼:“哼,用得著你擔心了?人家小夫妻兩個,攜手同行,給你急得不善。”

席談舒和左斯:“啊?!!!!!”

明常生和苗袁:“…………”

苗袁疑惑:“你們都不知道?”

明常生撇清:“我知道。”

左斯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明常生淡淡:“我們認識的時候,你給沒影子呢。”

苗袁向另外兩個人解釋一通,兩人呈靜止狀態,席談舒把對池盛卓做的那些缺德事兒全都回憶了一遍,忍不住想吐,心裏默默想著自己差點硬上池盛卓,明懷安不得削了自己?

不行,自己得去拜拜福瑞鳶神的雕像。

左斯搖頭肯定道:“他倆成不了,首先我池哥壓根兒就不知道有這個檔子事兒,其次我池哥根本看不慣明懷安。”

苗袁道:“你怎麽知道他看不上了?我倒是覺得他倆的感情這段時間前進了不少,還有,就鳥紋那個事兒,他遲早會知道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左斯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苗袁撇嘴看著左斯痛苦的表情,也不打算讓他接受了,催促著繼續玩兒牌。

.

池盛卓騎著摩托車帶著明懷安來到了富人區一個比較偏僻的筒子樓裏,定位到這裏就停止了。

明懷安把頭盔摘下來,頭一次坐摩托車的體驗感相當不錯,比自己飛省事兒多了,他拍拍摩托車的後座:“行,看著不大,速度還挺快。”

池盛卓從皮衣裏掏出手電筒,借著微弱的光帶著明懷安開始搜尋。

住戶都在睡覺,因此筒子樓裏很安靜,唯有幾聲電視的響聲,是夜貓子在看電視。

池盛卓和明懷安兩人走進了某棟樓內,樓道充斥著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腳步聲,周圍堆放雜亂的物品讓兩個健壯的成年男性走的小心。

“就在這裏。”

兩個人停在某個破爛的門口,池盛卓手上的圓盤發出急促的滴滴答答的聲音,池盛卓關上圓盤,對明懷安說:“你得換身衣服。”

“怎麽換?”

“換成聯邦警衛的衣服,如果你有能力的話,麻煩也幫我換上。”

“瞧不起誰呢?”明懷安道,“不過我的衣服倒是換不了,我只能變。”

說著,明懷安輕輕拍手,一陣煙霧從兩人身上炸開,兩個人換成總統府警衛的黑色襯衫,池盛卓整理袖口:“為什麽不能換衣服?”

明懷安道:“這身衣裳是我的羽毛變得,能說換就換嗎,我這身羽毛……”

“噓!不要說話了。”池盛卓捂住明懷安喋喋不休的嘴。

明懷安閉上嘴,池盛卓伸手敲了三下門,裏面傳來女人的聲音,問了聲誰,池盛卓道:“總統府的警衛,做下生活調查。”

“人家都在睡覺,你說生活調查,人家能信嗎?”明懷安小聲道。

池盛卓勾起嘴角:“你說他們這裏能不能分清楚現在是什麽時候?”

也是,世界陷入黑暗後,整個國家都指著富人區中央的那塊時鐘判斷時間,筒子樓裏市中心偏遠,根本看不著時鐘,更不用說能不能分清時間了。

屋內的人喊了句稍等,推開門,對上池盛卓的眼睛,女人嚇得把剛推開半分米的門用力關上,池盛卓眼疾手快用手擋住,向前邁進房內一步,整個身體擠了進去。

女人吹口哨,從房間內飛出來貓頭鷹伸著鋒利的爪子向池盛卓沖過來,屋外看著這副景象的明懷安納悶,怎麽這裏還有貓頭鷹呢?

明懷安進屋,化成穿著綠色大袖衣裳的模樣,貓頭鷹的註意力瞬間就被明懷安吸引了過去,身體止不住地想讓明懷安的肩膀上落。

女人見貓頭鷹落到明懷安的肩膀上,從大腿的綁帶上掏出短匕首朝著池盛卓刺過去,池盛卓用手穩穩抓住女人的手腕,扭了一圈,女人吃疼,順著池盛卓的動作移動。

女人瞅準時機,用腳踹了一下桌子,助力躍起,在半空中用腳踢上池盛卓的臉,池盛卓閃開,抓住女人的腳腕讓她摔倒在地,順勢壓在她的身上,從背後掏出繩子牢牢捆住女人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女人大叫著,掙紮著,嘴裏道:“你放開我!明懷安!!”

明懷安:“?”

池盛卓:“?”

明懷安走上前,疑惑:“你找我做什麽?”

女人不可思議的勉強擡頭看著明懷安的眼睛,又看了看壓住自己的人,問道:“你不是明懷安?”

池盛卓冷漠:“我是池盛卓。”

女人看向明懷安:“你才是明懷安?”

明懷安:“昂。”

在懵逼之中,女人被兩個人帶回到了飄香樓。

迎接池盛卓回來的時候,左斯表情呆滯,苗袁為了防止池盛卓察覺到什麽,給了左斯小腿輕輕一腳,低聲提醒左斯讓他精神點兒,他可不想惹著池盛卓。

池盛卓心思不在左斯身上,把女人送開,女人瞅準時機準備逃跑,被池盛卓攔下來,女人被左斯壓倒跪地,頭發淩亂。

“你要抓呢人是誰?”池盛卓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幹凈的杯子,倒了點兒水遞給明懷安。

明懷安受寵若驚,接過來喝了口,說了聲謝謝。

女人道:“明懷安。”

池盛卓道:“那為什麽能去了我的房間?”

“我不知道。”女人看向還站在明懷安肩膀上的貓頭鷹,“我養它就是為了給我帶路,沒想到能找錯了人。”

明懷安把貓頭鷹放到桌子上:“你抓我幹什麽?”

女人道:“獎金,因為抓到你可以拿到將近一千萬的獎金。”

池盛卓問:“你要獎金做什麽?”

“有用。”

“有什麽用?說明白點兒。”

女人支支吾吾,眼淚從眼角滑落:“我……我要去救我妹妹!”

池盛卓道:“你妹妹怎麽了?”

女人痛哭流涕:“我妹妹被家裏人嫁給一五十多歲的老頭!每天被那老頭打得不成樣子!那老頭說如果我給他五百萬,他就把我妹妹還給我!”

池盛卓道:“我國推崇自由婚姻,像這種事情你完全可以去報警。”

“呸!”女人惡狠狠道,“警衛有個屁用!你以為我想這麽鋌而走險嗎?!我是被逼得無路可走了我才幹這檔子事兒的!!”

女人越說越激動,在旁邊看著的明常生遞了塊紙上去,女人接下來擦了擦眼淚。

池盛卓道:“我可以幫你。”

女人擡走,眼睛顫抖,嘴邊的話不知該從何說起。

沈默片刻,池盛卓道:“不過我有個條件,我們會把你妹妹救出來,但你也必須要去接受總統府的考核,如果特殊任務軍人考核通過,那你必須效忠國家,聽總統府的安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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