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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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變數
傅憫開完一個緊急會議，幾個董事討論的無非是那幾件事，明裏暗裏都在討論傅緯什麽時候恢覆，裝模作樣地繞彎子，最後又來詢問和這件事唯一有關的傅憫。
沒繼續和他們糾纏，傅憫面色如常，看向在座的幾位：“他休息一段時間很快就會回來，可進度絕對不能停下。”
接著交代了幾句接下來的項目進度就結束了會議。
回到辦公室，桌上又放過來一摞文件，傅憫緩緩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考究皮鞋落在光潔地面上發出規律細微的嗒嗒聲。
傅憫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難得忙裏偷閑，緩慢後仰上半身靠在椅背上。
“不知道小秋在做什麽。”傅憫腦子一歇下來，腦子裏自然而然地出現有關聞秋的事情。
像是聽到了傅憫的心聲，手機突然響起消息提示音。
“什麽時候下班？”是小秋的消息。
傅憫盯著眼前的手機屏幕，緩慢從椅子上直起身來，面色逐漸緩過來，眉眼忽然放松下來，陰郁漸消：“馬上回去。”
沒時間再在手機上聊，傅憫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去見聞秋，翻開辦公桌上靜靜放著的那一摞文件開始認真翻閱，不時在其上做一些修改。
或許聞秋沒有發現，這是他第一次問傅憫什麽時候下班，向傅憫直白地表達牽掛和依賴的情緒。
傅憫已經在年深日久間，努力維持著和聞秋足夠穩定的朋友關系，他又對聞秋別有心思，所以清楚朋友關系和戀人關系的任何微妙不同。
這一次聞秋主動和他溝通，而不是傅憫從前總是主動求來的什麽。
讓他知道，聞秋正在一步步學會，把傅憫當成一個戀人一樣依賴他。
很快，傅憫集中精力看完了文件，過去了十五分鐘，沒功夫向助理交代工作，傅憫拿上鑰匙就坐電梯下了樓。
聞秋一直在客廳看資料，程祈突然發給他幾個文件，跟他電話裏說了出國留學的事情。老師全家馬上就要搬過去了，程祈之前特意和老師溝通過，只要聞秋和程祈向那邊提交作品，加上老師的推薦信，就可以得到跟著老師去國外知名美院學習的機會。
這個學校國際聞名，知名的特色專業也是聞秋想要深入學習的，所以聞秋沒多想，就簡單翻了翻這幾個通知申請的文件。
傅憫一回來，就看到聞秋坐在客廳，一見他打開房門，就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應該是一直在他回來。
傅憫覺察出不對，徑直走向聞秋幾步，在他身前站定傾身垂眸：“發生什麽事了小秋？”
聞秋面上又有些猶豫，畢竟這種事現在告訴傅憫，只會讓他更加擔心。
可是在傅憫回來之前聞秋就已經想好了要告訴他，雖然在這種事情上幫不了傅憫什麽，可是他也不想因為傅憫不知情而錯過了時機，誤了事。
像是知道了聞秋在想什麽，傅憫撫了撫他的耳側，聲線溫柔低沈，安撫他的情緒：“有什麽事情小秋告訴我就好，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聞秋抿唇，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最終還是輕輕開口：“跟我來。”說著牽起傅憫放在他耳邊的那只手，領著他去房間裏側的畫室。
“小秋，來這裏做什麽？”傅憫看著身前牽著他手的聞秋，不禁問出口。
聞秋轉過身來，卻是手指比了比，示意不要出聲。
掀開蓋在玩偶上的布，聞秋指了指玩偶的眼睛，傅憫一看到沙發巾下的玩偶就有不好的預感，視覺敏銳的他一瞬間就捕捉到了異常。
停頓片刻，傅憫確認了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面色已經冷到極點。
牽著聞秋回到客廳，傅憫許久沒再開口說話。
再一開口，傅憫的聲線冰冷，周身氣壓低沈，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什麽時候的事情？”
聞秋從來接觸到的都是傅憫溫柔的那一面，驟然聽到傅憫對他說話這樣冷漠，心裏湧出一股自己還沒意識到的委屈來。
“前天我收到了一個快遞，裏面就是這個，本來以為是編輯送過來的周邊。”
聞秋沒再說下去了。
傅憫偏過頭來看他，疑惑怎麽不繼續說，看到聞秋緊緊皺著的眉頭，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到態度多麽冷淡。
“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了？對不起寶寶。”傅憫傾身，捧起聞秋的臉頰，低下頭去追隨聞秋垂下的視線。
“剛才是我不好，不會在這樣了。”不停安撫聞秋的情緒，親密的貼合和撫摸讓聞秋終於擡眸，對上傅憫珍視的目光。
眼底水意漸漸消下去，聞秋看著傅憫的眼睛，長睫緩緩眨了眨：“不會影響你的計劃吧，我一直把這個玩偶放在客廳，沒有去別的什麽地方。”
聞秋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影響傅憫，這樣傅憫更內疚心疼：“不會的，只是他們竟然找到你，我想象不到你會有危險。”
聞秋感受到傅憫的手輕輕捧著他臉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在近乎微不可察地發抖。
傅憫自上大學起就進入這個圈子，接觸這些陰暗骯臟的東西，為了利益無所不用其極的大有人在，傅憫每每忍受不了的時候，總想跳出來停下休息片刻，這個時候他就會想到聞秋。
這麽些年，他也逐漸掌握一定資源和手段，在和人利益交涉時變得越來越得心應手，可是相應地，他也越來越分不清自己和其他那些人的區別，他好像在逐漸被利益至上的這些人同化。每次夜裏寂靜無人知道的時刻，傅憫看完一摞又一摞各種報表和合同，靠在書房椅背上閉目養神的時刻，他腦子裏也全是聞秋。
他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未來鋪路，為有聞秋的未來鋪路。
可是直到現在，在他和聞秋突破那層朋友關系之後，他竟然才發現，他還是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聞秋。
還是，把他牽扯進來。
傅憫怎麽能夠不自責，不難過。
“傅憫，我不會有事的。”聞秋看傅憫臉色蒼白，狀態實在不好，鼻子又一酸，眼底又蓄上一層淚來。
“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聞秋被傅憫抱在懷裏，耳邊貼著的胸腔震動，聽到頭頂上的傅憫這樣說，聞秋沒有來得及看到傅憫說這話的表情，只是覺察到了他聲音下暗藏的堅定執著。
“小秋，這段時間，你盡量少出門好不好，我怕你有危險。”
聞秋實在心疼現在狀態很不對勁的傅憫，就緊接著應下說好，他知道傅憫永遠會為他好。
沈銘清一進門就看到兩個人都奇奇怪怪的，傅憫面色蒼白來給他開門，聞秋在沙發上，看他進門就起身走過來。
“銘清哥，我把那個玩偶放在畫室了。”
沈銘清看到傅憫和聞秋正好都在，就和他們倆交代一番：“我有個朋友，專門研究這些的，放心，肯定能查出來誰做的手腳，我跟他說好了，你們把東西交給我就行。”
傅憫從房間裏拿出來交給沈銘清，正要指一指攝像頭的位置，就看到沈銘清像是變魔術一樣，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只激光筆，對著那個玩偶就是利落地一頓掃射。
“搞定！”沈銘清動作看著花裏胡哨像個沒譜兒的，事情辦得倒是很不錯，嘴角上揚看著兩個人，識趣地不再多說了，留時間給這兩個人一起。
“我先走了，有事兒聯系。”沈銘清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畢竟他出來一趟不僅僅是為了來他們家裏這一遭，還得買上蛋糕烘焙的材料。
家裏李清河正等著他回去呢，想到這兒他立刻加快了腳步，心裏一邊想著一會兒要怎麽拖延時間，爭取多做幾個蛋糕，多討幾個老婆主動的親近。他可是聽說和對象一起搞烘焙最容易培養感情，大好機會絕對不可放過。
沈銘清在超市裏挑選了幾樣必不可少的食材，玉米澱粉，黃油還有白砂糖，就是糾結要選哪個牌子的淡奶油，他記得之前搜過的做法用的不一樣，不過礙於時間他沒在多想，一樣裝了大幾盒，畢竟還要做不少，得多準備些.
本來李清河也要來，可是他還在學校沒有忙完老師的任務，雖然還沒有正式公布消息，可是他原來的碩士生導師已經成為他的博導了，老婆還要忙這忙那，還要抽時間做家教掙錢，偏偏不讓他幫忙。沈銘清把一大包東西放進車後座，開車去學校，打算去接李清河回家。
自從上一次他和李清河被拍到，雖然後來找到了是李清河同一專業的學生拍的照片，但是沈銘清也是去找了老校長才從他那裏得知，原來這個學生是老校長老伴這邊的親戚，老校長當時沒多想，只是和李清河導師說了照看著這個學生，想著幫扶一下，沒想到這個學生還偷拍別人照片私自曝光，對李清河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
沈銘清和老校長聊天聊得很開心，這次正好帶著老校長一直在收集的古銅錢，正缺少這幾枚就能湊個一套，讓老校長一直摸著放著銅錢的木盒笑得合不攏嘴。
這件事雖然結束了，可是礙於影響，沈銘清怕他再出現會再招來不好的猜測，對李清河不好，就把車停到了學校對面的路口，等著李清河從學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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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憫開完一個緊急會議，幾個董事討論的無非是那幾件事，明裏暗裏都在討論傅緯什麽時候恢覆，裝模作樣地繞彎子，最後又來詢問和這件事唯一有關的傅憫。
沒繼續和他們糾纏，傅憫面色如常，看向在座的幾位：“他休息一段時間很快就會回來，可進度絕對不能停下。”
接著交代了幾句接下來的項目進度就結束了會議。
回到辦公室，桌上又放過來一摞文件，傅憫緩緩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考究皮鞋落在光潔地面上發出規律細微的嗒嗒聲。
傅憫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難得忙裏偷閑，緩慢後仰上半身靠在椅背上。
“不知道小秋在做什麽。”傅憫腦子一歇下來，腦子裏自然而然地出現有關聞秋的事情。
像是聽到了傅憫的心聲，手機突然響起消息提示音。
“什麽時候下班？”是小秋的消息。
傅憫盯著眼前的手機屏幕，緩慢從椅子上直起身來，面色逐漸緩過來，眉眼忽然放松下來，陰郁漸消：“馬上回去。”
沒時間再在手機上聊，傅憫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去見聞秋，翻開辦公桌上靜靜放著的那一摞文件開始認真翻閱，不時在其上做一些修改。
或許聞秋沒有發現，這是他第一次問傅憫什麽時候下班，向傅憫直白地表達牽掛和依賴的情緒。
傅憫已經在年深日久間，努力維持著和聞秋足夠穩定的朋友關系，他又對聞秋別有心思，所以清楚朋友關系和戀人關系的任何微妙不同。
這一次聞秋主動和他溝通，而不是傅憫從前總是主動求來的什麽。
讓他知道，聞秋正在一步步學會，把傅憫當成一個戀人一樣依賴他。
很快，傅憫集中精力看完了文件，過去了十五分鐘，沒功夫向助理交代工作，傅憫拿上鑰匙就坐電梯下了樓。
聞秋一直在客廳看資料，程祈突然發給他幾個文件，跟他電話裏說了出國留學的事情。老師全家馬上就要搬過去了，程祈之前特意和老師溝通過，只要聞秋和程祈向那邊提交作品，加上老師的推薦信，就可以得到跟著老師去國外知名美院學習的機會。
這個學校國際聞名，知名的特色專業也是聞秋想要深入學習的，所以聞秋沒多想，就簡單翻了翻這幾個通知申請的文件。
傅憫一回來，就看到聞秋坐在客廳，一見他打開房門，就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應該是一直在他回來。
傅憫覺察出不對，徑直走向聞秋幾步，在他身前站定傾身垂眸：“發生什麽事了小秋？”
聞秋面上又有些猶豫，畢竟這種事現在告訴傅憫，只會讓他更加擔心。
可是在傅憫回來之前聞秋就已經想好了要告訴他，雖然在這種事情上幫不了傅憫什麽，可是他也不想因為傅憫不知情而錯過了時機，誤了事。
像是知道了聞秋在想什麽，傅憫撫了撫他的耳側，聲線溫柔低沈，安撫他的情緒：“有什麽事情小秋告訴我就好，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聞秋抿唇，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最終還是輕輕開口：“跟我來。”說著牽起傅憫放在他耳邊的那只手，領著他去房間裏側的畫室。
“小秋，來這裏做什麽？”傅憫看著身前牽著他手的聞秋，不禁問出口。
聞秋轉過身來，卻是手指比了比，示意不要出聲。
掀開蓋在玩偶上的布，聞秋指了指玩偶的眼睛，傅憫一看到沙發巾下的玩偶就有不好的預感，視覺敏銳的他一瞬間就捕捉到了異常。
停頓片刻，傅憫確認了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面色已經冷到極點。
牽著聞秋回到客廳，傅憫許久沒再開口說話。
再一開口，傅憫的聲線冰冷，周身氣壓低沈，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什麽時候的事情？”
聞秋從來接觸到的都是傅憫溫柔的那一面，驟然聽到傅憫對他說話這樣冷漠，心裏湧出一股自己還沒意識到的委屈來。
“前天我收到了一個快遞，裏面就是這個，本來以為是編輯送過來的周邊。”
聞秋沒再說下去了。
傅憫偏過頭來看他，疑惑怎麽不繼續說，看到聞秋緊緊皺著的眉頭，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到態度多麽冷淡。
“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了？對不起寶寶。”傅憫傾身，捧起聞秋的臉頰，低下頭去追隨聞秋垂下的視線。
“剛才是我不好，不會在這樣了。”不停安撫聞秋的情緒，親密的貼合和撫摸讓聞秋終於擡眸，對上傅憫珍視的目光。
眼底水意漸漸消下去，聞秋看著傅憫的眼睛，長睫緩緩眨了眨：“不會影響你的計劃吧，我一直把這個玩偶放在客廳，沒有去別的什麽地方。”
聞秋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影響傅憫，這樣傅憫更內疚心疼：“不會的，只是他們竟然找到你，我想象不到你會有危險。”
聞秋感受到傅憫的手輕輕捧著他臉側，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在近乎微不可察地發抖。
傅憫自上大學起就進入這個圈子，接觸這些陰暗骯臟的東西，為了利益無所不用其極的大有人在，傅憫每每忍受不了的時候，總想跳出來停下休息片刻，這個時候他就會想到聞秋。
這麽些年，他也逐漸掌握一定資源和手段，在和人利益交涉時變得越來越得心應手，可是相應地，他也越來越分不清自己和其他那些人的區別，他好像在逐漸被利益至上的這些人同化。每次夜裏寂靜無人知道的時刻，傅憫看完一摞又一摞各種報表和合同，靠在書房椅背上閉目養神的時刻，他腦子裏也全是聞秋。
他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未來鋪路，為有聞秋的未來鋪路。
可是直到現在，在他和聞秋突破那層朋友關系之後，他竟然才發現，他還是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好聞秋。
還是，把他牽扯進來。
傅憫怎麽能夠不自責，不難過。
“傅憫，我不會有事的。”聞秋看傅憫臉色蒼白，狀態實在不好，鼻子又一酸，眼底又蓄上一層淚來。
“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聞秋被傅憫抱在懷裏，耳邊貼著的胸腔震動，聽到頭頂上的傅憫這樣說，聞秋沒有來得及看到傅憫說這話的表情，只是覺察到了他聲音下暗藏的堅定執著。
“小秋，這段時間，你盡量少出門好不好，我怕你有危險。”
聞秋實在心疼現在狀態很不對勁的傅憫，就緊接著應下說好，他知道傅憫永遠會為他好。
沈銘清一進門就看到兩個人都奇奇怪怪的，傅憫面色蒼白來給他開門，聞秋在沙發上，看他進門就起身走過來。
“銘清哥，我把那個玩偶放在畫室了。”
沈銘清看到傅憫和聞秋正好都在，就和他們倆交代一番：“我有個朋友，專門研究這些的，放心，肯定能查出來誰做的手腳，我跟他說好了，你們把東西交給我就行。”
傅憫從房間裏拿出來交給沈銘清，正要指一指攝像頭的位置，就看到沈銘清像是變魔術一樣，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只激光筆，對著那個玩偶就是利落地一頓掃射。
“搞定！”沈銘清動作看著花裏胡哨像個沒譜兒的，事情辦得倒是很不錯，嘴角上揚看著兩個人，識趣地不再多說了，留時間給這兩個人一起。
“我先走了，有事兒聯系。”沈銘清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畢竟他出來一趟不僅僅是為了來他們家裏這一遭，還得買上蛋糕烘焙的材料。
家裏李清河正等著他回去呢，想到這兒他立刻加快了腳步，心裏一邊想著一會兒要怎麽拖延時間，爭取多做幾個蛋糕，多討幾個老婆主動的親近。他可是聽說和對象一起搞烘焙最容易培養感情，大好機會絕對不可放過。
沈銘清在超市裏挑選了幾樣必不可少的食材，玉米澱粉，黃油還有白砂糖，就是糾結要選哪個牌子的淡奶油，他記得之前搜過的做法用的不一樣，不過礙於時間他沒在多想，一樣裝了大幾盒，畢竟還要做不少，得多準備些.
本來李清河也要來，可是他還在學校沒有忙完老師的任務，雖然還沒有正式公布消息，可是他原來的碩士生導師已經成為他的博導了，老婆還要忙這忙那，還要抽時間做家教掙錢，偏偏不讓他幫忙。沈銘清把一大包東西放進車後座，開車去學校，打算去接李清河回家。
自從上一次他和李清河被拍到，雖然後來找到了是李清河同一專業的學生拍的照片，但是沈銘清也是去找了老校長才從他那裏得知，原來這個學生是老校長老伴這邊的親戚，老校長當時沒多想，只是和李清河導師說了照看著這個學生，想著幫扶一下，沒想到這個學生還偷拍別人照片私自曝光，對李清河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
沈銘清和老校長聊天聊得很開心，這次正好帶著老校長一直在收集的古銅錢，正缺少這幾枚就能湊個一套，讓老校長一直摸著放著銅錢的木盒笑得合不攏嘴。
這件事雖然結束了，可是礙於影響，沈銘清怕他再出現會再招來不好的猜測，對李清河不好，就把車停到了學校對面的路口，等著李清河從學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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