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都前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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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都前篇（2）
它的聲音像人類六七歲的孩童般。
“哢哢哢！”賀蘭瑜碰了他一下後它慌張地往後退了幾步，又撞到了洛知謙的腳，回頭一看，被嚇了一跳。
人類在它面前簡直是龐然大物。
除了絮堯和雲翩，眾人都蹲下來看他。
“你個小壞蛋，幹嘛幹壞事啊？”白葭湄收回潮汐聖杖，也戳了戳它的甲殼。
“真是它啊。”洛知謙沒想到它居然有這麽大的力量。
“哢哢！不準碰我！壞蛋人類！”它很生氣，但沒任何威懾力。
“你是鎮守靈魄啊小螃蟹。”賀蘭瑜發絲還在滴著水，明朗的少年音色蘇蘇入耳，幹凈清透。
碧靈蟹聞聲探去，仰視起賀蘭瑜。
它看見的是賀蘭瑜的側臉，賀蘭瑜在剛才說完後已經側頭去看湖面。
少年墨發高高束起，俊俏的臉不似凡人，墨黑的衣袍上繡著卷雲紋邊，陽光斜照著他刀刻一般的下頜線，優越的外貌讓人多看一眼都會溺斃。
碧靈蟹已經完完全全看呆了。
太……太太太……太帥了！
它看著看著整個身就體垂直一邊倒了下去。
“誒誒！”洛知謙眼疾手快地伸手給它墊住，讓它摔在了自己手上。
它楞神般僵硬地動了動爪子。
洛知謙把它捧在了手裏，站起身來。
它回神後發現自己在洛知謙手裏後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哢哢哢！”它和洛知謙大眼瞪小眼。
它哢著哢著就害怕地閉上了眼，瑟瑟發抖。
“嗯？怎麽了？”洛知謙不知自己是哪裏讓它害怕了。
“別怕別怕，我們不打你。”賀蘭瑜回頭望了眼它，安慰道。
“哢哢哢……討厭人類。”它聽到賀蘭瑜的聲音後睜開了一只眼，委屈道。
“怎麽啦，我們怎麽啦，為什麽討厭我們呀？”白葭湄聽後湊過來問。
它在看見白葭湄的時候又用鉗子蓋住了眼，身體又開始抖。
“哢哢哢，人類都是壞東西！”它擡高聲音吼了一道。
“我們不是壞人，沒有惡意的。”洛知謙道，想伸手摸摸它它卻抖得更厲害。
“它不喜歡你，它喜歡賀蘭。”絮堯掃了一眼，對洛知謙說道。
“啊……”洛知謙聞言茫然地看向絮堯，見她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假的。
“好吧，師兄。”他把碧靈蟹捧著遞給了賀蘭瑜。
賀蘭瑜一直註視著已經歸於平靜的江面，聽見後轉身將碧靈蟹給接了過來。
它一睜眼就看見賀蘭瑜近在咫尺的俊臉。
“哢……哢。”又被帥到，身體又朝一邊偏倒。
“哈……”賀蘭瑜被它逗笑，“別暈呀，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哢……哢。”它甩了甩頭，順著賀蘭瑜的手開始往上爬，即將爬到肩膀時，被賀蘭瑜抓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小蟹，我的肩膀已經有人了，這是他的專屬座位，不能讓你趴著哦。”賀蘭瑜把碧靈蟹搭在了自己手臂上。
他註視著靜默的灰色江面因為水底的異樣正泛起漣漪，一圈一圈的水紋漾開，沒過多會兒，水中就探出了很多魚腦袋。
“哢哢哢！”碧靈蟹擦了擦眼睛，站在賀蘭瑜手臂上用鉗子和水中的靈魄交流。
“我們不是要來買新靈魄的，也不會傷害任何一個靈魄。”賀蘭瑜道。
“哢哢哢！不相信人類，每個來的人都這麽說，都是騙人的，哢哢哢！不買靈魄來這裏幹嘛？”碧靈蟹機敏道，雖然還是有些固執，但明顯和賀蘭瑜說話時語氣沒有剛剛那麽兇。
“不忠心的人要得到考驗哢哢哢！剛剛只是給你們一個小體驗，你們就等著接受靈魄大人的正式考驗吧！”
“雖然你很帥氣，但你也別想賄賂我哢哢哢，我是不會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
“既然我們來了，那就不會投機取巧，一切都聽鎮守靈魄您的安排吧！”
“哢哢哢！”
“給大家再說明一下，它應該就是我們這場考驗的鎮守靈魄，每一場考驗裏都會有一只鎮守靈魄，主要是全程監視我們，也算是主考官，我們能不能通過考驗去往靈都，都是由它決定哦。”
“哢哢哢！”它傲嬌地舉著爪子。
“剛剛算是它給我們的見面禮？沒有惡意，小東西力氣還挺大的，它是個短暫有靈的的靈魄，時間不能太長，我們互相認識認識唄小蟹。”賀蘭瑜一只手碰了碰它的蟹鉗。
靈魄在沒有認主前，靈力達到一定程度，可以短暫具有人形具備的能力。
“你……你知道的還挺多嘛人類。”
“不，不過就算你，長得很好看，看起來不像個壞人，我，我也還是要勸你們早點打道回府的，已經有靈魄的人是絕不能再有第二個的！我們也是不會去和別人共享一個主人的！”
“我們真的不是來買靈魄的！”白葭湄否認道，想和它解釋清楚。
“什麽考驗，盡管來吧。”絮堯道。
它是靈魄，卻沒有靈魄生來愛主人的天性，不親近，期待人類的靠近，說明它已經見過人類的殘忍和醜陋，不再相信人類，說了這麽久它都一直很抗拒，沒有松懈，可見其對人類的抵觸。
能讓生來就是愛人的靈魄改變心意，可想而知這些人是有多過分。
絮堯真想見識見識。
“哢哢哢！哼，靈魄大人說過了，不可以聽人類的花言巧語，你們說的我都不信！等你們離開的時候就知道你們到底是來幹嘛的了，現在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考驗馬上開始，你們等著吧！”
“現在就讓你們瞧瞧，沒有靈魄，你們人類是有多渺小！”
江面剛剛探頭的那些小腦袋此刻都躍出水面，它們是一群魚類靈魄，看樣子應該不是同一種類，但在這個世界裏都變成了灰色。
魚群開路，輕盈地躍起游弋，小舟在沒有任何作力下無端加快了速度，帶著眾人在水面上極速前行。
“不知道烈舟他們會是什麽考驗呢，誒，翩翩你怎麽啦？”白葭湄以扇遮面，瞧見了一言不發的雲翩，她不知何時退卻幾步，站得離大家有點遠。
她一番話引得眾人都朝她看去。
雲翩正盯著賀蘭瑜的手臂，目光呆滯，沒什麽神采。
“沒事……”她道。
可明明看起來就不是沒事的樣。
賀蘭瑜也看了她一眼，很快就又移開視線看回前方。
“小心！”然而只是剛回眼的一剎那，前方流動的水流就忽然升起，在眾人面前匯聚成了一道水墻。
“血月交光！”
“四海……！”
嘭！
兩人法術被這個水墻無情擠壓，一秒抵擋了回去！所有人全部撞在了這面水墻上！
瞬息之間，絮堯本不該出手的，卻遵循本能擡了手防禦，護住了洛知謙！
一墻之後，眾人穿行到了另一個地方。
那水墻其實是一道靈力墻，盈滿的靈力打在身上讓眾人感覺五臟六腑都似乎受到了擠壓，胸口悶得呼不上來氣。
江面消失，眾人被送到一灰色石臺上。
洛知謙被絮堯下意識的靈力護住，現在能毫發無傷地站著。
但剩下的三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傷害。
賀蘭瑜一只腿跪下，手撐著地，皺著眉嘶了幾口氣：“哎喲你們，很愛玩兒突襲嘛！”
兩個女孩兒已經被沖擊得撲倒在了地上。
絮堯剛使完靈力就後悔了，剛一落地就立刻裝作脫力身體軟了下去。
洛知謙把她拉在自己懷裏，“阿漣！”。
這塊平臺還是在水上，一共有兩個，眾人對面有另一個，兩個平臺中間還隔了一方水域。
眾人本是縱向對著水面，現在變成了橫向，但四周都還是灰色。
碧靈蟹從賀蘭瑜臂上跳了下來，走到平臺最前端。
它嘀咕了一聲，對面平臺便亮起了光。
眾人頭頂上也多了幾個字：守護聖相。
“哢哢哢！你們現在想反悔的話還來得及，快走吧，靈魄大人馬上就要來了，你們連我都打不過，更別說大人了，你們過不去的！”
“特別是你，你，你回去和你的靈魄好好過吧！你既然給他留了專屬的位置，那就不要做會讓他傷心的事，快點離開靈都，回去好好待他！哢哢哢！”
碧靈蟹對著賀蘭瑜道，語氣決然。
洛知謙一手摟著絮堯一手幫賀蘭瑜扶起雲翩和白葭湄。
“都沒事吧。”
“沒事，馬上就能好。”雲翩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洛知謙餵給絮堯一片竹葉，又遞給幾人。
“謝謝你小蟹，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此次前來真的不是為了換靈魄，我們有更要緊的事要做，靈魄大人嗎，來吧，我們願意接受考驗！”
“你，你們，冥頑不靈！你們要對戰的可是四位靈魄大人，可不是那麽簡單通過的！哢哢哢！”
“靈都我們是一定要去的，有任何考驗都盡管來吧。”賀蘭瑜朝前踏了一步，以表決心。
絮堯在咽下熟悉的竹葉後也沒裝多久，從洛知謙懷裏起來站好，“我沒事。”
“你！哼！”碧靈蟹沒想到自己完全勸不動，想到他等下會受傷，它都有點擔心他了。
在白葭湄和雲翩緩過來後，眾人都往前踏了一步。
在眾人說完後，有一滴水、一個水環、一灘水、一細條水，從水裏上到了平臺。
四種形態，對應四個靈魄。
賀蘭瑜對幾人道：“他們應該就是這個幻境的主人，犧牲自己的魂魄綿續靈力，能維持這麽龐大的世界，靈力應該很高，不能掉以輕心。”
碧靈蟹見賀蘭瑜鐵了心，靈魄們也現身後終於妥協下來：“哢哢哢！好了，這下你們已經徹底沒有退路了，靈魄大人要正式向你們挑戰了。”
“我是你們的見證者，贏了我便帶你們去，輸了你們就必須離開！”
“我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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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哢哢！”賀蘭瑜碰了他一下後它慌張地往後退了幾步，又撞到了洛知謙的腳，回頭一看，被嚇了一跳。
人類在它面前簡直是龐然大物。
除了絮堯和雲翩，眾人都蹲下來看他。
“你個小壞蛋，幹嘛幹壞事啊？”白葭湄收回潮汐聖杖，也戳了戳它的甲殼。
“真是它啊。”洛知謙沒想到它居然有這麽大的力量。
“哢哢！不準碰我！壞蛋人類！”它很生氣，但沒任何威懾力。
“你是鎮守靈魄啊小螃蟹。”賀蘭瑜發絲還在滴著水，明朗的少年音色蘇蘇入耳，幹凈清透。
碧靈蟹聞聲探去，仰視起賀蘭瑜。
它看見的是賀蘭瑜的側臉，賀蘭瑜在剛才說完後已經側頭去看湖面。
少年墨發高高束起，俊俏的臉不似凡人，墨黑的衣袍上繡著卷雲紋邊，陽光斜照著他刀刻一般的下頜線，優越的外貌讓人多看一眼都會溺斃。
碧靈蟹已經完完全全看呆了。
太……太太太……太帥了！
它看著看著整個身就體垂直一邊倒了下去。
“誒誒！”洛知謙眼疾手快地伸手給它墊住，讓它摔在了自己手上。
它楞神般僵硬地動了動爪子。
洛知謙把它捧在了手裏，站起身來。
它回神後發現自己在洛知謙手裏後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哢哢哢！”它和洛知謙大眼瞪小眼。
它哢著哢著就害怕地閉上了眼，瑟瑟發抖。
“嗯？怎麽了？”洛知謙不知自己是哪裏讓它害怕了。
“別怕別怕，我們不打你。”賀蘭瑜回頭望了眼它，安慰道。
“哢哢哢……討厭人類。”它聽到賀蘭瑜的聲音後睜開了一只眼，委屈道。
“怎麽啦，我們怎麽啦，為什麽討厭我們呀？”白葭湄聽後湊過來問。
它在看見白葭湄的時候又用鉗子蓋住了眼，身體又開始抖。
“哢哢哢，人類都是壞東西！”它擡高聲音吼了一道。
“我們不是壞人，沒有惡意的。”洛知謙道，想伸手摸摸它它卻抖得更厲害。
“它不喜歡你，它喜歡賀蘭。”絮堯掃了一眼，對洛知謙說道。
“啊……”洛知謙聞言茫然地看向絮堯，見她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假的。
“好吧，師兄。”他把碧靈蟹捧著遞給了賀蘭瑜。
賀蘭瑜一直註視著已經歸於平靜的江面，聽見後轉身將碧靈蟹給接了過來。
它一睜眼就看見賀蘭瑜近在咫尺的俊臉。
“哢……哢。”又被帥到，身體又朝一邊偏倒。
“哈……”賀蘭瑜被它逗笑，“別暈呀，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哢……哢。”它甩了甩頭，順著賀蘭瑜的手開始往上爬，即將爬到肩膀時，被賀蘭瑜抓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小蟹，我的肩膀已經有人了，這是他的專屬座位，不能讓你趴著哦。”賀蘭瑜把碧靈蟹搭在了自己手臂上。
他註視著靜默的灰色江面因為水底的異樣正泛起漣漪，一圈一圈的水紋漾開，沒過多會兒，水中就探出了很多魚腦袋。
“哢哢哢！”碧靈蟹擦了擦眼睛，站在賀蘭瑜手臂上用鉗子和水中的靈魄交流。
“我們不是要來買新靈魄的，也不會傷害任何一個靈魄。”賀蘭瑜道。
“哢哢哢！不相信人類，每個來的人都這麽說，都是騙人的，哢哢哢！不買靈魄來這裏幹嘛？”碧靈蟹機敏道，雖然還是有些固執，但明顯和賀蘭瑜說話時語氣沒有剛剛那麽兇。
“不忠心的人要得到考驗哢哢哢！剛剛只是給你們一個小體驗，你們就等著接受靈魄大人的正式考驗吧！”
“雖然你很帥氣，但你也別想賄賂我哢哢哢，我是不會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
“既然我們來了，那就不會投機取巧，一切都聽鎮守靈魄您的安排吧！”
“哢哢哢！”
“給大家再說明一下，它應該就是我們這場考驗的鎮守靈魄，每一場考驗裏都會有一只鎮守靈魄，主要是全程監視我們，也算是主考官，我們能不能通過考驗去往靈都，都是由它決定哦。”
“哢哢哢！”它傲嬌地舉著爪子。
“剛剛算是它給我們的見面禮？沒有惡意，小東西力氣還挺大的，它是個短暫有靈的的靈魄，時間不能太長，我們互相認識認識唄小蟹。”賀蘭瑜一只手碰了碰它的蟹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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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知道的還挺多嘛人類。”
“不，不過就算你，長得很好看，看起來不像個壞人，我，我也還是要勸你們早點打道回府的，已經有靈魄的人是絕不能再有第二個的！我們也是不會去和別人共享一個主人的！”
“我們真的不是來買靈魄的！”白葭湄否認道，想和它解釋清楚。
“什麽考驗，盡管來吧。”絮堯道。
它是靈魄，卻沒有靈魄生來愛主人的天性，不親近，期待人類的靠近，說明它已經見過人類的殘忍和醜陋，不再相信人類，說了這麽久它都一直很抗拒，沒有松懈，可見其對人類的抵觸。
能讓生來就是愛人的靈魄改變心意，可想而知這些人是有多過分。
絮堯真想見識見識。
“哢哢哢！哼，靈魄大人說過了，不可以聽人類的花言巧語，你們說的我都不信！等你們離開的時候就知道你們到底是來幹嘛的了，現在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考驗馬上開始，你們等著吧！”
“現在就讓你們瞧瞧，沒有靈魄，你們人類是有多渺小！”
江面剛剛探頭的那些小腦袋此刻都躍出水面，它們是一群魚類靈魄，看樣子應該不是同一種類，但在這個世界裏都變成了灰色。
魚群開路，輕盈地躍起游弋，小舟在沒有任何作力下無端加快了速度，帶著眾人在水面上極速前行。
“不知道烈舟他們會是什麽考驗呢，誒，翩翩你怎麽啦？”白葭湄以扇遮面，瞧見了一言不發的雲翩，她不知何時退卻幾步，站得離大家有點遠。
她一番話引得眾人都朝她看去。
雲翩正盯著賀蘭瑜的手臂，目光呆滯，沒什麽神采。
“沒事……”她道。
可明明看起來就不是沒事的樣。
賀蘭瑜也看了她一眼，很快就又移開視線看回前方。
“小心！”然而只是剛回眼的一剎那，前方流動的水流就忽然升起，在眾人面前匯聚成了一道水墻。
“血月交光！”
“四海……！”
嘭！
兩人法術被這個水墻無情擠壓，一秒抵擋了回去！所有人全部撞在了這面水墻上！
瞬息之間，絮堯本不該出手的，卻遵循本能擡了手防禦，護住了洛知謙！
一墻之後，眾人穿行到了另一個地方。
那水墻其實是一道靈力墻，盈滿的靈力打在身上讓眾人感覺五臟六腑都似乎受到了擠壓，胸口悶得呼不上來氣。
江面消失，眾人被送到一灰色石臺上。
洛知謙被絮堯下意識的靈力護住，現在能毫發無傷地站著。
但剩下的三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傷害。
賀蘭瑜一只腿跪下，手撐著地，皺著眉嘶了幾口氣：“哎喲你們，很愛玩兒突襲嘛！”
兩個女孩兒已經被沖擊得撲倒在了地上。
絮堯剛使完靈力就後悔了，剛一落地就立刻裝作脫力身體軟了下去。
洛知謙把她拉在自己懷裏，“阿漣！”。
這塊平臺還是在水上，一共有兩個，眾人對面有另一個，兩個平臺中間還隔了一方水域。
眾人本是縱向對著水面，現在變成了橫向，但四周都還是灰色。
碧靈蟹從賀蘭瑜臂上跳了下來，走到平臺最前端。
它嘀咕了一聲，對面平臺便亮起了光。
眾人頭頂上也多了幾個字：守護聖相。
“哢哢哢！你們現在想反悔的話還來得及，快走吧，靈魄大人馬上就要來了，你們連我都打不過，更別說大人了，你們過不去的！”
“特別是你，你，你回去和你的靈魄好好過吧！你既然給他留了專屬的位置，那就不要做會讓他傷心的事，快點離開靈都，回去好好待他！哢哢哢！”
碧靈蟹對著賀蘭瑜道，語氣決然。
洛知謙一手摟著絮堯一手幫賀蘭瑜扶起雲翩和白葭湄。
“都沒事吧。”
“沒事，馬上就能好。”雲翩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洛知謙餵給絮堯一片竹葉，又遞給幾人。
“謝謝你小蟹，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此次前來真的不是為了換靈魄，我們有更要緊的事要做，靈魄大人嗎，來吧，我們願意接受考驗！”
“你，你們，冥頑不靈！你們要對戰的可是四位靈魄大人，可不是那麽簡單通過的！哢哢哢！”
“靈都我們是一定要去的，有任何考驗都盡管來吧。”賀蘭瑜朝前踏了一步，以表決心。
絮堯在咽下熟悉的竹葉後也沒裝多久，從洛知謙懷裏起來站好，“我沒事。”
“你！哼！”碧靈蟹沒想到自己完全勸不動，想到他等下會受傷，它都有點擔心他了。
在白葭湄和雲翩緩過來後，眾人都往前踏了一步。
在眾人說完後，有一滴水、一個水環、一灘水、一細條水，從水裏上到了平臺。
四種形態，對應四個靈魄。
賀蘭瑜對幾人道：“他們應該就是這個幻境的主人，犧牲自己的魂魄綿續靈力，能維持這麽龐大的世界，靈力應該很高，不能掉以輕心。”
碧靈蟹見賀蘭瑜鐵了心，靈魄們也現身後終於妥協下來：“哢哢哢！好了，這下你們已經徹底沒有退路了，靈魄大人要正式向你們挑戰了。”
“我是你們的見證者，贏了我便帶你們去，輸了你們就必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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