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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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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汪子瑜躺在沙發上, 聽著厲冶那些不切實際的照顧他的宏偉想法,再次覺得厲冶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原本無聊的望著天花板的目光下移,從他的角度去看厲冶。

厲冶似乎陷入到了自己對未來的美好構想之中, 嘴角都掛著淺淺弧度, 趴在他身邊的時候安逸的如同一條滿足於陪伴主人的大型犬, 唇瓣一開一合,時不時的就勾起更開心的笑容, 似乎已經沈浸在那樣的喜悅之中。

其實, 很漂亮。

厲冶的五官很出色, 組合在一起恰到好處的驚艷,在露出這樣愜意又舒適的笑容的時候,總是很容易迷惑註意到他的人。

現在的厲冶,哪裏有在十分鐘之前因為他要出門而歇斯底裏的樣子呢。

這個人其實很膽小。

汪子瑜記得厲冶從來都不看恐怖電影, 自己唯一一次和厲冶一起看恐怖電影足足被厲冶抱了一周睡覺, 上廁所都要他在外面唱歌,從那之後汪子瑜就再也不自找麻煩了。

以前的厲冶也是很纖細的個性, 很是敏感,是他一點一點的將這個兄弟一樣的發小養大的,雖然他沒什麽經驗養成了一個別扭的性子。

喜歡他。

這個人很喜歡他。

僅僅是看著這個表情, 就足夠判斷他有多喜歡自己了。

汪子瑜的手不自覺的去勾起了厲冶的頭發, 這段時間越長越長的發絲很隨意的就被挑在指尖了, 厲冶被碰的突然一楞, 聲音戛然而止,擡頭望向汪子瑜,臉頰一點一點的紅了起來。

汪子瑜眨了下眼睛, 感覺厲冶主動過來親吻的時候都沒有這麽臉紅,怎麽摸一下頭發反而臉紅成這樣。

厲冶紅著臉, 在汪子瑜的手下偷偷摸摸打量著他,汪子瑜可不覺得這個眼神十分溫柔,不僅不溫柔,甚至還一點一點貪婪了起來。

“你的頭發長長了,如果去學校那肯定儀容儀表檢查要扣分了吧。”汪子瑜的手指無意識的撚著那微長的發絲,“你留長發像女生,以前沒註意,難道你是長了一張男女適用的臉嗎?”

厲冶則是有些期待的詢問:“你喜歡長發,還是短發?”

“我喜歡你就要留嗎?”汪子瑜笑道。

“嗯。”

“那如果我要你留長發,你以後會不會學校都進不去?好學生厲冶會有一天因為突然叛逆留長發最後被擋在校門外?”汪子瑜想到會有那樣的場景就很想笑,感覺肯定會很滑稽,但凡能讓厲冶吃癟的事情他都想嘗試一下。

“只要你能進去,我就一定會進去。”厲冶大概也是因為汪子瑜的心情感染,柔和了很多,只是說出來的話倒還是挺讓人來氣。

“知道了知道了,年級第一,你厲害,就你厲害行了吧。”汪子瑜也覺得厲冶很可能會別開綠燈。

汪子瑜說著說著,也感覺有些困了。

昨天到半夜基本都沒有睡成,早上雖然睡了懶覺可實際上也沒太久,午飯之後的現在會覺得困也很正常。

混混沌沌之中,汪子瑜依稀想著,家都被燒了,他倒是覺得自己沒那麽焦慮,即便差點直面了死亡,那種後怕的感覺卻並沒有殘留很多。

他好像對負面的情感都有些霧蒙蒙的,仿佛隔著一層紗很難特別難過。

難道是因為他很安心嗎?因為有錢了所以才會對失去的身外之物沒那麽固執嗎?

如果是因為這樣,那是不是應該感謝厲冶。

“在我身邊,你很安心嗎?”汪子瑜半夢半醒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好好的將這個問題問出口,也不知道厲冶是如何回答他的。

他只記得直到入睡之時,厲冶的手始終握住他的手,相互交疊的兩個人的溫度似乎要更高,在皮下流淌的血液,似乎都悄聲無息的交織在一起。

好安心。

怎麽會這麽安心呢。

汪子瑜突然無法理解自己的感覺,強烈的安心感突然讓他產生了極端的恐懼,仿佛他身處的是絕對不能感到安心的狀況之下,身體壓抑的厲害,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的心臟狂跳,猛然睜開雙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此時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的人,石峻手中端著一本教案本正在翻看,眼鏡之下兇狠的眼睛這時候看上去倒也平靜了很多。

昏昏沈沈之中,汪子瑜無意識開口:“石峻哥……”

石峻的手一頓,擡頭猛然看向汪子瑜。

汪子瑜眨了眨眼睛,總算是清醒了些許,看清了石峻的臉,茫然道:“老師,啥時候下課的啊?”

石峻只是凝視著他,似乎有話想說,最終只是沈默了。

怎麽了?剛剛他是不是說了什麽很奇怪的話?

汪子瑜剛剛想問,可在眼前江初禾突然出現,她突然高高舉起手中的什麽狠狠的紮了下來,汪子瑜本能的一個側頭,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耳邊陷了進去。

汪子瑜心臟都嚇的不停的跳動,江初禾,江初禾?

汪子瑜斜過眼神,看到在他耳朵旁邊的居然是一把匕首手柄。

“你瘋了嗎?你要殺了我嗎?如果我沒躲開……”汪子瑜後怕無比,十分恐懼著自己居然能這麽精準的躲開了這麽危險的襲擊。

“沒躲開也無所謂啊,這是可伸縮橡皮,我網上買的,如何?”江初禾將手中的‘匕首’擡起來,那圓潤的顯然已經用過的‘刀尖’一點也不鋒利,看上去就十分柔軟有彈性。

“你是什麽毛病啊,為什麽每次都喜歡帶著看上去這麽危險的東西。”汪子瑜大聲道,真是快被嚇出心臟病。

“我可是一個無親無故的單身女生,隨身攜帶點防身用具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這玩意還是橡皮,嚇嚇人罷了。”江初禾笑著一邊隨手拋著手中的橡皮匕首玩具,汪子瑜眼巴巴的看著,明明是橡皮,在江初禾的手中居然玩出了真匕首一般的花樣,甚至越轉越快。

服了……

汪子瑜想到當初的美工刀,現在很懷疑江初禾是不是職業玩刀的。

汪子瑜揉了揉頭發,看向身邊,居然看到了同樣坐在另外一邊的王信強,一向不茍言笑的強壯男人居然嘴角噙著笑,讓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柔和了太多,他自己似乎都沒有這個自覺。

好奇怪的場合,汪子瑜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這個想法,更奇怪的是他還覺得挺熟。

最終,汪子瑜將目光定格在一醒來之後就能清晰的感受到的,很重的,半壓在他身上的,真正讓他做夢好像在十分危險的地方睡著,滿身都是壓力的罪魁禍首。

“你壓的我做噩夢。”汪子瑜對厲冶道,卻見到厲冶瞪圓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汪子瑜被盯的渾身不自在,“咋了?”

厲冶沒開口,沈默。

汪子瑜推開厲冶,這才感覺呼吸順暢了一些,坐起身,松了口氣。

然後有點尷尬。

撓撓頭,汪子瑜偷偷斜著眼睛看身邊的人:“你們怎麽都在這裏啊?我是不是睡的不是地方,妨礙你們了嗎?”

“沒有,只是下課回來看到你在睡就坐下了。”石峻道。

“放學看到你在睡就坐下了。”江初禾道。

王信強撇頭:“換班了。”

汪子瑜眨了眨眼睛,比起身邊的所有人,他更在意的反而是厲冶。

好奇怪,這些人都這麽悄聲無息的坐過來,如果是平時的厲冶明明應該很排斥這些人的,怎麽現在反而這麽平靜,不像厲冶啊。

汪子瑜盤腿坐在沙發上,瞇著眼睛懷疑的看厲冶。

難道說是窩裏橫?一看到不是自己人就慫了?

“我爸媽還沒消息嗎?”汪子瑜低頭看手機,啊,沒電關機了,“厲冶你手機呢?”

“在房間裏,沒拿。”厲冶道。

汪子瑜抽了抽嘴角,總覺得就算其他人聯系了厲冶,厲冶也會裝作看不到,看向窗外,天都黑了,難道是今天要在外面住嗎?

“你家長和我聯系了,說今晚會回來。”石峻道。

汪子瑜:“……謝謝。”有些對不起班主任了,還要搞這些麻煩事。

“你們沒吃飯嗎?”汪子瑜問。

“已經做好了,等你一起吃呢。”江初禾雙手環胸,仰著下巴鼻孔看人。

汪子瑜很是不好意思,麻煩人家,連吃飯還要人家等他,汪子瑜立刻提溜起厲冶:“對不起,馬上吃,你們可以叫醒我啊,怪不好意思的。”

汪子瑜走在最前面,背著厲冶,身後跟著三個人。

好奇怪的感覺。

真的是越來越覺得奇怪了,為什麽他總覺得這些人明明是這裏租房的人,反而跟在他後面,好像他才是那個主人一樣。

“今天我用了食材,本來想去補的,只是沒能出門。”汪子瑜道。

“你隨便用。”石峻回答。

“謝謝你們借我們校服啊,會洗幹凈之後還的,不然我直接買下來吧。”汪子瑜扯了扯身上的校服,他的衣服都已經葬身火海了。

“你拿著穿吧,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石峻繼續道。

“今天可能還要打擾一下了,爸媽也是,不過會盡快找到房子搬出去的。”汪子瑜繼續道。

石峻給汪子瑜盛了一碗飯:“沒關系,你願意住就住,空著也是空著。”

汪子瑜:“……”

是客氣嗎?可這也太客氣了吧。

石峻明明長這麽兇,這脾氣也太好了吧。

“畢竟大家合租的,本來挺鬧騰了,我也不好意思嘿嘿。”汪子瑜一邊說,一邊也是真心這麽認為的。

“沒關系。”王信強終於憋出三個字。

“就你那腦子想那麽多幹嘛?厚臉皮撕幾層都薄不了,別裝了。”江初禾話不好聽,但是仔細琢磨著好像也是叫汪子瑜別多想的意思。

汪子瑜受寵若驚。

難道說,實際上他的人緣非常好的嗎?

這是什麽和樂融融的氛圍啊。

這是什麽五菜一湯的愜意晚餐啊。

為什麽明明是覺得應該很拘束的場合,反而他卻覺得蠻高興的呢?

汪子瑜一邊吃一邊無奈,他原來是真的是一個這麽厚臉皮的人嗎?

可雖然如此,汪子瑜也察覺到雖然大家都樂於和他互動,可卻對身邊的厲冶相互之間完全當做透明人一樣在看待,但是……這居然會比在家裏的氛圍要更好。

是因為厲冶沒板著臉嗎?

汪子瑜喝著湯,突然道:“老師,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學校吧,這段時間我一去學校就出問題,和你們一起驅驅邪氣。”

“我說的話你是不是半點都沒聽?我不是都說了你上不成學是因為你們有人不想上學啊。”江初禾一筷子敲在了汪子瑜的碗上。

“……啊?”汪子瑜記得,但是總覺得江初禾在胡說八道。

“這個世界上是有一些不能被科學解釋的東西存在的,比如一個人的意志的確是可以左右運氣或者氣運的,如果不想做某件事,過於強烈的想法會直接影響到現實,甚至有些時候會影響磁場,之後就會出現超能力者操縱現實的情況。”石峻突然道。

汪子瑜瞇起眼睛,神色覆雜:“那個,老師,你是有什麽信仰嗎?”

“嗯,怎麽說呢?我雖然不信教,但是我相信這個世界上無奇不有。”石峻微笑,在鏡片之後的眼睛都瞇了起來,這一個怪異的笑臉讓人完全無法判斷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汪子瑜可是無神論者,撇過頭看看王信強,王信強移開眼神,頗有些不自信的道:“有神。”

汪子瑜:“……”

“你怎麽不看我?”江初禾問。

“嗯,因為覺得不太需要特地問。”至少在汪子瑜看來,中二病的人都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的,通常他們覺得自己就是神。

汪子瑜坐在椅子上,第一次覺得是不是在場的人其實只有自己是個正常人。

“畢竟每次上學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故,不是也應該多考慮一下嗎?”石峻道。

汪子瑜想了想,搖頭:“可我覺得不去學校只是我和厲冶倒黴,之前還遇到突然發病死亡的搶劫犯和車禍,不也和上學無關嗎。”

“那或許限定條件是人多的地方?”石峻道。

汪子瑜:“……我也不討厭人多的地方啊?本來我就不討厭上學啊。”

石峻沈默。

王信強沈默。

江初禾嗤笑。

汪子瑜:“……”

汪子瑜完全不想回頭看身邊的另外一個人。

“老師,你這麽教學生,學校難道不會扣你工資嗎?在課堂上不能傳教啊。”汪子瑜覺得這些人是不是集體在看他笑話。

“哈……”江初禾剛剛一個嘲諷的笑聲發出來,就被石峻打斷了。

“那明天一起去吧,作為老師,保護學生的安全是理所當然的事。”石峻道。

雖然石峻同意了,但是經過了一番奇怪的‘提點’,汪子瑜總覺得哪裏有點膈應,如果說明天再去學校真的出了點什麽大事故,讓石峻受傷了……

沒那麽倒黴吧。

可是最近真的倒黴。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那是不是就證明的確有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存在?

不會真的要信吧。

汪子瑜瞇起眼睛,在想今晚要不要從網上學個教程做個幸運娃娃什麽的,寧可信其有嘛……

汪子瑜在客廳裏抱著手機,有些焦急。

晚飯本來就吃的晚,現在整個天都黑漆漆的了,石峻等人已經各自回個各自的房間,可汪子瑜和厲冶到現在還在客廳裏等著徐朝霞他們回來。

汪子瑜忍不住給徐朝霞打了電話:“你們到底啥時候回來啊?”

“不然你們先睡覺吧,我們今晚在其他地方住,都這個點兒了人家老師們還要睡覺呢,還要給我們開門不太好。”徐朝霞顯然也知道她們時間拖的太晚了,打擾到他人不好。

汪子瑜簡直要生氣,忍不住抱怨:“可是我讓你們給我們買回來的東西呢,至少要穿的衣服要買吧,老師這邊就只給了校服和大衣,現在穿著冷了,明天說好了要老師和我們一起去上學呢,啥都沒了怎麽上學啊?”

雖然在學校裏還放著書,可大部分東西都已經全部被燒沒了,他們要購置的可不僅僅有衣服,還要購置學習用具,還要去學校補足他們被燒沒了的書本和卷子。

“現在我們都很忙,今天本來應該去找個地方住的,但是這不是事出意外了嗎?我和你們老師說好了,讓你們先在那邊住,直接從那邊上學,我們會付房租和生活費的。”

汪子瑜簡直對徐朝霞的理所當然無語了:“那輪椅總該有吧,我難道要一直背著厲冶去上課嗎?”

“你又不是沒背過,你現在這麽找借口是不是不想去上課?沒門,我跟你說汪子瑜,你明天必須乖乖去給我上課,和老師住一起你還能找借口嗎?”

“我什麽時候說我不去上課了,我是每次都不想去上課才不去的嗎?”汪子瑜被徐朝霞念叨的生氣,直接掛斷了電話,氣的大喘氣。

什麽叫他不想,他什麽時候說不想了,他都很積極的去上課,也很積極的上網課了啊,在家裏下課不還是會寫卷子嗎?真的要說到現在為止不怎麽學習的反而是厲冶好吧。

一邊腦子裏胡思亂想著,汪子瑜突然想到了在餐桌上的時候,石峻話語中似乎隱藏著的暗示,突然偏頭看厲冶。

“厲冶。”汪子瑜叫了厲冶的名字,可根本沒有必要叫,因為自始至終厲冶就沒有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

“嗯。”但是厲冶還是乖巧的應了。

“你是不是不想上學?”汪子瑜問。

“不是。”厲冶道。

“所以我說都在瞎說什麽呢,怎麽就不想上學了,如果人的意志能隨意左右天災人禍的發生,那就不是人,是神了,我可是堅定的無神論者。”

“嗯。”厲冶應了。

“不過最近事故的確高發啊,我們是不是走背字。”汪子瑜卻喃喃,最近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頻繁了,汪子瑜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虛。

想了想,汪子瑜打開手機從網上找轉運儀式,試圖在這個晚上做點什麽。

“大部分都是騙錢的,買各種東西,真是沒意思。”汪子瑜雖然這麽說著,但是還是挑選了其中幾個不怎麽需要用錢的方法,試圖改改風水。

“無神論者?”厲冶偏頭看著汪子瑜正在做的祈禱儀式。

汪子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象征意義的心理安慰。”

“汪汪,你喜歡上課嗎?”厲冶突然問道。

“也沒有喜歡不喜歡吧,學生的職責不就是學習嗎?況且明年高考,高考還是很重要的。”汪子瑜開始對著窗外的黑色天空鞠躬祭拜,如果現在不是在別人家,他甚至想找點蠟燭來點上。

“明明有錢了?”厲冶道。

“有錢也不能阻止我學習,只是以前是提心吊膽的學習,現在是肆無忌憚的學習,我都有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了,我現在學習那都是在享受人生。”汪子瑜忍不住回頭對厲冶炫耀。

“汪汪。”

明明被叫了名字,可很長時間汪子瑜都沒聽到厲冶說下一句話,忍不住收起虔誠的心回頭望著對方:“……咋了?”

“不能去上學,讓你很煩嗎?”

汪子瑜沈默半晌。

坐在了厲冶的面前。

深沈了好一會兒。

突然朝著厲冶笑:“說句老實話,還挺爽的,雖然擔心自己跟不上覆習進度,但是這種有理由的不去上學感覺還挺絕的哈哈哈哈,如果不是在高三,而是在高一高二就好了,高三這個節骨眼上我就很有罪惡感。”

厲冶眼巴巴的望著汪子瑜,他試探性的問:“每天只和我在一起,會讓你很爽嗎?”

汪子瑜噎住,他剛剛是這麽回答的嗎?不是吧?

“你是不是也太會扭曲我的意思了?”汪子瑜忍不住為自己辯解。

然而厲冶只是歪了歪頭,對汪子瑜淺聲道:“我很爽。”

“……???”

“能在所有的時間裏,都和汪汪單獨在一起,只有這件事會讓我開心。”厲冶聲音喃喃。

汪子瑜抓了抓後腦勺,對厲冶這種肆無忌憚的告白,他也沒有那麽抵觸了。

“你就這麽喜歡我?”汪子瑜忍不住問道。

厲冶只是道:“汪汪,我對你的愛,比任何人能理解的愛,都要更厚重。”

汪子瑜依稀覺得,厲冶是不是被江初禾遺傳了一點中二病,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又一點也不認為厲冶是在說謊。

突然,從耳邊傳來了一陣陣熱鬧的聲音,汪子瑜茫然擡頭,看向窗外。

“下雨了?”站在窗邊,果然下雨了,伴隨著一道驚雷,雨越來越大,汪子瑜目瞪口呆,“我剛剛是在求安全,不是在求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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