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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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時間,張爸他們都離家一天了,這天剛好周六,不上學。張元就想著給張小弟弄點零食。覆雜的不會,簡單的煎饅頭片還是會的。說幹就幹,準備好食材,2個大白饅頭,2個雞蛋,油,鹽,胡椒粉。張元用刀把饅頭切成一片一片的,雞蛋打散,加點鹽用筷子攪勻,把饅頭片放進雞蛋碗裏,一片一片均勻的粘上蛋液,鍋裏生好火,把豬油放進去融化,稍微等油溫高一點了,就用筷子把饅頭片一片片的放進去,頓時,鍋裏響起滋滋的聲音,更有一股蛋香味發散開來。張小弟已經眼巴巴的在旁邊望著了,他人小腿短,怎麽也望不到鍋裏,嘴裏一疊聲地問“可以吃了嗎?可以吃了嗎?”

“還得等一下,就快了,你看著火,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還有,你離遠一點,油濺到了小心疼”

“哦,那快點啊”張小弟有的吃,幹活還是挺勤快的。

張元把握著感覺,把鍋裏煎好的饅頭片夾出來,表面撒上一點胡椒,把碗裏剩餘沒煎的都放進鍋裏,筷子不斷的翻面,免得煎的時間過長,焦了。

“做什麽好吃的,我大門口就聞到味了,好香”伯父家的小堂哥人未到,聲先到。

“煎饅頭片啊,奇怪,你怎麽煎的這麽香?上周我好玩,也煎過,沒這麽香啊”小堂哥疑惑的問到。

“我事先裹了一層蛋液,肯定比你直接下鍋好,還有,你這個炒青菜還放水的人,就不要和我比廚藝了,我怕羞死你”。

“哎,你這個死丫頭,這點芝麻大的事記到現在,那我第一次炒菜能炒出來就不錯了”

“不是我想記啊,是伯母每次看見我下廚都要說一遍,想忘記也難”

“去去,不和你說了,這碟煎好的,我拿走了啊”堂哥端著盤子就走,看這架勢,問這句只是意思意思。

張小弟看到饅頭盤子被端走,急了,火也不看了,蹦起來,喊道:“我的!我的!”

“強哥,你那盤是給達子的,他都等了一上午了,你要的話,我這鍋裏的給你”張元忙到。

“知道知道,這不端出去,一起吃嘛”什麽時候堂哥的臉皮這麽厚的了,張元疑惑。

等張元把鍋裏的饅頭撈出來,端出去的時候,前面的一盤就剩個底了。

“好吃嗎?”

“還行吧,比我做的差一點”堂哥“毫不知恥”地說道。

拜托,你把嘴上的油抹幹凈再說,張元朝堂哥丟了個白眼,不想理他。相比之後,張小弟就誠實多了,有什麽說什麽。

“好吃好吃,姐,你以後都給我做吧,我想每天都吃。”

“每天都吃,你就該膩了。”張元拍拍張小弟的頭。

“不會,這麽好吃的東西怎麽會膩”張小弟還試圖爭取每天都能吃到煎饅頭片。

張元沒回他,小孩子,一時一個樣,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就喜歡那個了。新鮮感不要太強。張元回到廚房,把張媽做的剩下的一點花生豬蹄熱一下,再炒個青菜,就著饅頭片,也是一頓豐盛的午餐了。

吃完午餐一會兒,附近鄰居的幾個小孩子就過來找張小弟,說要去小溪裏游泳。這要在以前,張元不僅不會攔著,也許還會一起去。這都是附近的大孩子組織的,大孩子帶著小孩子,說是游泳,其實就是玩水,溪裏水不深,就到腳踝上一點。較深的地,大孩子們是不會讓小孩子去的。但這是以前,現在張元是不會讓張小弟在中午一兩點出去的,怕中暑。

好說歹說,還承諾晚上烤紅薯給他吃,才讓他打消了要跟著一起去玩的念頭。就這還討價還價,一條不行,要兩條。這熊孩子。

下午時分,張元在做周末作業。拘著張小弟在一旁,拿著本子給他,教他寫1-100,張小弟拿著筆在一旁劃著,雖然字可以看出是數字,但卻是上行劃下行,一個數字占了上下整整5個格,看的張元真的是眼抽抽,算了,他開心就好。

別人做作業是折磨,張元做作業卻是享受。雖說張元完全不必在小學浪費時間,可以跳級學習,但是她不願意,她很享受這個重來的時光,享受再次參與這個時光的一點一滴,哪怕是抄課文都是美好的。

臨近傍晚的時間,張元帶著張小弟去菜地挖了一籃子的地瓜,有紫薯和紅薯。(張媽種的雜,有什麽苗種什麽苗。)而對於答應別人的事,張元都是秉承著,只要答應了就去做的原則。做不到就不要輕易的答應別人,不然次數多了,你的信用就是負數了。

也有人覺得,小孩子,能記什麽事,那你就錯了,小孩子的記性往往是最好的。你答應了卻失信的話,他/她能記個兩三年,長點記一輩子也是有的。

所以,雖然張小弟是個小奶娃,但是張元還是很認真地去做。張小弟見自家姐姐還記得答應給自己烤紅薯的事,也是高興的眉開眼笑的。

說是烤,其實是wei,鍋裏燒完火後,剩下的碳一般是用火夾子夾起來待用的,這次張元就沒夾了,把地瓜放在碳裏面,這樣烤出來地瓜,瓜皮不黑,還很香。不過要看準時間,不然地瓜就直接燒成灰了。

……

……

近來,張元學校發生兩件事,一個是她投稿的信件有回音了,一個是華僑要來學校參觀了,沒錯,就是李琴家的親戚回國了,要來參觀參觀學校。

之所以投稿的事劃分成學校事件,是因為張元的好老師,那個頭發半禿的數學老師,收到張元的信件之後,給嚷嚷出去了。

剛開始,張元被叫到辦公室的時候,還以為發生什麽事了呢。數學老師問她是不是有寄出什麽文章,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才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信封應該是統一格式的,上面有幾個大字,第二課堂,下面是張元的學校地址及班級名字。拆開信封才知道,是之前張元心血來潮給《第二課堂》投了一封稿子,當初也就隨手一試,想不到,稿子竟然被錄取了,言及樣刊和稿費稍後

會寄過來。數學老師看了張元的信件之後,激動的好像是他稿子錄取了一樣,在別個課堂上講課的時候,也把這個說出來了。(數學老師教2個年紀的數學科)。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個個都知道了。

因這件事,開始有人說張元是文曲星下凡,是做狀元的。每次聽到別人在背後叫自己狀元的時候,張元的別提多尷尬了。特別是下課的時候,還有別個年紀的人來參觀參觀“狀元”是個長的什麽樣的人。對此,張元就想不明白了,當初那信怎麽就落到數學老師手裏去了。直接交給自己的話,這事無聲無息就過去了。現在,想什麽都晚了,真的是無語凝噎!

這件事最後連張爸張媽都知道了,因為學校裏某些熊學生,回到家會把這個事嚷給自家爹媽聽,什麽什麽學校出了一個文曲星啊,什麽什麽文曲星的作文能換錢啊。然後熊學生的家長就怒了,人家讀書就能賺錢了,你呢,你TM就知道花錢,還不給我認認真真學習。可以說,張元給學校的同學們拉了好大一波仇恨值。

張元呵呵一笑,怪我嘍?

之後一周時間內,樣刊和稿費寄過來了,這件事又被炒起來了,這個時候的張元都破罐子破摔了,管你們怎麽說,我自巋然不動。後面熱度就慢慢的消散了,因張元這個當事人都沒什麽反應,同學們討論都不起勁了。所以說,這個是“一動不如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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