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新郎（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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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新郎（24）
絮堯聽見他讓自己動作的話，沒有拍拍他，而是伸手回抱住了他。
這樣是不是能讓他和自己關系更好？
這樣是不是可以讓他更信賴自己，好好聽話修煉？
如果可以，那她願意。
直到和他抱在一起的時候，絮堯才發現自己喉間剛才原來這麽苦澀。
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
就當是利用他要做的吧，絮堯在心裏想著。
她沒忍住多蹭了蹭。
這樣的松懈她已經好久不曾感到了。
那場恐怖的噩夢，那場從沒停下的，澆在心裏會潮濕，會發黴的雨，好像短暫的停歇了。
洛知謙感覺到懷中人的動作後，身體有片刻的僵硬。
他眸子往下看，看見了她的發頂。
她正在他懷中，回應了他的請求。
洛知謙心跳又加快了，有股沖動好像怎麽也抑制不住。
他試探著將手放在了她的頭發上，來回撫摸幾下。
洛知謙感覺自己越來越過分了。
“阿漣……謝謝你。”
他叫她的聲音溫柔又繾綣，貼在她耳邊離得近讓她整個人酥酥麻麻，好聽到讓人溺在其中。
“我知道你是為了安慰我……才讓自己也卷入其中，謝謝你。”
他又開始一直道謝。
“你對我的好，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洛知謙眨了眨眼，語氣虔誠：“如果哪天你也同樣面臨困境，我和無涯，也一定會竭盡全力來幫你。”
絮堯眼睫眨了眨。
她的困境和忙，從始至終就只有那一個。
而且他不幫也得幫。
絮堯象征性地說了嗯。
洛知謙聽見她回答後才道：“可我不想為了我身陷囹圄，我知道你不會聽……從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就是這樣，謝謝你阿漣，真的。從來沒有人這樣對過我……”
絮堯輕輕回道：“處境相同，才能感同身受。”
她的聲音貼在他胸腔的位置。
聲音很輕，卻很有力。
洛知謙聽後鼻子有點酸，她真的……每一句都能讓他心動。
“我們要一起成神，這些困難我都可以替你解決。”絮堯又道。
“可我若要成神，自己也必須有所成長。這些日子，我沒有怠惰過修煉，可好像，就是還差那麽點。
我能感覺靈力在變強，卻始終連真正的法器都變化不出來。”洛知謙說著手上又用力了一分，抱得更緊。
他現在其實處在瓶頸期，看上去靈力比以前進步了，實際上已經停滯不前了。
“我想變強，想保護無涯……也想保護你，我想守護你們，我不想每次都無能為力。”
那種眼睜睜看著，毫無辦法的揪心，他真的怕了。
絮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
無能為力嗎，那種感覺她也感受過。
真的太難受了是不是。
“等你成神了就好了。”她道，“這條路或許會走的不是那麽容易，但我會一直陪著你。”
你沒有那麽孤單，你有我幫忙。
我也在等你的幫忙。
等你成神，我離開。
等你變強，再與我無關。
“阿漣……”洛知謙想要變強的心此刻到達了頂峰，他真想快點，再快點。
……
“你手放哪呢！誰允許你抱我主人了！拿開你的手！拿開拿開趕緊拿開！”
原本暧昧溫暖的氣氛忽然被一串極具怒意的聲音破壞。
洛知謙聽到這聲音時吃了一驚，像是做壞事被人抓包，趕緊松開了手。
絮堯從他懷中離開。
她額前的赤色寶石正在閃爍。
鎏金絲線從寶石中破出，祭百的聲音也隨之而出。
“祭百？”洛知謙不敢相信，“無涯是不是在你身邊？無涯，無涯？”確認聲音後，洛知謙連忙喊道。
絮堯耳朵在分開後慢慢地變了紅，她忘了要暫時切斷和祭百的連接。
這下都被他感應到了。
祭百環抱胳膊站著，臉色很黑。
坐在他腳邊的思無涯縮了縮脖子，聽到了洛知謙的聲音也不敢吱聲。
主人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祭百的表情好像要從這沖出去捏死洛知謙。
他們所處的鏡子裏一片漆黑——假如只有思無涯一個人的話。
但現在因為祭百來了，這個空間都被他變化，通亮的很。
還不再被隔絕。
絮堯佯裝鎮定地清了清嗓，學著洛知謙的樣子假裝關心道：“你們還好嗎？”
祭百聽著嘴角抽了抽，主人真是太寵洛知謙了，什麽時候都不忘做戲給他看。
可他現在壓根沒心思演給洛知謙看！
他居然敢在他不在的時候抱主人！
不可饒恕！
他就知道洛知謙不是什麽好人！
“不好，很不好！”祭百不爽地回話。
洛知謙聽著更急了：“怎麽了怎麽了？是受傷了嗎？誰受傷了？你還是無涯？嚴不嚴重身上有沒有藥？外傷的話先用竹葉緩解疼痛，我試過這樣比直接運轉靈力恢覆得更快！不要亂動啊等到晚上……！”
“嘖，你要死啊？”祭百聽洛知謙說話一個頭兩個大。
吵死了。
“婆婆媽媽，啰裏啰嗦，真不知道主人怎麽會對你這個家夥……”
祭百說一半及時停住了。
絮堯隔空看了他一眼。
“什麽？”洛知謙沒太聽清。
祭百意識到了自己口快，撇了撇嘴，對他改口道：“沒事。”
他才不會說呢！
主人也不讓他說。
洛知謙不安地又問：“那……你們到底還好嗎？”
祭百不耐煩地回：“你就這麽看不起我？有我在能有什麽事兒？”
洛知謙嚇得擺手：“沒有沒有！我怎麽會看不起你呢祭百……”
你可是阿漣的靈魄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無涯呢……”洛知謙試探道。
祭百睨了眼思無涯，讓他說話。
金絲在絮堯額前寶石上越纏越多，紅色和金色圍了她頭的一圈。
“我很好主人！”思無涯終於能開口。
“無涯！”洛知謙彎了點腰，全神貫註地盯著絮堯額頭。
他的臉也在絮堯面前放大，夠她平視。
她有些訥。
根根分明流暢的眉，溫文清澈的眼，發絲垂在耳側，面容無暇又好看，仿如修竹般的儀態，即使知道他現在沒在看她，絮堯都還是感覺到了臉上有一抹潮紅。
他生的很好看。
許是她看得太過明顯，洛知謙突然看了過來。
他發現後嘴角迅速勾起，朝她一笑。
他笑起來更好看。
單純無害的。
絮堯想起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也是笑得這麽蠢……
絮堯垂下眸，不敢再直勾勾地看他。
思無涯恰巧也說了話：“我在主人！”
“你沒事吧？”
“沒事主人，不用擔心。”
“我感應不到你。”
思無涯解釋：“這個空間被鏡子完全封閉了，我也不能轉換形態，等出來就好了，我沒事。”
洛知謙只能無奈道：“好吧，保護好自己，晚上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祭百嗤笑，憑你？
你們現在能說話都還得靠我呢！
“好，你也是主人！”思無涯乖乖應話。
“不要害怕，在裏面聽祭百的話就好了。”
“嗯嗯，我知道的主人。”思無涯回，不管在哪他都聽祭百的話好嘛……
“行了。”“好了。”
兩人剛聊上沒不久，絮堯和祭百就一同叫停，聽不下去了。
他們兩人果然是一對，脾性都極其相似。
都覺得這兩人話太多了。
吵。
洛知謙婆婆媽媽，思無涯有問必答。
祭百在聽到絮堯的聲音後，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思無涯和洛知謙還有沒有聊完，直接切了和絮堯的連接，寶石光芒黯淡了下去，再不傳聲音。
洛知謙看見無光後直起了身子，這下他放心了不少。
絮堯最後道：“他們不會有事的，別耽誤時間了，你好好恢覆會兒，準備準備晚上吧。”
洛知謙答應：“好，那你也休息吧阿漣。”
兩人分開。
*
月華如水，月輪如鏡。
賀蘭瑜帶著眾人站在昨天打鬥的地方。
四周靜默，街上空無一人。
賀蘭瑜朝空中丟出一個靈團，靈團炸開時將這一塊區域籠罩保護起來。
這樣就不用擔心等會會傷害到這一塊的環境，或者擔心會有百姓誤闖過來。
白葭湄朝周圍望了望：“她怎麽還不來？”
雲翩從醒來後就一直繃著臉，澄明的眼裏是明晃晃的惡意，她冷笑道：“她最好趕緊來，本小姐絕不會手軟。”
雲時擡眼瞟了瞟她，和她手上的悉魔劍，問道：“你最近……是有些累嗎？”
雲翩白了他一眼，沖道：“要你管？我好的很。”
雲時關心道：“你這兩次的表現，好像不如從前。”
雲翩以前每次碰見妖怪，除了賀蘭瑜，她的攻擊可是最強的，她下山十多次，幾乎從未受過傷或者落到下風。
有悉魔劍在，都是妖怪打不過她，哪有她打不過妖怪的？
可這一連兩次，千發縷人和鏡妖，雲翩都稍顯遜色。
是因為疏於修煉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雲翩不想說出自己的困窘和發現，只胡亂扯了個別的理由，搪塞道：“我最近沒好好修煉夠了嗎？你就是想看我笑話吧，你放心，我不會被你超過的！”
雲時無力地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
雲翩根本不想聽他說話，直接偏過去了頭。
雲時默然看著她的側臉，凝著的眼神透露著無可奈何。
“有聲音。”一直闔著眼的烈舟忽然道。
“哪呢？哪呢？”雲翩和白葭湄聽後都左右探頭
“那。”絮堯也感覺到了，揚了揚下巴給眾人示意。
喜慶的嗩吶聲伴隨著高昂激揚的蕭笛銅鼓，逐漸靠近。
接下來眾人看見的是，去往容府那個的方向上，一頂花轎，悠悠搖搖地被幾個蓋著蓋頭的新娘擡著往幾人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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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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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忍住多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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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開始一直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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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困境和忙，從始至終就只有那一個。
而且他不幫也得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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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知謙聽見她回答後才道：“可我不想為了我身陷囹圄，我知道你不會聽……從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就是這樣，謝謝你阿漣，真的。從來沒有人這樣對過我……”
絮堯輕輕回道：“處境相同，才能感同身受。”
她的聲音貼在他胸腔的位置。
聲音很輕，卻很有力。
洛知謙聽後鼻子有點酸，她真的……每一句都能讓他心動。
“我們要一起成神，這些困難我都可以替你解決。”絮堯又道。
“可我若要成神，自己也必須有所成長。這些日子，我沒有怠惰過修煉，可好像，就是還差那麽點。
我能感覺靈力在變強，卻始終連真正的法器都變化不出來。”洛知謙說著手上又用力了一分，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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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變強，想保護無涯……也想保護你，我想守護你們，我不想每次都無能為力。”
那種眼睜睜看著，毫無辦法的揪心，他真的怕了。
絮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
無能為力嗎，那種感覺她也感受過。
真的太難受了是不是。
“等你成神了就好了。”她道，“這條路或許會走的不是那麽容易，但我會一直陪著你。”
你沒有那麽孤單，你有我幫忙。
我也在等你的幫忙。
等你成神，我離開。
等你變強，再與我無關。
“阿漣……”洛知謙想要變強的心此刻到達了頂峰，他真想快點，再快點。
……
“你手放哪呢！誰允許你抱我主人了！拿開你的手！拿開拿開趕緊拿開！”
原本暧昧溫暖的氣氛忽然被一串極具怒意的聲音破壞。
洛知謙聽到這聲音時吃了一驚，像是做壞事被人抓包，趕緊松開了手。
絮堯從他懷中離開。
她額前的赤色寶石正在閃爍。
鎏金絲線從寶石中破出，祭百的聲音也隨之而出。
“祭百？”洛知謙不敢相信，“無涯是不是在你身邊？無涯，無涯？”確認聲音後，洛知謙連忙喊道。
絮堯耳朵在分開後慢慢地變了紅，她忘了要暫時切斷和祭百的連接。
這下都被他感應到了。
祭百環抱胳膊站著，臉色很黑。
坐在他腳邊的思無涯縮了縮脖子，聽到了洛知謙的聲音也不敢吱聲。
主人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祭百的表情好像要從這沖出去捏死洛知謙。
他們所處的鏡子裏一片漆黑——假如只有思無涯一個人的話。
但現在因為祭百來了，這個空間都被他變化，通亮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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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百聽著嘴角抽了抽，主人真是太寵洛知謙了，什麽時候都不忘做戲給他看。
可他現在壓根沒心思演給洛知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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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洛知謙不是什麽好人！
“不好，很不好！”祭百不爽地回話。
洛知謙聽著更急了：“怎麽了怎麽了？是受傷了嗎？誰受傷了？你還是無涯？嚴不嚴重身上有沒有藥？外傷的話先用竹葉緩解疼痛，我試過這樣比直接運轉靈力恢覆得更快！不要亂動啊等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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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百說一半及時停住了。
絮堯隔空看了他一眼。
“什麽？”洛知謙沒太聽清。
祭百意識到了自己口快，撇了撇嘴，對他改口道：“沒事。”
他才不會說呢！
主人也不讓他說。
洛知謙不安地又問：“那……你們到底還好嗎？”
祭百不耐煩地回：“你就這麽看不起我？有我在能有什麽事兒？”
洛知謙嚇得擺手：“沒有沒有！我怎麽會看不起你呢祭百……”
你可是阿漣的靈魄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無涯呢……”洛知謙試探道。
祭百睨了眼思無涯，讓他說話。
金絲在絮堯額前寶石上越纏越多，紅色和金色圍了她頭的一圈。
“我很好主人！”思無涯終於能開口。
“無涯！”洛知謙彎了點腰，全神貫註地盯著絮堯額頭。
他的臉也在絮堯面前放大，夠她平視。
她有些訥。
根根分明流暢的眉，溫文清澈的眼，發絲垂在耳側，面容無暇又好看，仿如修竹般的儀態，即使知道他現在沒在看她，絮堯都還是感覺到了臉上有一抹潮紅。
他生的很好看。
許是她看得太過明顯，洛知謙突然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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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來更好看。
單純無害的。
絮堯想起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也是笑得這麽蠢……
絮堯垂下眸，不敢再直勾勾地看他。
思無涯恰巧也說了話：“我在主人！”
“你沒事吧？”
“沒事主人，不用擔心。”
“我感應不到你。”
思無涯解釋：“這個空間被鏡子完全封閉了，我也不能轉換形態，等出來就好了，我沒事。”
洛知謙只能無奈道：“好吧，保護好自己，晚上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祭百嗤笑，憑你？
你們現在能說話都還得靠我呢！
“好，你也是主人！”思無涯乖乖應話。
“不要害怕，在裏面聽祭百的話就好了。”
“嗯嗯，我知道的主人。”思無涯回，不管在哪他都聽祭百的話好嘛……
“行了。”“好了。”
兩人剛聊上沒不久，絮堯和祭百就一同叫停，聽不下去了。
他們兩人果然是一對，脾性都極其相似。
都覺得這兩人話太多了。
吵。
洛知謙婆婆媽媽，思無涯有問必答。
祭百在聽到絮堯的聲音後，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思無涯和洛知謙還有沒有聊完，直接切了和絮堯的連接，寶石光芒黯淡了下去，再不傳聲音。
洛知謙看見無光後直起了身子，這下他放心了不少。
絮堯最後道：“他們不會有事的，別耽誤時間了，你好好恢覆會兒，準備準備晚上吧。”
洛知謙答應：“好，那你也休息吧阿漣。”
兩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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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瑜帶著眾人站在昨天打鬥的地方。
四周靜默，街上空無一人。
賀蘭瑜朝空中丟出一個靈團，靈團炸開時將這一塊區域籠罩保護起來。
這樣就不用擔心等會會傷害到這一塊的環境，或者擔心會有百姓誤闖過來。
白葭湄朝周圍望了望：“她怎麽還不來？”
雲翩從醒來後就一直繃著臉，澄明的眼裏是明晃晃的惡意，她冷笑道：“她最好趕緊來，本小姐絕不會手軟。”
雲時擡眼瞟了瞟她，和她手上的悉魔劍，問道：“你最近……是有些累嗎？”
雲翩白了他一眼，沖道：“要你管？我好的很。”
雲時關心道：“你這兩次的表現，好像不如從前。”
雲翩以前每次碰見妖怪，除了賀蘭瑜，她的攻擊可是最強的，她下山十多次，幾乎從未受過傷或者落到下風。
有悉魔劍在，都是妖怪打不過她，哪有她打不過妖怪的？
可這一連兩次，千發縷人和鏡妖，雲翩都稍顯遜色。
是因為疏於修煉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雲翩不想說出自己的困窘和發現，只胡亂扯了個別的理由，搪塞道：“我最近沒好好修煉夠了嗎？你就是想看我笑話吧，你放心，我不會被你超過的！”
雲時無力地開口：“我不是那個意思……”
雲翩根本不想聽他說話，直接偏過去了頭。
雲時默然看著她的側臉，凝著的眼神透露著無可奈何。
“有聲音。”一直闔著眼的烈舟忽然道。
“哪呢？哪呢？”雲翩和白葭湄聽後都左右探頭
“那。”絮堯也感覺到了，揚了揚下巴給眾人示意。
喜慶的嗩吶聲伴隨著高昂激揚的蕭笛銅鼓，逐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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