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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扉緊閉的絕浪殿內，西緘攸悠悠然醒來，竟不記得自己這一覺過去了多久，只記得昨夜延陵無對她的圍困與耍賴，這個潑皮可算是將她拿捏了十足十，最後終是敗下陣來，架起那形同虛設的溝壑圍墻，心緒萬千著輾轉而眠。
此刻，她迷迷糊糊地轉醒，睜眼看到切近的，卻正是那個無賴的潑皮！
西緘攸緊張得幾乎原地跳起來，一下縮到了床幃一角，警惕地盯著那陡然失笑的人。
延陵無在床頭盤腿而坐，托腮正對著方才西緘攸的睡顏，眼神中全然是澄澈的認真，直到自己方才驚醒之舉，才影響了她的註目。西緘攸都不敢想像她這樣有多久了，更是無法想象延陵無盯著熟睡的自己又都在想些什麽。
西緘攸蜷縮而警惕的樣子，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獸，神色之中有茫然有後怕有思索亦有一絲恐其自身都難以察覺的失落。延陵無細細品嘗著這份神情，如甘蜜令其回味無窮，忍不住想要需索更多！
自己都未意識到時，她已然探身向前，如一只兇悍的野獸繼續侵略向西緘攸本就狹小的防衛圈。
她每靠近一分，西緘攸眉宇間的無措與緊張便增添一分，延陵無的興致越漲越高，眼中流出的欲味愈發清楚，西緘攸只覺她下一分就要撲上來生吞活剝了自己。然而她的心中又沒有半分的恐懼，延陵無已然湊到了咫尺，西緘攸心間一口緊緊懸著的氣倏而吐了出來，如千斤墜的心怦然一跳，緊繃的全身都放松了下來。
延陵無聽到了那一聲巨響的心跳，死死盯著西緘攸雙眼的視線緩緩松懈，徐徐移向了切近之人的心口處。
延陵無的手覆過來時，西緘攸也未有阻止。
一聲，兩聲，三聲……
清脆而有力，猛烈又失序，像一匹歡脫的野馬駒奔跑在寬闊的草原上，時而追逐著飛鳥流雲，時而又原地蹦踏，全隨著西緘攸此刻慌亂的心緒不斷變幻著……
西緘攸瞪大雙眼，緊盯著眼前沈浸在自己心跳之間的延陵無。她的呼吸全是亂的，心更是亂的，眼前是最熟悉的面容，又是最陌生的想法。她琢磨不透延陵無的每一個行為，更對抗不了她的每一次堅持。她本就是自己最大的唯一的軟肋，是自己命中註定的劫數，尋尋覓覓躲藏逃離都無法避開的因果。
當那只不屬於自己的眼睛，隨著她主人的右眼一同流下淚來時，延陵無再次感受到空茫胸腔之中的一寸悸動。
她伸手撥下那滴順著自己臉頰流下的淚珠，水痕滑過指腹，只是須臾便消失蒸發在了這氤氳溫熱的氣息之間。
延陵無覆又擡眼看向了西緘攸，不解茫然的左眼與錯綜覆雜的右眼……
西緘攸的肺腔好痛，像被冰片劃過，又冷又疼，噎得她喘不上來氣。
她看著延陵無又露出了那種脈脈含情於面而深處空洞無緒的笑容。
“西緘攸，你哭的樣子，我好喜歡……”
延陵無盯著她的眼睛，緩緩吐出這句話，溫柔得好似情話，然又帶著一股失控的味道，扯動起唇角，卻不真正帶著歡喜，像一具被拉扯的木偶，僵硬而戲謔。
西緘攸任由自己的眼淚滴在延陵無的手背小臂之上，她知道，這就是原本的虛無幻王，是將天地萬物視作螻蟻的無上神明，是無法理解生靈莫名情緒的孤獨神明。
西緘攸至今不明，神明因何會被她吸引而一步步跌入泥淖。或許就如初遇之地，情不知其所起，她與延陵無的愛意無根而生，她從前不懂，現在不懂，將來，也不會懂的……
因為她，也要做一件神明曾經為她做過的事情。
“你喜歡的，我給不了。”
西緘攸忽然伸手捋幹了滿臉的淚痕，她也回給了延陵無一抹諱莫如深的笑容。
“延陵無死時，西緘攸對她的愛就隨之消散了……此刻在我面前的，是虛無幻王，是睥睨萬靈的神明。你可以擁有一切，但擁有不了西緘攸對延陵無的愛。我的眼淚，是為延陵無流的，不是為了你，虛無幻王。”
她分明笑著，分明抹幹了滿面的淚，但眼中不斷擠壓湧躍的奔流便如洪水幾要沖破眼眶那方小小的堤壩。
西緘攸已經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她痛恨自己無法像延陵無那般能將絕情的戲碼演得真假難辨，讓她對著自己的摯愛完整地說出這些話，已然是她的極限了。
那泫然欲泣又死死忍住的模樣，延陵無看了好久，胸腔之處的悸動化作了刺痛，讓她猛然之間全身一麻，楞了好半晌才緩過來。
“什麽延陵無，什麽虛無幻王……延陵無就是虛無幻王，虛無幻王就是延陵無，我就是我，有什麽分別！”
“有！”
那潑天的眼淚霎時抖落，模糊了延陵無眼中的模樣。
“延陵無也愛著西緘攸！……而你，你不懂愛，不會愛，你照貓畫虎作出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根本不知道發乎於心的愛是什麽感覺，你不懂，你也學不會……你永遠都不會是她！”
“西緘攸！！！”
扼命的利爪索上西緘攸的喉頭，力道之大，瞬息之間就能取她性命！
“我學得會！我學得會！你教我！！你教給我！教我你聽到沒有！！！”
猙獰邪祟的紫色爬上延陵無的眼，失控如一只狂獸被憤怒席卷全部的自持！
西緘攸在窒息之間艱難地笑出了幾不可聞的一聲，她幾乎是抽搐著扯動嘴角，再次向延陵無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這一聲輕笑卻如甘露洗凈了延陵無充斥的暴怒與惡欲，她倏然松開了手，由著西緘攸呼吸猛咳，向後退去了一尺，繃著全身死寂一般觀察著西緘攸。
西緘攸緩過神來，揉著疼得發燙的脖頸，堅定地看向延陵無。
“我不會教你的，不如你就像剛才那樣直接殺了我，至少，能斷了你求而不得的念想。”
聽到她這麽說，延陵無仍是眼皮都不眨一下地死死盯著她，盯得西緘攸後背都有些發怵，她終是放松了這麽個野獸伏擊般的姿勢，慢慢又靠了過來，臉幾乎貼上了西緘攸的。
挨得極近的面容即便俊美無儔此刻也變得有幾分扭曲，而當那露出的笑意帶上了幾分危險，更是看得西緘攸心中不免沈落落的。
“我答應了濯冰，要帶他去天獸山……延陵無也曾答應你，要找回西煒楓。”
話鋒忽然一轉，饒是心志堅韌的西緘攸也是不由恍惚，思緒幾乎是被她牽著走了。
“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延陵無倏而後退，二人之間的距離一下恢覆了初始，那份緊張詭譎的氛圍似乎也消散了。
西緘攸蹙眉思索良久，終是找回了自己。延陵無忽然如此平靜客氣，西緘攸自也不能輸了陣仗。
“那都是從前的承諾了。現今你我無拖無欠，無需你幫。”
“若我偏要幫呢？”
“你！”
延陵無帶著玩心笑起來時總是明媚得令她難以拒絕，西緘攸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再擋回去。
“我偏要找到西煒楓，不為濯冰，就為你！”
她說這話時，眼中再不是先前的窺伺試探與狂怒，仿佛真是發自真情，令西緘攸毫無還手之地。
“……”
西緘攸茫亂得張開口卻說不出話來，眼神逡巡似在找尋著自救的繩索，卻又一無所獲。
愈戰愈勇的延陵無又湊了上來。
“我幫了你，你便是欠我一份人情，你得還。”
“……延陵無，你不要得寸進尺！”
西緘攸猛一拍床板，幾乎要跳起來想壓滅延陵無的火勢。
“我偏要！”
見西緘攸這跳腳模樣，延陵無樂得幾乎要笑開了花。本就咫尺的距離被她一縮再縮，西緘攸又被她困入了死角。
她瞇起眼，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伸手箍住了西緘攸的雙肩。
“我不止要得寸進尺，還要你與我談情說愛。”
“談？！”
西緘攸怔楞片刻，立時便想掙脫開延陵無的桎梏，卻是被鉗制得更緊，只得以語言違抗！
“你休想！！”
西緘攸的怒意裏帶著無措與失智，延陵無再一次捕獲了她的欲望，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抗拒卻又期盼，這種感覺真是很覆雜很令人慌亂，西緘攸氣自己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延陵無卻還不想停下。
“此去天獸山，我要把小青兒也帶上，她和你一樣，哭起來的模樣屬實惹我歡喜。料想你也這個作母皇的，應也不想同如此可愛的女兒分開吧。”
在西緘攸的怔楞發懵之間，她繼續著自己的為所欲為。
“若是你不答應，孤便將西玦青留在天獸山上，助她得道，再不用歸這凡俗人間。”
“延陵無！！！”
西緘攸瞪她的眼中都快冒出火星子，延陵無的笑反是愈發猖狂，她肆意探索著那只眼中的情緒，無比靈敏地捕捉到了很多有趣的東西，她讀不通，卻沒來由地覺得新鮮極了，她想要更多更多，越多越好越多越好！
“噓……你該叫我無兒，也不該這麽兇的。”
手指覆上西緘攸的唇，那柔軟的觸感令延陵無忍不住想再去摩挲一二。
“濯冰和龍覆遙都說了，情愛是能夠培養的。縱使你不教，我也可以自己學，只要在你的身邊，總有一天我會得到的……等有了情，也就離擁有心不遠了。只要讓孤生出心，孤可以滿足你一切的欲望，更會拿回靈力歸去，再不攪擾……如此合算的交易，你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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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迷迷糊糊地轉醒，睜眼看到切近的，卻正是那個無賴的潑皮！
西緘攸緊張得幾乎原地跳起來，一下縮到了床幃一角，警惕地盯著那陡然失笑的人。
延陵無在床頭盤腿而坐，托腮正對著方才西緘攸的睡顏，眼神中全然是澄澈的認真，直到自己方才驚醒之舉，才影響了她的註目。西緘攸都不敢想像她這樣有多久了，更是無法想象延陵無盯著熟睡的自己又都在想些什麽。
西緘攸蜷縮而警惕的樣子，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獸，神色之中有茫然有後怕有思索亦有一絲恐其自身都難以察覺的失落。延陵無細細品嘗著這份神情，如甘蜜令其回味無窮，忍不住想要需索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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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陵無聽到了那一聲巨響的心跳，死死盯著西緘攸雙眼的視線緩緩松懈，徐徐移向了切近之人的心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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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兩聲，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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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只不屬於自己的眼睛，隨著她主人的右眼一同流下淚來時，延陵無再次感受到空茫胸腔之中的一寸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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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陵無覆又擡眼看向了西緘攸，不解茫然的左眼與錯綜覆雜的右眼……
西緘攸的肺腔好痛，像被冰片劃過，又冷又疼，噎得她喘不上來氣。
她看著延陵無又露出了那種脈脈含情於面而深處空洞無緒的笑容。
“西緘攸，你哭的樣子，我好喜歡……”
延陵無盯著她的眼睛，緩緩吐出這句話，溫柔得好似情話，然又帶著一股失控的味道，扯動起唇角，卻不真正帶著歡喜，像一具被拉扯的木偶，僵硬而戲謔。
西緘攸任由自己的眼淚滴在延陵無的手背小臂之上，她知道，這就是原本的虛無幻王，是將天地萬物視作螻蟻的無上神明，是無法理解生靈莫名情緒的孤獨神明。
西緘攸至今不明，神明因何會被她吸引而一步步跌入泥淖。或許就如初遇之地，情不知其所起，她與延陵無的愛意無根而生，她從前不懂，現在不懂，將來，也不會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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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陵無死時，西緘攸對她的愛就隨之消散了……此刻在我面前的，是虛無幻王，是睥睨萬靈的神明。你可以擁有一切，但擁有不了西緘攸對延陵無的愛。我的眼淚，是為延陵無流的，不是為了你，虛無幻王。”
她分明笑著，分明抹幹了滿面的淚，但眼中不斷擠壓湧躍的奔流便如洪水幾要沖破眼眶那方小小的堤壩。
西緘攸已經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她痛恨自己無法像延陵無那般能將絕情的戲碼演得真假難辨，讓她對著自己的摯愛完整地說出這些話，已然是她的極限了。
那泫然欲泣又死死忍住的模樣，延陵無看了好久，胸腔之處的悸動化作了刺痛，讓她猛然之間全身一麻，楞了好半晌才緩過來。
“什麽延陵無，什麽虛無幻王……延陵無就是虛無幻王，虛無幻王就是延陵無，我就是我，有什麽分別！”
“有！”
那潑天的眼淚霎時抖落，模糊了延陵無眼中的模樣。
“延陵無也愛著西緘攸！……而你，你不懂愛，不會愛，你照貓畫虎作出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根本不知道發乎於心的愛是什麽感覺，你不懂，你也學不會……你永遠都不會是她！”
“西緘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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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得會！我學得會！你教我！！你教給我！教我你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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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緘攸在窒息之間艱難地笑出了幾不可聞的一聲，她幾乎是抽搐著扯動嘴角，再次向延陵無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這一聲輕笑卻如甘露洗凈了延陵無充斥的暴怒與惡欲，她倏然松開了手，由著西緘攸呼吸猛咳，向後退去了一尺，繃著全身死寂一般觀察著西緘攸。
西緘攸緩過神來，揉著疼得發燙的脖頸，堅定地看向延陵無。
“我不會教你的，不如你就像剛才那樣直接殺了我，至少，能斷了你求而不得的念想。”
聽到她這麽說，延陵無仍是眼皮都不眨一下地死死盯著她，盯得西緘攸後背都有些發怵，她終是放松了這麽個野獸伏擊般的姿勢，慢慢又靠了過來，臉幾乎貼上了西緘攸的。
挨得極近的面容即便俊美無儔此刻也變得有幾分扭曲，而當那露出的笑意帶上了幾分危險，更是看得西緘攸心中不免沈落落的。
“我答應了濯冰，要帶他去天獸山……延陵無也曾答應你，要找回西煒楓。”
話鋒忽然一轉，饒是心志堅韌的西緘攸也是不由恍惚，思緒幾乎是被她牽著走了。
“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延陵無倏而後退，二人之間的距離一下恢覆了初始，那份緊張詭譎的氛圍似乎也消散了。
西緘攸蹙眉思索良久，終是找回了自己。延陵無忽然如此平靜客氣，西緘攸自也不能輸了陣仗。
“那都是從前的承諾了。現今你我無拖無欠，無需你幫。”
“若我偏要幫呢？”
“你！”
延陵無帶著玩心笑起來時總是明媚得令她難以拒絕，西緘攸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再擋回去。
“我偏要找到西煒楓，不為濯冰，就為你！”
她說這話時，眼中再不是先前的窺伺試探與狂怒，仿佛真是發自真情，令西緘攸毫無還手之地。
“……”
西緘攸茫亂得張開口卻說不出話來，眼神逡巡似在找尋著自救的繩索，卻又一無所獲。
愈戰愈勇的延陵無又湊了上來。
“我幫了你，你便是欠我一份人情，你得還。”
“……延陵無，你不要得寸進尺！”
西緘攸猛一拍床板，幾乎要跳起來想壓滅延陵無的火勢。
“我偏要！”
見西緘攸這跳腳模樣，延陵無樂得幾乎要笑開了花。本就咫尺的距離被她一縮再縮，西緘攸又被她困入了死角。
她瞇起眼，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伸手箍住了西緘攸的雙肩。
“我不止要得寸進尺，還要你與我談情說愛。”
“談？！”
西緘攸怔楞片刻，立時便想掙脫開延陵無的桎梏，卻是被鉗制得更緊，只得以語言違抗！
“你休想！！”
西緘攸的怒意裏帶著無措與失智，延陵無再一次捕獲了她的欲望，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抗拒卻又期盼，這種感覺真是很覆雜很令人慌亂，西緘攸氣自己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延陵無卻還不想停下。
“此去天獸山，我要把小青兒也帶上，她和你一樣，哭起來的模樣屬實惹我歡喜。料想你也這個作母皇的，應也不想同如此可愛的女兒分開吧。”
在西緘攸的怔楞發懵之間，她繼續著自己的為所欲為。
“若是你不答應，孤便將西玦青留在天獸山上，助她得道，再不用歸這凡俗人間。”
“延陵無！！！”
西緘攸瞪她的眼中都快冒出火星子，延陵無的笑反是愈發猖狂，她肆意探索著那只眼中的情緒，無比靈敏地捕捉到了很多有趣的東西，她讀不通，卻沒來由地覺得新鮮極了，她想要更多更多，越多越好越多越好！
“噓……你該叫我無兒，也不該這麽兇的。”
手指覆上西緘攸的唇，那柔軟的觸感令延陵無忍不住想再去摩挲一二。
“濯冰和龍覆遙都說了，情愛是能夠培養的。縱使你不教，我也可以自己學，只要在你的身邊，總有一天我會得到的……等有了情，也就離擁有心不遠了。只要讓孤生出心，孤可以滿足你一切的欲望，更會拿回靈力歸去，再不攪擾……如此合算的交易，你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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