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與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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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與陪伴
“南燭！南燭！我回來了！”孤鸞鏡興奮地跑進流雲殿，手裏拎著一個背囊。
犀正坐在南燭身邊閑聊。聽見孤鸞鏡那匆忙的腳步聲，南燭嘆了口氣：“安靜了好些天，又要吵起來了。”
犀笑了：“難道你不喜歡嗎？”
“南燭！”孤鸞鏡進入屋內，他脫下了沈重的鎧甲，換上嶄新而華美的紅色深衣，甚至重新梳理發型，“啊，犀也在呀。”
“犀在你不高興了？”南燭質問道。
“沒有沒有。”孤鸞鏡連忙否認，“南燭，我把你想要的東西帶過來了。”孤鸞鏡舉起手中的背囊，“我讓侍衛們將散落在城鎮周圍的憶凝珠全部都收集起來，我和阿管狂也在東部將收集憶凝珠。”孤鸞鏡小心翼翼地放在南燭的架子床邊，南燭打開背囊，裏面裝滿了密密麻麻的憶凝珠。
“南燭，你找這東西做什麽？”犀問。
“嗯……我在找一樣東西。”南燭敷衍地回答道。南燭將背囊裏的憶凝珠一顆一顆拿起來，看了後又立刻放下了。孤鸞鏡和犀默默地註視著她。南燭的神情越來越惆悵，最後變得不耐煩。
見狀，孤鸞鏡立刻提議：“南燭！外面的茶花園的山茶花開了，我們出去看看吧！”聞言，南燭看向犀，犀點點頭。
“好吧。”南燭慵懶地說。
“我去拿輪椅！”孤鸞鏡又興沖沖地跑去旁邊將輪椅推來。犀扶起南燭，孤鸞鏡和犀兩人一起小心翼翼地將南燭抱到輪椅上。
“南燭，怎麽樣？還行嗎？”孤鸞鏡彎著腰在南燭的側臉旁問。
“嗯。”
“那我們出發吧！”孤鸞鏡推著南燭走出屋外。
在流雲殿的山茶花園裏，各式各樣的山茶花美不勝收，可惜山茶花也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而在山茶花旁的杜鵑、蘭花也開的旺盛。
“果然，是不是應該帶著病人們在自然環境中逛逛，這樣可以保證他們的精神健康。”犀在思考著。南燭摘下草地上的野花野草編著花環。若是南燭不滿意這裏的花，孤鸞鏡便推著她到別處的花圃中。
沒多久，南燭編織了一個花環並對孤鸞鏡說：“你蹲下。”孤鸞鏡聽話地蹲在南燭身邊，南燭將花環戴在孤鸞鏡的頭上。欣賞著眼前被花環襯托得更加俊美的孤鸞鏡，南燭滿意地點點頭，之後又開始了下一次的編織。
“南燭，我們可以在屋內擺些你喜歡的花。”犀對南燭說。
“南燭，你喜歡什麽花？我去給你摘！”孤鸞鏡興致盎然地問。
“山茶花。”
“……上來就給我個這麽大的難度。你等著我！”說著，孤鸞鏡跑去山茶樹下。
孤鸞鏡走後，南燭放下手中還在編織的花環，打起了哈欠。
“南燭，是不是累了？”犀關心道。
“身體好痛……”南燭輕聲回答說。
“我讓二殿下回來，我們回去吧。”犀蹲在南燭身前說。南燭點點頭，隨後，南燭閉上了眼睛。
不久，孤鸞鏡回來了。見南燭睡著了，孤鸞鏡不再說話，孤鸞鏡和犀默默地將南燭推回到了屋內，又小心翼翼地將南燭抱到床上。孤鸞鏡木然望著臉色白凈的南燭，什麽沒說不出來。
南燭緩緩睜開眼睛，孤鸞鏡蹲在她身邊，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我明天才離開，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南燭睡眼惺忪地點點頭，又陷入了沈睡。
孤鸞鏡從地面上站起來，笑著對犀說：“我先走啦。”犀朝孤鸞鏡揮揮手。
……
義城北部的戰事告一段落。女官死了，妖孽走了，意幽悰抱著意依依的屍體，整個隊伍沈重地回到了義城。
然而新夥伴的到來也為義城增添了幾份活力。人們從未見過的異獸跟隨著水雲笙在義城中到處游走著，一會兒去那裏蹭吃，一會兒去這裏蹭喝。但大多數時間都集中在水雲笙的身邊。
靈國人看著一旁的異獸，頓時有些不爽了，他們指著異獸們說道：“我們講究先來後到！是我們先跟隨在鳳凰身後的，你們得排到我們後邊去！”那些異獸哪裏肯理會他們，二話不說，上來就咬住了靈國人的手指頭，咬的靈國人哇哇直叫，然後雙方又是一陣莫名其妙地爭鋒相對，惹得周圍人都在那熱鬧地圍觀。
水雲笙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任由身後的異獸在那裏爭吵。
夜幕即將降臨，山海月獨自坐在義城城外的那片林子生長的最高的榕樹上，她望著落日餘暉，不覺有些淒涼。她嘆了口氣，她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會這麽疲倦，接踵而至的人與事不斷壓垮著她的身體，她的精神。
“嗯？”這時，榕樹樹幹的另一邊傳來了聲響。只見意幽悰探出頭來，好奇地觀望著這邊，“啊，原來是小海月呀。”
“嗯？意幽悰？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裏躺了很久了。你等等，我過去你那邊。”說著，意幽悰利用水罩讓自己飄到山海月身邊，山海月給他挪出一個位置。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樹上，山海月突然笑起來：“我們以前好像也這麽一起坐著看天空。”
“你還記得？”
“嗯。我記得你說你要給我看看口袋中的東西，結果有一只蝴蝶飛了出來，你還說我和蝴蝶一樣漂亮。真是的，你害得我對你心動了好久。”
聞言，意幽悰大笑起來：“真的嗎？那我是不是做錯了？”
山海月搖搖頭：“你還記得離國的花火節嗎？我穿上我認為最好看的長裙，還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想去找你玩。然後我看見你一直註視著依依和雲笙，我還從沒見過你朝其他人露出那樣的神情呢。啊！對不起……我不該提起……”
“沒關系。”意幽悰望著即將落下的太陽，“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的……原來小海月你還會打扮呀，那你的打扮之後的模樣一定很驚艷。”
“沒有啦，哥哥說我化妝之後沒有素顏的時候好看，可能真的很醜吧。”說著，山海月也惆悵起來，“雖然哥哥總是很魯莽，到處惹麻煩，但是他走了之後，我感覺自己空落落的，我好想他。”
意幽悰笑著說：“如果你覺得空落落的，你就把我當成你第二個哥哥吧。”
“不可能！我的哥哥是獨一無二的！”山海月挑著眉，疑惑道：“意幽悰……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看成小孩子了？”
“有什麽問題嗎？”
“看來我還沒有成熟……”
“幹嘛想著變成熟呢？成熟後的蘋果不是被吃掉，就是迅速腐爛。小海月不要著急變成熟，異獸又不像人類，異獸的壽命那麽長，而你才多大。”
“至少我得向哥哥證明，我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山海月哀傷地說道。
“你會長大的，獨當一面也不是什麽事情都自己撐著。”意幽悰對山海月說道，“你身邊還有真心愛你的人，你可以向他們尋求幫助，當然你也可以來找我幫忙。”
“你怎麽知道我有心事？”
“因為上一次你也是因為有心事才獨自坐在樹上看天空。”
“這樣啊……”山海月說著，再次仰望天空。太陽已經落到半山腰，落日餘暉為天空披上金黃的羽裳，也如同金色的麥浪在風中徐徐搖晃。
“我都餓了，我得回去吃飯了，小海月，要一起回去嗎？”意幽悰問道。
山海月搖搖頭：“我想再自己坐會。”聞言，意幽悰向她道別後用水罩將自己送回義城。
山海月獨自坐在榕樹上，平靜的森林，疲倦的身軀使她不知不覺陷入了沈睡。在漆黑的睡夢中，山海月見到了斷腿的哥哥。山忻咬緊牙關，拖著殘碎的身軀，在黑暗中爬行。爬著爬著，他又憤怒地錘打著自己的大腿。
“哥哥！”山海月可看不得山忻自殘，她跑上前去，想要阻止山忻，然而她雙手摸空了。
“海月姐姐，我不會傷害哥哥的……”這時，意依依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我不會傷害哥哥的，海月姐姐，我的背好痛……”聞言，山海月轉身看著不遠處不斷向她伸出求助之手的意依依，她血跡斑斑地倒在地面上，她捂著臉，絕望地哭泣著。
“海月……海月……”
靠在樹幹上睡著了的山海月又被人喚醒。山海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哀傷地望向身旁呼喚她的人：“將軍……？你怎麽在這？”
“你……沒事吧……”阿那夫擔憂地問。
“沒有，我只是有點累。”山海月沙啞又無力地回答道。
“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
“我想再坐會……”
“那我陪你。”
山海月原本想拒絕，但見阿那夫那充斥著擔憂的雙眸，以及幾近懇求般的話語，她感受到阿那夫在緊緊握著她的手。山海月沒有拒絕他的陪伴。
“我害怕。”阿那夫開口說。
山海月笑了：“我沒事，將軍。那將軍陪我坐一會吧。”
兩人就這樣靜默地坐著，仰望著漸漸落下的太陽。直到太陽消失的無影無蹤，臉餘暉也收起了光芒，山海月才嘆了口氣，她看向一旁一直陪著她的阿那夫：“將軍，我能抱你一下嗎？”
聽到山海月的聲音，阿那夫的雙眼頓時閃爍出明媚的光芒，他點點頭，他慢慢地靠近山海月，山海月輕輕摟住了阿那夫的脖子，阿那夫將山海月緊緊抱住：“我好開心，你終於肯看我了。”
“將軍，你會離開嗎？”
“我會永遠陪著你。”
“你不要也騙我。”
“不會，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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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燭！南燭！我回來了！”孤鸞鏡興奮地跑進流雲殿，手裏拎著一個背囊。
犀正坐在南燭身邊閑聊。聽見孤鸞鏡那匆忙的腳步聲，南燭嘆了口氣：“安靜了好些天，又要吵起來了。”
犀笑了：“難道你不喜歡嗎？”
“南燭！”孤鸞鏡進入屋內，他脫下了沈重的鎧甲，換上嶄新而華美的紅色深衣，甚至重新梳理發型，“啊，犀也在呀。”
“犀在你不高興了？”南燭質問道。
“沒有沒有。”孤鸞鏡連忙否認，“南燭，我把你想要的東西帶過來了。”孤鸞鏡舉起手中的背囊，“我讓侍衛們將散落在城鎮周圍的憶凝珠全部都收集起來，我和阿管狂也在東部將收集憶凝珠。”孤鸞鏡小心翼翼地放在南燭的架子床邊，南燭打開背囊，裏面裝滿了密密麻麻的憶凝珠。
“南燭，你找這東西做什麽？”犀問。
“嗯……我在找一樣東西。”南燭敷衍地回答道。南燭將背囊裏的憶凝珠一顆一顆拿起來，看了後又立刻放下了。孤鸞鏡和犀默默地註視著她。南燭的神情越來越惆悵，最後變得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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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南燭慵懶地說。
“我去拿輪椅！”孤鸞鏡又興沖沖地跑去旁邊將輪椅推來。犀扶起南燭，孤鸞鏡和犀兩人一起小心翼翼地將南燭抱到輪椅上。
“南燭，怎麽樣？還行嗎？”孤鸞鏡彎著腰在南燭的側臉旁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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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不是應該帶著病人們在自然環境中逛逛，這樣可以保證他們的精神健康。”犀在思考著。南燭摘下草地上的野花野草編著花環。若是南燭不滿意這裏的花，孤鸞鏡便推著她到別處的花圃中。
沒多久，南燭編織了一個花環並對孤鸞鏡說：“你蹲下。”孤鸞鏡聽話地蹲在南燭身邊，南燭將花環戴在孤鸞鏡的頭上。欣賞著眼前被花環襯托得更加俊美的孤鸞鏡，南燭滿意地點點頭，之後又開始了下一次的編織。
“南燭，我們可以在屋內擺些你喜歡的花。”犀對南燭說。
“南燭，你喜歡什麽花？我去給你摘！”孤鸞鏡興致盎然地問。
“山茶花。”
“……上來就給我個這麽大的難度。你等著我！”說著，孤鸞鏡跑去山茶樹下。
孤鸞鏡走後，南燭放下手中還在編織的花環，打起了哈欠。
“南燭，是不是累了？”犀關心道。
“身體好痛……”南燭輕聲回答說。
“我讓二殿下回來，我們回去吧。”犀蹲在南燭身前說。南燭點點頭，隨後，南燭閉上了眼睛。
不久，孤鸞鏡回來了。見南燭睡著了，孤鸞鏡不再說話，孤鸞鏡和犀默默地將南燭推回到了屋內，又小心翼翼地將南燭抱到床上。孤鸞鏡木然望著臉色白凈的南燭，什麽沒說不出來。
南燭緩緩睜開眼睛，孤鸞鏡蹲在她身邊，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我明天才離開，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南燭睡眼惺忪地點點頭，又陷入了沈睡。
孤鸞鏡從地面上站起來，笑著對犀說：“我先走啦。”犀朝孤鸞鏡揮揮手。
……
義城北部的戰事告一段落。女官死了，妖孽走了，意幽悰抱著意依依的屍體，整個隊伍沈重地回到了義城。
然而新夥伴的到來也為義城增添了幾份活力。人們從未見過的異獸跟隨著水雲笙在義城中到處游走著，一會兒去那裏蹭吃，一會兒去這裏蹭喝。但大多數時間都集中在水雲笙的身邊。
靈國人看著一旁的異獸，頓時有些不爽了，他們指著異獸們說道：“我們講究先來後到！是我們先跟隨在鳳凰身後的，你們得排到我們後邊去！”那些異獸哪裏肯理會他們，二話不說，上來就咬住了靈國人的手指頭，咬的靈國人哇哇直叫，然後雙方又是一陣莫名其妙地爭鋒相對，惹得周圍人都在那熱鬧地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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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時，榕樹樹幹的另一邊傳來了聲響。只見意幽悰探出頭來，好奇地觀望著這邊，“啊，原來是小海月呀。”
“嗯？意幽悰？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裏躺了很久了。你等等，我過去你那邊。”說著，意幽悰利用水罩讓自己飄到山海月身邊，山海月給他挪出一個位置。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樹上，山海月突然笑起來：“我們以前好像也這麽一起坐著看天空。”
“你還記得？”
“嗯。我記得你說你要給我看看口袋中的東西，結果有一只蝴蝶飛了出來，你還說我和蝴蝶一樣漂亮。真是的，你害得我對你心動了好久。”
聞言，意幽悰大笑起來：“真的嗎？那我是不是做錯了？”
山海月搖搖頭：“你還記得離國的花火節嗎？我穿上我認為最好看的長裙，還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想去找你玩。然後我看見你一直註視著依依和雲笙，我還從沒見過你朝其他人露出那樣的神情呢。啊！對不起……我不該提起……”
“沒關系。”意幽悰望著即將落下的太陽，“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的……原來小海月你還會打扮呀，那你的打扮之後的模樣一定很驚艷。”
“沒有啦，哥哥說我化妝之後沒有素顏的時候好看，可能真的很醜吧。”說著，山海月也惆悵起來，“雖然哥哥總是很魯莽，到處惹麻煩，但是他走了之後，我感覺自己空落落的，我好想他。”
意幽悰笑著說：“如果你覺得空落落的，你就把我當成你第二個哥哥吧。”
“不可能！我的哥哥是獨一無二的！”山海月挑著眉，疑惑道：“意幽悰……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看成小孩子了？”
“有什麽問題嗎？”
“看來我還沒有成熟……”
“幹嘛想著變成熟呢？成熟後的蘋果不是被吃掉，就是迅速腐爛。小海月不要著急變成熟，異獸又不像人類，異獸的壽命那麽長，而你才多大。”
“至少我得向哥哥證明，我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山海月哀傷地說道。
“你會長大的，獨當一面也不是什麽事情都自己撐著。”意幽悰對山海月說道，“你身邊還有真心愛你的人，你可以向他們尋求幫助，當然你也可以來找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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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山海月說著，再次仰望天空。太陽已經落到半山腰，落日餘暉為天空披上金黃的羽裳，也如同金色的麥浪在風中徐徐搖晃。
“我都餓了，我得回去吃飯了，小海月，要一起回去嗎？”意幽悰問道。
山海月搖搖頭：“我想再自己坐會。”聞言，意幽悰向她道別後用水罩將自己送回義城。
山海月獨自坐在榕樹上，平靜的森林，疲倦的身軀使她不知不覺陷入了沈睡。在漆黑的睡夢中，山海月見到了斷腿的哥哥。山忻咬緊牙關，拖著殘碎的身軀，在黑暗中爬行。爬著爬著，他又憤怒地錘打著自己的大腿。
“哥哥！”山海月可看不得山忻自殘，她跑上前去，想要阻止山忻，然而她雙手摸空了。
“海月姐姐，我不會傷害哥哥的……”這時，意依依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我不會傷害哥哥的，海月姐姐，我的背好痛……”聞言，山海月轉身看著不遠處不斷向她伸出求助之手的意依依，她血跡斑斑地倒在地面上，她捂著臉，絕望地哭泣著。
“海月……海月……”
靠在樹幹上睡著了的山海月又被人喚醒。山海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哀傷地望向身旁呼喚她的人：“將軍……？你怎麽在這？”
“你……沒事吧……”阿那夫擔憂地問。
“沒有，我只是有點累。”山海月沙啞又無力地回答道。
“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
“我想再坐會……”
“那我陪你。”
山海月原本想拒絕，但見阿那夫那充斥著擔憂的雙眸，以及幾近懇求般的話語，她感受到阿那夫在緊緊握著她的手。山海月沒有拒絕他的陪伴。
“我害怕。”阿那夫開口說。
山海月笑了：“我沒事，將軍。那將軍陪我坐一會吧。”
兩人就這樣靜默地坐著，仰望著漸漸落下的太陽。直到太陽消失的無影無蹤，臉餘暉也收起了光芒，山海月才嘆了口氣，她看向一旁一直陪著她的阿那夫：“將軍，我能抱你一下嗎？”
聽到山海月的聲音，阿那夫的雙眼頓時閃爍出明媚的光芒，他點點頭，他慢慢地靠近山海月，山海月輕輕摟住了阿那夫的脖子，阿那夫將山海月緊緊抱住：“我好開心，你終於肯看我了。”
“將軍，你會離開嗎？”
“我會永遠陪著你。”
“你不要也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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