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新郎（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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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新郎（28）
鏡茗不知道絮堯是裝的，還是真的要對自己動手。
她的眼神太冷了，也太平靜了。
什麽都看不出來。
她滯了一秒，絮堯和祭百就已經沖了過來！
兩道赤色光芒快的無影蹤，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兩人的身法。
鏡茗作為妖並沒有靈魄，無論何時都是單槍匹馬，兩人一前一後就將她給圍住。
赤淩劍散發的血霧猩紅，在空氣中看似是薄薄的一層，實際能見度卻很低，靠近鏡茗後，血霧擴大，將三個人籠罩在裏，外面的人視線被霧遮擋。
血霧當中金光閃閃，只聽得到劍和鏡子擊撞的聲音。
“碧流環轉，四海潮生！”白葭湄和烈舟朝血霧施法。
“竹生滿林！”洛知謙和思無涯施法。
賀蘭瑜臉繃地很緊，他調動靈力想嘗試去看霧中的情況。
但即使法盤亮了，精神都集中在目力上，也沒能穿透血霧絲毫。
真如絮堯當時所說。
……
“我和祭百的法術是形成一個單獨的法術空間，空間內，對方防禦攻擊力下降，精神混沌，靈力限制三成，我則反之。”
白葭湄誇道：“哇，聽起來好厲害！”
雲時問：“負面效果呢？”
一般來說，在與靈魄契合度達到一定程度後，主人和靈魄就能修煉出一套最適合自己的法術。
這類法術是將靈魄與主人的特性融合，修煉起來不僅速度快，身體接受度高，威力也更強。
所以對沒有靈魄的人來說，少的不僅是一份陪伴，更是發掘自己實力的另一條途徑。
但這樣集兩人之力的法術，一般也是以抽空所有靈力為基而施展的。修煉成功後能讓自己和靈魄靈力增長，也讓施法後靈力虧空。
賀蘭瑜和九螭的‘螭鳴破空’就是如此。
絮堯道：“法術開始後，空間密閉，你們看不了。”
洛知謙和賀蘭瑜聞言都向她望去。
“我們看不見，該怎麽幫你呢！”白葭湄急忙道。
“你的法術，對你的加成很大，如果再加上葭湄和洛知謙的輔助，應該不會太吃虧。”雲翩出聲。
“別！別……”洛知謙伸了伸手，像是想要攔，可又知道不能這樣。
他表情很糾結，很矛盾。
雲翩道：“不這樣難道還有別的什麽方法嗎？我們都必須盡自己最大的力，你要是有天賦法術就好了，那我們也不用這麽苦惱。”
洛知謙眼神變了一分。
絮堯都看在眼裏。她對他道：“我不會輸的。”
洛知謙看著她不語。
賀蘭瑜道：“以你的靈力能堅持多久？結束後你的狀態削弱幾層？”
絮堯能告訴他，只要她想，就能一直用，而且自己完全不受影響嗎？
才這麽點法術而已。
“六分鐘，八成。”她答。
賀蘭瑜斟酌了會，他還看了看洛知謙，才道：“這樣吧，我和翩翩偏重爆發攻擊，石頭偏穩，而且要蓄力。就讓我和翩翩先手，你和石頭後手，葭湄和知謙輔助。
如果我和翩翩都沒能得手，石頭蓄力好後就讓石頭先，他沒好你就先，怎麽樣？”
絮堯點頭。
“但你們倆不管誰先都要註意保護好葭湄和知謙，特別是知謙。”賀蘭瑜著重強調。
“還要註意她的鏡子，現在只有知謙和葭湄沒被照過三次，九螭說他當時有覺得臉變化了，看來還是要註意，我們該怎麽預防呢？”
白葭湄道：“我們遮面？”
烈舟笑道：“看都看不見了還怎麽打？”
雲時道：“只能不停閃避吧，我們不能一直背對她，也不能一直看著她，她變臉的速度很快。”
雲翩道：“可是這樣很分心。我們要時刻註意她的臉還要保護自己的臉。也許在我們攻擊的時候她變了臉，那我們就要中斷手上的動作，去防禦，太被動了。”
賀蘭瑜胳膊撐著下巴，眼眸漆黑，眾人說完後他道：“如果她再變臉，我給大家擋著，你們集中力量攻她，如果不破，那你們迅速離開，不用管我。”
“你說什麽鬼話呢！”雲翩一聽就吼了出來。
“我是認真的。”賀蘭瑜口吻堅決。
“阿瑜！”雲時也不滿道。
“師兄你開什麽玩笑呢，我們怎麽可能丟下你自己跑？”白葭湄更是不同意道。
“我們一起來的……”洛知謙要說話。
“我會解決的。”絮堯語調閑散，沈著聲插嘴道，“交給我吧。”
雲翩道：“有自信是好事，但太過自信可不是什麽好事。”
絮堯斜著眼看她：“我過度自信？”
我有你過度自信？
雲翩不滿她這種眼神，急道：“你這什麽眼神？師姐跟你說話你能不能好好聽？”
絮堯直視前方不看她，樣子很拽。
在雲翩眼裏很拽。
在絮堯眼裏只是懶得和她計較。
“哎哎哎，別吵別吵，阿漣一直都這樣，你不是清楚嗎，她沒別的意思，別吵嘛。”賀蘭瑜總是情緒穩定，充當和事佬。
雲翩哼了一聲。
“阿漣……”洛知謙喚了她一聲。
他的目光很柔和，看著她的眼神充滿擔心：“……”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絮堯都不用他說，就知道他想說什麽。
“別擔心，相信我。”她擡頭看他，肯定道。
比話裏更濃的情緒在眼裏。
這次她沒有躲避他的目光。
兩人眼神不偏不倚，只看著對方，靜謐而長久的對視裏，其餘人都仿佛成了背景，只剩兩顆心在跳動。
絮堯指尖微微蜷縮，心裏的變化越來越大，她覺得自己真的該好好審視下對他的感情了。
好像……已經不再是單純欺騙和利用那麽簡單了……
她親了他，而且她沒覺得有奇怪的感覺。
祭百還問她是不是……
自己難道真的喜歡上他了嗎？這種心怦怦跳的感覺到底是什麽？之前明明都沒有。
忽然感覺好像有人靠近了。
兩人雙雙看去。
洛知謙看著面前與自己大眼瞪小眼的祭百。
他正瞪著自己。
“你再敢靠近我主人試試呢！”祭百咬牙切齒。
“祭百！祭百祭百祭百祭百！”白葭湄趁他還沒多說什麽，趕緊拉了拉祭百的袖子。
祭百回頭看去。他的表情沒收住，有點兇。
烈舟看著往白葭湄旁邊再靠了靠。
“幹嘛？”祭百問道。
在白葭湄面前也是需要裝的，不能隨性。
白葭湄沒怎麽見過祭百，突然要和他說話她其實也有點不好意思，但她還是眨了眨眼，揪著他的袖子不松開。然後旁邊帶了帶，讓他離洛知謙和絮堯遠了點。
“你不支持阿漣和知謙嗎？”她問。
祭百像聽見了什麽大笑話，那股氣勁兒又回來了，他深吸了口氣，壓著聲音道：“支持？支持誰？他和主人？！我為什麽要支持！”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白葭湄嚇得就差想直接捂住他的嘴，她做了個“噓”的動作：“噓噓噓，你別急嘛，怎麽啦，他們很配啊。你說，你不喜歡知謙那，我來開導你。”
祭百道：“哪裏都不喜歡。”
白葭湄道：“知謙挺好的呀。”
祭百道：“不好！”說完他就不再給白葭湄臉色，直接回了靈飾中。
又是個來勸他，誇洛知謙好的。
他才不想聽。
他走了就只剩下吃癟的白葭湄和烈舟面面相覷。
“你呀。”烈舟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
“我一定要勸下祭百！”白葭湄嘟囔。
……
那邊還在討論正事。
剛剛的小插曲幾人都沒放在心上。
絮堯感覺到了祭百在生氣，她先暫時把他放一邊，她道：“就這樣，如果賀蘭你不放心的話，我打完你可以再上。
但你的法術，好像不是單體攻擊吧，對嗎螭蛇明滅。”
說完繼續看向雲翩：“你沒有靈魄，沒有一系的法術，哪怕你覺得你的靈力高於我，法器品質強於我，但論綜合實力，你比不過我。”
又說雲時：“有他在你的確可以更好的發揮敬神劍的威力，但神的法術也決定了你法術的鈍性，強度很高，但速度太慢了。
起碼在我們幾人當中，你出劍和法術的速度都不如我們，對鏡妖就更不必說了。”
她說的“他”是洛知謙。
下一個就是說的也是洛知謙：“目前對你來說，攻擊和防禦是相等的地位，但我們六人中，攻擊不缺，所以你還是給我們輔助吧。
你的竹葉有定神清心的功效，用來防禦也可以擋一陣，適當的防禦和輔助也很重要，有你們在，我們才可以更專心攻擊。”
絮堯朝他挑挑眉。
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她的意思。
最後是白葭湄：“潮汐聖蛛我沒記錯的話，是北海領域的稀有靈魄，屬性均勻，所以你有兩個法器，攻擊防禦力都是上乘，如果到時候我們力量不夠，你再動手。”
白葭湄聽完讚嘆道：“哇，阿漣你觀察得好仔細啊，我還以為你一點也不了解我們呢！”
賀蘭瑜也笑著道：“阿漣的心比我想的還要細，說的都沒錯。原來阿漣平常不說話的時候都在偷偷觀察啊，哈哈哈！”
洛知謙笑而不語。
“行，就按這樣做吧，阿漣攻後如果還沒成功，就再換我來，然後是葭湄，最後我們再合力，策略一我看最後也這樣安排好了……”
事情就是這樣定下來的。
……
鏡茗看著面前提劍的絮堯，心中如鼓在擊。
除了剛開始絮堯表現得像是要殺她後，一直到現在，在血霧徹底蔓延後，兩人都沒再有任何危險的動作。
“陛下到底什麽意思？”
“您不是說，只要我抓了那個思無涯，就幫我控制剩下的人嗎？可我怎麽覺得，您現在一直是在幫他們，而不是幫我呢？”鏡茗幽幽問。
“騙你的，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以去死了。”絮堯冷言。
鏡茗目光陡然陰鷙：“您要和人類為伍，殺我？”
“我說了要你死，難不成你還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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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太冷了，也太平靜了。
什麽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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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赤色光芒快的無影蹤，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兩人的身法。
鏡茗作為妖並沒有靈魄，無論何時都是單槍匹馬，兩人一前一後就將她給圍住。
赤淩劍散發的血霧猩紅，在空氣中看似是薄薄的一層，實際能見度卻很低，靠近鏡茗後，血霧擴大，將三個人籠罩在裏，外面的人視線被霧遮擋。
血霧當中金光閃閃，只聽得到劍和鏡子擊撞的聲音。
“碧流環轉，四海潮生！”白葭湄和烈舟朝血霧施法。
“竹生滿林！”洛知謙和思無涯施法。
賀蘭瑜臉繃地很緊，他調動靈力想嘗試去看霧中的情況。
但即使法盤亮了，精神都集中在目力上，也沒能穿透血霧絲毫。
真如絮堯當時所說。
……
“我和祭百的法術是形成一個單獨的法術空間，空間內，對方防禦攻擊力下降，精神混沌，靈力限制三成，我則反之。”
白葭湄誇道：“哇，聽起來好厲害！”
雲時問：“負面效果呢？”
一般來說，在與靈魄契合度達到一定程度後，主人和靈魄就能修煉出一套最適合自己的法術。
這類法術是將靈魄與主人的特性融合，修煉起來不僅速度快，身體接受度高，威力也更強。
所以對沒有靈魄的人來說，少的不僅是一份陪伴，更是發掘自己實力的另一條途徑。
但這樣集兩人之力的法術，一般也是以抽空所有靈力為基而施展的。修煉成功後能讓自己和靈魄靈力增長，也讓施法後靈力虧空。
賀蘭瑜和九螭的‘螭鳴破空’就是如此。
絮堯道：“法術開始後，空間密閉，你們看不了。”
洛知謙和賀蘭瑜聞言都向她望去。
“我們看不見，該怎麽幫你呢！”白葭湄急忙道。
“你的法術，對你的加成很大，如果再加上葭湄和洛知謙的輔助，應該不會太吃虧。”雲翩出聲。
“別！別……”洛知謙伸了伸手，像是想要攔，可又知道不能這樣。
他表情很糾結，很矛盾。
雲翩道：“不這樣難道還有別的什麽方法嗎？我們都必須盡自己最大的力，你要是有天賦法術就好了，那我們也不用這麽苦惱。”
洛知謙眼神變了一分。
絮堯都看在眼裏。她對他道：“我不會輸的。”
洛知謙看著她不語。
賀蘭瑜道：“以你的靈力能堅持多久？結束後你的狀態削弱幾層？”
絮堯能告訴他，只要她想，就能一直用，而且自己完全不受影響嗎？
才這麽點法術而已。
“六分鐘，八成。”她答。
賀蘭瑜斟酌了會，他還看了看洛知謙，才道：“這樣吧，我和翩翩偏重爆發攻擊，石頭偏穩，而且要蓄力。就讓我和翩翩先手，你和石頭後手，葭湄和知謙輔助。
如果我和翩翩都沒能得手，石頭蓄力好後就讓石頭先，他沒好你就先，怎麽樣？”
絮堯點頭。
“但你們倆不管誰先都要註意保護好葭湄和知謙，特別是知謙。”賀蘭瑜著重強調。
“還要註意她的鏡子，現在只有知謙和葭湄沒被照過三次，九螭說他當時有覺得臉變化了，看來還是要註意，我們該怎麽預防呢？”
白葭湄道：“我們遮面？”
烈舟笑道：“看都看不見了還怎麽打？”
雲時道：“只能不停閃避吧，我們不能一直背對她，也不能一直看著她，她變臉的速度很快。”
雲翩道：“可是這樣很分心。我們要時刻註意她的臉還要保護自己的臉。也許在我們攻擊的時候她變了臉，那我們就要中斷手上的動作，去防禦，太被動了。”
賀蘭瑜胳膊撐著下巴，眼眸漆黑，眾人說完後他道：“如果她再變臉，我給大家擋著，你們集中力量攻她，如果不破，那你們迅速離開，不用管我。”
“你說什麽鬼話呢！”雲翩一聽就吼了出來。
“我是認真的。”賀蘭瑜口吻堅決。
“阿瑜！”雲時也不滿道。
“師兄你開什麽玩笑呢，我們怎麽可能丟下你自己跑？”白葭湄更是不同意道。
“我們一起來的……”洛知謙要說話。
“我會解決的。”絮堯語調閑散，沈著聲插嘴道，“交給我吧。”
雲翩道：“有自信是好事，但太過自信可不是什麽好事。”
絮堯斜著眼看她：“我過度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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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翩不滿她這種眼神，急道：“你這什麽眼神？師姐跟你說話你能不能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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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翩眼裏很拽。
在絮堯眼裏只是懶得和她計較。
“哎哎哎，別吵別吵，阿漣一直都這樣，你不是清楚嗎，她沒別的意思，別吵嘛。”賀蘭瑜總是情緒穩定，充當和事佬。
雲翩哼了一聲。
“阿漣……”洛知謙喚了她一聲。
他的目光很柔和，看著她的眼神充滿擔心：“……”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絮堯都不用他說，就知道他想說什麽。
“別擔心，相信我。”她擡頭看他，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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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百還問她是不是……
自己難道真的喜歡上他了嗎？這種心怦怦跳的感覺到底是什麽？之前明明都沒有。
忽然感覺好像有人靠近了。
兩人雙雙看去。
洛知謙看著面前與自己大眼瞪小眼的祭百。
他正瞪著自己。
“你再敢靠近我主人試試呢！”祭百咬牙切齒。
“祭百！祭百祭百祭百祭百！”白葭湄趁他還沒多說什麽，趕緊拉了拉祭百的袖子。
祭百回頭看去。他的表情沒收住，有點兇。
烈舟看著往白葭湄旁邊再靠了靠。
“幹嘛？”祭百問道。
在白葭湄面前也是需要裝的，不能隨性。
白葭湄沒怎麽見過祭百，突然要和他說話她其實也有點不好意思，但她還是眨了眨眼，揪著他的袖子不松開。然後旁邊帶了帶，讓他離洛知謙和絮堯遠了點。
“你不支持阿漣和知謙嗎？”她問。
祭百像聽見了什麽大笑話，那股氣勁兒又回來了，他深吸了口氣，壓著聲音道：“支持？支持誰？他和主人？！我為什麽要支持！”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白葭湄嚇得就差想直接捂住他的嘴，她做了個“噓”的動作：“噓噓噓，你別急嘛，怎麽啦，他們很配啊。你說，你不喜歡知謙那，我來開導你。”
祭百道：“哪裏都不喜歡。”
白葭湄道：“知謙挺好的呀。”
祭百道：“不好！”說完他就不再給白葭湄臉色，直接回了靈飾中。
又是個來勸他，誇洛知謙好的。
他才不想聽。
他走了就只剩下吃癟的白葭湄和烈舟面面相覷。
“你呀。”烈舟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
“我一定要勸下祭百！”白葭湄嘟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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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堯感覺到了祭百在生氣，她先暫時把他放一邊，她道：“就這樣，如果賀蘭你不放心的話，我打完你可以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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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繼續看向雲翩：“你沒有靈魄，沒有一系的法術，哪怕你覺得你的靈力高於我，法器品質強於我，但論綜合實力，你比不過我。”
又說雲時：“有他在你的確可以更好的發揮敬神劍的威力，但神的法術也決定了你法術的鈍性，強度很高，但速度太慢了。
起碼在我們幾人當中，你出劍和法術的速度都不如我們，對鏡妖就更不必說了。”
她說的“他”是洛知謙。
下一個就是說的也是洛知謙：“目前對你來說，攻擊和防禦是相等的地位，但我們六人中，攻擊不缺，所以你還是給我們輔助吧。
你的竹葉有定神清心的功效，用來防禦也可以擋一陣，適當的防禦和輔助也很重要，有你們在，我們才可以更專心攻擊。”
絮堯朝他挑挑眉。
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她的意思。
最後是白葭湄：“潮汐聖蛛我沒記錯的話，是北海領域的稀有靈魄，屬性均勻，所以你有兩個法器，攻擊防禦力都是上乘，如果到時候我們力量不夠，你再動手。”
白葭湄聽完讚嘆道：“哇，阿漣你觀察得好仔細啊，我還以為你一點也不了解我們呢！”
賀蘭瑜也笑著道：“阿漣的心比我想的還要細，說的都沒錯。原來阿漣平常不說話的時候都在偷偷觀察啊，哈哈哈！”
洛知謙笑而不語。
“行，就按這樣做吧，阿漣攻後如果還沒成功，就再換我來，然後是葭湄，最後我們再合力，策略一我看最後也這樣安排好了……”
事情就是這樣定下來的。
……
鏡茗看著面前提劍的絮堯，心中如鼓在擊。
除了剛開始絮堯表現得像是要殺她後，一直到現在，在血霧徹底蔓延後，兩人都沒再有任何危險的動作。
“陛下到底什麽意思？”
“您不是說，只要我抓了那個思無涯，就幫我控制剩下的人嗎？可我怎麽覺得，您現在一直是在幫他們，而不是幫我呢？”鏡茗幽幽問。
“騙你的，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以去死了。”絮堯冷言。
鏡茗目光陡然陰鷙：“您要和人類為伍，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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