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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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
《神異經》中曾這樣記載橫公魚——“刺之不入, 煮之不死”。
無論是什麽樣的刀□□入，又或是將它煮沸，橫公魚都沒事，而作為化成人形的俞弓珩, 更是完美地繼承“皮厚”的優點, 就算是面對再鋒利、再巨大的工具, 也不會受傷。
就比如, 他手裏整握著的鋼鐵鉗。
信徒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 接連兩次的打擊讓他根本無法想通。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你也被改造過？”信徒此刻的臉比鍋底還要黑，“該死的！到底是哪個站的信徒如此不按規則行事！還給改造項目起亂七八糟的名字！龍鱗魚鱗都是誰想出來的？！”
他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後臉色變得更黑了：“你的車票也只有一次審判的味道？真是愚昧！我看他們都改重新回改造點都改造一番，早該換換人了，都是些蟲豸！”
俞弓珩聞言眸光不明地閃了一下：“聽你的意思你們信徒也都是接受過改造的？人員還能換？”
信徒神色一僵：“我沒有聽懂你在說什麽。”
俞弓珩根本沒把他的借口放在心裏，繼續厲聲追問道：“你們從哪裏選新人？我知道列車上的乘務員可是從現有的玩家裏面選的，你們呢？是從現有的下車玩家裏選嗎？”
原本俞弓珩只是想試著逼問一下, 再觀察信徒的表情猜意思，可誰知下一秒信徒直接尖叫出聲, 吵得他都忍不住堵住耳朵, 後退兩步。
“你說什麽？他們從玩家裏直接選乘務員了？這怎麽可能！”
俞弓珩見信徒此刻的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 眼底的嫉妒更是滿得要溢出來，心裏不由得產生了疑問。
當初吳山正老人很清楚地描述了他們是如何被廣播推薦去舉報，又是如何通過【取代】成為餐車乘務員。他們四個沒有理由撒謊，更不必說故意編造故事了。可信徒這會兒的神色看起來也不像假的, 在他的觀念裏成為乘務員的辦法絕對不可能是從玩家裏選。
那又是為什麽呢……？
俞弓珩突然想起文瑤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眼睛一t亮。
也許, Z321從玩家裏選現成的是無奈之舉，而原因, 可能就是最開始耽誤的兩分鐘。
另一邊的信徒雖然還是很不甘，但他知道自己的主要職責，也知道如果耽誤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只能把所有嫉妒往肚子裏吞，強行從憤怒的情緒中緩過來。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14780，你過了。”
俞弓珩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盡管我很不想，但既然你已經改造過了、而且你也沒有可改造的餘地了，那我就放你走。”信徒不屑一笑，“這麽一想，你和14788都是違規過兩次的乘客！呵，真想不到你們是怎麽搶到第一次的車票的，還選擇了繼續行駛？真是不忠誠的愚民，這樣就算你們能再搶到票到終點站也不可能成為Z321的人的。”
“哦——”
“你哦什麽？”信徒聽著俞弓珩山路十八彎的轉音，不禁有些煩躁，“你還有沒有臉皮？我是在罵你呢！真是的，到底是誰給你進行的改造，也不知道改改他的臉皮！”
俞弓珩盯了信徒半天後，忽得也學著冷笑一聲，笑得信徒後背一涼，緊接著，他說出的話更是有種把自己直接丟入冰窟窿的幻覺。
“聽你的意思，違規過的乘客再下車還是能接受改造的，只不過你的技術太菜找不到能動手的地方？還有，搶完車票原來是除了繼續行駛外還有其他選項？最關鍵的是到終點不就能出去了嗎，為什麽要成為Z321的人？”
信徒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恨不得穿回幾秒前狠狠把自己嘲諷的嘴縫上！
其實如果他仔細琢磨琢磨，就能發現俞弓珩話裏話外根本不像是經歷過改造的人，但他此刻已經慌了神，別說琢磨了，連自己原本的計劃都忘得一幹二凈！
信徒急忙移開視線，重重地咳嗽兩聲：“咳咳！我說過了，時間要緊，你個改造過的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說完急忙又從垃圾桶裏掏出一瓶“香水”噴在俞弓珩的身上。
緊接著，後側的欄桿升起，應龍對著俞弓珩擺了下手，示意他過去。
信徒見二人匯合後也沒有走的意思，鄙夷地哼了一聲：“還真玩朋友情深意切那一套老掉牙的呢，好，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等來的全是屍體是什麽樣子的！”
信徒轉過身：“接下來如果我沒記錯，剛才點名了你吧，14784。”
俞北北點點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經歷了兩個絲毫不把自己放眼裏的乘客後，再看到態度溫和的，信徒整個人心情都好了起來，沖著俞北北招招手：“那還等什麽？快點上來吧，我會溫柔地下刀的，讓你成為Z321喜歡的乘客！”
薄煜心裏一緊。
要知道挑中應龍和俞弓珩這兩個刀槍不入的純屬信徒點背，畢竟他們中間唯二有“護甲防禦”的只有他們兩個，可是他們剩下的人完全就是純肉身啊！一刺一個準！
“北北！”薄煜想叫住俞北北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已經走到了舞臺上，攔截住他們的欄桿也已經擡起。
“你好，14784。”信徒笑得十分和藹。
俞北北也乖巧地回了句“你好”。
“嗯，不錯！”信徒滿意地點點頭，這種懂禮貌的一看就和前兩個不同，一定能成為南川的好居民！
可是下一秒信徒突然想起什麽，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神色慌張地問道：“你是第一次下車？”
俞北北點點頭。
“第一次違規？”
俞北北又點點頭。
“第一次來改造點？”
俞北北又又點點頭。
“之前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改造項目？還是標準的乘客？”
俞北北叒點了點頭。
這下信徒是終於松了口氣，他現在全然被前兩個老陰比給嚇出PTSD了，見到玩家都膽寒，不過好在眼前這個看起來倒是實誠，也沒什麽攻擊性，估計是一路抱大腿茍到第五關的。
但這和他都無關了，只要14784能忍痛熬過改造、不死在自己的手下，那就沒什麽問題，是個標準的南川市民了。
“那現在就開始嘍~14784，享受你的改造之旅吧！”
慘白的燈光和洗腦的音響再次如約出現，信徒看了一眼床腳早已不見的鐵鏈心裏不由得一悶，可是下一秒看到俞北北乖乖雙手合掌放在身前、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煩悶又消散了不少。
“看在你很符合南川的形象，我決定讓你少受點罪，那麽就把你的嘴角縫在臉皮上，固定住吧~”
信徒突然想起自己最愛用的剪刀已經被14788搞壞了，想要再剪開14784的嘴必須先找個替代品，於是對著俞北北揮揮手，指了指病床的位置：“你先坐上去，我找到工具就幫你改造。”
俞北北聽話地坐到了床邊，雙手搭在床單上，可是下一秒……
“嘶——好疼！”俞北北突然吃痛地抽回手。
“北北！”俞弓珩一聽到他的叫聲就著急地趴在欄桿前，大聲叫著，“怎麽了！你沒事吧！”
其他人也都著急忙慌地湊過去想去幫忙。
俞北北雙眼泛淚光地沖著俞弓珩舉起了手，可憐巴巴地說道：“好疼，好像是不小心紮到什麽尖東西流血了。”
可還沒等俞弓珩說話，信徒先一步沖上前跪在地上，握住了他受傷的手腕，眼裏都閃爍著癡狂的光：“血？哪裏？血在哪裏？！”
只見俞北北白嫩的手指上有一顆綠豆大小的血珠，此時已經凝結在了一起，仿佛晶瑩剔透的紅寶石，在信徒的眼裏更是垂涎欲滴，像是什麽美味的漿果。
前兩次的經歷已經讓他心裏有些沒底，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工具全壞了，又或是改造點的力量不夠了，那可是件大事！直到現在終於看到血，他才敢終於放下心，長舒一口氣，就連討厭的血他都喜愛萬分。
“是血……是血沒錯！”信徒哈哈大笑，“是鮮血！是鮮血的味道啊！”
過了一會兒他收起笑容，可是眼睛裏的狂熱卻絲毫沒有散去的意思。只見他捧著俞北北的手，像欣賞珍寶一樣欣賞著血珠，緊接著，信徒竟然張開了嘴，直接把血珠連帶著俞北北的手全都含在了嘴裏！
“你他媽的！！！” 俞弓珩瞬間暴怒，一腳狠狠地踢在鐵欄桿上，巨大的力氣直接把欄桿踢得彎曲了不少，“給老子松口！！你以為你在含誰的手？！！”
吼罷，又是狠狠一腳踢在欄桿上。鐵欄桿很堅固，雖然被踢得中間彎了，可一點斷裂的意思都沒有。
然而……
“噗通！”
一個沈重的倒地聲在舞臺中央響起。
只見前一秒還興奮的信徒下一秒就渾身僵直，整個人以跪倒的姿勢原封不動地向後倒在地上。他的眼神已經渙散，嘴唇沒了一絲血色，皮膚也開始變得青紫，甚至脖子上很快浮現出了屍斑。
就是再不懂醫的人打眼一看就能當場宣判死亡轉送火葬場的程度。
俞弓珩：……？
我什麽時候會遠程攻擊了？怎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薄煜遠遠地望著使者倒地的模樣，腦海裏不禁閃現過《山海經·北山經》中的一句話。
“東流註於雁門之水，其中多魚巿魚巿之魚，食之殺人。”
哦對了，他差點都忘了，魚巿魚巿魚的功效。
吃了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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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異經》中曾這樣記載橫公魚——“刺之不入, 煮之不死”。
無論是什麽樣的刀□□入，又或是將它煮沸，橫公魚都沒事，而作為化成人形的俞弓珩, 更是完美地繼承“皮厚”的優點, 就算是面對再鋒利、再巨大的工具, 也不會受傷。
就比如, 他手裏整握著的鋼鐵鉗。
信徒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 接連兩次的打擊讓他根本無法想通。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你也被改造過？”信徒此刻的臉比鍋底還要黑，“該死的！到底是哪個站的信徒如此不按規則行事！還給改造項目起亂七八糟的名字！龍鱗魚鱗都是誰想出來的？！”
他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後臉色變得更黑了：“你的車票也只有一次審判的味道？真是愚昧！我看他們都改重新回改造點都改造一番，早該換換人了，都是些蟲豸！”
俞弓珩聞言眸光不明地閃了一下：“聽你的意思你們信徒也都是接受過改造的？人員還能換？”
信徒神色一僵：“我沒有聽懂你在說什麽。”
俞弓珩根本沒把他的借口放在心裏，繼續厲聲追問道：“你們從哪裏選新人？我知道列車上的乘務員可是從現有的玩家裏面選的，你們呢？是從現有的下車玩家裏選嗎？”
原本俞弓珩只是想試著逼問一下, 再觀察信徒的表情猜意思，可誰知下一秒信徒直接尖叫出聲, 吵得他都忍不住堵住耳朵, 後退兩步。
“你說什麽？他們從玩家裏直接選乘務員了？這怎麽可能！”
俞弓珩見信徒此刻的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 眼底的嫉妒更是滿得要溢出來，心裏不由得產生了疑問。
當初吳山正老人很清楚地描述了他們是如何被廣播推薦去舉報，又是如何通過【取代】成為餐車乘務員。他們四個沒有理由撒謊，更不必說故意編造故事了。可信徒這會兒的神色看起來也不像假的, 在他的觀念裏成為乘務員的辦法絕對不可能是從玩家裏選。
那又是為什麽呢……？
俞弓珩突然想起文瑤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眼睛一t亮。
也許, Z321從玩家裏選現成的是無奈之舉，而原因, 可能就是最開始耽誤的兩分鐘。
另一邊的信徒雖然還是很不甘，但他知道自己的主要職責，也知道如果耽誤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只能把所有嫉妒往肚子裏吞，強行從憤怒的情緒中緩過來。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14780，你過了。”
俞弓珩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盡管我很不想，但既然你已經改造過了、而且你也沒有可改造的餘地了，那我就放你走。”信徒不屑一笑，“這麽一想，你和14788都是違規過兩次的乘客！呵，真想不到你們是怎麽搶到第一次的車票的，還選擇了繼續行駛？真是不忠誠的愚民，這樣就算你們能再搶到票到終點站也不可能成為Z321的人的。”
“哦——”
“你哦什麽？”信徒聽著俞弓珩山路十八彎的轉音，不禁有些煩躁，“你還有沒有臉皮？我是在罵你呢！真是的，到底是誰給你進行的改造，也不知道改改他的臉皮！”
俞弓珩盯了信徒半天後，忽得也學著冷笑一聲，笑得信徒後背一涼，緊接著，他說出的話更是有種把自己直接丟入冰窟窿的幻覺。
“聽你的意思，違規過的乘客再下車還是能接受改造的，只不過你的技術太菜找不到能動手的地方？還有，搶完車票原來是除了繼續行駛外還有其他選項？最關鍵的是到終點不就能出去了嗎，為什麽要成為Z321的人？”
信徒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恨不得穿回幾秒前狠狠把自己嘲諷的嘴縫上！
其實如果他仔細琢磨琢磨，就能發現俞弓珩話裏話外根本不像是經歷過改造的人，但他此刻已經慌了神，別說琢磨了，連自己原本的計劃都忘得一幹二凈！
信徒急忙移開視線，重重地咳嗽兩聲：“咳咳！我說過了，時間要緊，你個改造過的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說完急忙又從垃圾桶裏掏出一瓶“香水”噴在俞弓珩的身上。
緊接著，後側的欄桿升起，應龍對著俞弓珩擺了下手，示意他過去。
信徒見二人匯合後也沒有走的意思，鄙夷地哼了一聲：“還真玩朋友情深意切那一套老掉牙的呢，好，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等來的全是屍體是什麽樣子的！”
信徒轉過身：“接下來如果我沒記錯，剛才點名了你吧，14784。”
俞北北點點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經歷了兩個絲毫不把自己放眼裏的乘客後，再看到態度溫和的，信徒整個人心情都好了起來，沖著俞北北招招手：“那還等什麽？快點上來吧，我會溫柔地下刀的，讓你成為Z321喜歡的乘客！”
薄煜心裏一緊。
要知道挑中應龍和俞弓珩這兩個刀槍不入的純屬信徒點背，畢竟他們中間唯二有“護甲防禦”的只有他們兩個，可是他們剩下的人完全就是純肉身啊！一刺一個準！
“北北！”薄煜想叫住俞北北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已經走到了舞臺上，攔截住他們的欄桿也已經擡起。
“你好，14784。”信徒笑得十分和藹。
俞北北也乖巧地回了句“你好”。
“嗯，不錯！”信徒滿意地點點頭，這種懂禮貌的一看就和前兩個不同，一定能成為南川的好居民！
可是下一秒信徒突然想起什麽，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神色慌張地問道：“你是第一次下車？”
俞北北點點頭。
“第一次違規？”
俞北北又點點頭。
“第一次來改造點？”
俞北北又又點點頭。
“之前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改造項目？還是標準的乘客？”
俞北北叒點了點頭。
這下信徒是終於松了口氣，他現在全然被前兩個老陰比給嚇出PTSD了，見到玩家都膽寒，不過好在眼前這個看起來倒是實誠，也沒什麽攻擊性，估計是一路抱大腿茍到第五關的。
但這和他都無關了，只要14784能忍痛熬過改造、不死在自己的手下，那就沒什麽問題，是個標準的南川市民了。
“那現在就開始嘍~14784，享受你的改造之旅吧！”
慘白的燈光和洗腦的音響再次如約出現，信徒看了一眼床腳早已不見的鐵鏈心裏不由得一悶，可是下一秒看到俞北北乖乖雙手合掌放在身前、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煩悶又消散了不少。
“看在你很符合南川的形象，我決定讓你少受點罪，那麽就把你的嘴角縫在臉皮上，固定住吧~”
信徒突然想起自己最愛用的剪刀已經被14788搞壞了，想要再剪開14784的嘴必須先找個替代品，於是對著俞北北揮揮手，指了指病床的位置：“你先坐上去，我找到工具就幫你改造。”
俞北北聽話地坐到了床邊，雙手搭在床單上，可是下一秒……
“嘶——好疼！”俞北北突然吃痛地抽回手。
“北北！”俞弓珩一聽到他的叫聲就著急地趴在欄桿前，大聲叫著，“怎麽了！你沒事吧！”
其他人也都著急忙慌地湊過去想去幫忙。
俞北北雙眼泛淚光地沖著俞弓珩舉起了手，可憐巴巴地說道：“好疼，好像是不小心紮到什麽尖東西流血了。”
可還沒等俞弓珩說話，信徒先一步沖上前跪在地上，握住了他受傷的手腕，眼裏都閃爍著癡狂的光：“血？哪裏？血在哪裏？！”
只見俞北北白嫩的手指上有一顆綠豆大小的血珠，此時已經凝結在了一起，仿佛晶瑩剔透的紅寶石，在信徒的眼裏更是垂涎欲滴，像是什麽美味的漿果。
前兩次的經歷已經讓他心裏有些沒底，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工具全壞了，又或是改造點的力量不夠了，那可是件大事！直到現在終於看到血，他才敢終於放下心，長舒一口氣，就連討厭的血他都喜愛萬分。
“是血……是血沒錯！”信徒哈哈大笑，“是鮮血！是鮮血的味道啊！”
過了一會兒他收起笑容，可是眼睛裏的狂熱卻絲毫沒有散去的意思。只見他捧著俞北北的手，像欣賞珍寶一樣欣賞著血珠，緊接著，信徒竟然張開了嘴，直接把血珠連帶著俞北北的手全都含在了嘴裏！
“你他媽的！！！” 俞弓珩瞬間暴怒，一腳狠狠地踢在鐵欄桿上，巨大的力氣直接把欄桿踢得彎曲了不少，“給老子松口！！你以為你在含誰的手？！！”
吼罷，又是狠狠一腳踢在欄桿上。鐵欄桿很堅固，雖然被踢得中間彎了，可一點斷裂的意思都沒有。
然而……
“噗通！”
一個沈重的倒地聲在舞臺中央響起。
只見前一秒還興奮的信徒下一秒就渾身僵直，整個人以跪倒的姿勢原封不動地向後倒在地上。他的眼神已經渙散，嘴唇沒了一絲血色，皮膚也開始變得青紫，甚至脖子上很快浮現出了屍斑。
就是再不懂醫的人打眼一看就能當場宣判死亡轉送火葬場的程度。
俞弓珩：……？
我什麽時候會遠程攻擊了？怎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薄煜遠遠地望著使者倒地的模樣，腦海裏不禁閃現過《山海經·北山經》中的一句話。
“東流註於雁門之水，其中多魚巿魚巿之魚，食之殺人。”
哦對了，他差點都忘了，魚巿魚巿魚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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