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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化妝室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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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化妝室play

上一秒還是旖旎的氣氛,卻在葉霧池突然冷臉下變得有些微妙。

“你的信息素外洩了。”

白祁立刻擡起手臂細細聞,明明一直都維持著無味信息素Alpha的形象,卻不知道什麽時候露出了些Omega的信息素。

如果不是葉霧池提醒,白祁帶著這一身小蒼蘭清甜的味道,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

好像就是在葉霧池到來之後。

剛剛Shelley在的時候,都沒有任何反應。

在標記之後,白祁感受到來自他的Alph息素的波動,他會自然而然調動起自己的信息素,與之附和。

這就是被標記後的Omega的天性。

身體的反應和情緒的控制,都來源於Alpha。

就算白祁已經搞清楚了自己突然波動的信息素主要因為葉霧池,但他肯定不能表現出來。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金主不會是要在化妝室玩Play吧。

但現在腺體上的腫脹感,讓白祁非常不舒服,帶著這種狀態去參加初亮相舞臺,那肯定會撲街的!

“池哥,咬我一口好不好。”白祁妖冶的眼尾還泛著紅。

整個人充滿著情欲。

葉霧池幽如深淵的眸子緊緊定在白祁那張一開一合的唇上。

像是蜜桃成熟,嫩得能滴出水來。

繞在空氣中的信息素更加濃烈,茶香渲染著整個房間。

葉霧池用手指勾起白祁的下巴,讓他的水瞳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

白祁感覺此刻的腺體傳來撕癢。

“池哥,咬我。”出聲催促。

葉霧池用指腹按壓在剛剛出聲說話的唇上,指尖溫熱的觸感,讓他更加想將白祁吞進肚子。

驀地,白祁的脖子被葉霧池掐住。

空氣從肺部一點一點流失。

他看著葉霧池眼中接近瘋狂的占有欲,愈來愈濃。

白祁身體的本能讓他搜尋著空氣,感官放大,清晰地感受著,葉霧池的所作所為。

口腔裏的空氣被全部吸走了。

就連舌尖也被葉霧池全部掌控,整個口腔又麻又漲。

窒息的感覺讓白祁腦中白光乍現,一種難言的感覺直沖顱頂。

直到白祁瑟縮顫抖著四肢,酥麻的電流穿過全身。

葉霧池才將白祁翻過身,抵在墻邊,用唇觸碰著紅腫發燙的腺體。

“唔……”白祁無力。

忽地,腺體被齒尖穿刺而過,茶韻淡沁的信息素流轉全身。

白祁靠在墻上,逐漸恢覆清明。

葉霧池將人再次圈在懷中,眼底是冰涼的揶揄。

“爽嗎?”葉霧池問。

白祁楞神,顯得還有些恍惚。

葉霧池抽了一張濕巾,擦凈手。

轉身再次開口:“戀低血氧,很爽,但很危險。”

突然,葉霧池欺身靠近:“只有我能這麽玩,聽到了嗎?”

白祁點頭,乖的不像話。

明明是那麽野颯的外形,在葉霧池面前卻軟成了小白兔。

葉霧池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他大概能懂,五年前的白祁為什麽要選自己當包養對象了。

馴服不可能低頭的人,真令人上癮。

白祁爽完了,葉霧池還沒呢。

白祁的目光下移,掃到了葉霧池西裝褲下的忍耐。

他靠近:“池哥,我幫你。”……

如果可以,Shelley絕對不會來打擾葉總的好事……

可馬上就要進內棚錄制了,白祁還在裏面……

她硬著頭皮正準備敲門,正巧門開了。

出來的是葉霧池那張清冷寒峻的面眸,只不過剛剛還戴著的領帶不見了。

Shelley連忙當沒看見:“葉總,您走了嗎?我……我那個違約金……”

“知道,會有人和你聯系的。”葉霧池闊步離開。

沒看身後的白祁一眼。

也不用看……那嘴巴比抹了口紅還要紅潤。

還好沒換演出服,這哪裏架得住葉總這麽玩啊……

不然白祁只有穿著皺皺巴巴的演出服去跳初舞臺了。

“你們真的……就不能忍忍……”Shelley忍不住發牢騷。

白祁冷笑:“我把他喊回來,你當他面說唄。”

舌根還酸痛得很,待會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唱歌。

煩人,什麽破金主!耽誤我搞事業!

白祁也不想再看葉霧池,啪地就將門關上。

“祖宗,快點吧,他們已經陸續進場了。”

白祁擡眉,用那雙透著野氣的眸子掃過Shelley。

她感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嘶,妖孽。

“你剛剛說什麽違約金。”重新補妝的白祁突然冒了一句。

Shelley臉上的表情有些晃動:“沒什麽……”

不願意說,白祁也不多問,該知道的總會知道,不該知道的,知道了也沒好處。好奇害死貓。

換上演出服,配上金屬配飾,和點睛的唇釘,讓白祁整個看起來格外的颯爽。

就像夏日中,最灼燙的那抹驕陽。

一切準備就緒,白祁離開化妝室,準備朝內棚裏走去。

忽然,有磁性的男聲從身後響起。

“Shelley?”

白祁順勢回頭看了一眼,卻看到廖星邃站在化妝室門口。

對著還留在化妝室裏收拾東西的Shelley喊道。

“你怎麽還追到這裏來……”廖星邃的話沒說話,被自己打斷。

因為他意識到,這是錄制現場。

會被攝像機全部收錄進去。

但他的目光明顯不太友好。

特別是他看到化妝室門口貼著【池念娛樂】的字眼。

“還挺牛,這麽快就找到下家了?違約金你賠得起嗎?”

廖星邃本以為周圍沒人,也沒有PD跟著,還準備挖苦Shelley兩句。

卻沒想到有人突然折身回來。是白祁。

白祁往回走了兩步,靠在墻邊,也不說話。

廖星邃臉色忽變。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梁:“白祁,上次白兔音樂節還沒有機會和你碰面。”

白祁的目光從明顯慌亂的Shelley身上劃過,再重新回到廖星邃身上。

他重新站直,禮貌地彎腰,態度立變友好。

“星邃前輩,非常榮幸能與您一同參加白兔音樂節。”

態度謙卑,但不多,勉強維持表面。

他剛剛沒走多遠,聽見了廖星邃對Shelley說的那些話。

看來,之前和葉霧池說的違約金,就是和廖星邃的糾紛。

而剛剛從葉霧池和Shelley的對話中已經明白,他們私下已經達成了協議。

這中間,到底有什麽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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