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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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之中，雨滴打濕在竹身上泛起銀光，竹葉隨風輕輕搖擺，地面水漬泛起漣漪。
兩串腳步聲由遠及近，一男一女撐著傘停駐在一屋前。
“真的是他嗎？天神之子洛知謙？”
“主人，不會有錯的。”祭百喉嚨動了動，回答。
絮堯聞言沒有再出聲。
一蘇醒後就馬不停歇地從魔界趕往人間，結果就只是這樣嗎......？
屋內。
洛知謙尚處在睡夢之中，只覺得渾身黏膩，一條長舌從臉頰舔到腳踝，額頭上被逼出大顆大顆的汗豆，拼命想要睜眼看看卻無濟於事。
這舌頭並不柔軟，游走在身上像是嫌棄他不幹凈般，來回打圈蠕動，要舔掉他一層皮。
絮堯息了靈力，沒有勇氣再看屋裏的狀況，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被抽走。
回想起那場神魔大戰。
魔界戰敗陷入沈睡，唯剩她一人還有蘇醒重來的能力。
身為魔王，她必須要找到覆蘇魔界的方法。
線索只在裏面這個人類身上。
而他是唯一一個在人間的的天神之子。
也是她唯一能重振魔界的辦法。
可為什麽她完全沒感覺到他作為一個神，該有的靈力？
祭百也看出來了情況，他不忍主人神傷：“主人……”
絮堯按捺住心底的酸澀，點點頭重新將視線聚焦在屋裏：“我們沒有回頭路了。”
屋內小妖很多，都是奔著洛知謙而來。
他們其實並沒有身子，從腰斬開，上半部分有頭有臉，下半部分只是一團白氣飄在空中。
洛知謙沒有醒來，沒有反抗。
周圍只有這些妖怪和絮堯的靈力在波動。
絮堯道：“我來控制他，從現在開始帶他修煉吧。”
從目前的靈力情況來判斷，他壓根就沒有靈力，連修煉都沒有過。
是神又不是神。
想要他體內的神息挽救魔族，他就必須要先修煉成神。
祭百道：“我們……要不去天青派吧，洛澄不也是在那修煉的嗎，在人間的話，他修煉速度會快一些。”
絮堯一聽就露出了抗拒的神色：“難道我們要一直陪著他嗎？！不用那麽麻煩，只要本王控制了他，就算他現在是個普通人，三個月，他潛心修煉三個月，我一定能讓他成神，我們就能回魔界了！......”
祭百看著絮堯有些崩潰到急躁的臉，心裏愈發難受：“主人……”
“你進來吧，我現在去救他。”絮堯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了，立刻終止話題，辦正事。
祭百遲疑了一下，不太想，站著猶豫了會兒但還是聽話回到了靈飾之中。
妖氣在他們談話間已經將整間屋子籠蓋。
“赤淩！”
絮堯張開手，一把赤色冷劍便出現在手中。
此劍泛著赤色光澤，卻有金色光絲渡邊，月光下透著寒冷肅殺。
握住劍，絮堯擡手一斬，劍勢如虹，緊閉的大門四分五裂倒下，房子周身都似乎被震得晃了晃。
屋內洛知謙身上的小妖也被這一擊的威力都震彈開來。
“嗯……”床上的洛知謙發出微弱嚶嚀，原本緊繃沈重的身體一瞬間舒展開來，他剛睜開眼就被眼前的場景嚇到，驚呼一聲，拉扯著被子哆嗦著往墻角退去。
地上的是什麽？！墻上的又是什麽啊！
“啊！”洛知謙害怕地叫了出來。
絮堯踏進屋內，一眼就看見了床上縮成團的洛知謙。
洛知謙也看向突然闖進來的女子。
頎長苗條，手中一把約三尺長的劍，劍光流動卻如蒼穹耀眼，讓人不寒而栗。
頭頂一頂金枝葉與金色晶體交織，無數精細花卉綻放隨型綻放，一塊半透明紅色寶石鏤空的王冠，威嚴高貴。
金葉繞額，有一顆耀眼的紅色寶石墜於額心。
但一襲赤金色長袍上卻沾染著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跡。
她是誰？
思索間地上的妖們晃了晃腦袋，從剛剛的震蕩中緩過神來，扶著墻慢慢起身。
處於本能，洛知謙立刻提醒道：“姑娘小心！”
絮堯看著他連頭都沒回。手擡起劍，不緊不慢地揮動一下，赤淩劍就激起一層光華。
剛恢覆的妖不見掙紮亡於劍下。
輕松解決。
好厲害，洛知謙在心底感嘆。
絮堯踩著還沒有消散的妖的屍體，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姑娘，姑娘？”洛知謙看著款款而來的人兒，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湧出一股危險和恐懼。
她很漂亮，可給人的感覺卻不好。
兩人相隔一米之時，絮堯停了下來。
那股威壓也陡然頓住。
洛知謙還來不及思考，就看見絮堯的雙瞳好像忽然變成了紅色。
時間停住。
“服從我的命令，相信我所說的一切。”
絮堯腳下升起了一個赤金法盤，法盤開始轉動。
天賦法術發動。
可意料之中的精神控制鏈接卻沒有實現。
法盤轉動兩三秒後就停止消散了。
一切恢覆正常。
絮堯楞住了。怎麽回事？
床上了洛知謙沖她歪了歪頭，腦子剛剛好像恍惚了一下。
他感覺有些奇怪，試探地下了床，見絮堯呆著沒有動作，他兩步上前彎腰謝禮：“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絮堯只覺得自己已經僵住。
為什麽沒有控制住他的精神？為什麽法術在他身上無效？
一瞬間好像天旋地轉，崩潰和痛苦要將她吞沒得擡不起頭。
祭百立刻從靈飾中出來扶住了絮堯。
大戰剛過，絮堯身心都還停留在那一天，整個人精神緊繃，一刻都沒有放松過。
“姑娘？”洛知謙又叫了一聲，疑惑地看著絮堯和突然出現的祭百。
一個是突然闖進來的女子，一個是從女子身上鉆出來的男子。
祭百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面對洛知謙了。
絮堯沒控制他，那該怎麽讓他跟他們去修煉？又該怎麽利用他覆蘇魔界？
法術會失效，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心中沒有欲望。
祭百尷尬地開口道：“我和主人一路除妖來到此地，看到你家，進了妖怪，就順便幫了幫……”
怎麽辦，沒有控制他，他怎麽可能相信這麽卑劣的措辭？
祭百自己都要編不下去了，要不我打他一頓吧主人，他不想死就乖乖聽話，祭百心中對絮堯道。
絮堯站穩，一時沒了更好的辦法。
他一個凡人怎麽能沒有欲望不被控制呢？
怎麽能呢？他只是個人啊！
從能力覺醒的那一刻開始，千年來絮堯控制法術從未失手過。
上至魔界魔君，神界真君，下至各類靈魄妖怪，她都能控制其思緒。
這是第一次。
為什麽這個例外還偏偏是他？
洛知謙應該不會這麽輕易相信他們的話，畢竟他又不是個傻子。
一時之間好像走到了絕路，絮堯想著，難道真得用暴力手段？
可又出乎意料的，洛知謙居然沒有多問，還沖著兩人笑了起來。
眉眼彎彎，溫柔如水。
這一笑，絮堯和祭百都楞了楞。
他是生得極為好看的。
身姿挺拔，只穿著一件素衣，微笑著的梨渦深陷，如玉般素白的皮膚雖然不顯病態，但看著就沒什麽攻擊力。
周身溫潤，毫無鋒芒，完全不似魔界張揚，神界浮華的風格。
“原來如此，那姑娘是修仙之人？”洛知謙眉眼舒展，點漆般的眸子靈光流轉。
嗯嗯？他怎麽問這個？
他是……信了？
他就這麽信了？
“嗯？……是吧？”絮堯一時還沒緩過來。
洛知謙沖她含笑點頭：“我看姑娘也像是修仙之人。”
他說什麽修仙？
神仙的仙嗎？
我是魔王我修仙？
祭百心底發問：主人，我們看起來已經那麽差勁了嗎，都和神混為一談了。
絮堯心底訕笑，也就他敢這麽覺得吧。
不管了，反正他相信就行了。
修仙修魔都隨便，只要最終目的能達成就好。
絮堯趁熱打鐵套問道：“那你呢，你有修仙嗎？”
她首先要搞清楚，他對自己的身世知道多少，是一點不知，還是知道卻沒想過改變。
洛知謙搖了搖頭：“沒有。”
“你沒有修仙，那就是個普通人，那為什麽還會被妖怪纏上？”
洛知謙還是搖頭。
她繼續道：“一般人類被妖怪纏上，只有兩種可能。”
“一、靈魄被妖盯上了，主人沒有阻止，靈魄被妖吞噬了。”
“二、你根本不是人，是神或者魔。”
洛知謙神情可見地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絮堯看出了他的表情變化，更加沒打算放過他：“你沒修煉過，那便是還沒有靈魄了？沒有靈魄就不可能是第一種情況。”
“那......只能第二種了？你其實不是人？......”
洛知謙面上已經掛不住了，溫潤的面龐冷了下來。
話到此處絮堯頓了頓，上前往洛知謙身旁靠了靠，挑著眉故意引他上鉤：“那你是神，還是魔啊？”
頓時，洛知謙垂下眼眸，笑容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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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串腳步聲由遠及近，一男一女撐著傘停駐在一屋前。
“真的是他嗎？天神之子洛知謙？”
“主人，不會有錯的。”祭百喉嚨動了動，回答。
絮堯聞言沒有再出聲。
一蘇醒後就馬不停歇地從魔界趕往人間，結果就只是這樣嗎......？
屋內。
洛知謙尚處在睡夢之中，只覺得渾身黏膩，一條長舌從臉頰舔到腳踝，額頭上被逼出大顆大顆的汗豆，拼命想要睜眼看看卻無濟於事。
這舌頭並不柔軟，游走在身上像是嫌棄他不幹凈般，來回打圈蠕動，要舔掉他一層皮。
絮堯息了靈力，沒有勇氣再看屋裏的狀況，幾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被抽走。
回想起那場神魔大戰。
魔界戰敗陷入沈睡，唯剩她一人還有蘇醒重來的能力。
身為魔王，她必須要找到覆蘇魔界的方法。
線索只在裏面這個人類身上。
而他是唯一一個在人間的的天神之子。
也是她唯一能重振魔界的辦法。
可為什麽她完全沒感覺到他作為一個神，該有的靈力？
祭百也看出來了情況，他不忍主人神傷：“主人……”
絮堯按捺住心底的酸澀，點點頭重新將視線聚焦在屋裏：“我們沒有回頭路了。”
屋內小妖很多，都是奔著洛知謙而來。
他們其實並沒有身子，從腰斬開，上半部分有頭有臉，下半部分只是一團白氣飄在空中。
洛知謙沒有醒來，沒有反抗。
周圍只有這些妖怪和絮堯的靈力在波動。
絮堯道：“我來控制他，從現在開始帶他修煉吧。”
從目前的靈力情況來判斷，他壓根就沒有靈力，連修煉都沒有過。
是神又不是神。
想要他體內的神息挽救魔族，他就必須要先修煉成神。
祭百道：“我們……要不去天青派吧，洛澄不也是在那修煉的嗎，在人間的話，他修煉速度會快一些。”
絮堯一聽就露出了抗拒的神色：“難道我們要一直陪著他嗎？！不用那麽麻煩，只要本王控制了他，就算他現在是個普通人，三個月，他潛心修煉三個月，我一定能讓他成神，我們就能回魔界了！......”
祭百看著絮堯有些崩潰到急躁的臉，心裏愈發難受：“主人……”
“你進來吧，我現在去救他。”絮堯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了，立刻終止話題，辦正事。
祭百遲疑了一下，不太想，站著猶豫了會兒但還是聽話回到了靈飾之中。
妖氣在他們談話間已經將整間屋子籠蓋。
“赤淩！”
絮堯張開手，一把赤色冷劍便出現在手中。
此劍泛著赤色光澤，卻有金色光絲渡邊，月光下透著寒冷肅殺。
握住劍，絮堯擡手一斬，劍勢如虹，緊閉的大門四分五裂倒下，房子周身都似乎被震得晃了晃。
屋內洛知謙身上的小妖也被這一擊的威力都震彈開來。
“嗯……”床上的洛知謙發出微弱嚶嚀，原本緊繃沈重的身體一瞬間舒展開來，他剛睜開眼就被眼前的場景嚇到，驚呼一聲，拉扯著被子哆嗦著往墻角退去。
地上的是什麽？！墻上的又是什麽啊！
“啊！”洛知謙害怕地叫了出來。
絮堯踏進屋內，一眼就看見了床上縮成團的洛知謙。
洛知謙也看向突然闖進來的女子。
頎長苗條，手中一把約三尺長的劍，劍光流動卻如蒼穹耀眼，讓人不寒而栗。
頭頂一頂金枝葉與金色晶體交織，無數精細花卉綻放隨型綻放，一塊半透明紅色寶石鏤空的王冠，威嚴高貴。
金葉繞額，有一顆耀眼的紅色寶石墜於額心。
但一襲赤金色長袍上卻沾染著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跡。
她是誰？
思索間地上的妖們晃了晃腦袋，從剛剛的震蕩中緩過神來，扶著墻慢慢起身。
處於本能，洛知謙立刻提醒道：“姑娘小心！”
絮堯看著他連頭都沒回。手擡起劍，不緊不慢地揮動一下，赤淩劍就激起一層光華。
剛恢覆的妖不見掙紮亡於劍下。
輕松解決。
好厲害，洛知謙在心底感嘆。
絮堯踩著還沒有消散的妖的屍體，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姑娘，姑娘？”洛知謙看著款款而來的人兒，不知為何心底突然湧出一股危險和恐懼。
她很漂亮，可給人的感覺卻不好。
兩人相隔一米之時，絮堯停了下來。
那股威壓也陡然頓住。
洛知謙還來不及思考，就看見絮堯的雙瞳好像忽然變成了紅色。
時間停住。
“服從我的命令，相信我所說的一切。”
絮堯腳下升起了一個赤金法盤，法盤開始轉動。
天賦法術發動。
可意料之中的精神控制鏈接卻沒有實現。
法盤轉動兩三秒後就停止消散了。
一切恢覆正常。
絮堯楞住了。怎麽回事？
床上了洛知謙沖她歪了歪頭，腦子剛剛好像恍惚了一下。
他感覺有些奇怪，試探地下了床，見絮堯呆著沒有動作，他兩步上前彎腰謝禮：“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絮堯只覺得自己已經僵住。
為什麽沒有控制住他的精神？為什麽法術在他身上無效？
一瞬間好像天旋地轉，崩潰和痛苦要將她吞沒得擡不起頭。
祭百立刻從靈飾中出來扶住了絮堯。
大戰剛過，絮堯身心都還停留在那一天，整個人精神緊繃，一刻都沒有放松過。
“姑娘？”洛知謙又叫了一聲，疑惑地看著絮堯和突然出現的祭百。
一個是突然闖進來的女子，一個是從女子身上鉆出來的男子。
祭百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面對洛知謙了。
絮堯沒控制他，那該怎麽讓他跟他們去修煉？又該怎麽利用他覆蘇魔界？
法術會失效，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心中沒有欲望。
祭百尷尬地開口道：“我和主人一路除妖來到此地，看到你家，進了妖怪，就順便幫了幫……”
怎麽辦，沒有控制他，他怎麽可能相信這麽卑劣的措辭？
祭百自己都要編不下去了，要不我打他一頓吧主人，他不想死就乖乖聽話，祭百心中對絮堯道。
絮堯站穩，一時沒了更好的辦法。
他一個凡人怎麽能沒有欲望不被控制呢？
怎麽能呢？他只是個人啊！
從能力覺醒的那一刻開始，千年來絮堯控制法術從未失手過。
上至魔界魔君，神界真君，下至各類靈魄妖怪，她都能控制其思緒。
這是第一次。
為什麽這個例外還偏偏是他？
洛知謙應該不會這麽輕易相信他們的話，畢竟他又不是個傻子。
一時之間好像走到了絕路，絮堯想著，難道真得用暴力手段？
可又出乎意料的，洛知謙居然沒有多問，還沖著兩人笑了起來。
眉眼彎彎，溫柔如水。
這一笑，絮堯和祭百都楞了楞。
他是生得極為好看的。
身姿挺拔，只穿著一件素衣，微笑著的梨渦深陷，如玉般素白的皮膚雖然不顯病態，但看著就沒什麽攻擊力。
周身溫潤，毫無鋒芒，完全不似魔界張揚，神界浮華的風格。
“原來如此，那姑娘是修仙之人？”洛知謙眉眼舒展，點漆般的眸子靈光流轉。
嗯嗯？他怎麽問這個？
他是……信了？
他就這麽信了？
“嗯？……是吧？”絮堯一時還沒緩過來。
洛知謙沖她含笑點頭：“我看姑娘也像是修仙之人。”
他說什麽修仙？
神仙的仙嗎？
我是魔王我修仙？
祭百心底發問：主人，我們看起來已經那麽差勁了嗎，都和神混為一談了。
絮堯心底訕笑，也就他敢這麽覺得吧。
不管了，反正他相信就行了。
修仙修魔都隨便，只要最終目的能達成就好。
絮堯趁熱打鐵套問道：“那你呢，你有修仙嗎？”
她首先要搞清楚，他對自己的身世知道多少，是一點不知，還是知道卻沒想過改變。
洛知謙搖了搖頭：“沒有。”
“你沒有修仙，那就是個普通人，那為什麽還會被妖怪纏上？”
洛知謙還是搖頭。
她繼續道：“一般人類被妖怪纏上，只有兩種可能。”
“一、靈魄被妖盯上了，主人沒有阻止，靈魄被妖吞噬了。”
“二、你根本不是人，是神或者魔。”
洛知謙神情可見地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絮堯看出了他的表情變化，更加沒打算放過他：“你沒修煉過，那便是還沒有靈魄了？沒有靈魄就不可能是第一種情況。”
“那......只能第二種了？你其實不是人？......”
洛知謙面上已經掛不住了，溫潤的面龐冷了下來。
話到此處絮堯頓了頓，上前往洛知謙身旁靠了靠，挑著眉故意引他上鉤：“那你是神，還是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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