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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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84、

良仁比所有人都早一步先探索,導演組給他開後門也就意味著他得到的信息量會遠超過其他人,他先是查看了椅子,來回看了幾遍,發現四個腿兒的其中一個下面印著一個極淡的草莓。

和他們剛才拍攝的水果有關系。

他是草莓,所以他房間裏的東西也都是草莓?

他又轉頭去看別的東西,一番查看後發現自己房間中的東西有很多都是不同樣的兩份,比如電視櫃上放著的兩樣物品,一個白色的覆古收音機,天線上纏著粉色,將繩子繞幾圈後能拼出一個草莓的圖案,而另一個是黑色的現代音箱,上面裹著幾圈白色的繩子,良仁繞了半天也沒發現這個東西的圖案是什麽。

“這些收音機和音箱是可以發出聲音的嗎?”良仁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

年未星將椅子放在角落,靠在墻上悠然發起了呆。

他沒想到第一期就遇上這樣的事情,就像大家在玩一個誰是臥底的游戲,有些人拿了同樣的詞,有些人拿著不一樣的詞,而他,領了個白板,沒有一絲一毫的發揮餘地。

“可以發出聲音的。”導演組回答,“你房間中的一切物品都是可使用的。”

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而另一邊的段鴻鵠和項回也接二連三的解開了繩子,拿到了手電,項回打開手電的那一瞬,重重地松了一口氣,他說:“還好光線暗,不然我都快要雪盲了。”

年未星閉上眼睛,安靜地聽著。

“為什麽我頭頂上地風扇有兩個……不,有三個?”項回打著手電巡視著房間裏的東西,繼續道,“我這是個小教室啊?好多桌椅,黑板,頭頂上這個風扇是要旋轉下來削我腦袋嗎?”

“……”導演等他把話說完,硬是緩沖了半分鐘,才說,“之前說過不能透露自己房間內的物品,項回違規三次,黃牌三張。”

“哦,我故意的啊,聽不出來?”項回笑了聲,“我想,這些物品都是流動的吧?現在失去,過會兒也有機會再獲得,如果我們什麽都不做,那游戲該怎麽進行呢?”

“這不是你們想看的畫面嗎?”項回停了停,又繼續說道,“剛剛挑撥離間挑撥的那麽起勁兒……讓我猜猜,誰房間裏的東西少了?剛才站在我旁邊的林長歌?和我首尾呼應的妹妹?段鴻鵠?”

他沒有猜年未星和良仁,也大半默認了他們倆或許是在同一房間裏,是他們的補集,和他們沒太大關系。

段鴻鵠低沈的聲音在對講機裏傳來:“我的少了……少了一個花瓶,我剛拿著手電掃到這個花瓶它就瞬間消失了,嚇我一跳。”

“失去的東西會暫存在不屬於我們任何一個人的空屋裏,還是會在我們之間流通?”這是年未星關心的問題。

“所以被失去的那個人手電筒指到什麽什麽消失?”林長歌問。

年未星的問題很快得到了解答,因為他此時此刻睜開眼環顧四周的時候,發現墻角多了一處灰蒙蒙的東西,用手電一照,花瓶。

這肯定就是段鴻鵠說的,他房間裏消失的花瓶了。

“花瓶在我這。”年未星說。

一直盯著顯示屏的導演此時笑了一聲:“年未星、段鴻鵠各黃牌一張,你們剛剛說了花瓶這個道具。”

良仁沈不住氣了,他要將自己的一些小發現分享給大家,他屋裏沒有花瓶,但是有花盆和不同的盆栽,仙人掌土裏冒著一個小白角,他抽出來一看,是項回,蘋果。

看來他屋裏的一些東西,並不是屬於他的。

“每個人屋裏都有可能有別人的道具,道具的不同地方會有標記,我是草莓,我剛剛發現了項回的蘋果……”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子的試探會不會被罰黃牌。

“我懂了。”年未星走上前去查看了花瓶,花瓶的邊緣有個小小的車厘子,和其他不太相容,看來就是這種標記了。

緊接著他查看了自己的手電和椅子。

手電藏得還挺深,在後面的電池蓋裏,椅子的話就在椅背的一角,不太明顯,痕跡很淡,所以一開始他才沒有留意到。

“這個東西不是我的,是項來的,車厘子標記。”

“啊。”項來應了一聲,隨後細弱地說,“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算出誰和誰的關系是什麽才能進行下一步啊,不然……誰是你的上一個人,怎麽才能將這個花瓶……傳送到我這裏來。”

“項來說的對。”林長歌說道,“剛剛項回的三張黃牌向我們證明,他和段鴻鵠有千絲萬縷的關聯,以及用手電照到什麽東西什麽東西就會消失。”

“是,但是這一次偶然並不能證明任何結論,”段鴻鵠要嚴謹的多,“項回不止和我有聯系,這次是我,下次有可能是別人,手電筒照到的東西如果是很大的,類似於電視機、電腦,也是統一傳送嗎,照到我的物品和別人的物品又有什麽區別,為什麽東西到了年未星那裏而不是別人,是不是說明年未星和我們……至少是和我是有關系的?”

“打斷一下,”導演無情的說,“項回一張黃牌,段鴻鵠兩張。”

“我累計三張了。”段鴻鵠心中警鈴大作,果然,林長歌說,“我的衣架消失了。”

“在我這。”年未星又在花瓶旁邊照到了衣架。

他覺得他可能是因為屋中東西太少了,節目組設定所有東西都要給他過一邊手,不然別人有可能已經從屋子裏出去了,他屋裏還是什麽都沒有,那太絕望了。

“我可能是中轉站。”年未星淡淡的解釋道,“我暫時不能跟你們描述我房間是什麽樣的。”

他上前查看了衣架,這個立式的黑胡桃木衣架是他的,衣架側面的銀色螺絲釘上有個荔枝的標記。他忍不住感慨,節目組真是煞費苦心,在這些地方都埋了小驚喜:“這個衣架是我的。”

“年未星,第三張黃牌。”導演說。

大家無比默契的陷入了沈默,過了幾秒,良仁那邊傳來一聲很大的動靜,年未星眉毛條件反射的皺了起來,立馬問道:“怎麽了?”

“……我,”良仁坐在地上,這個屁股蹲兒摔得實在是有點兒重,他說,“我剛剛坐在一張高腳凳上,在你被罰第三張黃牌的時候,我的手電筒光線是落在地板上的,可能地板不能傳送,他把我所在的物品給傳送走了……突然空了,我摔了一跤,沒事,你……你們別擔心。”

年未星有些懊惱,他知道自己的黃牌很有可能罰在良仁房間裏,但沒想到讓他摔了,於是情緒有些不佳,說:“我……”

良仁當然知道他開口要說什麽,無非就是對不起,我下次和你提前打招呼,或是我盡量少罰黃牌,你要小心,他笑起來,勸慰道:“游戲而已,你別太放在心上,不就是摔跤嗎?他們有些節目還要在泥潭裏打滾兒呢,我沒那麽嬌氣。”

年未星說:“嗯。”

可是在他心裏,良仁就是該被捧在手心裏的,走路摔了都會有人接著墊著,他是被保護的好好的,不經歷一絲一毫坎坷的。他再次覺得自己這個男朋友做的不合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沒說什麽。

高腳凳出現在他的房間。

他上前看了看,什麽都沒發現,正疑惑的時候,良仁說:“是段鴻鵠的,這個高腳凳你得把座椅調高才能看到,是山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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