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八章忍辱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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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軒聽見她這般說隱忍著笑意,面上卻是依舊寡淡,板著臉把一口飯餵了進去。

想想咽下一口飯,心中忐忑。

胤軒卻是放下碗筷,忽然在她的耳側道:“不準對別的男人好。”說罷,懲罰式一口輕咬住了她的紅唇。

想想又是吃痛,又是好笑。這可惡的男人,總是改不了這個陋習,總愛咬她的嘴唇。

“疼!”她眼眉彎彎,哭笑不得。

誰知胤軒卻是道:“疼就對了,讓你長長記性。”

想想一囧,連忙捧起飯碗,轉移話題:“好可口的飯菜~。”

胤軒看著她清澈幹凈的笑容,許久不曾安寧的心靈,終是充實了不少。

他看著她吃飯,忽然問道:“中秋那日,你有沒有遇上什麽奇怪的事?或是遇上什麽可疑的人?或者吃過什麽東西?”

想想思慮了一會:“奇怪的事倒是沒有,當天吃過的東西不少,不過夜裏頭就只喝過水。”

“水?”胤軒皺眉。

他沈著聲道:“自發現事情不對,我便去深入調查,經過排查前來的賓客大臣與仆人之中,有一個可以的老婆子。一個老奴仆,卻是隨身帶著一把琴。”

想想抿唇,陷入回憶:“我記得當時我突然頭暈目眩,腦袋一片空白,卻是一陣聽到一股琴音,像是地獄魔音,擾人心弦!”

胤軒眼眸一利:“你當時有吃過什麽?”

“吃的倒是不少,不過下午準備宮宴,連晚膳都不曾吃,入夜就就知喝了一杯茶水。”想想忽然眉眼一挑:“我喝水的時候,上官風夙的貼身丫鬟素錦在旁邊,當時那壺水還給打翻了……”

胤軒沈吟了許久:“看來那水定有問題!”

“你是懷疑上官風夙?”想想忽然道。

胤軒瞥了一眼想想,淡淡道:“她三番五次陷害你,都沒讓你離開假皇子,自然對你懷恨在心,陷害你的動機便有了!”

“當然,我也不是隨便懷疑。因為那代琴的老奴仆,正是由上官家帶進宮!”

“……所以,我喝的水被下了毒,然後被琴聲操控?”想想驚訝的張開嘴,“有這麽奇幻嗎?”

胤軒卻是面色一沈,道:“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以琴聲控人不再少數,況且你很有可能喝了類似迷魂藥的東西。”

想想眼珠下唇,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不再言語,面色平靜。

可是她清楚這平靜的後頭,有著多大的憤怒。

親生母親被殺,只是一個女子為了爭寵的一個把戲……千辛萬苦養育自己的母親……死得多冤!

此後的日子,胤軒總會親自看著她吃飯,務必看她把飯菜吃完,才會滿意的點頭。

每日的飯菜都是變著法做,她又怎會不愛吃,連她自己都覺得胖了不少。胤軒卻總是說她瘦的不成樣子,就像骷髏怪一般,抱起來硌的很。

這都成了養豬!

想想知道胤軒放不下,雖然每日總會騰出時間陪她,但她夜裏總是能見到他的房裏亮著燈。與及暗夜之後中,偶爾閃過的幾道黑影……

她沒有出過莊子,仿佛與世隔離一般。

只不過偶爾會從幾個丫鬟口中得知,皇帝已經駕崩,朝中分出幾股勢力……

***

十月下旬。

上官風夙面對對自己不冷不熱的秦子陽,甚是憤懣。

她不知道她爹對秦子陽做了什麽,但是這個男人再也不曾打過她,總是畢恭畢敬,任她打罵。

可這種日子也越來越讓她感到乏味,甚至心底深處升出無限的空虛……

上官風夙終是按捺不住,問向自家爹爹:“爹爹,您對秦子陽做了什麽?”

“他現在不乖麽?”上官泉華自傲道。

“倒不是,只是覺得很奇怪。”

上官泉華輕笑:“你只管當你的皇後,再過段時日爹爹便能完勝此生夙願,秦子陽不必怕他,爹一個手指就可以碾死他!”

上官風夙點了點頭,為了後位,她就姑且忍忍。

兩父女正說著話,外頭的下人就前來通報,說是十皇子來了。

上官泉華得意一笑:“夙兒,爹爹說過他定會來求我,你看這不就來了?”

上官風夙眼眉飛揚,笑道:“那女兒就先下去了。”

“下去吧,”

上官風夙緩緩退了下去,卻是在走的路上遇見了秦子陽,見來人又是對她視而不見,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她道:“皇子殿下,這時沒看見夙兒麽?”

秦子陽停住腳步,不茍言笑道:“上官小姐美貌聲傾國傾城,本皇子生怕驚了美人兒。”

不和她說話,就怕驚了她?

這話,鬼都不信!

秦子陽沒有再理會上官風夙,一個大步已經朝書房走去。

自從遲想想被真正的十皇子擄走,他整個人越來越壓抑,他無比的渴望權勢,他無比的渴望自由,無比的渴望解脫……

遲想想,那女人究竟去了哪裏?

自從她走了以後,紫軒殿每個角落似乎都充斥那個女人的笑聲,她的一顰一笑,就像牢牢刻在了他的心中。

有些東西,在他不知不覺中,已深入骨髓。

他恨,他要把遲想想找回來!

她是他的女人,既然走進了他的世界,那就別想在逃出去!

他要坐上龍位,他要掌控整個國度!

所以現在的他必須向上官泉華低頭,一邊暗地裏拉攏勢力,一邊委曲求全乖乖臣服於上官泉華,一邊討好上官風夙。

如今朝廷之中,就屬他與三皇子的風頭最盛,皇位花落誰家,便看誰先找道聖旨。

那日的宣讀太監,乃是被上官泉華派人所殺,在柱子上綁上細如發絲的鋼線,把人切割而死。

而聖旨……自然是落入了上官泉華手裏!

他深呼了一口氣,推開房門。

進去之時,臉上已換了一副頹敗、狼狽的表情,幾日不曾刮的胡須,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

他略白蒼白的容顏帶著苦楚,他不言不語,書房門被他關起那一剎那,便雙膝跪在了地上。

“相爺,是子陽有錯,求相爺責罰!求求相爺給子陽解藥,子陽快要死了。”那不斷磕在地上的響頭,把光亮的額頭碰出了血。

他恨現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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