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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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87章
晚上寫好作業, 小婉芙打算出去接一杯水喝。
她剛起身，房間門便被推開，張東源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爸爸……”小婉芙見到他還是會下意識生出害怕。
“芙芙學習是不是累了, 爸爸給你沖了牛奶，喝了長高高。”張東源將牛奶遞到女孩面前。
“謝謝爸爸。”小婉芙乖巧接過，捧著杯子幾口全部喝了下去。
喝完後，奶白色的痕跡在小婉芙的唇周留下了一圈奶胡子。
張東源眼神暗了暗，想要伸手做些什麽：“來, 爸爸幫你擦擦嘴。”
小婉芙下意識地躲開，趕緊從桌上抽了一張紙自己擦了擦：“不用了爸爸, 我擦幹凈了，我去洗杯子。”
“先放在這兒待會爸爸去洗，芙芙先幫爸爸一個忙好不好？”張東源拿走小女孩手中的杯子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什麽忙？”
張東源突然抓住她的手就要往自己某個部分上放：“爸爸這裏好難受，芙芙幫幫爸爸吧。”
小婉芙直覺這是不對的, 連連搖頭努力抽回了自己的手：“爸爸不舒服就要去醫院……”
“來不及了芙芙, 只有你才能幫爸爸治好。”張東源激動得臉色潮紅, 甚至直接脫下了松松垮垮的睡衣褲子。
雖然還沒有來得及全部脫光, 但小婉芙只覺得眼睛受到了極大的汙染，她驚叫一聲，恐懼縈繞在心間，當即就往外跑。
“站住！”張東源急著先穿好褲子, 便慢了幾步。
小婉芙根本不敢停下來, 她徑直跑向主臥求救：“媽媽，媽媽！”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也讓女人出來查看, 小婉芙此刻只能依賴於她, 躲在她的身後：“媽媽，爸爸他不舒服, 你帶他去醫院好不好。”
看著張東源匆匆提著褲子出來，女人還能不明白什麽，當即白了臉，有些崩潰地擡手給了張東源一巴掌：“你瘋了嗎！她才六歲，是你現在名義上的女兒！”
張東源陰沈著臉，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別忘了是誰幫你父母還的錢，少管我。”
說著他便從她身後強硬地拉出小婉芙：“不乖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媽媽！媽媽！”小婉芙已經完全被嚇哭了，拼命地想要掙紮。
女人的指甲都掐進了手心，眼看著丈夫像是要鐵了心在今晚下手，她咬了咬牙，跑到廚房拿了把刀。
這次她也提前備好了兒童房的鑰匙，見門再次被鎖上，兩眼通紅地打開門闖了進去，“張東源，你畜生！”
鋒利的水果刀直接劃破男人的手臂，鮮血湧出，劇痛頓時讓男人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
小婉芙趕緊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衣服，滿臉驚恐地躲到一邊。
張東源已經被血激起了兇性，顧不上註意到她，立即和女人扭打在了一起：“你瘋了！”
他搶走了女人手裏的刀丟到一邊，隨即狠狠給了她一個巴掌。
女人本就憤怒至極，對他又打又撓：“我看你才是瘋了！你知道自己有多變/態嗎？”
小婉芙完全被這一幕嚇得不輕，趁著兩人都沒註意到她，她驚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跑，趕緊跑，離這裏越遠越好。
這是小婉芙如今腦海裏唯一的想法。
她跑出了家門，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梯，剛出單元口，忽然撞上了什麽人。
“對不起！”小婉芙甚至來不及看自己撞到的人是誰，道了歉就想要繼續跑。
“婉芙？！”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她猛然擡頭。
“院長媽媽！”小婉芙眼中頓時迸發出喜悅，然後緊緊抱住了她。
沒想到下午才打的電話，晚上院長媽媽就趕過來了！
院長下午接到婉芙的電話時都快急死了，她相信這個孩子不會對她說謊，如果都是真的，那婉芙的養父豈不是一個變/態！
所以她半點不敢耽擱，趕著最後一趟車就急匆匆地來了，她還東西婉芙的養父母不讓她見孩子，所以特意先去警局叫來了警察幫忙。
看到孩子如此驚慌地在大晚上跑出來，警察便猜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立即問道：“小妹妹，告訴叔叔阿姨，到底發生了什麽好不好？”
如果真像這位報警人說的這孩子的養父很可能有戀tong傾向，那這事可就嚴重了。
小婉芙緊緊扯住院長媽媽的衣角，還有些不敢開口。
“叔叔阿姨是來幫你的，不用怕婉芙，”院長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她，“把發生的事如實告訴叔叔阿姨就好了。”
小婉芙便把從昨天晚上到剛剛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說了出來，她越是說幾個大人越是心驚。
孩子懵懂，可能不明白養父要做什麽，可他們一聽便明白，這分明就是犯罪！
而且一聽兩個大人還起了爭執見了血，警察連忙就上了樓。
家裏的大門還開著沒有關，而此時裏面本來動手的兩人都已經停了下來，女人披頭散發地坐在沙發上，像個瘋子似的捂著臉哭，男人則一遍咒罵一遍給自己處理傷口，突然擡頭看到門口的警察不由得一慌。
再看到警察身邊的孤兒院院長和躲在她身後的小婉芙，張東源立馬想起來了下午那個電話。
該死，這老太婆來得還真快。
他隨即便掩去眼中的不耐，恢覆到往日的溫和：“警察同志，謝謝你們幫我把孩子帶回來，剛才我和她媽媽在吵架，肯定是嚇到她了。”
接著他又對小婉芙招了招手：“乖芙芙，快回到爸爸這裏來。”
小婉芙緊緊抓住院長媽媽的衣角不肯過去。
先前爸爸拽著她進房間，還要扯她衣服，實在是太嚇人了。
見她沒什麽動靜，張東源臉上的假笑都淡了一些，“芙芙，過來，不聽爸爸的話了嗎？”
警察這時上前一步：“是這樣的，你是這個孩子的領養人對吧，我們接到報案，說你涉嫌猥/褻兒童，我們需要請你接受調查。”
張東源立即露出驚訝的神情：“怎麽可能，這是誰在汙蔑我的名聲，我對芙芙可是當做親女兒疼的，你們隨便去問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可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其中的女警看向了沙發上正在哭泣的女人：“你是他的妻子對吧，你們剛剛因為什麽發生了爭執？你老公手上的傷又是怎麽來的？”
她一眼便註意到了男人手臂上纏了一半的紗布。
女人看到警察居然上門也是一陣慌亂，接收到丈夫的眼神，她猶豫幾秒，還帶著哽咽說道：“普通的夫妻爭吵罷了，他怪我對孩子不夠上心，昨天她想要自己端湯，不小心潑了，差點燙到了她，今天放學我也沒去接孩子，是他去接的，所以我們才吵了一架。”
小婉芙震驚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麽要撒謊。
不只是這樣的……
“那這傷……”女警追問。
“我氣不過，水果刀正好在旁邊，順手不小心劃到的。”女人隱瞞著實情。
雖然她喊著要舉報他，可如果張東源真進去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被打成同謀一起進去，她可不想後半輩子都在監獄裏度過。
張東源也跟著幫腔：“我也不對，不該因為這點事就說她，我這不過是小傷，夫妻間有點小打小鬧也很正常，警官就不用管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了吧。”
警察：“你們夫妻的事我們是不管，可現在是你猥/褻兒童的事我們得調查清楚，這小姑娘臉上的紅痕是打出來的吧。”
剛剛在暗處還沒發現，一到了有光的地方，一道像是巴掌打出來的紅印子便在小姑娘白皙的臉上顯得有些明顯。
院長剛剛也發現了，這會兒心疼地摸著婉芙的臉，她還以為婉芙終於能過上一個有完整家庭的好生活，誰知道這才多久就發生了這麽可怕的事。
女人直接承認：“我打的，昨天她打翻了湯，我老公還為了她罵我，一氣之下就打了。”
女警都聽不下去：“既然不喜歡就不要領養，領養了又隨隨便便打孩子算什麽。”
女人很想說又不說她想領養，她自己能生，幹嘛要領養一個別人的孩子，但礙於這話容易引向關鍵問題，所以她還是選擇了閉嘴。
這下除了猥/褻還多了個涉嫌虐/待兒童的罪名，警察公事公辦道：“你們先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配合調查吧。”
張東源不樂意：“我明天還要上班……”
“那不是我們考慮的範圍，就憑動手打孩子這一項，你們也得配合我們暫時拘留。”
一行人又去了警局，做筆錄做到很晚，考慮到孩子，警察讓院長先帶小婉芙回去了。
“這件事我們會展開調查，如果需要孩子的配合會打電話通知你。”
“麻煩你們了。”院長帶著小婉芙又回到了孤兒院。
這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其他孩子們都基本已經睡下，所以暫時都沒人發現已經被領養出去的裴婉芙又被帶了回來。
而回到這裏，小婉芙才覺得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抱住院長媽媽小聲哭泣了起來。
這下沒有了外人，院長好好安慰了她一番，然後有些緊張地說道：“婉芙，院長媽媽問你幾個問題好嗎？”
小婉芙點點頭。
院長開始一一詢問：“除了臉，他們有沒有打你什麽其他的地方？”
“沒有了。”
“平時爸爸有沒有對你做什麽特別奇怪的事？”
“爸爸平時喜歡抱著我餵我吃飯，還喜歡摸我的臉和手。”小婉芙輕聲地說。
院長心中一沈，這聽著就已經不像是正常的父女了，就是關系再親的親父女，哪有女兒六歲了還要抱在腿上餵飯。
“哪他有沒有對你做院長媽媽以前讓你註意過的事情？”院長先是指了指小婉芙的嘴唇，“他有沒有親你這裏？”
小婉芙搖了搖頭：“只親過臉頰。”
那還好一點，院長的手又指到了她的胸口：“有沒有碰這裏？”
小婉芙也搖了搖頭：“爸爸昨天想幫我洗澡，我沒有答應，是讓媽媽幫忙的，晚上爸爸還想脫我的衣服，但沒成功媽媽就闖了進來，我趁機跑了。”
“嗯，芙芙最機靈了。”院長嘴上誇著孩子，心裏已經把變/態罵得狗血淋頭。
什麽彬彬有禮的成功人士，分明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變/態！
院長此刻已經無比後悔讓他們領養了婉芙。
她又接著問道：“那他有沒有脫你的褲子，有沒有碰到那裏？”
小婉芙依舊是搖頭：“不過爸爸脫了他自己的褲子，我也是嚇得跑掉了。”
院長沈著的心終於輕松了不少，幸好幸好，還沒有讓那個變/態得逞，最多只是讓他占去了一點小便宜。
這已經是非常幸運的結果了。
院長一把將小婉芙抱在了懷裏，聲音也有點哽咽：“芙芙將自己保護得很好，院長媽媽很欣慰，也是院長媽媽不好，沒有看清壞人的真面目，讓你受了這些委屈。”
“不是院長媽媽的錯，能回到院長媽媽身邊芙芙就不委屈，”小婉芙也回抱住她，“不過芙芙能不能以後也不回去了，芙芙只要院長媽媽，其他人誰也不要了。”
她再也不要什麽爸爸媽媽了，只有院長媽媽才是對她最好的。
對父母的幻想在這一刻徹底破滅。
院長連連點頭：“不回去，再也不回去了，院長媽媽會保護你的。”
發生了這種事，她說什麽也不放心再把婉芙交給任何人收養，這麽好的孩子，要是出了事她一輩子也於心難安，更何況院裏也不缺多養這一個孩子的錢。
小婉芙終於露出兩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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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寫好作業, 小婉芙打算出去接一杯水喝。
她剛起身，房間門便被推開，張東源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爸爸……”小婉芙見到他還是會下意識生出害怕。
“芙芙學習是不是累了, 爸爸給你沖了牛奶，喝了長高高。”張東源將牛奶遞到女孩面前。
“謝謝爸爸。”小婉芙乖巧接過，捧著杯子幾口全部喝了下去。
喝完後，奶白色的痕跡在小婉芙的唇周留下了一圈奶胡子。
張東源眼神暗了暗，想要伸手做些什麽：“來, 爸爸幫你擦擦嘴。”
小婉芙下意識地躲開，趕緊從桌上抽了一張紙自己擦了擦：“不用了爸爸, 我擦幹凈了，我去洗杯子。”
“先放在這兒待會爸爸去洗，芙芙先幫爸爸一個忙好不好？”張東源拿走小女孩手中的杯子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什麽忙？”
張東源突然抓住她的手就要往自己某個部分上放：“爸爸這裏好難受，芙芙幫幫爸爸吧。”
小婉芙直覺這是不對的, 連連搖頭努力抽回了自己的手：“爸爸不舒服就要去醫院……”
“來不及了芙芙, 只有你才能幫爸爸治好。”張東源激動得臉色潮紅, 甚至直接脫下了松松垮垮的睡衣褲子。
雖然還沒有來得及全部脫光, 但小婉芙只覺得眼睛受到了極大的汙染，她驚叫一聲，恐懼縈繞在心間，當即就往外跑。
“站住！”張東源急著先穿好褲子, 便慢了幾步。
小婉芙根本不敢停下來, 她徑直跑向主臥求救：“媽媽，媽媽！”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也讓女人出來查看, 小婉芙此刻只能依賴於她, 躲在她的身後：“媽媽，爸爸他不舒服, 你帶他去醫院好不好。”
看著張東源匆匆提著褲子出來，女人還能不明白什麽，當即白了臉，有些崩潰地擡手給了張東源一巴掌：“你瘋了嗎！她才六歲，是你現在名義上的女兒！”
張東源陰沈著臉，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別忘了是誰幫你父母還的錢，少管我。”
說著他便從她身後強硬地拉出小婉芙：“不乖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媽媽！媽媽！”小婉芙已經完全被嚇哭了，拼命地想要掙紮。
女人的指甲都掐進了手心，眼看著丈夫像是要鐵了心在今晚下手，她咬了咬牙，跑到廚房拿了把刀。
這次她也提前備好了兒童房的鑰匙，見門再次被鎖上，兩眼通紅地打開門闖了進去，“張東源，你畜生！”
鋒利的水果刀直接劃破男人的手臂，鮮血湧出，劇痛頓時讓男人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
小婉芙趕緊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衣服，滿臉驚恐地躲到一邊。
張東源已經被血激起了兇性，顧不上註意到她，立即和女人扭打在了一起：“你瘋了！”
他搶走了女人手裏的刀丟到一邊，隨即狠狠給了她一個巴掌。
女人本就憤怒至極，對他又打又撓：“我看你才是瘋了！你知道自己有多變/態嗎？”
小婉芙完全被這一幕嚇得不輕，趁著兩人都沒註意到她，她驚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跑，趕緊跑，離這裏越遠越好。
這是小婉芙如今腦海裏唯一的想法。
她跑出了家門，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梯，剛出單元口，忽然撞上了什麽人。
“對不起！”小婉芙甚至來不及看自己撞到的人是誰，道了歉就想要繼續跑。
“婉芙？！”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她猛然擡頭。
“院長媽媽！”小婉芙眼中頓時迸發出喜悅，然後緊緊抱住了她。
沒想到下午才打的電話，晚上院長媽媽就趕過來了！
院長下午接到婉芙的電話時都快急死了，她相信這個孩子不會對她說謊，如果都是真的，那婉芙的養父豈不是一個變/態！
所以她半點不敢耽擱，趕著最後一趟車就急匆匆地來了，她還東西婉芙的養父母不讓她見孩子，所以特意先去警局叫來了警察幫忙。
看到孩子如此驚慌地在大晚上跑出來，警察便猜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立即問道：“小妹妹，告訴叔叔阿姨，到底發生了什麽好不好？”
如果真像這位報警人說的這孩子的養父很可能有戀tong傾向，那這事可就嚴重了。
小婉芙緊緊扯住院長媽媽的衣角，還有些不敢開口。
“叔叔阿姨是來幫你的，不用怕婉芙，”院長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她，“把發生的事如實告訴叔叔阿姨就好了。”
小婉芙便把從昨天晚上到剛剛的事一五一十地都說了出來，她越是說幾個大人越是心驚。
孩子懵懂，可能不明白養父要做什麽，可他們一聽便明白，這分明就是犯罪！
而且一聽兩個大人還起了爭執見了血，警察連忙就上了樓。
家裏的大門還開著沒有關，而此時裏面本來動手的兩人都已經停了下來，女人披頭散發地坐在沙發上，像個瘋子似的捂著臉哭，男人則一遍咒罵一遍給自己處理傷口，突然擡頭看到門口的警察不由得一慌。
再看到警察身邊的孤兒院院長和躲在她身後的小婉芙，張東源立馬想起來了下午那個電話。
該死，這老太婆來得還真快。
他隨即便掩去眼中的不耐，恢覆到往日的溫和：“警察同志，謝謝你們幫我把孩子帶回來，剛才我和她媽媽在吵架，肯定是嚇到她了。”
接著他又對小婉芙招了招手：“乖芙芙，快回到爸爸這裏來。”
小婉芙緊緊抓住院長媽媽的衣角不肯過去。
先前爸爸拽著她進房間，還要扯她衣服，實在是太嚇人了。
見她沒什麽動靜，張東源臉上的假笑都淡了一些，“芙芙，過來，不聽爸爸的話了嗎？”
警察這時上前一步：“是這樣的，你是這個孩子的領養人對吧，我們接到報案，說你涉嫌猥/褻兒童，我們需要請你接受調查。”
張東源立即露出驚訝的神情：“怎麽可能，這是誰在汙蔑我的名聲，我對芙芙可是當做親女兒疼的，你們隨便去問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可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其中的女警看向了沙發上正在哭泣的女人：“你是他的妻子對吧，你們剛剛因為什麽發生了爭執？你老公手上的傷又是怎麽來的？”
她一眼便註意到了男人手臂上纏了一半的紗布。
女人看到警察居然上門也是一陣慌亂，接收到丈夫的眼神，她猶豫幾秒，還帶著哽咽說道：“普通的夫妻爭吵罷了，他怪我對孩子不夠上心，昨天她想要自己端湯，不小心潑了，差點燙到了她，今天放學我也沒去接孩子，是他去接的，所以我們才吵了一架。”
小婉芙震驚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麽要撒謊。
不只是這樣的……
“那這傷……”女警追問。
“我氣不過，水果刀正好在旁邊，順手不小心劃到的。”女人隱瞞著實情。
雖然她喊著要舉報他，可如果張東源真進去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也被打成同謀一起進去，她可不想後半輩子都在監獄裏度過。
張東源也跟著幫腔：“我也不對，不該因為這點事就說她，我這不過是小傷，夫妻間有點小打小鬧也很正常，警官就不用管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了吧。”
警察：“你們夫妻的事我們是不管，可現在是你猥/褻兒童的事我們得調查清楚，這小姑娘臉上的紅痕是打出來的吧。”
剛剛在暗處還沒發現，一到了有光的地方，一道像是巴掌打出來的紅印子便在小姑娘白皙的臉上顯得有些明顯。
院長剛剛也發現了，這會兒心疼地摸著婉芙的臉，她還以為婉芙終於能過上一個有完整家庭的好生活，誰知道這才多久就發生了這麽可怕的事。
女人直接承認：“我打的，昨天她打翻了湯，我老公還為了她罵我，一氣之下就打了。”
女警都聽不下去：“既然不喜歡就不要領養，領養了又隨隨便便打孩子算什麽。”
女人很想說又不說她想領養，她自己能生，幹嘛要領養一個別人的孩子，但礙於這話容易引向關鍵問題，所以她還是選擇了閉嘴。
這下除了猥/褻還多了個涉嫌虐/待兒童的罪名，警察公事公辦道：“你們先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配合調查吧。”
張東源不樂意：“我明天還要上班……”
“那不是我們考慮的範圍，就憑動手打孩子這一項，你們也得配合我們暫時拘留。”
一行人又去了警局，做筆錄做到很晚，考慮到孩子，警察讓院長先帶小婉芙回去了。
“這件事我們會展開調查，如果需要孩子的配合會打電話通知你。”
“麻煩你們了。”院長帶著小婉芙又回到了孤兒院。
這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其他孩子們都基本已經睡下，所以暫時都沒人發現已經被領養出去的裴婉芙又被帶了回來。
而回到這裏，小婉芙才覺得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抱住院長媽媽小聲哭泣了起來。
這下沒有了外人，院長好好安慰了她一番，然後有些緊張地說道：“婉芙，院長媽媽問你幾個問題好嗎？”
小婉芙點點頭。
院長開始一一詢問：“除了臉，他們有沒有打你什麽其他的地方？”
“沒有了。”
“平時爸爸有沒有對你做什麽特別奇怪的事？”
“爸爸平時喜歡抱著我餵我吃飯，還喜歡摸我的臉和手。”小婉芙輕聲地說。
院長心中一沈，這聽著就已經不像是正常的父女了，就是關系再親的親父女，哪有女兒六歲了還要抱在腿上餵飯。
“哪他有沒有對你做院長媽媽以前讓你註意過的事情？”院長先是指了指小婉芙的嘴唇，“他有沒有親你這裏？”
小婉芙搖了搖頭：“只親過臉頰。”
那還好一點，院長的手又指到了她的胸口：“有沒有碰這裏？”
小婉芙也搖了搖頭：“爸爸昨天想幫我洗澡，我沒有答應，是讓媽媽幫忙的，晚上爸爸還想脫我的衣服，但沒成功媽媽就闖了進來，我趁機跑了。”
“嗯，芙芙最機靈了。”院長嘴上誇著孩子，心裏已經把變/態罵得狗血淋頭。
什麽彬彬有禮的成功人士，分明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變/態！
院長此刻已經無比後悔讓他們領養了婉芙。
她又接著問道：“那他有沒有脫你的褲子，有沒有碰到那裏？”
小婉芙依舊是搖頭：“不過爸爸脫了他自己的褲子，我也是嚇得跑掉了。”
院長沈著的心終於輕松了不少，幸好幸好，還沒有讓那個變/態得逞，最多只是讓他占去了一點小便宜。
這已經是非常幸運的結果了。
院長一把將小婉芙抱在了懷裏，聲音也有點哽咽：“芙芙將自己保護得很好，院長媽媽很欣慰，也是院長媽媽不好，沒有看清壞人的真面目，讓你受了這些委屈。”
“不是院長媽媽的錯，能回到院長媽媽身邊芙芙就不委屈，”小婉芙也回抱住她，“不過芙芙能不能以後也不回去了，芙芙只要院長媽媽，其他人誰也不要了。”
她再也不要什麽爸爸媽媽了，只有院長媽媽才是對她最好的。
對父母的幻想在這一刻徹底破滅。
院長連連點頭：“不回去，再也不回去了，院長媽媽會保護你的。”
發生了這種事，她說什麽也不放心再把婉芙交給任何人收養，這麽好的孩子，要是出了事她一輩子也於心難安，更何況院裏也不缺多養這一個孩子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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