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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子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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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子的震驚

工藤新一大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淺淺的裂縫,有點像是樹枝,又有點像一條河流。

工藤新一看著天花板,他的思維開始漫無目的的擴散。

他想到幼年時候的事情,又想到之前錯過的案子,還有在書中讀到的泰晤士河,然後又拐到琴酒身上——

柯南想著——

如果,如果他真的和琴酒到了之前說好的旅行終點,那麽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等待他的會是死亡嗎?

還是一種新生?

工藤新一想不明白——

他現在開始懷疑自己——

自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工藤新一現在已經可以面對自己的心,也能夠在自己的心裏認同他確實對琴酒抱有特殊感情,但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生出不該有的妄想,去憧憬著一個看上去就不可能的未來。

有著這樣想法的人實在是不像一個按照線索推理的偵探——

難道——

愛情真的如此厲害,可以如此輕易的把一個人改變的這麽徹底?

工藤新一靜靜地坐在床邊,眉頭微皺,陷入了深沈的自我反思之中。思緒如潮水般在他的腦海中翻湧,他全神貫註地思索著,仿佛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然而,一陣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那敲門聲清脆而堅定,仿佛在向他宣告著某種重要的事情。

工藤新一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煩。他最初並不打算去理會門外的不速之客。畢竟,今天突然出現又消失的人實在太多了,他們說的話也總是沒頭沒尾,讓人摸不著頭腦。他實在不想再和這些莫名其妙的人打交道,寧願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他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身體微微蜷縮著,抱緊了那束帶著“利刃”的玫瑰。這束玫瑰似乎成為了他此時唯一的慰藉,仿佛能夠給予他一絲溫暖和安慰。

門外的人似乎並沒有因為工藤新一的不搭理而停止敲門。那敲門聲反而愈演愈烈,變得更加急促和響亮。每一次的敲擊都像是一把錘子,無情地沖擊著工藤新一的耳膜。

工藤新一的心中漸漸升起一絲不滿,但他仍然無動於衷。他緊閉著雙眼,仿佛想用這種方式將外界的幹擾屏蔽掉。然而,那敲門聲卻不斷地挑釁著他的耐心。

他的手指下意識地緊緊抓住床單,眉頭皺得更緊了。他開始在心裏抱怨,不明白門外的人為何如此執著。

終於,工藤新一忍無可忍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坐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準備起身去應對這個不速之客。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沈重,仿佛背負著整個世界的重量。走到門前,他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地打開了門。

門開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對方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和期待。工藤新一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但他還是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冷冷地問道:“你有什麽事?”

工藤新一並非那種輕易動怒之人,然而,眼前之人著實令他心生火氣。

門外站著的,正是安室透。

安室透凝視著柯南那充滿怒意的眼睛,微微一楞,隨即便以驚人的速度調整好心態,再度恢覆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喲,小偵探啊,不,如今可得稱你為大偵探了。近來過得如何呀?”安室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

安室透身著一套深色西裝,剪裁得體,完美地勾勒出他修長的身材。他的身高在人群中頗為出眾,身姿挺拔如松。他的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微微泛著淡淡的光澤。那雙深邃的眼睛猶如暗夜中的星辰,閃爍著睿智和精明的光芒。

他剛要擡腳邁入房間,卻猛然見到那扇門如疾風般飛速朝自己拍擊而來。好在他反應極其敏捷,立即向後退了一步,這才驚險地避開了腦袋被門夾住的命運。

安室透——

家人們誰懂啊,偵探先生企圖用門夾我的腦袋!

但像我這樣寬厚大度的人是不會生氣的。

安室透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覆了平靜。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他擡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動作優雅而自信。

“嘿,柯南,應該說是新一,別這麽無情嘛,我可是特意來找你的。”他大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安室透靜靜地站在門外,他的眼神透過門縫,仿佛能穿透那扇緊閉的門,看到門內的工藤新一。

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裏,閃爍著堅定和執著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擡手敲門,聲音堅定而有力。

“新一,我知道你在裏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工藤新一這個時候的怒火已經到達了頂峰。

盡管他已經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但是當他親眼見證自己被欺騙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自己的怒火。

想到最開始的時候,自己為了保護安室透,才答應和琴酒一起出行的條件。

如今看來——

這安室透似乎是早就知道了一切,甚至那個時候的敲門聲也是他的故意為之。

工藤新一直接走到門口,一把把門拉開。

因為他的力道比較大,把門拉開的時候,門框甚至都有松動的跡象。

門外面的安室透似乎是沒有想到工藤新一會這樣直接開門,他的手還舉在半空中,看著工藤新一的眼神也帶著錯愕。

“工藤,你……”

工藤新一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安室透:

“行了,把你那無聊的開場白都省了,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嗎?

你直說吧。”

眼下正是旅游旺季,在加上桂和子那些媒體朋友的緣故,今天的旅店人滿為患。

如今正是傍晚,有些剛剛回來的游客都對著工藤新一的門口張望。

畢竟出門在外,沒有什麽比吃瓜更讓人覺得有意思。

於是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安室透眼神示意工藤新一,他的話很重要,並且最好不要被別人聽到。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從各個房間探出頭或者直接站在走廊裏面的人,嘆了一口氣:

“進來……”

安室透幾乎是如蒙大赦,直接拽著工藤新一進了房間,並且十分迅速的把門“砰”的一關。

在關門之後,安室透嘆了一口氣,他一擡頭,猛然對上工藤新一的眼睛。

工藤新一看著安室透,開口道:“現在你已經進來了,這屋子裏就我一個,有什麽話趕緊說。”

工藤新一一邊說一邊坐在沙發上,他用眼睛審視著安室透。

安室透似乎是沒有想到工藤新一的眼神如此銳利,一時之間有些承受不住。

他下意識摸摸鼻子,然後尷尬的笑著坐在了工藤新一對面的沙發上:

“偵探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因為擔心你的安全,千裏迢迢的來到了這裏,你不好好的表揚一下我,還像是審犯人一樣審我,這可真是傷人心啊,是不是,偵探先生?”

工藤新一眉毛一挑:“是嗎?”

安室透:“當然是,你看,我可是開著小船來的,我的皮膚都被曬黑了!”

工藤新一看著從來就沒有白過的安室透:“……”

安室透被工藤新一的目光盯著,再一次心虛的摸摸鼻子。

“那個……”安室透正要開口講著什麽,工藤新一這個時候出言打斷了安室透的話。

“我知道你有話要和我說,但是,在確定你是可以相信你的人之前,我是不會聽你說的。”

安室透聽到這話,微微有些激動,但是他還是保持他從容又帶著一點暧昧的態度:

“偵探先生,你說這話可是真讓人傷心呀。

我可是……”

工藤新一擺擺手,示意安室透不要再賣慘賣乖了,這一套在他這裏完全不好使。

安室透有些尷尬的停住了自己的話,從進到屋子開始,他郁悶的發現自己一直都被眼前這個年輕的偵探壓制著。

安室透不是沒有脾氣的人,只不過現在……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然後順著工藤新一的話開口說下去:

“好吧,偵探先生,我承認,現在在這間屋裏確實是你占上風。

你說吧,我要怎麽樣才能讓你相信我?”

工藤新一盯著安室透,他的眼神銳利,等到安室透受不了這種審視的眼神,避開了他的目光之後,工藤新一才開口:

“你要想讓我相信你,那就不要再欺騙我。”

安室透聽到這話,從容一笑:“這好辦。我……”

“還要回答我的問題才可以。”

安室透聽到這話,猶豫一下,然後點點頭:

“行吧,為了讓大偵探先生相信我,我只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行了,偵探先生,快點提問吧,我們一會兒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安室透直接自來熟的拿過茶幾上的礦泉水,一把擰開瓶蓋,開始狂飲起來。

工藤新一看著安室透,心中暗想——

這是安室透第幾次提他有重要的事情了?

安室透如此反反覆覆的提及這件“重要的事”,可見這個“重要的事”確實非常重要。

工藤新一雖然也開始好奇這個重要的事情是什麽,但是——

他現在更想知道——

工藤新一看著眼前的安室透,開口問道:

“你——

和琴酒是什麽關系?”

“噗——”一口水從安室透的嘴裏噴出來,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工藤新一就仿佛工藤新一告訴他,工藤新一其實是從火星來的一樣。

“誒誒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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