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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庸人自擾的神經病可憐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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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庸人自擾的神經病可憐的碎碎念

“唉?是新故事,但是。。。欠餓千金與茶花女的後續呢?”

青梅握著作業紙問道。

我剛想說什麽結果又被青梅打斷,“而且你故事裏的愛好像和我理解的有點不太一樣呢,你好像往裏面摻了點奇奇怪怪的東西。”

面對青梅的詢問,我用問題回答了問題。

“那你愛我嗎?”

青梅的臉蛋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她一反常態的扭扭捏捏起來說道:“怎麽突然問這個!”

我一臉嚴肅的繼續逼問:“你愛我嗎?”

青梅扣扣小手,將頭低了下去小聲說道:“愛,愛呀!”

“在你以前以為我是男生的時候呢?”

“當,當然了,你感覺不出來嗎?”青梅重新恢覆強硬直視著我。

“後來你知道我是女生後呢?”

青梅開始對我動手動腳,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道:“嘿嘿,都愛,都愛。男有男的好,女有女的好,唔,你要是能結合一下就好了,這樣我就能同時擁有男的你和女的你了!”

我繼續逼問:“那我變成大便呢?你還會愛我嗎?”

青梅噗嗤笑了出來,哄道:“愛啦,都愛,你變成什麽都愛。”

“那,那你對我的愛究竟是什麽?不是男女之間的愛嗎?”

青梅開始思索起來,最後說道:“嗯。或許以前是的,但現在變了,嗯,也許,也許還有一點。”

“所以,變的是愛的分類,不變的是依然愛我對嗎?”

“我不懂你說的什麽,但應該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就是,不管我如何變,你都永遠會愛我是嗎?愛的是我的存在,不是我的屬性。這個愛,是存在與存在的關聯,而不是屬性的吸引。“

青梅狠狠的嘬了我嬌嫩的臉蛋一口,”聽不懂啦!你還沒告訴我,你愛不愛我呢。“

我神情嚴肅,無比莊重,斬釘截鐵的說道:“愛!我對你的愛如同你對我的愛一樣,愛的是你的存在,不是你的屬性。我因為先愛上你所以愛上你的一切。愛你的過去,愛你的此刻,愛你的將來,愛你的每時每刻。我對你的愛就像纖維織就的永遠不斷的麻繩,每一種具體的愛都是麻繩中的一股。因你屬性的變化,一種愛消失,但一種愛新生。”

青梅甜甜一笑,輕挑眉毛,眼睛彎的向月牙,非常高興的說:“有多愛呢?”

我仍然神情嚴肅,一臉虔誠的說:“我將忘記自我,要不然我愛的是我自身的欲望。而我愛的不是自身的欲,一定是你。”

青梅突然用手勾住我的下巴,“要是我不愛你呢?”

我露出落寞的神情,眼淚開始打轉,非常委屈的說:“那我會靜靜選擇離開,不變的是我依然愛你。”

青梅又狠狠的嘬了我一口,“逗你玩的,怎麽當真了呢。”

“不,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我並不是在說情話,這是我的信仰。

我要尋找絕對理念上的愛、美、幸福。

為什麽幸福總是會受到質疑?他人質疑、未來的自己質疑?因為它們都不是真正的幸福!它們是汲取快感營造的假象。

如果一樣事物不能在空無一物的虛空中僅憑自己就能感受到幸福,那就都只是在從他物中汲取快感!

因為絕對的幸福只有幸福本身,而幸福本身就是幸福的,因而絕對的幸福在虛空中能僅憑本身就感受到幸福。

只有從絕對理念上的幸福傾瀉而來的才是永恒普遍不受質疑的真正幸福。

即從無我出發追尋理念世界的愛與美才能從理念世界的幸福獲得於自身而言真正的幸福。

只有絕對美極致的殉道者付出極致的愛,才能得到【這真的是幸福嗎?是的,這就是幸福!】的、無法被質疑的、絕對的、永恒的、讓人跳出輪回地獄的幸福。

理念上的愛、美放到哪裏都定會是愛、美。與任何有形的載體都無關,因此與【我】無關,與【他者】無關。

用數學來理解就是具象的客體(如你我)視為點,抽象的聯系(如愛)視為點間的連線,我要找到那根沒有任何端點的絕對理念上的線。

所以談美、談愛的時候就不要談【我】。

有人說為愛舍身不值得,尤其是為不愛自己的人舍身更不值得。

對他們來說當然是這樣的,因為他們從來沒有真正愛過別人。

他們愛的是自己,他們愛的是自己的感覺,他們愛的是自己在他人身上的投射。

其實他們愛的是從他物中汲取獲得的快感!

意欲又是什麽?

事物運動規律的推動力又是什麽?

那麽愛是什麽?奉獻舍身又有什麽用?

我即世界,世界即我。

世界從始至終就是一個整體,但它有無窮種劃分。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只是人與人外部的世界。

人也並非是認識世界的主體,世界才是。

要想徹底認識世界的本質,就必須認識到作為一個整體的世界和每一種劃分的世界。

任何局部脫離了整體就無法完全認識它的本質。

就像一個人的心肝肺脫離了人的本體,你可以認識作為任何的它,但你卻永遠無法認識到作為人體器官的它,因而你就無法認識到絕對完全的它,故此對它的認識永遠只是對它本質的逼近卻無法抵達終點,就像取極限卻永不收斂。

因此認識一個人脫離了世界本身就將永遠無法徹底認識一個人的本質。

一個整體不能作為一個徹底的整體就無法完全認識作為整體的自己。

假設AA=A的話,只有A才能認識到A。

B用B去認識A,他認識到的不過是BA。

B用C去認識A,他認識到的不過是BCA。

即B永遠無法完全認識A本身。

因此人也就無法真正認識到外部的客體,人認識到的不過是另一種東西。

那麽我們如何定義物質的內涵?我們如何定義存在的內涵?

當B用B認識A時,如何看待BA的存在?以及BA與世界的關系?

如何看待意識(認識)與物質的關系?二者是否真是對立的?

用存在能否將二者統一起來?

世界是所有存在的集合,世界是一個動態變化的集合,世界並不是靜態孤立永恒不變的,因此除世界本身一個對象將永遠無法完全認識到世界的全部。

假設世界是[A、B、C],當B去認識A時,世界就成了[A、B、C、BA]

假設世界是[A、B]。世界認識自我的過程可視為[A、B]先去認識[A、B]。可以A認識A,B認識B,當A認識B時,世界就變成了[A、B、AB]所以變成了[A、B、AB]去認識[A、B、AB]。

因此世界認識世界自身的過程也是一個永恒執行的過程。

有人會說胡攪蠻纏,世界怎麽會具有認識功能?

玩一個語言游戲,水往低處流可否說成水愛往低處流?

有人說不愛,水往低處流是因為重力的緣故。那麽重力為何表現成這種形式?我們能否說成重力愛如此表現?

有人說不愛,重力表現如此是因為有另一個原因。那麽這個原因為何表現如此?我們能否說成這個原因愛如此?

總而言之,我們給愛賦予了一個新的含義,讓它與事物運動規律的源動力畫上等號。

為什麽要玩這樣的游戲呢?

人愛某個對象,怎麽知道與水愛往低處流不是一回事呢?

既然都可以說成xx愛xx,這就說明他們一定具有一定的共性。而這個共性就是從更深層的本質中流露出來的

有人說還是胡攪蠻纏,你這是從人類語言推導。

那麽人能否發明出徹底脫離世界的東西呢?

根據上面的觀點,當語言存在的時候認識世界的本質就不得不把語言加入其中。

一定有個更本質的東西鏈接著他們三者的本質。

而認識更本質的東西正是我們所求的。

因此我堅信人的愛,意欲,事物運動的規律在更本質的深度其實是同一回事。

人不具有神聖性,人的意識、愛、意欲、認識與植物的反射,河流的運動規律根本就不具備天然的對立。

如果尼采可說人上帝已死,那麽我為何不能說人已死?

我即世界,世界即我。

我的存在存在,但【我】即存在又不存在,【我】是存在與不存在的疊加態。世界也是無數個幽靈世界的疊加態。這就導致世界就像一種不可言說的混沌。

當我作為世界時,【我】就不存在了。

當把整體視為局部時,某種東西似乎消失,當把局部視為整體時,某種東西似乎出現。

一個小系統將自身的一定部分讓渡才能匯聚成一個大系統,其實奉獻與舍身即為如此。”

我喝了一口水後繼續說道:

“世界孕育出生命起,生命就像我們一樣踏出了家門,走向漫無方向的曠野。可在生命的最深處,它像我們渴望回家一樣然渴望回歸世界。”

“那它怎麽才算回家呢?”青梅反問。

“與世界融為一體的過程就是越來越自由的過程,通向自由之路就是通向回家之路,直到萬物俱為一體。”

“那生命為什麽一定要回家呢?”

“這是我們為之存在,得以誕生的使命。通向自由之路就是通向回家之路,通向回家之路就是通向幸福之路,因此人追求自由就能追求到幸福,回家是幸福的呼喚,是野性的呼喚。在曠野中迷失位置迷失方向使我們焦慮不安,回歸世界將使我們平和安定。萬物走向回家之路是世界意識的自我覺醒。”

“那什麽才算萬物俱為一體,世界意識的自我覺醒又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嗎?細胞是有意識的,我曾與我的細胞對過話。”

“這麽巧?我也和我的細胞說過話。”

“真的嗎?你都和你的細胞說了些什麽?”

青梅一臉賤兮兮的朝我靠來,“嘻嘻,她說,她說她想和你的細胞一起玩啦!所以,所以人家才這麽喜歡和你貼貼呀。”

我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沒開玩笑啦,我真的和我的細胞交流過哦。”

“哦,那你和你的細胞都說了些什麽?”青梅一臉好奇的朝我問道。

我突然後悔自己說的有點多了,我難道要告訴青梅我是突然變成女生的嗎?

我不敢告訴別人自己突然變成女生就是因為這件事太荒唐,但是能和細胞對話不和突然變成女生一樣離譜嗎?

“我是開玩笑的,我是說假如,假如細胞有意識的話,你不覺得一個多細胞生物個體多像一個細胞的國度嗎?”

“我們無法意識到細胞是否有意識,但假如說細胞是有意識的呢?你如何界定本能、意識、自然規律的界限。將其區分的是人為定義的概念,實際上掉入了名和概念的陷阱中。跳出人的視野,超出人的局限,對最恢弘的宇宙而言說不定就是毫無區別的,是一種更本質的東西的不同運動形式。”

青梅用她的肩膀使勁摩擦我的肩膀,“那你的細胞沒說她想和我的細胞玩嗎?”

“說了,但我想表達的是細胞和人個體都有自認為的自由意志,但我們都意識不到對方的意識。那麽反過來,就像細胞意識不到我們的意識,我們也意識不到人類社會的意識,但實際上巨人已經誕生,新的生命形式也已經產生,人類社會早已孕育出自己的意志。”

“生命就是通過這個過程,不斷產生新的生命形式,從而不斷地接近世界整體,直到整個世界意志的誕生。而最至高無上的意志將也是最自由的。”

青梅一臉若有所思的說道:“你這麽說我倒覺得生命更像一個寄生蟲了,而且自由的是最外層的那個生命體,不是我們呀,誰來可憐可憐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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