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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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成神
“翩翩。”見她過於激動，雲時適時喚了聲她。
雲翩極為克制地瞪了眼他，但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出奇。
雲時理了理思緒，低沈的嗓音掩去失望之情：“……知謙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軒轅引他們？”
軒轅引，天陽宗大弟子，在這另外三位預備神中，他是幾人的核心。
成神六人，三三為組，很公平。
同時他更是那三人中實力最強的，如果能首先將他說動，那另外兩人也就等同於收入囊中。
“哥？？”雲翩聽了他問的話，又激動起來。
白葭湄和洛知謙聽見她的稱呼後，互相對看了一眼，表情驚訝。
“你怎麽也聽他的？”雲翩質問。
雲時擺擺手，沒回答，還示意她不要多說。
洛知謙清了清嗓，斂了斂情緒才回道：“嗯……應該是盡快的才好，多留些時間，我們可以做更多的準備。”
“嗯。”雲時點頭認同。
“那石頭你之後打算怎麽辦呢？”賀蘭瑜看過來，倏而問道。
雲時想了想，嘆出一口氣：“我們……也想個辦法回來吧。”
“哥哥！你瘋了！”雲翩忍不住一點，吼出來，“這是說回來就能回來的事嗎？就算真如洛知謙所言，他們是能甩手不幹了，可我們若是敢這樣逃脫，連累的可是整個天青派！”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這樣說？什麽時候你做事一點都不考慮後果了？！”雲翩氣憤。
她這樣說的完全沒錯。
假若這個消息能所有人都相信，並且撤離武陵，那到時神界來人，發現無人再願成神時，頂多落得一個不了了之的局面。
畢竟凡人聯合起來，鐵了心的不可能成神，那神界還能強搶不成？
可這只是理想狀態啊！
若是他們不能聯合起來，局面不變，神族來時他們意見不統一，那那些剩下不肯相信之人，一定會借題發揮，將“他們”這些造謠汙蔑神族之人揭發，說不定還能向神族討要個嘉賞呢！
單個人還好解決，神動動手指，就能讓人灰飛煙滅，可他們倆卻是神界賞賜的名額，更是出身第一修仙大派——天青派。
他們帶頭謀反唆使，不要命了？
他們代表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整個天青派！
這事是假，神族不會放過他們，這事是真，神族更不會放過他們。
如此嚴重的後果，是這樣能輕易決定的嗎？
雲時神色不變，毫不慌張：“這就是我考慮的後果。”
“？”
“此事我們必須成功，絕不可失敗。”
“這算什麽考慮？”雲翩要被氣笑了，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都知道好嗎？
“所以我想說的是，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我們不僅要幫忙，讓大家信服，還要和神族劃清界限，我相信知謙的話，所以我要對你的安危負責。”
“可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安危這麽簡單！你知道這件事有多難辦成嗎？他一個人，加上我們頂多也才三個半人，這些人有多麽固執你不能料到嗎？你總不能，還是個……把每個人都想的很美好的人吧？”雲翩實在不解。
信不信，就算他們把事實丟在這些人面前，雲翩也依然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所有人都聽話。
一定會有人保留著幻想，幻想自己會被神眷顧，壓下這次反動，然後獲得神位。
又不是小孩子了，以一人之力撼動所有人這種事，還覺得有戲啊？
“我只知道，現在所有人中，你是最強的。”雲時忽然這麽說了一句，引得眾人都看過來。
他這意思……
“我們一起殺了這麽多妖，見過多少百姓的痛苦，多少人的人生，可哪一次，我們不是做好分內的事，就到此結束？我們最該知道的，就是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他低沈的嗓音撫來，濃重而強烈的敲擊在幾人耳畔。
“能幫的，我們就幫，不願意要我們幫的，那就隨他們去吧，最終結果，只有那一個就夠了。”雲時垂著眸，不著情緒，但能讓人感覺到一股狠意。
“你……師兄”白葭湄沒想過雲時會如此，他他他，他居然，想用這麽極端的辦法？
“我不是在說這一件事，我是在說每一件事。修仙，不僅是修身，更是修心。”雲時道。
“無可奈何的事不要強求，坦然接受自己，和他人的命運，是心理強大的第一步。況且，據我觀察，神界，的確也未曾看見過各位先祖，三十二位真君，一位我們都沒見過。”
他這番話，更確定了洛知謙所言為真，同時，洛知謙心中又泛起了漣漪……
“知謙的話我信。但任何幹擾別人命運的決定，都有代價，如果不是甘心承受，就不要摻和。他們是修行的人，不是平頭百姓，他們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這裏沒有妖怪邪物，沒有人強求他們，因此我們更無需對每一個人負責。”雲時眸光顫動。
“救我們力所能及的人，就是救了所有人。”
他說完後，都沒人再說話。
雲時知道會有這樣的局面，沒有停頓太久，繼續推著眾人向前，他再道：“知謙，阿漣……是魔王絮堯對不對？”
被突然轉移話題問道，洛知謙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啊……嗯……”他轉頭看了看幾人，應道。
“嗯，你有什麽方法可以聯系到她嗎？如果有她在，這件事並不難。”
“知謙已經去魔界找過阿漣啦！”白葭湄搶先回答道。
“哦？”
“嗯嗯。”洛知謙點頭。
“她知道這件事吧，她有說要幫你嗎？”
“嗯，說過的。”
聽到洛知謙這樣的回答，雲時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下來。
這樣變化的神態讓洛知謙疑惑，他問：“為什麽有阿絮幫忙，這件事會變得簡單？照師兄你剛才的那個意思，應該是說，如果動用武力逼大家必須相信，現在已經完全成神的翩翩師姐就可以做到吧。”
“不是武力，比力量，都不用她動手。”雲時否認。
“天賦法術。”烈舟插嘴道。
“嗯？”
一直沒出聲的賀蘭瑜道：“歷代魔王的天賦法術，都和控制有關，是這個意思吧。”
“嗯。”雲時同意。
“不是操控行為或心靈之人，不可成魔王，如果阿漣在，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所有人聽話，最終結果也就很容易達到。”
“原來如此……”洛知謙囁嚅道。
他都不知道她的天賦法術。
“那阿漣是不是會來找我們？”白葭湄道。
眾人都再看向洛知謙。
洛知謙唇邊浮起笑容，“是的。”
雲時聽後放下心來，“好，那我們就先這樣做，你們……還有異議嗎？”他掃視一圈，第一次有了像“大師兄”那樣的感覺。
幾人都當然無異議，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那就只能面對。
除了反抗，還能有什麽別的辦法嗎？
目前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這樣了。
“那便如此吧，盡可能先拉攏相信幾率大一些的人，剩下那些頑固，就留著等絮堯來吧。”雲時安排。
“現在最重要的，還有不要太過於張揚，不做好鋪墊很容易引起恐慌，過早讓我們成為眾矢之的不是件好事，這件事大家好好消化一下。”賀蘭瑜還補充道。
“嗯。”
“好。”
話都送到後，眾人簡單再寒暄幾句便準備各自回房，天色已晚確實該休息了。
臨走之際，賀蘭瑜還是又問：“對了知謙，剛剛那個二君，似陽真君，可……是發現了你什麽？”
似陽那個眼神讓賀蘭瑜不太放心。
“我也感覺他眼神壞壞的。”白葭湄說。
洛知謙自然也知曉，但似陽什麽都沒做，只憑一個眼神一句話還不能深想他會做什麽，也許他就是單純眼睛長得怪，看人低呢？
“現在可以不用管他，他不知道獲得成神資格人的名字，應該只是單純看你眼熟。”雲時不以為然。
他去神界的這些日子，好像把神界摸的特別熟，什麽都清楚，連話都變得多了。
聽到他這麽說，洛知謙也放下了心，不再過多計較。
後面些的日子，眾人便明裏暗裏開始拉幫結派，小道消息從神族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到成神會死，一步一步在武陵中傳開，潛移默化地改變著等待觀神人們的思想。
聽得多了之後，人心逐漸動搖。
月黑風高夜時，洛知謙和賀蘭瑜首先就將軒轅引不見血的給拿下，從此，天青派，天陽宗，千流宗，六名成神子弟達成共識，不再接受最後一次點化，放棄成神。
三月中旬時，有小部分想要圍觀成神的人已經明白，甚至向宗內傳遞消息，武陵、雲中、孤山、黃澤，清江等各大有門派聚居的地點，連百姓都有略聞一二。
為了成神儀式，神族在三月初就已經放下天梯，四方火炬聖壇成型，靈光長亮，數不盡的雲梯從天而至，靜待飛升。
能聽得進去話的人，洛知謙都說動了，說不動的，賀蘭瑜也動手了，現在剩下那些頑固都是留給絮堯的。
事情穩步進展，每個人的實力在這段時間裏也在逐步增長，為留後手。
在平凡且重覆的一天裏，絮堯終於來了。她沒等到思無涯聯系她，而是在很普通的一天，自己就來了。
彼時天梯已經連接地面，雲層之上什麽都看不清，巨大的聖壇威嚴肅穆，青白鶴箭直插中心，白鶴紋理在等待主人的同時，將所有成神者的居所圍繞一圈又一圈，保護意味明顯。
絮堯看著這鶴紋，心裏的憎恨更深。
但她還是忍著沒有去破壞法術，徑直走入洛知謙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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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見她過於激動，雲時適時喚了聲她。
雲翩極為克制地瞪了眼他，但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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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時理了理思緒，低沈的嗓音掩去失望之情：“……知謙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軒轅引他們？”
軒轅引，天陽宗大弟子，在這另外三位預備神中，他是幾人的核心。
成神六人，三三為組，很公平。
同時他更是那三人中實力最強的，如果能首先將他說動，那另外兩人也就等同於收入囊中。
“哥？？”雲翩聽了他問的話，又激動起來。
白葭湄和洛知謙聽見她的稱呼後，互相對看了一眼，表情驚訝。
“你怎麽也聽他的？”雲翩質問。
雲時擺擺手，沒回答，還示意她不要多說。
洛知謙清了清嗓，斂了斂情緒才回道：“嗯……應該是盡快的才好，多留些時間，我們可以做更多的準備。”
“嗯。”雲時點頭認同。
“那石頭你之後打算怎麽辦呢？”賀蘭瑜看過來，倏而問道。
雲時想了想，嘆出一口氣：“我們……也想個辦法回來吧。”
“哥哥！你瘋了！”雲翩忍不住一點，吼出來，“這是說回來就能回來的事嗎？就算真如洛知謙所言，他們是能甩手不幹了，可我們若是敢這樣逃脫，連累的可是整個天青派！”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這樣說？什麽時候你做事一點都不考慮後果了？！”雲翩氣憤。
她這樣說的完全沒錯。
假若這個消息能所有人都相信，並且撤離武陵，那到時神界來人，發現無人再願成神時，頂多落得一個不了了之的局面。
畢竟凡人聯合起來，鐵了心的不可能成神，那神界還能強搶不成？
可這只是理想狀態啊！
若是他們不能聯合起來，局面不變，神族來時他們意見不統一，那那些剩下不肯相信之人，一定會借題發揮，將“他們”這些造謠汙蔑神族之人揭發，說不定還能向神族討要個嘉賞呢！
單個人還好解決，神動動手指，就能讓人灰飛煙滅，可他們倆卻是神界賞賜的名額，更是出身第一修仙大派——天青派。
他們帶頭謀反唆使，不要命了？
他們代表的可不是自己，而是整個天青派！
這事是假，神族不會放過他們，這事是真，神族更不會放過他們。
如此嚴重的後果，是這樣能輕易決定的嗎？
雲時神色不變，毫不慌張：“這就是我考慮的後果。”
“？”
“此事我們必須成功，絕不可失敗。”
“這算什麽考慮？”雲翩要被氣笑了，現在知道這件事的人，都知道好嗎？
“所以我想說的是，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我們不僅要幫忙，讓大家信服，還要和神族劃清界限，我相信知謙的話，所以我要對你的安危負責。”
“可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安危這麽簡單！你知道這件事有多難辦成嗎？他一個人，加上我們頂多也才三個半人，這些人有多麽固執你不能料到嗎？你總不能，還是個……把每個人都想的很美好的人吧？”雲翩實在不解。
信不信，就算他們把事實丟在這些人面前，雲翩也依然可以保證，絕對不會所有人都聽話。
一定會有人保留著幻想，幻想自己會被神眷顧，壓下這次反動，然後獲得神位。
又不是小孩子了，以一人之力撼動所有人這種事，還覺得有戲啊？
“我只知道，現在所有人中，你是最強的。”雲時忽然這麽說了一句，引得眾人都看過來。
他這意思……
“我們一起殺了這麽多妖，見過多少百姓的痛苦，多少人的人生，可哪一次，我們不是做好分內的事，就到此結束？我們最該知道的，就是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他低沈的嗓音撫來，濃重而強烈的敲擊在幾人耳畔。
“能幫的，我們就幫，不願意要我們幫的，那就隨他們去吧，最終結果，只有那一個就夠了。”雲時垂著眸，不著情緒，但能讓人感覺到一股狠意。
“你……師兄”白葭湄沒想過雲時會如此，他他他，他居然，想用這麽極端的辦法？
“我不是在說這一件事，我是在說每一件事。修仙，不僅是修身，更是修心。”雲時道。
“無可奈何的事不要強求，坦然接受自己，和他人的命運，是心理強大的第一步。況且，據我觀察，神界，的確也未曾看見過各位先祖，三十二位真君，一位我們都沒見過。”
他這番話，更確定了洛知謙所言為真，同時，洛知謙心中又泛起了漣漪……
“知謙的話我信。但任何幹擾別人命運的決定，都有代價，如果不是甘心承受，就不要摻和。他們是修行的人，不是平頭百姓，他們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這裏沒有妖怪邪物，沒有人強求他們，因此我們更無需對每一個人負責。”雲時眸光顫動。
“救我們力所能及的人，就是救了所有人。”
他說完後，都沒人再說話。
雲時知道會有這樣的局面，沒有停頓太久，繼續推著眾人向前，他再道：“知謙，阿漣……是魔王絮堯對不對？”
被突然轉移話題問道，洛知謙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啊……嗯……”他轉頭看了看幾人，應道。
“嗯，你有什麽方法可以聯系到她嗎？如果有她在，這件事並不難。”
“知謙已經去魔界找過阿漣啦！”白葭湄搶先回答道。
“哦？”
“嗯嗯。”洛知謙點頭。
“她知道這件事吧，她有說要幫你嗎？”
“嗯，說過的。”
聽到洛知謙這樣的回答，雲時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下來。
這樣變化的神態讓洛知謙疑惑，他問：“為什麽有阿絮幫忙，這件事會變得簡單？照師兄你剛才的那個意思，應該是說，如果動用武力逼大家必須相信，現在已經完全成神的翩翩師姐就可以做到吧。”
“不是武力，比力量，都不用她動手。”雲時否認。
“天賦法術。”烈舟插嘴道。
“嗯？”
一直沒出聲的賀蘭瑜道：“歷代魔王的天賦法術，都和控制有關，是這個意思吧。”
“嗯。”雲時同意。
“不是操控行為或心靈之人，不可成魔王，如果阿漣在，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所有人聽話，最終結果也就很容易達到。”
“原來如此……”洛知謙囁嚅道。
他都不知道她的天賦法術。
“那阿漣是不是會來找我們？”白葭湄道。
眾人都再看向洛知謙。
洛知謙唇邊浮起笑容，“是的。”
雲時聽後放下心來，“好，那我們就先這樣做，你們……還有異議嗎？”他掃視一圈，第一次有了像“大師兄”那樣的感覺。
幾人都當然無異議，既然已經知道了真相，那就只能面對。
除了反抗，還能有什麽別的辦法嗎？
目前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這樣了。
“那便如此吧，盡可能先拉攏相信幾率大一些的人，剩下那些頑固，就留著等絮堯來吧。”雲時安排。
“現在最重要的，還有不要太過於張揚，不做好鋪墊很容易引起恐慌，過早讓我們成為眾矢之的不是件好事，這件事大家好好消化一下。”賀蘭瑜還補充道。
“嗯。”
“好。”
話都送到後，眾人簡單再寒暄幾句便準備各自回房，天色已晚確實該休息了。
臨走之際，賀蘭瑜還是又問：“對了知謙，剛剛那個二君，似陽真君，可……是發現了你什麽？”
似陽那個眼神讓賀蘭瑜不太放心。
“我也感覺他眼神壞壞的。”白葭湄說。
洛知謙自然也知曉，但似陽什麽都沒做，只憑一個眼神一句話還不能深想他會做什麽，也許他就是單純眼睛長得怪，看人低呢？
“現在可以不用管他，他不知道獲得成神資格人的名字，應該只是單純看你眼熟。”雲時不以為然。
他去神界的這些日子，好像把神界摸的特別熟，什麽都清楚，連話都變得多了。
聽到他這麽說，洛知謙也放下了心，不再過多計較。
後面些的日子，眾人便明裏暗裏開始拉幫結派，小道消息從神族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到成神會死，一步一步在武陵中傳開，潛移默化地改變著等待觀神人們的思想。
聽得多了之後，人心逐漸動搖。
月黑風高夜時，洛知謙和賀蘭瑜首先就將軒轅引不見血的給拿下，從此，天青派，天陽宗，千流宗，六名成神子弟達成共識，不再接受最後一次點化，放棄成神。
三月中旬時，有小部分想要圍觀成神的人已經明白，甚至向宗內傳遞消息，武陵、雲中、孤山、黃澤，清江等各大有門派聚居的地點，連百姓都有略聞一二。
為了成神儀式，神族在三月初就已經放下天梯，四方火炬聖壇成型，靈光長亮，數不盡的雲梯從天而至，靜待飛升。
能聽得進去話的人，洛知謙都說動了，說不動的，賀蘭瑜也動手了，現在剩下那些頑固都是留給絮堯的。
事情穩步進展，每個人的實力在這段時間裏也在逐步增長，為留後手。
在平凡且重覆的一天裏，絮堯終於來了。她沒等到思無涯聯系她，而是在很普通的一天，自己就來了。
彼時天梯已經連接地面，雲層之上什麽都看不清，巨大的聖壇威嚴肅穆，青白鶴箭直插中心，白鶴紋理在等待主人的同時，將所有成神者的居所圍繞一圈又一圈，保護意味明顯。
絮堯看著這鶴紋，心裏的憎恨更深。
但她還是忍著沒有去破壞法術，徑直走入洛知謙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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