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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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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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和夏油傑接到了新的任務。
因為之前的星漿體天內理子在與天元融合之前說出了“想要與大家在一起”這樣的話, 護衛組的兩人當場決定任務失敗。其實這在兩個天才的眼中，就算發生了嚴重後果，只要兩個人齊心合力估計也不是什麽不可承受的, 然而怪就怪在, 他們兩個已經做好了接受來自各路老橘子的刁難, 結果這群人對於他們都只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這簡直太奇怪了。
彼時被伏黑甚爾一頓暴打的傷口雖然已經被家入硝子治好了, 但是留在心理上的創痛依然沒有消除，恥辱感還在, 本來這兩個人打算在高層來找麻煩的時候狠狠發洩一波, 沒想到這次的刁難竟然遲遲不來——他們甚至都沒有像以往一樣為難夜蛾校長, 這讓他們就算想鬧, 也更加師出無名了。
天內理子現在就在高專學校裏, 夜蛾正道找過來的時候他們四個人正在一起打牌, 得知任務內容後, 他們兩人突然有了一種“終於來了”的塵埃落定後的踏實感。
誒，這才對嘛，這才正常。按照那群老橘子的一貫套路, 在他們擅自庇護了天內理子之後還沒有動靜，這才是最不正常的，那恐怕還憋著什麽了不得的壞呢，叫人更不踏實一點——現在這種, 才叫人終於踏實了下來。
新的任務內容乍一聽好像和護送天內理子來和天元大人融合一樣。
他們手中有一張正面照片, 一看就是在戰鬥中偷拍的，任務是“將照片上的女孩子帶到指定地點”, 並且“在保證對方沒有還手之力後, 盡量保持目標鮮活”, 以及“協助來掃尾的咒術師，將與其有關的人員全部處理”。
任務到這裏還看不出來難度，直到他們得知，最近確實有一個人與這個少女相關：禪院甚爾受雇於星野繪梨，成為了對方的保鏢。
好家夥，雖然這是老橘子的安排，但兩位單純的高中生還是有一種瞌睡了送枕頭的感覺。之前被人家一頓暴打，現在終於有正當理由去暴打禪院甚爾，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
他們摩拳擦掌就要出發。
“先等等。”
雖然欲言又止，但是夜蛾正道還是叫住了他們。
他並不想轉達那些高層用來給他施加壓力的話，什麽“嚴重後果”“不端行為”“惡劣影響”這都不應該是五條悟和夏油傑應該從老師嘴巴裏聽到的，當然，他們就算聽到了也不會當回事，他要所得是另外一件事情。
這一次來轉達消息的人與夜蛾正道曾是一起在高專念書的同學，同為咒術師，一起活到了現在，這是一件多麽難得的幸事，所以就算理念不同，兩人的關系也還算融洽。於是這位朋友在見到夜蛾正道的時候，難免說了兩句與任務無關的題外話。
“我知道在你眼裏，你的學生都是善良的好孩子，他們這一次的胡作非為也不過就是不符合規定的善舉，我也明白，我也理解，但是夜蛾，這一次，關於星野繪梨的任務，你不能讓他們的‘善良’繼續肆意妄為了。”那位朋友嘆著氣：“咒術師是與意外離得最近的人群，你我也都見識過了太多的，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離開的人，夜蛾，這一次他們的態度很不一樣，他們不能善良。”
“而且，一年級的學生不是也被派去執行任務了嗎。”
雖然覺得以他這兩個學生的性格，話說出來也許會起反效果，但思來想去，夜蛾正道覺得應該讓他們知道。
“除了實力超群，夥伴也非常難纏之外，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一些別的。”他說：“你們知道......禦姿嗎？”
這個有些陌生的詞語讓原本摩拳擦掌的兩人楞了一下。
並不是說它本身有多麽令人陌生，這些詞語課本當中都會有所涉獵，然而這個詞語早就如同關於神明的傳說一樣，從未出現，從未有人見過，變得虛無縹緲，甚至有相當多的人對於與子是否存在都是持懷疑的態度的。
夏油傑看向他：“夜蛾老師，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他看見夜蛾正道點頭，當下心裏就明白了。
這群追求永生、想要自己化身神明的人，第一次觸摸到了可能是真正的神明、或者說至少是神明代言人的存在，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控制這也算是基本操作了。
難怪這一次的任務連什麽難聽話都沒說，不需要嘛，把“她是禦姿”這一點點出來之後，上層的態度自然不言自明。甚至，夏油傑想，都根本不需要確定，就算只是個可能性，他們也會拼命去掌控這位“禦姿”的。
兩位學弟都不在高專，慣例的執行任務此時也多了兩份陰謀的意味，宛如握在他人手中的人質。
真可笑，他們剛剛讓一位少女避免了死亡的命運，現在卻又要再次將另一個無辜的少女推進火坑嗎？
兩個學生都有些沈默，臉色的神色也有些不忿，夜蛾正道最了解他們，直到此時再多的話都是蒼白的。
“之前很多人都接受了這項任務，都沒有成功，詛咒師和咒術師都沒有擒住她。”他說：“小心點。”
他也只能說這麽多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離開是格外沈默，夜蛾正道覺得他也許能理解這兩個人此時的心情，事實上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幫兇。這不是用“凡事都要有所犧牲”就能敷衍過去的，與天內理子不同，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星野繪梨被交給了那些人，她會被怎樣對待，怎樣研究。
但他知道，這個任務，無論是自己還是他的學生們——他們還是會去做的。
火車難題中，他們選擇了用一個無辜的少女來換去他的另外兩個學生的平安。
怨恨吧。
夜蛾想。
我是他們的老師。
怨恨我吧。
·
禪院甚爾用舌頭稍微頂了一下自己的腮幫子，之前那裏剛被錘了一拳，可能當時牙齒把口腔內壁劃破了，現在真是有點痛。他非常隱晦的看了一眼另一個甚爾，發現對方也同樣不著痕跡的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就知道這個人肯定也同樣不好過。
“說說吧。”繪梨面無表請：“現在怎麽辦。”
兩個人齊齊的看向了別的方向，誰也不搭話。
他們五個人正沈默的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廳裏。
是的，五人。
包括一個繪梨，和，兩個甚爾。
還有正在上高專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不過這兩個人基本昏迷了，可以不用管。
當時從門口看見門外是甚爾的時候，繪梨一度以為是什麽術式是喬裝或者幻術的詛咒師或咒術師又找上門來了，手裏的扳子都準備好往對方頭上招呼了，然而門外的甚爾笑了一下。
“是我，繪梨。”他說：“我是你的第一個奇蛋，還記得嗎。”
繪梨：！！！不管你是不是敵人，這個時候我都決定要給你開門！
這件事情其實沒有那麽確定，她覺得自己應該更謹慎一點，然而門一打開，不管是她自己還是伏黑甚爾，好像都不太能很好的穩住自己的情緒。
被按在胸膛前，繪梨聽見甚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找到你了。”他說。
繪梨也很高興：“我也是，我也找到了你！”
他們兩個都不知道房間的門是什麽時候打開的，至少繪梨不知道。她只是覺得甚爾的手臂好像收緊了一點，但很快，他就松開了手。
“繪梨，這是誰？”伏黑甚爾看著與他有著相同外貌的人，就算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現在他就是不願意和他認識。
“哦！這是另一個甚爾！”她開心極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不同世界的同一個存在互相認識，這真是太巧了！”
故人相見，一時間被喜悅沖昏頭腦的繪梨，並沒有發現這兩人掛在臉上的笑容塑料含量過高，然而還沒等他們兩個彼此之間說上一句話，他們突然看到天一下黑了下來，緊接著劇烈的爆炸聲便自上而下，漸漸靠近。
繪梨：？現在咒術師打咒靈聲勢這麽浩大嗎？
然而當看到砸穿樓板，直接砸到她家客廳的是七海建人時，星野繪梨臉色一下就嚴肅了。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那個空洞，工具箱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一躍而上沖上去和那個剛剛毆打過娜娜明的咒靈戰個痛快，沒想到有人比她更早一步沖了上去——是伏黑甚爾。
禪院甚爾雖然因為伏黑甚爾動作太過迅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是稍微一下就轉過彎來了。
在繪梨的世界，她是被七海建人養大的。這份恩情就算換算到這個世界也照樣非常頂用。
“你在這裏照顧七海。”禪院甚爾說：“我馬上回來。”
後面的話沒什麽要說的了。
之前明明是一個普通的拔除二級咒靈的任務，不知為何卻在這裏發現了一個快要超越一級的咒靈。七海建人剛才為了救自己被咒靈擊中打下樓去，看起來兇多吉少，他原本以為自己今天可能要英勇就義了，沒想到峰回路轉！
突然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先後從那個大洞裏跳了上來，對著咒靈就是一頓輸出——這個級別，咒靈完全不是對手，輕而易舉就粉碎了原本把自己和七海打得到處亂竄的準特級。
太好了，看來這下戰鬥終於要結束了！
灰原雄慶幸的想。
但事實上好像並不是這樣。
這兩個人一直把那個咒靈留了一口氣，然後就想說好了一樣互相毆打了起來。
灰原雄：？？？
為什麽啊？這個周零時有什麽致幻的作用嗎？？？
“冒牌貨。”看起來年紀大一些的這樣說。
“不如說是比你年輕的高配更合適吧。”另一個毫不相讓。
然後他們就開始互毆，看起來比咒靈可怕多了。
我不會死在這兩個人的戰鬥餘波之中吧？
這大概就是灰原雄昏迷前最後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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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和夏油傑接到了新的任務。
因為之前的星漿體天內理子在與天元融合之前說出了“想要與大家在一起”這樣的話, 護衛組的兩人當場決定任務失敗。其實這在兩個天才的眼中，就算發生了嚴重後果，只要兩個人齊心合力估計也不是什麽不可承受的, 然而怪就怪在, 他們兩個已經做好了接受來自各路老橘子的刁難, 結果這群人對於他們都只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這簡直太奇怪了。
彼時被伏黑甚爾一頓暴打的傷口雖然已經被家入硝子治好了, 但是留在心理上的創痛依然沒有消除，恥辱感還在, 本來這兩個人打算在高層來找麻煩的時候狠狠發洩一波, 沒想到這次的刁難竟然遲遲不來——他們甚至都沒有像以往一樣為難夜蛾校長, 這讓他們就算想鬧, 也更加師出無名了。
天內理子現在就在高專學校裏, 夜蛾正道找過來的時候他們四個人正在一起打牌, 得知任務內容後, 他們兩人突然有了一種“終於來了”的塵埃落定後的踏實感。
誒，這才對嘛，這才正常。按照那群老橘子的一貫套路, 在他們擅自庇護了天內理子之後還沒有動靜，這才是最不正常的，那恐怕還憋著什麽了不得的壞呢，叫人更不踏實一點——現在這種, 才叫人終於踏實了下來。
新的任務內容乍一聽好像和護送天內理子來和天元大人融合一樣。
他們手中有一張正面照片, 一看就是在戰鬥中偷拍的，任務是“將照片上的女孩子帶到指定地點”, 並且“在保證對方沒有還手之力後, 盡量保持目標鮮活”, 以及“協助來掃尾的咒術師，將與其有關的人員全部處理”。
任務到這裏還看不出來難度，直到他們得知，最近確實有一個人與這個少女相關：禪院甚爾受雇於星野繪梨，成為了對方的保鏢。
好家夥，雖然這是老橘子的安排，但兩位單純的高中生還是有一種瞌睡了送枕頭的感覺。之前被人家一頓暴打，現在終於有正當理由去暴打禪院甚爾，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
他們摩拳擦掌就要出發。
“先等等。”
雖然欲言又止，但是夜蛾正道還是叫住了他們。
他並不想轉達那些高層用來給他施加壓力的話，什麽“嚴重後果”“不端行為”“惡劣影響”這都不應該是五條悟和夏油傑應該從老師嘴巴裏聽到的，當然，他們就算聽到了也不會當回事，他要所得是另外一件事情。
這一次來轉達消息的人與夜蛾正道曾是一起在高專念書的同學，同為咒術師，一起活到了現在，這是一件多麽難得的幸事，所以就算理念不同，兩人的關系也還算融洽。於是這位朋友在見到夜蛾正道的時候，難免說了兩句與任務無關的題外話。
“我知道在你眼裏，你的學生都是善良的好孩子，他們這一次的胡作非為也不過就是不符合規定的善舉，我也明白，我也理解，但是夜蛾，這一次，關於星野繪梨的任務，你不能讓他們的‘善良’繼續肆意妄為了。”那位朋友嘆著氣：“咒術師是與意外離得最近的人群，你我也都見識過了太多的，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離開的人，夜蛾，這一次他們的態度很不一樣，他們不能善良。”
“而且，一年級的學生不是也被派去執行任務了嗎。”
雖然覺得以他這兩個學生的性格，話說出來也許會起反效果，但思來想去，夜蛾正道覺得應該讓他們知道。
“除了實力超群，夥伴也非常難纏之外，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一些別的。”他說：“你們知道......禦姿嗎？”
這個有些陌生的詞語讓原本摩拳擦掌的兩人楞了一下。
並不是說它本身有多麽令人陌生，這些詞語課本當中都會有所涉獵，然而這個詞語早就如同關於神明的傳說一樣，從未出現，從未有人見過，變得虛無縹緲，甚至有相當多的人對於與子是否存在都是持懷疑的態度的。
夏油傑看向他：“夜蛾老師，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他看見夜蛾正道點頭，當下心裏就明白了。
這群追求永生、想要自己化身神明的人，第一次觸摸到了可能是真正的神明、或者說至少是神明代言人的存在，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控制這也算是基本操作了。
難怪這一次的任務連什麽難聽話都沒說，不需要嘛，把“她是禦姿”這一點點出來之後，上層的態度自然不言自明。甚至，夏油傑想，都根本不需要確定，就算只是個可能性，他們也會拼命去掌控這位“禦姿”的。
兩位學弟都不在高專，慣例的執行任務此時也多了兩份陰謀的意味，宛如握在他人手中的人質。
真可笑，他們剛剛讓一位少女避免了死亡的命運，現在卻又要再次將另一個無辜的少女推進火坑嗎？
兩個學生都有些沈默，臉色的神色也有些不忿，夜蛾正道最了解他們，直到此時再多的話都是蒼白的。
“之前很多人都接受了這項任務，都沒有成功，詛咒師和咒術師都沒有擒住她。”他說：“小心點。”
他也只能說這麽多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離開是格外沈默，夜蛾正道覺得他也許能理解這兩個人此時的心情，事實上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幫兇。這不是用“凡事都要有所犧牲”就能敷衍過去的，與天內理子不同，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星野繪梨被交給了那些人，她會被怎樣對待，怎樣研究。
但他知道，這個任務，無論是自己還是他的學生們——他們還是會去做的。
火車難題中，他們選擇了用一個無辜的少女來換去他的另外兩個學生的平安。
怨恨吧。
夜蛾想。
我是他們的老師。
怨恨我吧。
·
禪院甚爾用舌頭稍微頂了一下自己的腮幫子，之前那裏剛被錘了一拳，可能當時牙齒把口腔內壁劃破了，現在真是有點痛。他非常隱晦的看了一眼另一個甚爾，發現對方也同樣不著痕跡的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就知道這個人肯定也同樣不好過。
“說說吧。”繪梨面無表請：“現在怎麽辦。”
兩個人齊齊的看向了別的方向，誰也不搭話。
他們五個人正沈默的坐在一片狼藉的客廳裏。
是的，五人。
包括一個繪梨，和，兩個甚爾。
還有正在上高專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不過這兩個人基本昏迷了，可以不用管。
當時從門口看見門外是甚爾的時候，繪梨一度以為是什麽術式是喬裝或者幻術的詛咒師或咒術師又找上門來了，手裏的扳子都準備好往對方頭上招呼了，然而門外的甚爾笑了一下。
“是我，繪梨。”他說：“我是你的第一個奇蛋，還記得嗎。”
繪梨：！！！不管你是不是敵人，這個時候我都決定要給你開門！
這件事情其實沒有那麽確定，她覺得自己應該更謹慎一點，然而門一打開，不管是她自己還是伏黑甚爾，好像都不太能很好的穩住自己的情緒。
被按在胸膛前，繪梨聽見甚爾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找到你了。”他說。
繪梨也很高興：“我也是，我也找到了你！”
他們兩個都不知道房間的門是什麽時候打開的，至少繪梨不知道。她只是覺得甚爾的手臂好像收緊了一點，但很快，他就松開了手。
“繪梨，這是誰？”伏黑甚爾看著與他有著相同外貌的人，就算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現在他就是不願意和他認識。
“哦！這是另一個甚爾！”她開心極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不同世界的同一個存在互相認識，這真是太巧了！”
故人相見，一時間被喜悅沖昏頭腦的繪梨，並沒有發現這兩人掛在臉上的笑容塑料含量過高，然而還沒等他們兩個彼此之間說上一句話，他們突然看到天一下黑了下來，緊接著劇烈的爆炸聲便自上而下，漸漸靠近。
繪梨：？現在咒術師打咒靈聲勢這麽浩大嗎？
然而當看到砸穿樓板，直接砸到她家客廳的是七海建人時，星野繪梨臉色一下就嚴肅了。
她看著天花板上的那個空洞，工具箱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一躍而上沖上去和那個剛剛毆打過娜娜明的咒靈戰個痛快，沒想到有人比她更早一步沖了上去——是伏黑甚爾。
禪院甚爾雖然因為伏黑甚爾動作太過迅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是稍微一下就轉過彎來了。
在繪梨的世界，她是被七海建人養大的。這份恩情就算換算到這個世界也照樣非常頂用。
“你在這裏照顧七海。”禪院甚爾說：“我馬上回來。”
後面的話沒什麽要說的了。
之前明明是一個普通的拔除二級咒靈的任務，不知為何卻在這裏發現了一個快要超越一級的咒靈。七海建人剛才為了救自己被咒靈擊中打下樓去，看起來兇多吉少，他原本以為自己今天可能要英勇就義了，沒想到峰回路轉！
突然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先後從那個大洞裏跳了上來，對著咒靈就是一頓輸出——這個級別，咒靈完全不是對手，輕而易舉就粉碎了原本把自己和七海打得到處亂竄的準特級。
太好了，看來這下戰鬥終於要結束了！
灰原雄慶幸的想。
但事實上好像並不是這樣。
這兩個人一直把那個咒靈留了一口氣，然後就想說好了一樣互相毆打了起來。
灰原雄：？？？
為什麽啊？這個周零時有什麽致幻的作用嗎？？？
“冒牌貨。”看起來年紀大一些的這樣說。
“不如說是比你年輕的高配更合適吧。”另一個毫不相讓。
然後他們就開始互毆，看起來比咒靈可怕多了。
我不會死在這兩個人的戰鬥餘波之中吧？
這大概就是灰原雄昏迷前最後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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