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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決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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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決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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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的心情非常覆雜。

他現在正在以緩慢的速度在鍵盤上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點擊, 偶爾還要全部刪除重來,對於字句的斟酌程度前所未有,表情嚴肅的如同要面對一場與特級咒靈的可怕戰鬥。

讓我們打開他的歷史文檔, 查看一下修改記錄。

【求助, 我父親說給我找了個和我一樣大的繼母, 而且】

這條後面沒有了。

【人渣父親有可能改過自新嗎?他說他遇上了真心喜歡的人,然後那個人和我一樣大】

沒發, 刪了。

【我可能發現了一個人渣打算誘騙女子高中生,並且對方可能還沒有發現他的真面目, 雖然這個人嘴裏說著什麽“我們是連神明都祝福的一對”之類的話, 但是果然還是誘騙了jk吧?】

沒發, 刪了。

【誘騙jk坐幾年牢?】

哎(二聲), 這條發了。

然而不幸的是, 伏黑惠是在學校得知這個噩耗的, 他爸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整個人仿佛都在一種不正常的雀躍之中, 雖然從聲音聽起來還是懶懶散散的,但是伏黑惠就是知道,這個人現在根本就是大興奮!

平時兩個人打電話的時候除了和伏黑惠要錢買馬(人渣啊!), 大部分的時候根本就不聯系,雖然偶爾也能在超出能力範圍的任務附近看見輸了個精光之後帶著醜寶恰好過來閑逛的爹,但是總的來說這個人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

然而現在,你聽聽, 你聽聽, 和兒子打電話,連小白臉專業級別的慵懶魅惑氣泡音都使出來了, 伏黑惠當場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條消息, 他斟酌了半天, 發了自己班級三人討論組裏。

【釘崎野薔薇:???】

【虎杖悠仁:???】

兩位同期同時發了一串問號,自從畢業之後,他們三個人都已經是獨當一面的咒術師了,天南地北的任務壓下來,能夠重新聚在一起的時間已經很少了,於是當看到一向冷靜厭世(劃掉)的伏黑惠發出了這種疑問,無論是虎杖,還是釘崎,在短暫的懵逼,臉色如同便秘一般難看了一會兒之後——

【虎杖:伏黑,雖然年紀相差不是很大,但是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釘崎:這是犯罪啊伏黑!我決不允許你這麽做!】

伏黑惠:......

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伏黑:不是我】

【伏黑:是我爸】

【伏黑:我爸說他打算結婚了】

【伏黑:新娘你們是認識的,就是繪梨小姐】

【伏黑:......我覺得好痛苦】

沈默,沈默。

不知道多久的沈默之後,虎杖悠仁發了一條消息:

【虎杖:有沒有一種可能】

【虎杖:繪梨小姐也不是jk了呢?】

·

距離伏黑甚爾登上天梯,從神明的手中將輝夜姬重新帶回人間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了,無論是抗議“神明的眼睛出了什麽問題的話,這雙六眼可以借給你”的五條悟,“沒關系,來日方長”的夏油傑,還是眼鏡裂了兩幅,相當一段時間內半徑五十米感應到伏黑甚爾就緊急拔刀的七海建人,對於這件事情的反應都沒那麽激烈了。

生活從最初的雞飛狗跳日趨平靜之後,伏黑甚爾時常會有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就算現在就能看到愛人正在沙發上快樂鹹魚躺著打游戲,一直以來都想要成為一個普通少女的她現在終於完成了這個夢想,到最後也沒有選擇成為咒術師,反而在努力學習之後,考上了自己心儀的大學。

正在緊張操作的繪梨在戰鬥的空隙瞟了伏黑甚爾一眼,以為他要過來,象征性的往旁邊挪了挪。說實話那點空隙做一個這麽大塊的人,實在是有點委屈了。

伏黑甚爾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他把那只快樂鹹魚輕松抱起,在對方撒嬌一般的小聲抗議中安撫的拍了拍她,然後看見屏幕上的小人被怪物砍死了。

星野繪梨,楞了一下後怒視甚爾,並用力捶了對方一拳,打算重開一局。

游戲機的屏幕被男人的手掌蓋住了。

“你不寫作業嗎?”他下巴放在繪梨的頭頂:“之前不是說這周的事情多的很,連貓咪的手都想借來用嗎,怎麽現在完全沒有要做正事的意思啊。”

繪梨眼睛向上看,似乎是回憶了一下自己究竟還有多少正經事要做,然後打了個寒顫。她拍開甚爾的手,準備緊張的開始下一把:“你不懂,有些事情就是要deadline的時候做才可以。”

作為一個可以把半個小時的事情做八個小時,同時也可以把八個小時的事情在半個小時處理完的人,繪梨對於死線有一種著魔的癡迷——雖然這很大一部分也是拖延癥給自己找的借口,但是她自己確實是非常喜歡在這種緊迫感下做事。

“大小姐,你這樣不行啊。”耳邊是男人誇張的嘆氣。

熱氣略過耳尖的時候,繪梨忍不住縮脖子。原本掛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稍微鎖緊,毛茸茸的腦袋埋進頸窩,有點硬的發茬搞得人癢癢的。

“你這樣不好好學習,七海先生可是會說我的,而且啊——”他拖著長聲:“你這樣,到時候開不出給我的零花錢,這樣可不是一個合格的金主啊。拿不到應有的零花錢我可是會鬧的。”

哇這個人——

怕癢的繪梨到處躲避,明明想要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可是老是忍不住想笑,話都說不全,她想推開他,然而這個壞心眼的家夥根本就像一只巨大的熊熊,掛上來就沒有放手一說了,而且面對繪梨色厲內荏的威脅,這位小白臉,訂正,老白臉,甚至不需要多做什麽,他只需要保持頻率,繼續這種沒骨頭似的蹭蹭繪梨,她最終總是會屈服的。

“好啦,好啦。”到最後也沒能獲得游戲機主權的繪梨,又一次落敗下來。她妥協的松開手:“我去做作業啦。”

說實話,這種體驗還挺稀奇的。

“我還以為甚爾會是那種,在我工作的時候拼命誘惑別人出去玩,或者經常給人搗亂的人,沒想到現在你反倒成了經常督促我的那個。”這樣說著,她打開電腦,嘆氣:“大學生的作業真是好多哦,我本來以為會有很多課餘的時間呢。”

“還不是因為你兩邊都想要,不光要做大學生,還要去兼職咒術師,這怪誰啊。”

“啊,可是別人那樣拜托我誒,而且有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就是順手的事情嘛。”

畢竟都已經有特技的實力了,特級要是什麽事情都不做的話還挺可惜的。繪梨心想。

當時七海對於她想要做一個普通女大學生的想法舉雙手支持,甚至當天晚上開了一瓶香檳,足以見他有多不希望繪梨摻和到這群糟糕的認知中來,然而千防萬防啊,最後竟然讓最糟糕的一個拔得了頭籌。

七海建人:眼鏡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摘了。

而且其實甚爾督促她快點做功課也並不完全是為了讓她好好學習。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某一天,伏黑惠任務完畢之後突然遇上了大雨,畢竟自己現在也成年了,在老父親的不斷催促之中,他早就在外面有了自己的房子,現在也分開住了——但是那天雨太大了,而且正好離他爸這裏很近,他就想幹脆過來避避雨算了。

現在看來,伏黑惠其實很後悔這個決定。

當時他打開門,換了鞋,廚房的方向有劈裏啪啦炒菜的聲音。因為聲音非常清晰,他覺得應該沒有關門,想一想,現在繪梨應該還在放學的路上沒回家,於是他一邊解釋著“雨太大了”,一邊向廚房走去。

“你在做什......”原本平靜的語氣一下哽住了,伏黑惠頓時覺得自己肌肉抽搐瞳孔地震,整個人好像快要因為光敏反應癲癇發作了一樣,過了好幾秒,直到他爸轉過身來,他才嘴唇顫抖,聲音拔高一個八度,幾不成型:“你在做什麽???”

伏黑甚爾,回過頭看見是這小子,翻了個白眼,繼續回過頭去:“做菜啊,看不見?”

“你穿的什麽東西???”

“做菜穿圍裙不是很正常嗎?”

對對對做菜穿圍裙很正常——但是只穿圍裙是不是就有點不正常了???

伏黑惠趕快扶住門框。伏黑惠覺得自己快昏迷了。

“就算是愛人之間偶爾也要有點小情趣的,你這個小鬼現在根本不懂啦。”一邊說著,穿著圍裙的甚爾把呆滯的惠一路推到門口,然後塞給他一把傘:“趕快回家,被耽誤我們兩個吃飯。”

被掃地出門的伏黑惠不知道他是怎麽回到家的,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受到了沖擊,曾經關於小白臉爹的記憶正在緩慢覆蘇。

那一天,伏黑惠終於想起了,當年被小白臉荼毒的恐懼。

然而圍裙甚爾並沒有得到自己預想當中的寵幸。

半吐魂狀態的繪梨回來之後,看到他這副......戰袍,呆楞許久,然而眼中無論是害羞還是興奮,什麽都沒有燃起來,始終是失去高光的狀態。

“對不起甚爾。”她非常誠懇:“我實在太累了,而且作業太多了,掃了你的興真的很不好意思。”

唉,這就是大學生的苦惱啊。

沒上過大學的甚爾先生表示自己非常理解,安撫的抱了抱疲憊的大學生,然後就去穿上了衣服。然而等他穿上衣服之後,發現這個壞小孩並沒有馬上開始做作業。

繪梨:“不打游戲的星期天,叫什麽星期天!”

甚爾:哦,看來是我不如游戲好玩。

這位獵人看著這只小綿羊在游戲中暢游,開心得不得了的樣子,舔了舔嘴唇,沒有說話。

再高興點吧,你高興完了,就該我高興了。

當時繪梨不懂,事後躺在床上覆盤的時候,她覺得當時甚爾可能就是這個意思。

“作業做完了嗎?”當時,伏黑甚爾這麽問道:“做完了的話,我也有事情想要擺脫你哦。”

他拿出另外一條圍裙。

“之前我已經穿過了。”他循循善誘:“繪梨,現在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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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在這裏就全部結束了!

上一章只有爹咪沒有出場哦!

我最後還是憐愛了爹咪

因為我昨天夢見爹咪和我一起次參加殘奧會

夢裏我左邊胳膊沒有,參加不知道什麽項目有點像雙人花樣高山滑雪(沒有這個項目)

正好爹咪也只有一只胳膊,我們兩個互相扶持勇奪冠軍

醒來以後我一邊回味,一邊按摩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壓麻的左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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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因為各種原因,這篇文就一直更得斷斷續續的,真是讓大家久等了!

咱們下一篇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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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我把太宰治給忘了

對與太宰治其實我本來老沒想好怎麽弄他,思考了一下後決定,對他最好的懲罰是【循環】

就像一個電視裏演的

他從床上醒來,想起自己是因為某組織受了重傷,現在好朋友還在危機之中,現在要去拯救自己的好朋友織田作

然後一系列操作,每一次都成了他把織田作害死了,最後發生了類似大爆炸的事故,然後他又回到了開頭

他從床上醒來,想起自己是因為某組織受了重傷,現在好朋友還在危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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