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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梓汐、不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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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梓汐、不專心

苦澀的藥味兒在她口中蔓延,而寧舒似是沒有味覺般,這般苦澀的藥喝下去臉上的神色都不曾變過,就好像喝的不是藥而是白水。

她的目光溫柔的如同流水,帶著清淺的柔色落在了身前餵藥的女子身上。

就在寧舒將藥喝完蘇梓汐準備離開的時候,穆然被抓住手不讓離開。

女子回首疑惑的看著半靠在床上的寧舒。

雪白的褻衣,烏黑濃密的長發更襯得寧舒的臉越發的蒼白,略顯孱弱,似是雨後柔軟的花朵,惹人心疼愛憐。

“阿舒?”女子疑惑而懵懂地看著自己,眼神之中此刻能容得下的也只有自己。

握著女子的手漸漸收緊,“梓汐,我們成婚吧。”

她的聲音還有些嘶啞,因為身體還沒有恢覆的緣故。

似乎沒有想到寧舒拉住自己只是為了說這個,蘇梓汐有一瞬間的怔楞。

而寧舒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子,看著女子因為自己的話地而緋紅的面頰,眼神越發的溫柔

“可是,阿舒的身體還沒有恢覆……”蘇梓汐貝齒輕咬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無妨。”寧舒毫不在意地笑笑,眼眸低垂,讓人看不到她在想什麽,“我只想早些和梓汐成婚。”

“我、”女子面頰紅的似要滴血般,根本不敢去看寧舒,“我也想……嫁給阿舒,想成為阿舒的妻子。”

她說的很慢,一字一頓,語氣中帶著忐忑的青澀以及認真。

心口穆然停頓失了一拍,因為毒藥的侵蝕她的胸口傳開細微的鈍痛,可是心裏湧現的歡喜很快的將其疼痛所掩蓋。

寧舒微微用力,蘇梓汐被拉了過去,另一只手中的碗盞掉落於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可是蘇梓汐卻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看過去。

她離寧舒很近,近到幾乎是呼吸交纏,眼神慌亂的游離著,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覺得此刻的寧舒讓她想起了不太好的記憶。

深邃的眼眸中像是深不可測的潭水,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底波濤洶湧,只是稍稍對視便令蘇梓汐慌了神,迅速地別開眼眸。

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女子溫軟的唇瓣,按壓著,她的眼神落在女子看起來香甜可口的櫻唇之上,眼神晦暗,開口的聲音略帶啞意:“梓汐,記住你說的話。”

“?”蘇梓汐擡眸疑惑的眼神直直的撞入寧舒的眼底。

“即便是死,你也只能是我寧舒的妻子。”

“阿舒怎麽了?”有些晃了神的蘇梓汐逃離開寧舒那磨人的摩挲,當她的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唇瓣的時候,配上那樣漆黑的瞳眸,總給蘇梓汐一種被盯上再也離不開的錯覺,“說話怎麽奇奇怪怪的。”

邊說著邊伸手去探寧舒的額頭,而寧舒也不避閃,在女子的手快要觸碰到自己額頭的時候將人快速的拉入懷中。

微涼的胸膛以及似鐵般的臂膀讓蘇梓汐被禁錮在懷中掙脫不得。

就在蘇梓汐要再度詢問出聲的時候,卻見身前的人忽然靠近,溫熱的呼吸落在了她的面頰,席卷而起的癢意讓蘇梓汐有些人不適應,卻根本容不得她反抗。

熾熱而急促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讓她沒有半分喘息的機會,只能是被迫地承受著。

唇瓣上傳來細密地刺痛,像是有針在紮,寧舒吻的太過兇狠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白皙的脖頸緊繃著,宛如上好的美玉,寧舒的手掌落在女子的後脖頸,不斷的流連刺激著蘇梓汐。

那種被人掌控的感覺分外不好受,她總是提心吊膽,害怕寧舒會從身後擰斷她的脖頸。

“梓汐、不專心。”

寧舒面頰泛著薄紅,清冷的雙眸中倒映著懷中之人此刻嬌艷的模樣,緋色的面頰宛如醉酒般,雙眸微潤似是微醺,淚眼朦朧盈盈地望向自己,那顆心便倏然柔化。

還不待女子回答便再度欺身而上,直到被寧舒壓制在床榻之上蘇梓汐才猛然回過神來。

雙手撐在寧舒瘦弱的肩膀處推搡著,床幃中熱氣旖旎,淺色的燭火隔著床紗搖曳著,蘇梓汐想要起身,卻被制止。

驚恐地看著此刻半壓在她身上的人,“不可以,阿舒,你的傷……”

蘇梓汐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絕寧舒的理由。

她現在‘失憶’了,她們本來就是未婚妻,舉止親密些實屬正常。

寧舒一向都是正人君子,當初如若不是她逼迫太甚也不至如此。

說到底,自作孽,不可活。

瑩潤的眼眸中淚光點點,暖色的燭火透過床紗落在了女子姣好的面容上,美得不似人間之女宛如仙娥下凡。

蘇梓汐從來都不是頂好看的那一類,她的模樣清秀,溫婉,透著幾分柔弱無倚像是需要借助外物才能存活的菟絲子,柔軟卻也頑強,容易激起保護欲。

只是第一眼便會讓人覺得她無甚能力不足以構成任何的威脅。

可是偏偏寧舒是喜歡極了她,愛到了骨子裏。

以至於眼裏心底再也容不下旁的,只覺得一個蘇梓汐便是絕無僅有的好。

入了她的魔障再也逃脫不得。

察覺到女子的推搡、抗拒,幽暗的眼眸越發的深,擡手將女子的手腕攥緊,高舉過頭頂壓了下去,俯身貼近女子的耳朵呵氣如蘭,“這點傷,有什麽要緊。”

絲絲縷縷的氣息落在她的耳蝸處,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側惹得蘇梓汐瑟縮不已,手指蜷縮心口像是被什麽細小的蟲子啃咬酥癢難耐。

趁著身下女子怔楞著忘記掙紮反抗,她嘴角勾起一抹淺顯的笑意,再度迅速地貼近女子溫軟地唇瓣,細細的舔舐,靈巧的撬開女子緊咬地牙關滑了進去深吻著,好似要將身下的女子糅雜進入身體裏。

蘇梓汐被吻的腦袋暈乎乎,頭皮陣陣發麻,身體發軟,漸漸地連細小的掙紮都沒有,反倒是不斷的躲避著寧舒的步步緊逼被其逼入絕境反抗不得,紅彤彤地眼眸淚水漣漣,嘴角似有銀絲滑落,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當那熾熱滾燙而靈巧如蛇地手指落在她身前腰間的腰封上時,原本乖馴的人再度掙紮抗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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