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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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回憶
“寶寶。”
傅憫一洗完澡就一直賴在聞秋的床上，在聞秋還在看連載插畫評論的時候，靜靜待在一側。
聞秋看著評論區的小天使們的評論，臉上帶著笑，一個一個回覆著。
等聞秋快回覆完了，偏過頭來，發現一側的傅憫還在。
傅憫也在聞秋探詢的視線裏，露出一樣疑惑的神情。
半晌，聞秋只能試探著開口：“要不要早點睡覺？”
聞秋覺得傅憫是不是該回臥室休息了，畢竟傅憫從來都很忙，又非常自律，早上起來非常早，聞秋常常驚嘆於傅憫過於旺盛充足的精力。
傅憫看來明白了他的意思，轉瞬之間眼裏卻露出一絲委屈，聞秋疑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緩緩眨了眨眼。
“寶寶。”傅憫把自己整個人平攤著埋進被窩裏。
聞秋靠坐在床頭一側，埋在被子裏的腰部被一只有力手臂一下圈起。
聞秋從屏幕移開視線，垂下濃密眼睫看向身側埋頭到被窩裏，感受到腰間收緊的手臂。
“嗯？”輕輕應了，繼續看著平板上評論區的評論，一邊收集一些不錯的想法，可以作為之後連載插畫的素材。
屋子裏暖黃色燈光將整個清新色調的臥室襯得異常溫馨，兩個人之間彌漫著初戀小情侶的溫情。
“以後想每天都和寶寶一起睡。”
聞秋滑動屏幕的手指猝然停下，被這句話震驚得停了下來。
傅憫起身，上半身靠近本就近在眼前的聞秋，彼此都可以看到對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神情。
看到聞秋臉上的表情，傅憫什麽話都沒說，立刻將自己又臥倒在聞秋身側床上，環住聞秋腰間的手臂一直沒有放下過。
聞秋的視線下移，又和躺在床上，擡眸看著他的傅憫對上了視線。
“可是昨天我們才......”聞秋說到這就又緩緩停下了，可是兩個人心裏都十分清楚，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傅憫躺著的視角，正好可以看到聞秋白皙的脖頸一側又悄悄變紅了。
心裏甜蜜暖意靜靜流淌，傅憫從床上一側下來，又轉身，看著追隨著他的動作擡頭來看著他的聞秋，輕輕撫了撫他的溫暖細膩的臉頰。
“早點睡。” 話音剛落，就默默轉身，走向了聞秋臥室的房門。
聞秋看著渾身透著隱隱落寞情緒的傅憫，突然有些不忍心，“要不然，今天可以。”
果然，傅憫下一秒轉身過來，聞秋看到了傅憫沈靜雙眼也困不住流露出來的甜蜜和驚喜。
聞秋真是對這樣突然乖巧起來的傅憫沒辦法。
於是傅憫就像剛才一樣的姿勢和動作，把聞秋圈到懷裏，腦袋卡在聞秋頸窩裏，是讓人安全感十足的姿勢。
反差感十足的是，一向不近人的高嶺之花傅憫滿臉乖巧聽話，貼在聞秋溫熱細膩的側臉，被他整個背後抱在懷中的聞秋，從來溫和平靜的臉上卻隱隱露出無奈。
顯然應付不來性情突然變化的傅憫。
難道這就是戀愛中人的模樣？ 傅憫竟然是這樣的。 聞秋心裏悄悄嘀咕。
想到之前多少年裏，傅憫都很少在他面前露出這樣黏人的一面，可是從昨天到現在短短時間裏，傅憫就表現出一副離不開他的樣子。
聞秋去哪裏，傅憫總不會離開他五步之內。
就這樣，聞秋今天晚上退了一步，以後的同居生活裏，又怎麽忍得下心繼續讓傅憫回自己臥室一個人休息呢？
第二天，聞秋起得還算早，因為一會兒就要和程祈一起去拜訪老師，要提前買一些東西才行。
前些天參加完哥哥聞衍和嫂子祁明昭的婚禮之後，程祈就和聞秋約好了抽時間一定要去拜訪老師，他們的老師很快就辦好離校手續了，今天正好老師還在學校，兩個人又同時又同時有空餘時間，昨天就決定一起去一趟。
聞秋準備了一些簡單的早餐，剛剛放上餐桌，就聽到傅憫跑步回來了。
“要不要先吃。”聞秋洗洗手，在餐桌一側椅子上坐下，看向在餐廳喝水的傅憫。
傅憫穿著一身運動服，臉上還隱隱帶著一些汗，聽到這，就放下杯子，“我先去洗澡，馬上就出來。”
聞秋點了點頭，又想起來什麽，坐著轉過身子來看他，“一會兒要和程祈一起去大學看望老師，中午之前估計能回來。”
傅憫剛剛走到臥室門口的腳步凝滯片刻，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傅憫轉過身來，又神色如常，“那我送你一起去。”
聞秋直接說：“你不是最近很忙，我和程祈一起去就好。”
傅憫還是堅持，“不是很忙，正好我去公司，順路送你們去學校。” 低沈有磁性的聲線迷惑聞秋一瞬。
“好。”聞秋看傅憫執意要去，就也沒再說什麽。
傅憫和他一起回大學也好，畢竟他們一起上的同一所大學，那裏有他們很多平淡溫馨的記憶。
簡單收拾，聞秋聯系了程祈，跟他說了傅憫也會順路去一趟大學，傅憫吃完飯，說可以去程祈那邊接上他再一起去，順路很方便。
手機信息提示音傳來，聞秋打開手機，看到程祈的消息終於送過來，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回覆——好。
傅憫坐在駕駛座位，聞秋就在副駕駛，正好在傅憫身側的位置。
在這個位置，聞秋可以很輕易地看到穿著剪裁做工不凡的黑色西裝的傅憫，分明的下頜，清晰略帶有淩厲冷感的眉眼，帶有低調腕表的修長的手放在方向盤上，搭配上傅憫永遠穩重沈靜的表情，讓這個場景不像是在駕駛，倒像是傅憫在運籌帷幄，那麽雲淡風輕。
察覺到他的視線，傅憫將車停到國際學校周圍的路邊車位上，才偏過頭來，語氣中帶著促狹和溫柔的笑意：“寶寶，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聞秋下意識用伸出左手，快速蹭了蹭傅憫的臉，反倒讓嘴角上揚的傅憫一瞬怔住了。
笑意轉移到聞秋臉上，放下手，聞秋蜷了蜷左手，自然地放到傅憫搭在一側的右手臂上，無聲地露出兩個人特有的親密。
“剛剛看錯了，現在沒有東西了。”聞秋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整個人鮮活起來，讓傅憫又一次心頭微微顫動。
小情侶之間特有的互相試探拉扯中的暧昧氛圍被一側的敲玻璃聲突然戳破。
聞秋回過神來，轉過身來，就看到車窗玻璃外站著正俯身示意的程祈。
聞秋降下車窗，讓程祈快上車，臉上的笑意還沒有下去。
程祈上來之後，聞秋也不再像剛剛那樣一直一動不動的目光定在他身上了，傅憫發現了這一點。
程祈在聞秋眼裏，是個特殊的存在，傅憫一直知道。
聞秋其實內心非常單純，他的世界也從來都是簡單幹凈的。
他珍惜身邊的每一個在乎的人，除了父母，傅憫和沈銘清這兩個從小陪著他一起長大的哥哥，程祈是非親非故的一個意外。
而且，程祈還一直和聞秋保持著聯系，讓一向自詡了解聞秋的傅憫，越來越不能忽視程祈的身份對聞秋的影響。
後半程，傅憫專註開車，車裏副駕駛的聞秋會偶爾轉過身來和後座的程祈交流一會兒要去哪裏買一些東西帶去學校，聊著一些傅憫不曾接觸到的，聞秋生活的另一面。
傅憫從來關註著聞秋的一切，包括他的專業，他的畫中世界，也會陪著聞秋逛畫展和攝影展，慢慢地一步一步試探著腳步，去讀懂聞秋每一幅畫中的深意，在聞秋想要畫畫的時候都陪伴在他身邊，這樣每一次看到聞秋的畫，聞秋每一次看到他自己的畫，都會想起，這幅畫是因何而來。
可是，傅憫並不是聞秋生活的全部。
總有些時候，傅憫只能像這種時候，作為一個旁觀者，聽著聞秋說著他接觸不到了解不了的事情，和另一個特殊的人開心地聊天。
這些時候，傅憫心裏會有一些奇怪覆雜的情緒，他會奇怪地感到一絲欣慰，在這之下又是濃濃的嫉妒和酸意。
傅憫送他們到附近的一個商場，停下車，聞秋和程祈最開始下車，傅憫坐在駕駛座上猶豫片刻，還是在聞秋詢問夾雜著期待的笑眼裏下了車，跟在他身邊，繼續做一個貼心的旁觀者。
聞秋和程祈在看買什麽東西給老師帶過去比較好，不管什麽，總是個心意，這時候，聞秋轉過身來，一向習慣傅憫在他身後咫尺之距的位置陪著他，突然轉身身後卻空無一人。
聞秋心裏也空落落的。
遠處，傅憫的目光落在了展櫃裏。
聞秋嘴角上揚，走過去，主動牽起傅憫的手，在展櫃一旁的工作人員驚訝的目光下，旁若無人地，輕聲哄著傅憫，“怎麽了，在看什麽？”
視線隨著傅憫的看過去，落在了展櫃中的戒指。
聞秋心底忽地一動，想起了之前在書房裏看到的那枚戒指。
“好漂亮。”聞秋輕輕說。
“不過不像你買的那枚好看。”
傅憫忽地攥緊了聞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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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
傅憫一洗完澡就一直賴在聞秋的床上，在聞秋還在看連載插畫評論的時候，靜靜待在一側。
聞秋看著評論區的小天使們的評論，臉上帶著笑，一個一個回覆著。
等聞秋快回覆完了，偏過頭來，發現一側的傅憫還在。
傅憫也在聞秋探詢的視線裏，露出一樣疑惑的神情。
半晌，聞秋只能試探著開口：“要不要早點睡覺？”
聞秋覺得傅憫是不是該回臥室休息了，畢竟傅憫從來都很忙，又非常自律，早上起來非常早，聞秋常常驚嘆於傅憫過於旺盛充足的精力。
傅憫看來明白了他的意思，轉瞬之間眼裏卻露出一絲委屈，聞秋疑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緩緩眨了眨眼。
“寶寶。”傅憫把自己整個人平攤著埋進被窩裏。
聞秋靠坐在床頭一側，埋在被子裏的腰部被一只有力手臂一下圈起。
聞秋從屏幕移開視線，垂下濃密眼睫看向身側埋頭到被窩裏，感受到腰間收緊的手臂。
“嗯？”輕輕應了，繼續看著平板上評論區的評論，一邊收集一些不錯的想法，可以作為之後連載插畫的素材。
屋子裏暖黃色燈光將整個清新色調的臥室襯得異常溫馨，兩個人之間彌漫著初戀小情侶的溫情。
“以後想每天都和寶寶一起睡。”
聞秋滑動屏幕的手指猝然停下，被這句話震驚得停了下來。
傅憫起身，上半身靠近本就近在眼前的聞秋，彼此都可以看到對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神情。
看到聞秋臉上的表情，傅憫什麽話都沒說，立刻將自己又臥倒在聞秋身側床上，環住聞秋腰間的手臂一直沒有放下過。
聞秋的視線下移，又和躺在床上，擡眸看著他的傅憫對上了視線。
“可是昨天我們才......”聞秋說到這就又緩緩停下了，可是兩個人心裏都十分清楚，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傅憫躺著的視角，正好可以看到聞秋白皙的脖頸一側又悄悄變紅了。
心裏甜蜜暖意靜靜流淌，傅憫從床上一側下來，又轉身，看著追隨著他的動作擡頭來看著他的聞秋，輕輕撫了撫他的溫暖細膩的臉頰。
“早點睡。” 話音剛落，就默默轉身，走向了聞秋臥室的房門。
聞秋看著渾身透著隱隱落寞情緒的傅憫，突然有些不忍心，“要不然，今天可以。”
果然，傅憫下一秒轉身過來，聞秋看到了傅憫沈靜雙眼也困不住流露出來的甜蜜和驚喜。
聞秋真是對這樣突然乖巧起來的傅憫沒辦法。
於是傅憫就像剛才一樣的姿勢和動作，把聞秋圈到懷裏，腦袋卡在聞秋頸窩裏，是讓人安全感十足的姿勢。
反差感十足的是，一向不近人的高嶺之花傅憫滿臉乖巧聽話，貼在聞秋溫熱細膩的側臉，被他整個背後抱在懷中的聞秋，從來溫和平靜的臉上卻隱隱露出無奈。
顯然應付不來性情突然變化的傅憫。
難道這就是戀愛中人的模樣？ 傅憫竟然是這樣的。 聞秋心裏悄悄嘀咕。
想到之前多少年裏，傅憫都很少在他面前露出這樣黏人的一面，可是從昨天到現在短短時間裏，傅憫就表現出一副離不開他的樣子。
聞秋去哪裏，傅憫總不會離開他五步之內。
就這樣，聞秋今天晚上退了一步，以後的同居生活裏，又怎麽忍得下心繼續讓傅憫回自己臥室一個人休息呢？
第二天，聞秋起得還算早，因為一會兒就要和程祈一起去拜訪老師，要提前買一些東西才行。
前些天參加完哥哥聞衍和嫂子祁明昭的婚禮之後，程祈就和聞秋約好了抽時間一定要去拜訪老師，他們的老師很快就辦好離校手續了，今天正好老師還在學校，兩個人又同時又同時有空餘時間，昨天就決定一起去一趟。
聞秋準備了一些簡單的早餐，剛剛放上餐桌，就聽到傅憫跑步回來了。
“要不要先吃。”聞秋洗洗手，在餐桌一側椅子上坐下，看向在餐廳喝水的傅憫。
傅憫穿著一身運動服，臉上還隱隱帶著一些汗，聽到這，就放下杯子，“我先去洗澡，馬上就出來。”
聞秋點了點頭，又想起來什麽，坐著轉過身子來看他，“一會兒要和程祈一起去大學看望老師，中午之前估計能回來。”
傅憫剛剛走到臥室門口的腳步凝滯片刻，幾乎讓人察覺不到，傅憫轉過身來，又神色如常，“那我送你一起去。”
聞秋直接說：“你不是最近很忙，我和程祈一起去就好。”
傅憫還是堅持，“不是很忙，正好我去公司，順路送你們去學校。” 低沈有磁性的聲線迷惑聞秋一瞬。
“好。”聞秋看傅憫執意要去，就也沒再說什麽。
傅憫和他一起回大學也好，畢竟他們一起上的同一所大學，那裏有他們很多平淡溫馨的記憶。
簡單收拾，聞秋聯系了程祈，跟他說了傅憫也會順路去一趟大學，傅憫吃完飯，說可以去程祈那邊接上他再一起去，順路很方便。
手機信息提示音傳來，聞秋打開手機，看到程祈的消息終於送過來，只是簡單的一個字回覆——好。
傅憫坐在駕駛座位，聞秋就在副駕駛，正好在傅憫身側的位置。
在這個位置，聞秋可以很輕易地看到穿著剪裁做工不凡的黑色西裝的傅憫，分明的下頜，清晰略帶有淩厲冷感的眉眼，帶有低調腕表的修長的手放在方向盤上，搭配上傅憫永遠穩重沈靜的表情，讓這個場景不像是在駕駛，倒像是傅憫在運籌帷幄，那麽雲淡風輕。
察覺到他的視線，傅憫將車停到國際學校周圍的路邊車位上，才偏過頭來，語氣中帶著促狹和溫柔的笑意：“寶寶，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聞秋下意識用伸出左手，快速蹭了蹭傅憫的臉，反倒讓嘴角上揚的傅憫一瞬怔住了。
笑意轉移到聞秋臉上，放下手，聞秋蜷了蜷左手，自然地放到傅憫搭在一側的右手臂上，無聲地露出兩個人特有的親密。
“剛剛看錯了，現在沒有東西了。”聞秋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整個人鮮活起來，讓傅憫又一次心頭微微顫動。
小情侶之間特有的互相試探拉扯中的暧昧氛圍被一側的敲玻璃聲突然戳破。
聞秋回過神來，轉過身來，就看到車窗玻璃外站著正俯身示意的程祈。
聞秋降下車窗，讓程祈快上車，臉上的笑意還沒有下去。
程祈上來之後，聞秋也不再像剛剛那樣一直一動不動的目光定在他身上了，傅憫發現了這一點。
程祈在聞秋眼裏，是個特殊的存在，傅憫一直知道。
聞秋其實內心非常單純，他的世界也從來都是簡單幹凈的。
他珍惜身邊的每一個在乎的人，除了父母，傅憫和沈銘清這兩個從小陪著他一起長大的哥哥，程祈是非親非故的一個意外。
而且，程祈還一直和聞秋保持著聯系，讓一向自詡了解聞秋的傅憫，越來越不能忽視程祈的身份對聞秋的影響。
後半程，傅憫專註開車，車裏副駕駛的聞秋會偶爾轉過身來和後座的程祈交流一會兒要去哪裏買一些東西帶去學校，聊著一些傅憫不曾接觸到的，聞秋生活的另一面。
傅憫從來關註著聞秋的一切，包括他的專業，他的畫中世界，也會陪著聞秋逛畫展和攝影展，慢慢地一步一步試探著腳步，去讀懂聞秋每一幅畫中的深意，在聞秋想要畫畫的時候都陪伴在他身邊，這樣每一次看到聞秋的畫，聞秋每一次看到他自己的畫，都會想起，這幅畫是因何而來。
可是，傅憫並不是聞秋生活的全部。
總有些時候，傅憫只能像這種時候，作為一個旁觀者，聽著聞秋說著他接觸不到了解不了的事情，和另一個特殊的人開心地聊天。
這些時候，傅憫心裏會有一些奇怪覆雜的情緒，他會奇怪地感到一絲欣慰，在這之下又是濃濃的嫉妒和酸意。
傅憫送他們到附近的一個商場，停下車，聞秋和程祈最開始下車，傅憫坐在駕駛座上猶豫片刻，還是在聞秋詢問夾雜著期待的笑眼裏下了車，跟在他身邊，繼續做一個貼心的旁觀者。
聞秋和程祈在看買什麽東西給老師帶過去比較好，不管什麽，總是個心意，這時候，聞秋轉過身來，一向習慣傅憫在他身後咫尺之距的位置陪著他，突然轉身身後卻空無一人。
聞秋心裏也空落落的。
遠處，傅憫的目光落在了展櫃裏。
聞秋嘴角上揚，走過去，主動牽起傅憫的手，在展櫃一旁的工作人員驚訝的目光下，旁若無人地，輕聲哄著傅憫，“怎麽了，在看什麽？”
視線隨著傅憫的看過去，落在了展櫃中的戒指。
聞秋心底忽地一動，想起了之前在書房裏看到的那枚戒指。
“好漂亮。”聞秋輕輕說。
“不過不像你買的那枚好看。”
傅憫忽地攥緊了聞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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