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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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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

“既然如此,我再告訴你一個事實——

剛剛給你浸泡的藥浴,已經完全改變了你的身體。

你已經成為了我的孩子最好的容器。

這個孩子將會有你和花滿樓的血脈,但是他是屬於我的,他會成為我的孩子。”

“胡鐵花,你知道什麽叫做一報還一報嗎?”

“我在花家養的那些寶貝被你弄死了,那都是我的孩子,我用盡一生培養出來的驕傲,就這麽死在你的手上。

胡鐵花你該死!

但是胡鐵花,我不會讓你死的!

一報還一報,你弄死了我的孩子,那麽你就要生一個孩子來還給我!”

滿頭銀絲的老婦人手舞足蹈、癲狂地大笑著,她身上的黑色袍子宛如一團烏黑的密雲,將她緊緊地包裹著。胡鐵花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老婦人,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她瘋了!”眼前的這個老女人顯然已經喪失了理智。

胡鐵花的雙腿發軟,身體顫抖著,他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場景,想要遠遠地離開這個老婦人。然而,他的身體卻像是被點了穴道一般,完全失去了力氣,無法動彈。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老女人繼續發瘋,她的笑聲愈發尖銳,響徹整個空間。

老婦人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充滿了音質和閱讀的氣息,緊緊地盯著胡鐵花,仿佛要透過他的身體,看穿他的靈魂。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的執念,似乎要將胡鐵花生吞活剝,讓他永遠無法逃脫。

胡鐵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腔。他拼命地想要挪動自己的腳步,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如同被鉛塊灌滿,沈重無比。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衫,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胡鐵花的腦海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回蕩,那就是逃跑!他的心臟砰砰直跳,仿佛要沖破胸腔。他的雙腿微微顫抖著,渴望著行動,不管去往何處,只要能逃離眼前的恐怖,趕緊跑就對了!

然而,無論他怎樣努力,身體卻像是被點了穴道一般,完全無法動彈。他的雙腳仿佛被釘在了地上,任憑他怎樣掙紮,都無法邁出一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瘋狂的老婦人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來,每一步都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那老婦人的指甲尖銳而修長,黑得發亮,就像是野獸一般,閃爍著寒光。它們不斷地靠近胡鐵花的腹部,仿佛隨時都可能刺進他的身體。胡鐵花的眼睛瞪大,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喉嚨裏發出沙啞的嗚咽聲。

他試圖用言語來阻止老婦人的靠近,聲音卻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別過來……求你了……”然而,老婦人似乎完全無視他的哀求,她的腳步依舊堅定而緩慢地向前移動著。

胡鐵花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能感覺到冷汗沿著背脊滑落。他的目光無法從那尖銳的指甲上移開,仿佛它們已經成為了他命運的裁決者。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各種恐懼和不安的念頭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崩潰。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時刻,胡鐵花忽然間聽到一個聲音,如同一陣清風,輕輕地傳到了他的耳邊:“胡鐵花,你醒醒,你快點清醒過來。”

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得讓胡鐵花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仿佛一股清泉流過,瞬間沖淡了剛才彌漫的恐懼。

胡鐵花的心跳開始逐漸恢覆平靜,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這個聲音的主人。

這個聲音仿佛帶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胡鐵花對其充滿了好奇和期待。而聲音的主人也不斷地呼喚著胡鐵花,一聲聲焦急的呼喊,如同一縷縷陽光,穿透黑暗,照亮了他的內心,“醒過來,快點醒過來啊,胡鐵花!”

胡鐵花的身體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他不由自主地按照這個聲音的引導去做。

他努力集中精神,猛地睜開了眼睛,眼前展現的是花滿樓那張憔悴而又充滿擔憂的臉。花滿樓的臉上的表情透露出關切和焦急,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胡鐵花看著花滿樓,心中湧起一股感動。

他試圖坐起來,但身體仍然有些虛弱。花滿樓連忙伸手扶住他,關切地問道:“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胡鐵花搖了搖頭,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我……我沒事,只是剛才有點恍惚。”

花滿樓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他輕輕拍了拍胡鐵花的肩膀:“那就好,你可把我嚇壞了。你剛才到底怎麽了?怎麽會忽然暈倒?”

胡鐵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他揉了揉額頭,回憶著剛才的經歷:“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好端端的,忽然眼前一黑,似乎看到了……我只記得看到了一個瘋狂的老婦人,然後就……”

花滿樓皺起眉頭,思索片刻:“或許是你太累了,出現了幻覺。不過沒關系,現在你已經醒過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花滿樓頓了頓,接著說道:“你要好好休息,我會在這裏陪著你。有什麽需要就盡管告訴我。”

胡鐵花感激地看著花滿樓,點了點頭:“謝謝你,花滿樓。有你在,我覺得安心多了。”

在花滿樓的陪伴下,胡鐵花的身體漸漸恢覆了力氣,在這個時候,胡鐵花那混亂的記憶漸漸的被他梳理清楚,然後他猛的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花滿樓——

“花……花滿樓……”

花滿樓聽到胡鐵花有些顫抖的聲音,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他握住胡鐵花的手:“鐵花,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來給你看看。”

花滿樓說著就要提胡鐵花把脈。

胡鐵花忽然臉色一變,一把推開了花滿樓的手在花滿樓有些錯愕的神情中,胡鐵花顫抖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那個姑娘說我……我懷孕了,是真的麽?”

花滿樓聽到這話,微微的垂下了頭:“胡鐵花,這——脈象確實如此,這——

應該是我的錯。”

胡鐵花聽到這話,幾乎要激動的再一次昏過去,他不斷的搖頭,雙眼慢慢浮上了血絲:“我不是你的錯,是,是那個老婆婆,是那個怪物,她恨我殺了她養的蟲子,是那個老婆在報覆我!

不行,我肚子裏的東西絕對是一個禍害,他不可能是一個孩子,更可能像是那個老女人養的蟲子。我必須要弄掉他!”

胡鐵花說到這裏激動的猛一站起來,然後又因為眩暈而忍不住坐下來。

他這個時候握緊拳頭,似乎已經陷入到某種想象中掙脫不出來,胡鐵花只是一味的喃喃:“不能留,這絕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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