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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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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活

在呼嘯的風聲中,突然傳來一陣陰惻惻的冷笑,如同一根尖銳的針,直刺進胡鐵花和花滿樓的背脊。這陣刺骨的寒意,瞬間在這兩個人的全身蔓延開來。

胡鐵花聽到這個笑聲身體一震,然後意識到什麽,他立即做出反應,猛地扭轉身體,目光擡起,只見亭外的石階上,緩緩走下一個身穿五色彩衣的枯瘦老人。

這個老人實在是整的很奇怪,他整個人瘦骨嶙峋,猶如風中一顆枯竹。

這個枯瘦老人的頭頂上,頭發用一根奇怪的黑色簪子挽起來,臉上瘦的脫了像,整個人尖嘴猴腮,像是一個棺材瓤子,可是他的眼睛如同蒼鷹一般,一動不動地盯著胡鐵花和花滿樓。

此情此景,即使是膽子再大的胡鐵花,心中也不禁泛起陣陣寒意,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他的牙齒不由自主的發顫,與那陰森的冷笑聲交織在一起,更是刺耳難聽。

身穿彩衣的枯瘦老人垂著手臂,像是一只大猩猩一樣在地上行走,這個老人全身上下幾乎看不出有任何動作,他那瘦長的身軀卻已從亭外緩緩走了進來。

好像一只鬼!!!

花滿樓努力壓抑著心中的警惕,不讓自己的表情出現任何的變化,他微挑劍眉,大聲說道:“你是誰?這些慘死之人,可是你殺的?”

那枯瘦老人的嘴角微微一動,目光中突然露出殺意。他一言不發,伸出雙手,向花滿樓的胸口抓去。

只見這雙黝黑枯瘦的手掌,指尖微曲,指甲竟然卷成一團,像是話本裏面的妖怪,一動帶著一股寒意。

花滿樓手臂微擡,將手中的鐵扇平胸擡起,對上老人的攻擊。

然而,那枯瘦老人又是一聲冷笑,指尖的指甲如閃電般舒展開來,那長長的指甲仿佛五柄冷氣森森的劍。

胡鐵花見此,擔心花滿樓的安危,飛身攔在花滿樓身前。

這個枯瘦老人這一招實在太狠,胡鐵花幾乎難以招架,差一點就要死在這個老者手上。

胡鐵花大驚之下,再退一步。他驚恐地發現,這個老人的雙掌的來勢雖然緩慢,卻將自己的全身都籠罩住了。無論自己向哪個方向閃避,都難免被這五個如劍般銳利的手指戳出幾個窟窿。

胡鐵花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場噩夢之中,他心中的恐懼愈發增長。

那個枯瘦老人的眼神如同鬼魅一般,冰冷無情,仿佛能夠透過他的靈魂。他不禁後退幾步,想要遠離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然而,就在這時,那老人突然伸手一揮,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胡鐵花的整個人擊飛,讓他不得不倒在地上。花滿樓見狀,急忙舉起手中的扇子,準備阻止那老人的進攻。但是在短短三招之後,鐵扇已然不再在他的手中,反而被那老人輕而易舉地折斷成兩截。

這一幕讓胡鐵花和花滿樓都感到無比震驚,他們之前所學的武功在這個老人面前顯得如同紙糊的,根本無法抵擋這個老人的攻擊。這個枯瘦老人的實力之強大,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胡鐵花心中一陣絕望,但同時也燃起了一絲掙紮的火焰。他知道,只有戰勝這個神秘的老人,才能保護自己和花滿樓。於是,他重新站起身來,眼神堅定地盯著那個老人,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戰。這一次,他決心全力以赴,不再畏懼任何困難和挑戰。

這枯瘦老人的一雙手掌,帶著淩厲的氣勢,又緩緩地向胡鐵花的胸口抓了過來。胡鐵花心中長嘆一聲,正準備竭盡全力,奮身撲上,與這彩衣老人拼死一搏。盡管他深知自己今日恐怕難以逃脫這詭異老者的掌心,但讓他坐以待斃,卻是萬萬不能的。

然而,就在他全身的氣力即將爆發的一剎那,他身旁突然響起一聲:“住手!”。

一陣勁風夾著一團黑影,如閃電般劈面向那枯瘦老人的臉上打去。

枯瘦老人雙眉一皺,似乎心中也略感驚訝。他的手掌一伸一縮,如鬼魅般輕易地將那團黑影接在手中。入手冰涼,還帶著一絲濕潤的感覺。

他心中不禁又是一驚,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暗器。他俯身一看,原來卻是一塊帶著鮮血的石頭。他心中暗暗罵了一句,卻見眼前掌影翻飛,已有一雙手掌如暴風驟雨般向自己襲來。

這個人的掌風雖弱,招式卻極為刁鉆。

很顯然,這個攻擊老人的人他的武功雖已臻爐火純青之境。

那個枯瘦老人剛才還覺得是雕蟲小計,三世現在竟然也被這個人逼得不得不微微閃身。

這個枯瘦避開這雙手掌擊向自己面門的一招,可是下一招已經向著老人的脖頸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胡鐵花微微一怔。他定睛望去,心中不禁又驚又喜。

閃電般向枯瘦老人擊出這兩掌的人,竟然是花滿樓!

胡鐵花心中高興,卻是也疑惑不解——花滿樓的武功何時變得如此厲害了?

明明剛才還略顯敗勢,怎麽會——胡鐵花雖然心中疑惑,但此時強敵當前,他決定先放下疑惑,堅定地站在花滿樓這一邊,共同應對眼前的危機。

花滿樓的身形如閃電一般快速的閃動,他的腳步輕盈而靈活,仿佛在風中翩翩起舞。他的掌法變化萬千,時而剛猛有力,時而輕柔婉轉,每一招都蘊含著無盡的玄機。他的深情專註而堅定,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和眼前的敵人。

“老花,我也來!”

胡鐵花則在一旁緊密配合,他的拳法大開大合,氣勢磅礴。每一拳都帶著呼呼的風聲,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擊碎。他的身形猶如猛虎下山,威猛無比。

枯瘦老人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他顯然沒有預料到花滿樓和胡鐵花的武功配合起來竟然如此高強。花滿樓的身形飄忽不定,雙手如同幻影般不斷地施展出各種詭異的招式。胡鐵花的招式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藏殺機,讓人難以捉摸。

花滿樓和胡鐵花的配合越來越默契,他們的招式相互呼應,形成了一道無堅不摧的防線。枯瘦老人的攻擊雖然犀利,但卻無法突破他們的防禦。

在激烈的戰鬥中,花滿樓突然發現了枯瘦老人招式中的一個破綻。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身形一閃,如飛鳥般掠向枯瘦老人。他的掌法如疾風驟雨般傾洩而下,掌影交織成一片密不透風的網。

枯瘦老人感受到了花滿樓掌法中的威力,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全力施展出自己的武功,試圖抵擋住花滿樓的攻擊。但花滿樓的掌法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讓他防不勝防。

就在此時,胡鐵花瞅準機會,發出一聲怒吼,拳法如狂風暴雨般襲向枯瘦老人。他的拳頭如同鐵錘一般,狠狠地砸向枯瘦老人的要害。

枯瘦老人在兩人的夾擊下,漸漸顯得力不從心。他的招式開始出現破綻,防守也變得越來越艱難。花滿樓和胡鐵花趁機加緊攻勢,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

終於,在花滿樓和胡鐵花的一輪猛烈攻擊下,枯瘦老人發出一聲悶哼,身形向後退了幾步。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顯然已經受到了不輕的內傷。

花滿樓和胡鐵花並沒有乘勝追擊,他們靜靜地站在原地,警惕地看著對手。他們知道,這個枯瘦老人的武功深不可測,必須時刻保持警惕。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有響起了一種細微的聲音。

哢嚓——哢嚓-哢嚓——

是骨頭磨合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在如此寂靜的夜裏,顯得分外的滲人。

胡鐵花轉過頭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那具站立的,死都不肯倒下的,明明已經毫無生氣的白袍屍體,竟然在此時開始動了起來!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具屍體上,試圖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見那白袍屍體的手指微微顫抖著,然後慢慢地彎曲,似乎有了生命力一般。接著,屍體的手臂也開始緩緩擡起,整個身體似乎在逐漸恢覆生機。

胡鐵花的心跳陡然加快,一股寒意從脊梁上升起。他不禁後退了一步,警惕地註視著這詭異的一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有人在暗中操縱這具屍體?還是這具屍體本身就隱藏著什麽秘密?

胡鐵花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的解釋,但都無法完全說服他。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驚慌失措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就在這時,那具白袍屍體突然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空洞無神,仿佛沒有靈魂一般。屍體緩緩地動了起來,動作僵硬而不自然。

面對這樣奇怪的場面,胡鐵花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他不知道這具屍體是否具有攻擊性,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的危險。

與此同時,花滿樓也註意到了這邊的異常情況。他飛身來到胡鐵花身旁,神情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這是怎麽回事?”花滿樓低聲問道。

胡鐵花搖搖頭,聲音略帶顫抖地說:“我也不知道,這具屍體剛才明明已經死了,現在卻又活了過來。”

花滿樓眉頭微皺,陷入了沈思。

胡鐵花凝視著那具白袍屍體,試圖從它的行動中尋找出一些線索。

這個時候,那個穿著白袍的屍體的眼睛似乎漸漸地有了神采,那具屍體似乎是看到了胡鐵花和花滿樓,那屍體看到兩個人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加快速度朝著胡鐵花和花滿樓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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