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負真心的人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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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負真心的人都該死
賀蘭瑜仿佛還能看見那一雙雙濕漉漉的眼睛委屈的盯著自己。
它們在問：“為什麽傷害我？”
“獸類的靈魄，被拔下皮毛，器類的靈魄，被粉身碎骨。那些人抽走了他們的靈力都還不夠，還要摧毀他們的真身，讓他們永世不得輪回。
我救下了一個傷的很重的靈魄，是一松金花松鼠，它才剛準備化形成靈團就被人給捉來買賣。
它很小，尾巴還被買主擰斷了，靈根也毀了。在我手上的時候一直在哼唧，它很疼，最後還是九螭哄得它。”
賀蘭瑜笑著看向攤開的手，好像還有只松鼠在手上似的。
“瞎說什麽呢你，小爺會做哄人的事兒？你要說就說你自個兒，別瞎扯扯！”眾人的目光都移動到了九螭身上，九螭一時被看地無措了起來，他急躁遣散眾人的眼神。
“是枝枝，我也記得。”雲翩忽然道，她的聲音很輕，思緒也回到了那時。
“嗯，枝枝。”賀蘭瑜重覆了遍，喉結上下滾了滾。
“枝枝？那它最後怎麽樣了？”思無涯不見賀蘭瑜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著急問道，“是不是被你救好了？”
賀蘭瑜有些垂喪，如鯁在喉，否認道：“它沒能活下來，它實在太小了，吸收不了外人的靈力，在我掌心離開了。”
聽完他說的絮堯就有了怒意。
人類明明是最低等最渺小的存在，連修煉都要靠著靈魄才能窺得一方天機，卻毫不知惜，拋棄甚至屠殺靈魄。
這樣的人類到底哪裏配有靈魄？
她看了眼祭百，祭百和她對上眼。兩人不需要溝通就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我不想看見更多純潔無害的眼睛被恐懼填滿，他們什麽都沒做錯，錯的明明是欲求不滿的人類。
它們很單純，被人類帶回來以後就以為自己要有主人了，那些刀劍劃在身上，不到疼得受不了，他們都不會叫。
所有的靈魄都是如此，他們對人類太信任了，但不是每個人類都是好人，所以從那以後，我們每年都會去一次靈都。
別人的好壞我們管不了，但我們起碼可以選擇讓自己做一個好人，去保護一些生命，讓我們最好的夥伴——靈魄，有更好的歸宿，這是我的能力可以做到的事。”
賀蘭瑜手中亮起一道靈光，幹燥修長的手說完話後握成了拳。
“我要去。”絮堯出聲。
她倒要去看看，這些低能兒人類，究竟有什麽資格敢這麽對待靈魄。
靈都是三界最大的靈魄聚集地，雖然神魔無需出界尋靈魄，但也知曉這個地方。
人類的齷齪事她聽過不少，能一直這樣肆無忌憚毫不敬畏，不就是因為靈魄們好欺負嗎？
他們也只能在靈魄身上找點存在感，凸顯自己的強大了。
那就讓她來給這些人類一點教訓。
踐踏辜負靈魄真心的人，都該死。
絮堯微瞇了眼，冷意翩飛。
賀蘭瑜聞聲望過來，看見她堅定的臉有些意外，又補充道：
“我們要去救的靈魄，主要是一些受了傷的靈魄，是需要我們用自己的靈力來幫他們恢覆的……你確定嗎阿漣，耽誤這些時間的話……可能會影響你準備飛升考核。”
“確定。”絮堯打斷他，肯定道：“我要去。”
飛升考核？和她有什麽關系。
她又不飛升。
賀蘭瑜漆黑的眸動了動，然後又聽到了兩道聲音。
“我也要去師兄！”
白葭湄和洛知謙站了起來，同聲道。
“對對對！去去去！要去要去！”思無涯也高聲附和道。
“你們？……”賀蘭瑜有些失語。
洛知謙道：“我們都是有靈魄的人，靈魄的重要性我們很清楚，我不想看見他們受傷害，我也同樣討厭那些忘恩負義對靈魄不好的人。所以我想盡一份力，師兄，帶上我吧！”
白葭湄道：“我也一定要去！他們都是和烈舟一樣的靈魄，我不能見死不救，我願意貢獻我的靈力！”
“帶上我們一起吧師兄！”洛知謙和白葭湄鞠躬行禮。
“你們，真的……願意去？”賀蘭瑜不安，還沒完全確信。
“就算在你們去靈都這段時間裏，和你們競爭飛升名額的修士在努力修煉，而你們還要消耗靈力，也願意？”雲翩。
“願意！”白葭湄和洛知謙回答。
“願意。”絮堯也擡眼再次回答。
“願意願意！”思無涯更是揮了揮拳，興奮道。
賀蘭瑜幾乎錯不開眼，心臟激動地砰砰跳個不停。
“我以前只知道靈都是賣靈魄的，不知道還有這些事兒，我要讓靈魄都能像烈舟一樣每天開心！”白葭湄鼓著腮，眼睛亮的驚人，憤慨篤定道。
洛知謙又道：“不需要靈魄可以不買，但不能傷害，靈魄只是沒有魂，但也是一條生命，如果只是因為他們弱小就殘害，那這些殺靈魄的人，和殺人的妖有什麽區別？”
雲翩瞥了眼洛知謙，因為竹葉法術，她的心境現在變得很放松，說起話來也同從前那樣高傲毒舌：
“嗯，洛知謙你說的不錯。你吧，就是靈力差了點，但是呢，心還挺好的，憑這點在我天青派也行了。菜可以多練，弱可以變強，但心壞可就沒辦法了，你放心來吧，主力是還是我們，你們打打下手就行。”
洛知謙被她說的無地自容，她像是在誇他又不像是誇他，他只能尷尬接話道：“嗯……謝師姐，我會好好修煉的。”
其實要是想誇他可以直接誇的。
他倆關系一直很平淡，也沒和雲翩一起行動過，剛入門時還起了沖突，好在現在兩人都當事情翻過頁，能正常相處了。
雲時道：“那我們就一起去吧……”他沒有竹葉可以消受，思緒雜亂，也不敢再對雲翩說什麽。
還是先安定下來吧。
賀蘭瑜終於送了口，欣慰道：“嗯，行，那大家就都準備準備一起去吧！”
“好誒！”“耶！”白葭湄和思無涯高興地擊了個掌。
“現在可以喝藥了嗎翩翩大小姐，等你好了我們才去。”賀蘭瑜狗腿地扯回話題。
雲翩睨了眼他，冷哼傲嬌道：“哼，你也知道我是為了這個才不想回去的了！”
賀蘭瑜立馬狗腿道：“知道知道，我就知道！別理雲時了好不好，聽哥的，你快點好起來，我們去了靈都就回去，好不好？”
他盡可能的讓雲翩答應下來，她不好，最擔心的還是他們。
雲翩見他真的保證了才松口：“行吧，說好了，你要是敢反悔本小姐一定饒不了你！”她揚頷，手指戳了戳賀蘭瑜的胸口，狠狠道。
賀蘭瑜彎唇一笑，趕忙招呼道：“好嘞，九螭，快上藥！”
九螭不情願地嘖了一聲就從椅子上起來重新去盛藥了。
雲時看著兩人的互動覺得有些刺眼。
她只和他鬧。
他放在桌下的手逐漸縮緊。
賀蘭瑜道：“大家都去休息吧，吸收了鏡妖的靈力後一定好好熟悉一下，我們再修整幾日就去，這幾天你們可以在晉陽玩玩兒，無涯不是就很想去玩兒嗎？”
思無涯先是楞了一下，下一秒眼睛都瞪大了，喜不勝喜。
他把洛知謙的手拉著搖個不停：“出去玩主人！出去玩！我還哪裏都沒玩過呢！”
他年紀最小，連化形都是絮堯幫的，從來沒見過什麽好玩兒的，一路只跟著洛知謙確實還沒好好看看過這個世界。
洛知謙溫柔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好，好，好，去，和大家一起去。”
白葭湄也樂道：“好啊好啊，我請大家兒玩！”
但雲時站起來拒絕道：“我就不去了，我要修煉。”
“呵，你是該著急點了，我說不行的話要不你就別去靈都了唄，畢竟馬上你就能飛升了，是該趁現在多提升提升自己，到時候好讓真君大人更喜歡你啊？”接話的是雲翩。
她今日沒有編發，一頭秀發散在肩上少了些往日的靈動之氣，嘲諷雲時時笑容很有幾分興味，表明了和他擡杠。
雲時站著，一雙鳳眼久久地盯著她，他抿了抿唇，微微蹙著眉的神情看上去很可憐。
他想從她的神情上看出一絲什麽來，但都沒有。
她就是討厭他。
他看了半天，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交代了句“好好吃藥”後就走了。
……
晉陽的夜晚。
但因為雲時要修煉，賀蘭瑜和九螭在陪雲翩，今晚出來的就只有三人。
思無涯和白葭湄，烈舟一起走在絮堯和洛知謙的前面，他可不想在兩人中間夾著。
星月光來，晉陽城中燈火輝煌，光華璀璨，裏坊九街，塵世喧囂，火樹銀花。
孩童執花燈前後奔跑嬉鬧，銀鈴般的笑聲縈繞；知己二三立橋頭互語心事，玉手托香腮；茶樓中說書人聲音嘹亮闊輪傳奇故事，聽眾們喝彩歡呼；樓閣間風吹簾櫳，鳥鳴水流，琴瑟笛蕭。
夜色包裹燈火，聲潮盡顯繁華。
“那是什麽呀葭湄姐姐？”思無涯指東問西，什麽都覺得新奇。
“是糖人兒，甜的哦，來我買給你！知謙說你愛吃甜的，這個你肯定喜歡！”白葭湄給他解釋，烈舟掏錢買下。
“那那個呢？”
“啊那叫猜燈謎，唔……不過都是些很難的問題，我都答不上來，讓烈舟去答！烈舟可聰明了！”白葭湄得意地笑道，拉著兩人就跑了過去。
烈舟一直望著她，漂亮的眸子裏柔情滿滿。
“烈舟大哥念過書嗎，為什麽那麽聰明？”思無涯問。
好像很多時候都是烈舟的話更正確更有理呢。
白葭湄做了個鬼臉，表情還是那麽驕傲：“當然啦！烈舟可是從小就陪我一起念書的呢，可聰明了！”
“那姐姐你……”怎麽沒有那麽聰明？
思無涯想說但沒說，這話可不興說，說了白葭湄會尷尬的。
三人跑得太快，已經完全看不見洛知謙和絮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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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類的靈魄，被拔下皮毛，器類的靈魄，被粉身碎骨。那些人抽走了他們的靈力都還不夠，還要摧毀他們的真身，讓他們永世不得輪回。
我救下了一個傷的很重的靈魄，是一松金花松鼠，它才剛準備化形成靈團就被人給捉來買賣。
它很小，尾巴還被買主擰斷了，靈根也毀了。在我手上的時候一直在哼唧，它很疼，最後還是九螭哄得它。”
賀蘭瑜笑著看向攤開的手，好像還有只松鼠在手上似的。
“瞎說什麽呢你，小爺會做哄人的事兒？你要說就說你自個兒，別瞎扯扯！”眾人的目光都移動到了九螭身上，九螭一時被看地無措了起來，他急躁遣散眾人的眼神。
“是枝枝，我也記得。”雲翩忽然道，她的聲音很輕，思緒也回到了那時。
“嗯，枝枝。”賀蘭瑜重覆了遍，喉結上下滾了滾。
“枝枝？那它最後怎麽樣了？”思無涯不見賀蘭瑜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著急問道，“是不是被你救好了？”
賀蘭瑜有些垂喪，如鯁在喉，否認道：“它沒能活下來，它實在太小了，吸收不了外人的靈力，在我掌心離開了。”
聽完他說的絮堯就有了怒意。
人類明明是最低等最渺小的存在，連修煉都要靠著靈魄才能窺得一方天機，卻毫不知惜，拋棄甚至屠殺靈魄。
這樣的人類到底哪裏配有靈魄？
她看了眼祭百，祭百和她對上眼。兩人不需要溝通就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我不想看見更多純潔無害的眼睛被恐懼填滿，他們什麽都沒做錯，錯的明明是欲求不滿的人類。
它們很單純，被人類帶回來以後就以為自己要有主人了，那些刀劍劃在身上，不到疼得受不了，他們都不會叫。
所有的靈魄都是如此，他們對人類太信任了，但不是每個人類都是好人，所以從那以後，我們每年都會去一次靈都。
別人的好壞我們管不了，但我們起碼可以選擇讓自己做一個好人，去保護一些生命，讓我們最好的夥伴——靈魄，有更好的歸宿，這是我的能力可以做到的事。”
賀蘭瑜手中亮起一道靈光，幹燥修長的手說完話後握成了拳。
“我要去。”絮堯出聲。
她倒要去看看，這些低能兒人類，究竟有什麽資格敢這麽對待靈魄。
靈都是三界最大的靈魄聚集地，雖然神魔無需出界尋靈魄，但也知曉這個地方。
人類的齷齪事她聽過不少，能一直這樣肆無忌憚毫不敬畏，不就是因為靈魄們好欺負嗎？
他們也只能在靈魄身上找點存在感，凸顯自己的強大了。
那就讓她來給這些人類一點教訓。
踐踏辜負靈魄真心的人，都該死。
絮堯微瞇了眼，冷意翩飛。
賀蘭瑜聞聲望過來，看見她堅定的臉有些意外，又補充道：
“我們要去救的靈魄，主要是一些受了傷的靈魄，是需要我們用自己的靈力來幫他們恢覆的……你確定嗎阿漣，耽誤這些時間的話……可能會影響你準備飛升考核。”
“確定。”絮堯打斷他，肯定道：“我要去。”
飛升考核？和她有什麽關系。
她又不飛升。
賀蘭瑜漆黑的眸動了動，然後又聽到了兩道聲音。
“我也要去師兄！”
白葭湄和洛知謙站了起來，同聲道。
“對對對！去去去！要去要去！”思無涯也高聲附和道。
“你們？……”賀蘭瑜有些失語。
洛知謙道：“我們都是有靈魄的人，靈魄的重要性我們很清楚，我不想看見他們受傷害，我也同樣討厭那些忘恩負義對靈魄不好的人。所以我想盡一份力，師兄，帶上我吧！”
白葭湄道：“我也一定要去！他們都是和烈舟一樣的靈魄，我不能見死不救，我願意貢獻我的靈力！”
“帶上我們一起吧師兄！”洛知謙和白葭湄鞠躬行禮。
“你們，真的……願意去？”賀蘭瑜不安，還沒完全確信。
“就算在你們去靈都這段時間裏，和你們競爭飛升名額的修士在努力修煉，而你們還要消耗靈力，也願意？”雲翩。
“願意！”白葭湄和洛知謙回答。
“願意。”絮堯也擡眼再次回答。
“願意願意！”思無涯更是揮了揮拳，興奮道。
賀蘭瑜幾乎錯不開眼，心臟激動地砰砰跳個不停。
“我以前只知道靈都是賣靈魄的，不知道還有這些事兒，我要讓靈魄都能像烈舟一樣每天開心！”白葭湄鼓著腮，眼睛亮的驚人，憤慨篤定道。
洛知謙又道：“不需要靈魄可以不買，但不能傷害，靈魄只是沒有魂，但也是一條生命，如果只是因為他們弱小就殘害，那這些殺靈魄的人，和殺人的妖有什麽區別？”
雲翩瞥了眼洛知謙，因為竹葉法術，她的心境現在變得很放松，說起話來也同從前那樣高傲毒舌：
“嗯，洛知謙你說的不錯。你吧，就是靈力差了點，但是呢，心還挺好的，憑這點在我天青派也行了。菜可以多練，弱可以變強，但心壞可就沒辦法了，你放心來吧，主力是還是我們，你們打打下手就行。”
洛知謙被她說的無地自容，她像是在誇他又不像是誇他，他只能尷尬接話道：“嗯……謝師姐，我會好好修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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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關系一直很平淡，也沒和雲翩一起行動過，剛入門時還起了沖突，好在現在兩人都當事情翻過頁，能正常相處了。
雲時道：“那我們就一起去吧……”他沒有竹葉可以消受，思緒雜亂，也不敢再對雲翩說什麽。
還是先安定下來吧。
賀蘭瑜終於送了口，欣慰道：“嗯，行，那大家就都準備準備一起去吧！”
“好誒！”“耶！”白葭湄和思無涯高興地擊了個掌。
“現在可以喝藥了嗎翩翩大小姐，等你好了我們才去。”賀蘭瑜狗腿地扯回話題。
雲翩睨了眼他，冷哼傲嬌道：“哼，你也知道我是為了這個才不想回去的了！”
賀蘭瑜立馬狗腿道：“知道知道，我就知道！別理雲時了好不好，聽哥的，你快點好起來，我們去了靈都就回去，好不好？”
他盡可能的讓雲翩答應下來，她不好，最擔心的還是他們。
雲翩見他真的保證了才松口：“行吧，說好了，你要是敢反悔本小姐一定饒不了你！”她揚頷，手指戳了戳賀蘭瑜的胸口，狠狠道。
賀蘭瑜彎唇一笑，趕忙招呼道：“好嘞，九螭，快上藥！”
九螭不情願地嘖了一聲就從椅子上起來重新去盛藥了。
雲時看著兩人的互動覺得有些刺眼。
她只和他鬧。
他放在桌下的手逐漸縮緊。
賀蘭瑜道：“大家都去休息吧，吸收了鏡妖的靈力後一定好好熟悉一下，我們再修整幾日就去，這幾天你們可以在晉陽玩玩兒，無涯不是就很想去玩兒嗎？”
思無涯先是楞了一下，下一秒眼睛都瞪大了，喜不勝喜。
他把洛知謙的手拉著搖個不停：“出去玩主人！出去玩！我還哪裏都沒玩過呢！”
他年紀最小，連化形都是絮堯幫的，從來沒見過什麽好玩兒的，一路只跟著洛知謙確實還沒好好看看過這個世界。
洛知謙溫柔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好，好，好，去，和大家一起去。”
白葭湄也樂道：“好啊好啊，我請大家兒玩！”
但雲時站起來拒絕道：“我就不去了，我要修煉。”
“呵，你是該著急點了，我說不行的話要不你就別去靈都了唄，畢竟馬上你就能飛升了，是該趁現在多提升提升自己，到時候好讓真君大人更喜歡你啊？”接話的是雲翩。
她今日沒有編發，一頭秀發散在肩上少了些往日的靈動之氣，嘲諷雲時時笑容很有幾分興味，表明了和他擡杠。
雲時站著，一雙鳳眼久久地盯著她，他抿了抿唇，微微蹙著眉的神情看上去很可憐。
他想從她的神情上看出一絲什麽來，但都沒有。
她就是討厭他。
他看了半天，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交代了句“好好吃藥”後就走了。
……
晉陽的夜晚。
但因為雲時要修煉，賀蘭瑜和九螭在陪雲翩，今晚出來的就只有三人。
思無涯和白葭湄，烈舟一起走在絮堯和洛知謙的前面，他可不想在兩人中間夾著。
星月光來，晉陽城中燈火輝煌，光華璀璨，裏坊九街，塵世喧囂，火樹銀花。
孩童執花燈前後奔跑嬉鬧，銀鈴般的笑聲縈繞；知己二三立橋頭互語心事，玉手托香腮；茶樓中說書人聲音嘹亮闊輪傳奇故事，聽眾們喝彩歡呼；樓閣間風吹簾櫳，鳥鳴水流，琴瑟笛蕭。
夜色包裹燈火，聲潮盡顯繁華。
“那是什麽呀葭湄姐姐？”思無涯指東問西，什麽都覺得新奇。
“是糖人兒，甜的哦，來我買給你！知謙說你愛吃甜的，這個你肯定喜歡！”白葭湄給他解釋，烈舟掏錢買下。
“那那個呢？”
“啊那叫猜燈謎，唔……不過都是些很難的問題，我都答不上來，讓烈舟去答！烈舟可聰明了！”白葭湄得意地笑道，拉著兩人就跑了過去。
烈舟一直望著她，漂亮的眸子裏柔情滿滿。
“烈舟大哥念過書嗎，為什麽那麽聰明？”思無涯問。
好像很多時候都是烈舟的話更正確更有理呢。
白葭湄做了個鬼臉，表情還是那麽驕傲：“當然啦！烈舟可是從小就陪我一起念書的呢，可聰明了！”
“那姐姐你……”怎麽沒有那麽聰明？
思無涯想說但沒說，這話可不興說，說了白葭湄會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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