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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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
慘絕人寰的哭聲回蕩在極樂宮上空，擾得月心不勝其煩。
“別哭了，告訴我怎麽回事？”
月心一覺醒來就看見一只雪白的小狐貍蹲在她的枕旁，一見她醒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嗚……欺負……欺負人。”小狐貍抽抽噎噎地說不清楚話，月心只好將她抱了起來，窩在她的懷裏，好聲好氣地哄了起來。
“乖，誰欺負我們家若兮了，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打飛他。”
若兮抽抽搭搭地就是不肯再說了，月心只好將目光投向了守在一旁的東梵，用眼神詢問他究竟是怎麽了。
“我此行還算是順利，只是……”東梵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此事也牽扯道了月心。
“嗯？”月心感受到若兮似乎是受了傷，怕她再哭下去會傷及心肺，只好施了個昏睡訣讓她先睡了過去。
“是若兮與龍燁的事不順利？龍燁是幹什麽吃的，之前背著我急著把人拐走，現在又委屈了若兮。”
“我到了龍宮之後，及時地攔截下了北斬蒼，也順利地進行了談判，北斬蒼已經答應出手。本來一切都順風順水的，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等到龍燁將若兮帶了出來補救了靜姝的魂魄，那老龍王突然發難，傷了若兮。雖有龍燁護著，可那是他親父，他也下不了狠手，只能是救下了若兮，托我將她帶離。”東梵深覺此事難辦，也是有些無奈:“此事也怪不得龍燁，他已經與老龍王鬧僵了，那老龍王本就是老年得子，又失了他五百年，先前又有你珠玉在前，現在為他選妃自然是謹慎又謹慎。”
“這聽起來怎麽是我的錯呀。”月心琢磨來琢磨去，覺得東梵說的還是不對，理直氣壯地頂了回去。
“那龍燁，生來皇族，衣食無憂，未曾生於亂世卻闖荒原，斬殺兇獸，雖算得功德一件，卻也是一樁殺孽，下凡歷劫，清清罪孽，也沒什麽不好。”
月心覺得東梵看著她的眼神都直了，清咳一聲，氣勢弱了一些。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生的過於優秀也是我的過錯嗎？”
“殿下……”東梵幽幽嘆了口氣，月心眼神飄忽，言不由衷。
“好嘛，好嘛，是我為圓心願，強行將他送入輪回，逆了天。五百年，是長了些，是我的過錯。罷了罷了，我今日幫他們一把就是了，也算是補償了。”
在東梵一副不忍直視的眼神下，月心終於繳械投降，將一物扔了過去，
“拿著我的信物去冥界，讓龍王那個老古董知道，若兮不是沒有娘家的。你夠了啊，我也是若兮娘家人，還會不幫她？我得要看看那龍燁究竟多大能耐。走走走，我乏了，別打擾我休息。”
東梵順手將東西接下，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有多久沒有見過月心這副模樣了，看來他將若兮帶回的決定是正確的。
在她的心裏，若兮一直占據著一個極其重要的位置。
可要論最重要的位置，那還是……
“剛才鳳華來過了？”
“嗯，來過了。”
“他已經知道了你的身體情況，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東梵頗有些語重心長的語氣，看著垂著頭的月心，試探性地問她:“其實就算告訴他也無妨。”
“東梵，你知道嗎？五百年前，當他死在我懷裏的時候，那種冰冷我至今都忘不了。”月心仰起頭，眼角閃著晶瑩的顏色，目光中的那抹哀傷，讓人看的心碎。
就因為曾經失去，才不想讓他也失去。有些事情，能夠一人承擔，何必兩人痛苦。
“現在的他，也未必對你不深情。”
離去前，鳳華眼中地落寞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裏。這兩個人分明是在互相折磨著對方。
東梵知道月心不會再回應他了，拿著信物轉身離開，而鳳華離開前給他的東西在他的懷中發燙。
不經深深嘆了口氣，他這個忠臣可真是難當……
“嗚？姐姐？”若兮醒來後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驚訝地發現自己恢覆了人形，傷好的差不多了。
月心寵溺地看了她一眼，終於放下了心來。倒是若兮有些奇奇怪怪的模樣引起了她的註意。
“怎麽了？”
聽著月心的詢問，若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有些想心鳶……”
月心眨了眨眼睛眼睛，噗地笑開了:“我可不就是心鳶。”
若兮聞言泫然欲泣，將頭埋得深深:“龍燁也說自己是洛寂川，可是不一樣，真的不一樣了。”
“若兮……”
她所說的話，月心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人間一世，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這件事，連她都不一定能區分。
“可是若兮啊，你的心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我的心？”若兮不解地擡起頭看月心，月心溫柔地將她摟緊，對著她的耳邊輕聲低喃:“你的心，向著誰？”
向著誰？是溫柔的洛寂川，還是霸道的龍燁，她心之所向到底是誰呢？
月心滿意地看著若兮陷入了沈思，問題還是出在了她的身上，等到她終有一天能夠相通，龍燁就不會這麽被動了。
這個傻丫頭，就是因為她一直懵懵懂懂，猶猶豫豫，才會給龍燁造成一種是他將她哄騙來的錯覺。這才是他們倆之間最大的問題，也是她一直沒有插手的原因。
那個老龍王可真是不識貨，若兮可是出身不低於她的天之驕女，若是他知曉了她真正的身份，怕是要悔死了。
哄好了若兮，將她勸回了房，月心百無聊賴的地坐在塌上，忽然就想起了月夔。月夔與若兮之事發生在她最低沈的時候，她了解的並不多，可是結果她卻是知道的。
自己這個兄長能力不輸於兄長月霖，可惜沒有月霖的果斷，他終將只能做一個守世的帝王，不過這對於眼下的仙界來說，已經夠了。
月霖用生命換來了仙界三千五百多年的強盛已經夠了。接下來的主場，看來是屬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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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告訴我怎麽回事？”
月心一覺醒來就看見一只雪白的小狐貍蹲在她的枕旁，一見她醒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嗚……欺負……欺負人。”小狐貍抽抽噎噎地說不清楚話，月心只好將她抱了起來，窩在她的懷裏，好聲好氣地哄了起來。
“乖，誰欺負我們家若兮了，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打飛他。”
若兮抽抽搭搭地就是不肯再說了，月心只好將目光投向了守在一旁的東梵，用眼神詢問他究竟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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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月心感受到若兮似乎是受了傷，怕她再哭下去會傷及心肺，只好施了個昏睡訣讓她先睡了過去。
“是若兮與龍燁的事不順利？龍燁是幹什麽吃的，之前背著我急著把人拐走，現在又委屈了若兮。”
“我到了龍宮之後，及時地攔截下了北斬蒼，也順利地進行了談判，北斬蒼已經答應出手。本來一切都順風順水的，只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等到龍燁將若兮帶了出來補救了靜姝的魂魄，那老龍王突然發難，傷了若兮。雖有龍燁護著，可那是他親父，他也下不了狠手，只能是救下了若兮，托我將她帶離。”東梵深覺此事難辦，也是有些無奈:“此事也怪不得龍燁，他已經與老龍王鬧僵了，那老龍王本就是老年得子，又失了他五百年，先前又有你珠玉在前，現在為他選妃自然是謹慎又謹慎。”
“這聽起來怎麽是我的錯呀。”月心琢磨來琢磨去，覺得東梵說的還是不對，理直氣壯地頂了回去。
“那龍燁，生來皇族，衣食無憂，未曾生於亂世卻闖荒原，斬殺兇獸，雖算得功德一件，卻也是一樁殺孽，下凡歷劫，清清罪孽，也沒什麽不好。”
月心覺得東梵看著她的眼神都直了，清咳一聲，氣勢弱了一些。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生的過於優秀也是我的過錯嗎？”
“殿下……”東梵幽幽嘆了口氣，月心眼神飄忽，言不由衷。
“好嘛，好嘛，是我為圓心願，強行將他送入輪回，逆了天。五百年，是長了些，是我的過錯。罷了罷了，我今日幫他們一把就是了，也算是補償了。”
在東梵一副不忍直視的眼神下，月心終於繳械投降，將一物扔了過去，
“拿著我的信物去冥界，讓龍王那個老古董知道，若兮不是沒有娘家的。你夠了啊，我也是若兮娘家人，還會不幫她？我得要看看那龍燁究竟多大能耐。走走走，我乏了，別打擾我休息。”
東梵順手將東西接下，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有多久沒有見過月心這副模樣了，看來他將若兮帶回的決定是正確的。
在她的心裏，若兮一直占據著一個極其重要的位置。
可要論最重要的位置，那還是……
“剛才鳳華來過了？”
“嗯，來過了。”
“他已經知道了你的身體情況，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東梵頗有些語重心長的語氣，看著垂著頭的月心，試探性地問她:“其實就算告訴他也無妨。”
“東梵，你知道嗎？五百年前，當他死在我懷裏的時候，那種冰冷我至今都忘不了。”月心仰起頭，眼角閃著晶瑩的顏色，目光中的那抹哀傷，讓人看的心碎。
就因為曾經失去，才不想讓他也失去。有些事情，能夠一人承擔，何必兩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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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去前，鳳華眼中地落寞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裏。這兩個人分明是在互相折磨著對方。
東梵知道月心不會再回應他了，拿著信物轉身離開，而鳳華離開前給他的東西在他的懷中發燙。
不經深深嘆了口氣，他這個忠臣可真是難當……
“嗚？姐姐？”若兮醒來後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驚訝地發現自己恢覆了人形，傷好的差不多了。
月心寵溺地看了她一眼，終於放下了心來。倒是若兮有些奇奇怪怪的模樣引起了她的註意。
“怎麽了？”
聽著月心的詢問，若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有些想心鳶……”
月心眨了眨眼睛眼睛，噗地笑開了:“我可不就是心鳶。”
若兮聞言泫然欲泣，將頭埋得深深:“龍燁也說自己是洛寂川，可是不一樣，真的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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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說的話，月心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人間一世，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這件事，連她都不一定能區分。
“可是若兮啊，你的心究竟是怎麽想的呢？”
“我的心？”若兮不解地擡起頭看月心，月心溫柔地將她摟緊，對著她的耳邊輕聲低喃:“你的心，向著誰？”
向著誰？是溫柔的洛寂川，還是霸道的龍燁，她心之所向到底是誰呢？
月心滿意地看著若兮陷入了沈思，問題還是出在了她的身上，等到她終有一天能夠相通，龍燁就不會這麽被動了。
這個傻丫頭，就是因為她一直懵懵懂懂，猶猶豫豫，才會給龍燁造成一種是他將她哄騙來的錯覺。這才是他們倆之間最大的問題，也是她一直沒有插手的原因。
那個老龍王可真是不識貨，若兮可是出身不低於她的天之驕女，若是他知曉了她真正的身份，怕是要悔死了。
哄好了若兮，將她勸回了房，月心百無聊賴的地坐在塌上，忽然就想起了月夔。月夔與若兮之事發生在她最低沈的時候，她了解的並不多，可是結果她卻是知道的。
自己這個兄長能力不輸於兄長月霖，可惜沒有月霖的果斷，他終將只能做一個守世的帝王，不過這對於眼下的仙界來說，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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