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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孩子氣的嚴修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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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孩子氣的嚴修顏

因為夏瀟忽然闖入,嚴修顏的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夏瀟今日穿的很精神,他直接走到魚幼跟前,也不等嚴修顏回答剛才他提出的問題,直接道:“魚幼,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九皇子安!”魚幼先跟他行禮。

行完禮,魚幼感覺有些為難,她看了一眼嚴修顏,又看一眼夏瀟,想著到底是嚴修顏的話說了一半還沒有說完,這樣直接不理他不太好,況且他還在自己沒有提的情況下主動了幫了忙。

想及此處,魚幼便笑著對著夏瀟道:“九皇子,你剛說的好消息我很想聽,不過剛才嚴少卿跟我說事情還沒有說完,等他說完了咱兩個再說吧。”

夏瀟一楞,沒想到魚幼會這樣說,忙道:“好,好,你們先說,我剛才在門口的時候還覺得奇怪呢,你們在說什麽,謝來謝去。”

嚴修顏心中也產生了很大的波動,他實在沒想到魚幼在這個時候還會在意他之前未說完的話,一般而言,有夏瀟在,誰還會冒著頂撞他的風險來關心自己想說什麽呢,更何況這個叫魚幼的女官還一直很不喜歡他。

她對自己態度轉變是因為剛才信使的事情嗎?可……

看嚴修顏沒有說話,魚幼轉向他,問道:“嚴少卿,您剛才想說的是什麽呀?”問這句話的時候,魚幼臉上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裏有很亮的星星。

嚴修顏忽然有點兒不想把實情告訴她了,不過,肯定不能那樣做。

“其實,讓信使將扇莊招徒的告示帶去杭州的人不是我,”嚴修顏道:“這是九皇子的主意,也是他命人去辦的。”

這樣一說,她看著自己的時候就又不會笑了吧。

魚幼:“啊,是這樣啊!”

魚幼的心情又有點覆雜,她看向夏瀟,夏瀟在旁邊聽的迷惑,點點頭:“對呀,就是我安排的,剛才我要說的好消息就是這個事情,怎麽了?有問題嗎?”

魚幼趕忙道:“沒問題,你做的太好了,幫了我一個大忙,給你豎大拇指!”

果然!

“所以。”嚴修顏緩緩出聲,道:“你感謝錯人了,你這禮物……”

魚幼忙道:“嚴少卿,這是兩碼事,禮物是家父的所托——”

“禮物,什麽禮物?”站在一旁的夏瀟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聽了半天,好像是和信使的事情有關,“魚幼,你還送嚴修顏禮物了?為什麽沒有我的禮物。”

說著,夏瀟轉向嚴修顏,不滿道:“你是不是把魚幼給我的禮物拿走了。”

“不是——”魚幼剛要解釋,“嘩”一聲,嚴修顏卻將置於案上的雲扇打開了,悠然自得地開始扇扇子。

“既然如此,那這個禮物我就收下了,魚主簿刻扇不易,費心了!”嚴修顏道。

不知是不是錯覺,魚幼總感覺嚴修顏說這話的時候帶了點得意之感。一點都不像他平日的風格。

魚幼:“呵呵呵,嚴少卿你喜歡就好,我給家父也好有個交代了!”

夏瀟一看手中的雲扇,急了:“嚴修顏,你是不是拿了我的禮物?信使那事是我做的,禮物該我拿才對。”說完,轉向魚幼:“魚幼,他手裏拿的雲扇是你刻的嗎?你跟他認識才幾天啊,咱們這麽熟,怎麽沒有我的份?”

“我拿自有我的道理!”嚴修顏也不多解釋,說完只顧把玩手中的雲扇。

看來剛才不是錯覺,嚴修顏確實變得有些幼稚。

不過,能讓嚴修顏露出這樣難得一見的小姿態,也說明他們兩個的關系是真的不錯。

魚幼夾在中間感覺頭有點大,權益之下,還是先安撫夏瀟比較好,她將夏瀟拉到一邊,道:“九皇子,這個禮物是我父親讓我送給嚴少卿作謝禮的,感謝他輔導我家兩個哥哥的功課,不是因為信使的事情。”

“哼!”夏瀟還有點介意。

”當然,信使的事,以及揭牌典禮的事,我都很感謝你,你要是喜歡我制的雲扇,改明兒我送你一副便是,其他的我沒有,制雲扇可是我拿手的。!”魚幼繼續道。

“這還差不多。”夏瀟終於高興了,他走到嚴修顏跟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雲扇,拿在手中看了看,然後沖魚幼道:“你要給我制作一副比他的這個好十倍的。”

魚幼:“……”

嚴修顏:“……”

“行不行啊?”夏瀟撒嬌道。

魚幼咬牙:“行,行,我給你制一副比那個好一百倍的!”

行了吧,活爹。

聽到魚幼這話,夏瀟開心了,咧嘴一笑,將手中的雲扇還給嚴修顏,並做了一個挑釁的鬼臉,“哼!”

嚴修顏:“……”

魚幼:眼觀鼻鼻觀心,什麽也沒有看見,什麽也沒有聽見。

“魚幼,你在這邊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們走吧,去扇莊。”夏瀟問。

魚幼趕緊點點頭:“我的事都辦好了,咱們走吧!”

說罷,魚幼向嚴修顏行了禮,根本不敢看他的臉色就離了正廳,跑的比兔子還快。

夏瀟朝嚴修顏揮揮手,毫不在意道:“我們走了,你忙吧!”說罷,跟在魚幼身後走了。

望著他們一塊兒離開的背影,嚴修顏覺得心裏的那點不痛快更甚了。

到了扇莊,鐘意告訴魚幼一個好消息,報名登記的扇徒已經滿50人,可以開始統一考核了。

魚幼聽了,心中自然高興,這才是招收扇徒的第二天,加上前天晚上破格錄取的那一家五口,總人數已經有55人,而扇莊總共也只打算招收一百名扇徒。

魚幼讓鐘意去安排,下午就開始考核。

夏瀟跟著魚幼到了扇莊,待了一會兒,見魚幼有事情要忙,便找昔日的夥伴玩去了。

吃過午飯,考核正式開始,除了負責發放材料用具的人,魚幼還安排了趙子嫣、徐青艷,鐘意等人一同監考,並讓她們幾人在監考的時候註意各位考生的狀態,遇到好的考生,可以做個標記,收卷子的時候單獨放出來。

考核時間很長,接近四個小時,這跟那一家五口簡單的考核相比,要漫長很多。過程還算順利,除了有一兩個心理素質差的扇徒手抖的刀都握不住,其他人表現都還可以,顯然有一定的制扇基礎,相信加以時日,定能勝任。

魚幼留在最後,看著大家收了扇徒們的答卷,刻的花樣,並將其一一封存,這些卷子將會放在正廳裏,等著魚幼明天來批閱,定奪卷子主人的去留。

從考場出來的時候,有人忽然急促的喊了兩聲:“走水了,走水了!”

魚幼心裏一驚。

卻見扇莊的一名小雜役手指著西邊的方向,滿臉驚恐。

眾人這時也一齊向西邊望去,只見西邊的遠山上火光沖天,在夜色中極為刺眼。

是西山著火了,不是扇莊,眾人仿佛松了一口氣。管理那小雜役的管事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教訓道:“沒出息的東西,西山上著火了,你大呼小叫幹什麽。”

是啊,西山著火,和扇莊的眾人大多是不相幹的,大家就都各自散了,各回各家。

魚幼本想留下來看看扇徒們交的卷子,但看到西山的大火,濃煙滾滾,心裏總感覺不踏實,便同眾人一起下值回家。

臨走之前,她還叮囑夜裏值班的人,要小心火燭,以防萬一。

回到家,魚幼又聽到一個重磅消息:有傳言說西山的大火是九皇子夏瀟放的,而他縱火的原因,竟然只是為了取樂好玩。

“那九皇子人呢?他沒事吧?”魚幼問道,關於夏瀟的傳言,她現在持保留態度。

因此,她問的就有些輕描淡寫,這種態度反倒惹惱了魚父:“呵,你還問他有沒有事,他一個放火的人能有什麽事,撐破了天關兩天禁閉,你應該問問西山上的百姓,這場火不知道要死傷多少,讓多少百姓流離失所。”

魚幼:“……”

說實話,她穿過來這些年,根本就沒有去過西山,也不知道西山上竟然有人住。

之前只聽人說過,西山上有好幾片獵場。這麽說來,夏瀟今天離了扇莊之後是上西山打獵去了。

不過,魚父的心情她完全可以理解,任何一個有社會責任感的官員聽到這樣的消息都會感覺到憤怒。

“父親,女兒說錯話了,請父親見諒。”魚幼道。其實,她也不是認錯,只是想讓父親在夏瀟的事情上不要那麽生氣。

魚母也勸道:“你跟幼兒置氣作什麽?就算九皇子殺人放火,那也跟咱們幼兒沒有關系啊!”

“唉!”魚父嘆口氣,“聖上啊,你什麽時候才能不受外戚的掣肘,獨當一面啊!”

隨後,他又看向魚幼,道:“你以後不要再跟這種人來往了。”

魚幼道:“父親,這個女兒可不敢保證,除非女兒辭官不出門去了。”

魚母也道:“你真是氣糊塗了。”

根據魚父的反應,魚幼不難猜出,肯定是傳聞夏瀟犯錯,沒有真憑實據的,最後皇上偏袒了他,又一次惹了眾怒。

只是不知道這縱火一事,到底是不是夏瀟幹的。

如果是,那他到底是因為什麽要這樣做。如果不是,那借刀殺人抹黑他的人也未免太過陰毒。

魚幼直覺這不是夏瀟做的。

因為想著這件事,魚幼夜裏睡的並不踏實,即使前一晚熬夜了眼睛很困,腦袋卻很活躍。

迷迷糊糊到了第二天早上,三月將她喊起來,魚幼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像針紮一樣疼,身上還有些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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