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發縷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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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發縷人（11）
千發縷人朝絮堯鞠了一躬，開口的聲音空靈低啞：“您若是一定要追查下去，我可就不能照您的意思了。”
“哦？”絮堯道。
“我也不是真的想要這個半神公子的命。
只是同您一起來的那個公子正在找我，我還有事沒辦完，不能這麽快落入他手。
可若是我吸收了神的力量，那誰輸誰贏可就不一定了。”千發縷人道。
“與我何幹。”絮堯盯著她，一雙赤瞳冷酷銳氣不滅。
“哦，差點忘了，您好像也在找我吧。”千發縷人嘴角露出一抹陰暗的微笑，嘲弄道。
她皮膚異於常人的白，長長的黑發披散在地上，向四面八方生長著，黑夜之中看不見頭發的盡頭。
小眼睛高鼻梁，紅唇像是把鮮血直接塗在了嘴上，一身素白裙，赤腳而站。
她全身被黑白兩色占據。
“你既然知曉，那現在是來找死嗎？”絮堯周身已經湧起了故意外露的殺氣。
千發縷人道：“我只是想請您和您的同伴離開。”
“你有什麽資格要求本王？”
“您若是執意不肯，那我就必須殺了那個半神補充靈力自保了。”
“憑你？動我的人？”
“千發願意拼盡全力鬥膽一試。”
“你的全力，是什麽值得威懾的東西嗎？”絮堯將赤淩劍在手上轉了一圈，漫不經心道。
千發縷人直視著絮堯，聽她說完，咧開的嘴一下就閉上。
身後的長發此刻從地上飛至空中，像長在身後的尾巴，每一條都是萬千縷頭發，努張著豎起。
浮在空中扭曲著，盤旋著。
絮堯冰冷的目光從來沒有移開過，赤淩劍的鋒芒更是通透無比，在此刻沒有旁人的情況下，終於能盡情釋放威力。
絮堯按劍在手，法盤亮起的一瞬看準機會，猛然朝千發縷人沖去！
前腳掌剛踏地之時，她的頭發就迅速纏來！繞成一個圈想要將絮堯捆住。
可絮堯只是輕盈一縱，就飛身而上躲開。
然後指劍對她，劍劃過的空中留下一道赤光，光幕的虹芒留下一道道殘影。
千發縷人站在地上，雙臂打開，所有的頭發頃刻聚攏接下絮堯一劍。
可這頭發的韌度在赤淩劍的銳利面前不值一提，還不是赤淩劍本身，只是赤淩劍的鋒芒就被一瞬擊破！
頭發在地上和空中都拖出呼呼聲響，千發縷人全方位被絮堯壓制著，不僅來源於她靈力的打壓，更有她高居魔王之位散發的滔天殺氣。
這股威壓的最直接感受就是能逼人俯首稱臣。
向她跪下。
千發縷人也確實感覺到了這股不受控制的沖動，可她依舊操控者頭發不肯罷休。
絮堯三劍都還沒舞出，她的靈力卻已經耗盡。
可她若是停下，一定會立刻死於劍下。
“嗚嗚。”宅內忽然傳來一聲哭泣。
是女人的聲音，像痛苦的呻吟，像悔恨的哭訴。
絮堯也依稀聽到了這聲音，可只是側耳聽了一秒後又接著出手。
一劍更比一劍狠厲。
可千發縷人卻變得有些不同，傳出那一聲後她居然收了頭發，息了靈力。
本來用於抵擋的長發突然回縮作用到她自己頭上，從頭到腳地包圍全身，將她自己裹著一團。
絮堯眼見她的做法，心覺蹊蹺，立刻調劍攻擊。
然而赤淩劍即將碰上那被頭發徹底包圍的人形時，千發縷人卻忽然消失！
就在眼前消失！
絮堯一劍撲了個空。
絮堯穩住身子，死死盯著千發縷人剛站的地方。
祭百從靈飾裏出來。
“主人？”
祭百也順著她的目光。
這究竟是為何？
“她的能力不至於此，有人幫她。”絮堯手一繞，劍翻飛一圈，背在身後去。
“兩個妖？”祭百凝聲道，“不對，只要是妖，就絕不可能躲避我們的追查。”
“可她不僅在我面前消失地毫無蹤跡，還躲在暗處，知曉我們在找她。”絮堯道。
祭百頓了頓，又道：“剛剛那道聲音，她聽了就離開，兩者有關？我現在去查？”
絮堯攔道：“不必了，你再去，也還是會被她發現再逃掉，我們處於下風，不能再打草驚蛇了。
她說她還有事要辦，那就不會離開任族，而且又知曉賀蘭瑜的動作，只要她不走，兩方必定會來上一戰。
保護好洛知謙，演好“阿漣”，剩下的事，也許不用我們操心了。”
祭百點頭道：“主人說的是，照這樣不用我們動手，暴露的風險也更小。”
絮堯點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
兩人再回去找洛知謙。
絮堯完全沒想到，只是讓他一個人等會兒，他居然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一雙骨節明顯的手撐在法盤邊緣，指節處的皮膚已經暴露在外，血流得整雙手都是。
原意是保護他的法盤，卻因為他一次一次的越界，範圍逐漸擴大，從腳底延伸出一整個圓形法陣將他整個人框在盤內，形成一個以他為中心的保護罩。
而他正一拳一拳砸向自己面前堅不可摧的法術罩。
每一拳打上去都沒能有半分松動或者震顫，可他依然固執地錘上去，整雙手都變得紅腫，血流不止。
他也不在乎。
不肯停下。
也還好法盤是對敵人而不是對他，所以反擊給他的靈力還不算太強，不然就不會只是流點血這麽簡單。
可就算是再弱的法力攻擊，也奈不住他無止休的找打啊。
“你在幹嘛！”絮堯朝他跑過去，法盤自動消失。
保護罩消失的瞬間，他也終於朝前邁出一步。
“阿漣！”他雙手被法術傷的刺痛，血肉模糊，臉上的慌亂之色還沒有褪去。
“你這是幹什麽？”絮堯拿起他的手腕，有些大聲的質問他。
“阿漣，你回來了！”他垂著頭看她，眉心微蹙，有淺淺光點在他眼中逐漸亮起。
聲音裏還帶著後怕，看著她連眼睛都不眨，絮堯竟感覺出他有一絲委屈。
看他這樣，她一時不忍再責備他。
放緩了聲音道：“你幹嘛，為什麽非要離開？”
絮堯朝他的手一抹，傷口瞬間愈合，恢覆原樣。
他的手很長，凈白的手背上能清晰可見青色脈絡，手指蜷在掌心，手心裏還有一層繭子，大概是以前做竹籃的時候磨的。
絮堯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她的靈力也借此傳給他。
通過指尖的觸碰，交疊，他的疼痛也慢慢消失不見。
“當然是因為擔心你！”他也拔高聲音道。
“為什麽要擔心？”絮堯道。
對她有什麽可擔心的。
洛知謙道：“怎麽會不擔心呢！你什麽都不說就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我能不擔心嗎？”
他的擔憂和委屈在眼眶裏打轉，一點也沒掩飾。
“你不相信我的實力？”絮堯反問道。
“這和你的實力沒有關系！”洛知謙急道。
“阿漣對我是重要的人！哪怕你是三界第一，哪怕你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哪怕你確信自己可以平安！”
“…對我而言，你都只是對我重要的一個人！”
“你突然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去面對未知的危險，我怎麽會不擔心呢！”洛知謙一口氣說完這一連串的話。
絮堯頓住了。
祭百也頓住了。
……她還真是三界第一。
絮堯微張著嘴，想開口幾次都沒說出半個字來。
“嗯……抱歉。”？
她道歉行嗎？
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把自己當成重要的人了？
他也太好處了吧。
“阿漣，以後別丟下我了，好不好？我不會給你添亂的，我現在有好好修煉，不會一直需要你照顧的…”
洛知謙把頭低的更低，高挺的鼻梁就差和她碰上，直勾勾地看著她。
眉宇間都是滿滿的乞憐。
隨著他的話完，他的法盤也在腳下亮起。
青光在兩人身下閃爍，他拉過她的手十指緊握。
雅竹的淡淡清香鉆入絮堯的鼻息，手中傳來他的靈力。
他將自己的靈力展示給她看。
絮堯望著兩人交握的手，大腦一片空白。
他居然進步這麽快。
她知道他的修煉速度，可這樣太不正常了吧！
這和上次思無涯匯報的簡直不是一個級別！
“我會一直努力的阿漣，答應我好不好？”明明是求她，可他溫柔的呢喃卻像是哄誘。
絮堯渾身上下都像是被點燃了，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說“答應他”。
她也確實這麽做了：“嗯。”
“你要繼續努力，一定要成神…”
絮堯被他“蠱惑”，但還有一絲理智。
他一定要成神，他必須成神。
“呵呵，聽到了吧？能安心了吧？安心了就走吧！”祭百靜靜地望著兩人貼著，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
兩人聽到他的聲音立馬分開。
洛知謙反應過來，又羞紅了臉。
“咳，去找賀蘭瑜吧。”絮堯整理了下衣衫，尷尬但面不改色道。
不能在洛知謙面前和玉腰奴聯系，於是只能祭百在靈飾中偷偷查看。
祭百朝絮堯走近，臨別之時狠狠瞪了眼洛知謙，手指著他嘴裏還咒罵著什麽。
洛知謙完全不敢看他。
祭百進到靈飾中，赤色的寶石鮮艷奪目。
祭百攤開手，等待兩三秒玉腰奴就在手中展翅出現。
嘀咕嘀咕。
絮堯感應到兩人的對話，知曉方位後帶上洛知謙疾行而去。
祠堂外。
“好大的靈力波動！”洛知謙道。
兩人剛到祠堂門口，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沖擊。
像走在漫天風卷狂沙的旱漠，宛如跋涉在冰雪覆蓋的極寒之地。
整個人都暴露在這股靈力背後的凝視下，身體仿佛整個被看穿。
“是師兄嗎？好厲害。”洛知謙艱難地開口。
絮堯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純粹和強大。
“碧流環轉，四海潮生！”白葭湄的聲音從裏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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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絮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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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您一起來的那個公子正在找我，我還有事沒辦完，不能這麽快落入他手。
可若是我吸收了神的力量，那誰輸誰贏可就不一定了。”千發縷人道。
“與我何幹。”絮堯盯著她，一雙赤瞳冷酷銳氣不滅。
“哦，差點忘了，您好像也在找我吧。”千發縷人嘴角露出一抹陰暗的微笑，嘲弄道。
她皮膚異於常人的白，長長的黑發披散在地上，向四面八方生長著，黑夜之中看不見頭發的盡頭。
小眼睛高鼻梁，紅唇像是把鮮血直接塗在了嘴上，一身素白裙，赤腳而站。
她全身被黑白兩色占據。
“你既然知曉，那現在是來找死嗎？”絮堯周身已經湧起了故意外露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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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發願意拼盡全力鬥膽一試。”
“你的全力，是什麽值得威懾的東西嗎？”絮堯將赤淩劍在手上轉了一圈，漫不經心道。
千發縷人直視著絮堯，聽她說完，咧開的嘴一下就閉上。
身後的長發此刻從地上飛至空中，像長在身後的尾巴，每一條都是萬千縷頭發，努張著豎起。
浮在空中扭曲著，盤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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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腳掌剛踏地之時，她的頭發就迅速纏來！繞成一個圈想要將絮堯捆住。
可絮堯只是輕盈一縱，就飛身而上躲開。
然後指劍對她，劍劃過的空中留下一道赤光，光幕的虹芒留下一道道殘影。
千發縷人站在地上，雙臂打開，所有的頭發頃刻聚攏接下絮堯一劍。
可這頭發的韌度在赤淩劍的銳利面前不值一提，還不是赤淩劍本身，只是赤淩劍的鋒芒就被一瞬擊破！
頭發在地上和空中都拖出呼呼聲響，千發縷人全方位被絮堯壓制著，不僅來源於她靈力的打壓，更有她高居魔王之位散發的滔天殺氣。
這股威壓的最直接感受就是能逼人俯首稱臣。
向她跪下。
千發縷人也確實感覺到了這股不受控制的沖動，可她依舊操控者頭發不肯罷休。
絮堯三劍都還沒舞出，她的靈力卻已經耗盡。
可她若是停下，一定會立刻死於劍下。
“嗚嗚。”宅內忽然傳來一聲哭泣。
是女人的聲音，像痛苦的呻吟，像悔恨的哭訴。
絮堯也依稀聽到了這聲音，可只是側耳聽了一秒後又接著出手。
一劍更比一劍狠厲。
可千發縷人卻變得有些不同，傳出那一聲後她居然收了頭發，息了靈力。
本來用於抵擋的長發突然回縮作用到她自己頭上，從頭到腳地包圍全身，將她自己裹著一團。
絮堯眼見她的做法，心覺蹊蹺，立刻調劍攻擊。
然而赤淩劍即將碰上那被頭發徹底包圍的人形時，千發縷人卻忽然消失！
就在眼前消失！
絮堯一劍撲了個空。
絮堯穩住身子，死死盯著千發縷人剛站的地方。
祭百從靈飾裏出來。
“主人？”
祭百也順著她的目光。
這究竟是為何？
“她的能力不至於此，有人幫她。”絮堯手一繞，劍翻飛一圈，背在身後去。
“兩個妖？”祭百凝聲道，“不對，只要是妖，就絕不可能躲避我們的追查。”
“可她不僅在我面前消失地毫無蹤跡，還躲在暗處，知曉我們在找她。”絮堯道。
祭百頓了頓，又道：“剛剛那道聲音，她聽了就離開，兩者有關？我現在去查？”
絮堯攔道：“不必了，你再去，也還是會被她發現再逃掉，我們處於下風，不能再打草驚蛇了。
她說她還有事要辦，那就不會離開任族，而且又知曉賀蘭瑜的動作，只要她不走，兩方必定會來上一戰。
保護好洛知謙，演好“阿漣”，剩下的事，也許不用我們操心了。”
祭百點頭道：“主人說的是，照這樣不用我們動手，暴露的風險也更小。”
絮堯點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
兩人再回去找洛知謙。
絮堯完全沒想到，只是讓他一個人等會兒，他居然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一雙骨節明顯的手撐在法盤邊緣，指節處的皮膚已經暴露在外，血流得整雙手都是。
原意是保護他的法盤，卻因為他一次一次的越界，範圍逐漸擴大，從腳底延伸出一整個圓形法陣將他整個人框在盤內，形成一個以他為中心的保護罩。
而他正一拳一拳砸向自己面前堅不可摧的法術罩。
每一拳打上去都沒能有半分松動或者震顫，可他依然固執地錘上去，整雙手都變得紅腫，血流不止。
他也不在乎。
不肯停下。
也還好法盤是對敵人而不是對他，所以反擊給他的靈力還不算太強，不然就不會只是流點血這麽簡單。
可就算是再弱的法力攻擊，也奈不住他無止休的找打啊。
“你在幹嘛！”絮堯朝他跑過去，法盤自動消失。
保護罩消失的瞬間，他也終於朝前邁出一步。
“阿漣！”他雙手被法術傷的刺痛，血肉模糊，臉上的慌亂之色還沒有褪去。
“你這是幹什麽？”絮堯拿起他的手腕，有些大聲的質問他。
“阿漣，你回來了！”他垂著頭看她，眉心微蹙，有淺淺光點在他眼中逐漸亮起。
聲音裏還帶著後怕，看著她連眼睛都不眨，絮堯竟感覺出他有一絲委屈。
看他這樣，她一時不忍再責備他。
放緩了聲音道：“你幹嘛，為什麽非要離開？”
絮堯朝他的手一抹，傷口瞬間愈合，恢覆原樣。
他的手很長，凈白的手背上能清晰可見青色脈絡，手指蜷在掌心，手心裏還有一層繭子，大概是以前做竹籃的時候磨的。
絮堯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她的靈力也借此傳給他。
通過指尖的觸碰，交疊，他的疼痛也慢慢消失不見。
“當然是因為擔心你！”他也拔高聲音道。
“為什麽要擔心？”絮堯道。
對她有什麽可擔心的。
洛知謙道：“怎麽會不擔心呢！你什麽都不說就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我能不擔心嗎？”
他的擔憂和委屈在眼眶裏打轉，一點也沒掩飾。
“你不相信我的實力？”絮堯反問道。
“這和你的實力沒有關系！”洛知謙急道。
“阿漣對我是重要的人！哪怕你是三界第一，哪怕你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哪怕你確信自己可以平安！”
“…對我而言，你都只是對我重要的一個人！”
“你突然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去面對未知的危險，我怎麽會不擔心呢！”洛知謙一口氣說完這一連串的話。
絮堯頓住了。
祭百也頓住了。
……她還真是三界第一。
絮堯微張著嘴，想開口幾次都沒說出半個字來。
“嗯……抱歉。”？
她道歉行嗎？
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把自己當成重要的人了？
他也太好處了吧。
“阿漣，以後別丟下我了，好不好？我不會給你添亂的，我現在有好好修煉，不會一直需要你照顧的…”
洛知謙把頭低的更低，高挺的鼻梁就差和她碰上，直勾勾地看著她。
眉宇間都是滿滿的乞憐。
隨著他的話完，他的法盤也在腳下亮起。
青光在兩人身下閃爍，他拉過她的手十指緊握。
雅竹的淡淡清香鉆入絮堯的鼻息，手中傳來他的靈力。
他將自己的靈力展示給她看。
絮堯望著兩人交握的手，大腦一片空白。
他居然進步這麽快。
她知道他的修煉速度，可這樣太不正常了吧！
這和上次思無涯匯報的簡直不是一個級別！
“我會一直努力的阿漣，答應我好不好？”明明是求她，可他溫柔的呢喃卻像是哄誘。
絮堯渾身上下都像是被點燃了，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說“答應他”。
她也確實這麽做了：“嗯。”
“你要繼續努力，一定要成神…”
絮堯被他“蠱惑”，但還有一絲理智。
他一定要成神，他必須成神。
“呵呵，聽到了吧？能安心了吧？安心了就走吧！”祭百靜靜地望著兩人貼著，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
兩人聽到他的聲音立馬分開。
洛知謙反應過來，又羞紅了臉。
“咳，去找賀蘭瑜吧。”絮堯整理了下衣衫，尷尬但面不改色道。
不能在洛知謙面前和玉腰奴聯系，於是只能祭百在靈飾中偷偷查看。
祭百朝絮堯走近，臨別之時狠狠瞪了眼洛知謙，手指著他嘴裏還咒罵著什麽。
洛知謙完全不敢看他。
祭百進到靈飾中，赤色的寶石鮮艷奪目。
祭百攤開手，等待兩三秒玉腰奴就在手中展翅出現。
嘀咕嘀咕。
絮堯感應到兩人的對話，知曉方位後帶上洛知謙疾行而去。
祠堂外。
“好大的靈力波動！”洛知謙道。
兩人剛到祠堂門口，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沖擊。
像走在漫天風卷狂沙的旱漠，宛如跋涉在冰雪覆蓋的極寒之地。
整個人都暴露在這股靈力背後的凝視下，身體仿佛整個被看穿。
“是師兄嗎？好厲害。”洛知謙艱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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