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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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雕
經由林巧巧為晏雲時擋暗器一事, 趙媽媽所統領的藝堂地位都上漲了不少，琴悅坊更是每日都有姑娘來訪，她們纏著進宮的幾位姑娘描述那夜的情形。
就連一向沈默的香兒都忍不住加入, 其實她知道林巧巧那夜想救的並非晏雲時，而是自己。
本來平素林巧巧就對她很好，加上此事，她甚至覺得只要有其在, 自己就可以繼續呆在長樂坊。
香兒的娘親已去，又被親爹無情賣到此處, 她已無親人, 亦從未想過會在煙花之地會遇見一位真正待她之人。
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因此當聽到坊裏的姑娘紛紛稱讚林巧巧之時，香兒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就仿佛自己的姐姐被人喜歡，而她自己也跟著臉上有光那般。
只是在一番熱鬧之後，香兒卻有了隱隱的擔憂，今日林巧巧被晏雲時召進了皇宮, 而坊裏本就傳言經過此事她可能攀上高枝。
香兒當然希望林巧巧好, 只是她舍不得。
有同樣心情的還有趙媽媽, 畢竟她可是將林巧巧當成了自己的接班人來培養, 如今這幾日她當然面上有光, 若林巧巧真去了皇宮, 她也面上有光, 甚至還會在長樂坊受到尊重。
只是若林巧巧真如此一去，她免不得又要重新物色人選, 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不過這些事也並非趙媽媽能夠阻止的, 事已發展至此她也只能順著來，久經風月之人最是懂得看人臉色。
這幾日，林巧巧倒是像吉祥物般被供了起來。
長樂坊作為京城第一大青樓，不僅皇子來過，皇帝亦曾經來過，一擲千金的貴公子也並不在少。
而林巧巧救晏雲時一事之所以鬧得如此沸沸揚揚，是由於晏雲時當眾帶人送來了財寶無數，以感激救命之恩。
要知道長樂坊的女子無論屬於哪種，身份都是卑賤的，只為供人消遣，即便死了也不會有人憐惜。
但晏雲時卻將此事搞得大張旗鼓，生怕人不知道他從長樂坊裏招女郎招待貴族公子一般。
去長樂坊尋歡盡管是心照不宣之事，但當有人將它擡到面上來時，還是能引起不少人熱議。
好在讓長樂坊的姑娘進皇宮也並非個例，而且本來晏雲時查案有功，梁帝明確讓他玩得盡興。
因此無論是對於他讓長樂坊女子進宮，還是大張聲勢地去長樂坊道謝，朝中倒是並未出現什麽傷風俗的言論。
也是，朝中之人誰不曾去過長樂坊，估計說出風涼話來，大夥都會覺得過於裝了吧！
對於晏雲時被刺一事，梁帝下令讓人徹查，也獎勵了晏雲墨，畢竟晏雲起一黨也借此好好宣揚了一番兄友弟恭的言論。
梁帝面上自是一副欣慰模樣，而私下裏倒不能說是不悅，他其實有些期待。他希望太子之爭有新的格局，也並不在意自己的兒子做了什麽，只要還在搗騰就好。
就像朝中的大臣，不能讓他們無事可做，因此其實有許多在初始就能被根絕的問題，梁帝會選擇視而不見，要等待著它壯大再去清剿。
盡管浪費財力物力人力，但能引起人關註，在坊間甚至能被百姓歌頌。
而這些，才是一國之君要的！
權力從來並非憐憫，而是冰冷無情，誰會去在意百姓的水深火熱，不過是一場表演罷了！
禦書房內，龍涎香繚繞。
見此次晏雲墨又難得地浮了出來，梁帝還是問了聲：“墨兒向來不喜參加聚會，此次怎會去了時兒那裏。”
一旁的黑衣人恭敬道：“許是擔心五皇子，這次聽聞五皇子出事，他可是快馬加鞭地趕了回來。”
聞言，梁帝眼底閃過一t絲淺笑，又很快消失殆盡，繼續道：“以那冷冽的性子，自那次時兒下死手後應該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才是，又怎會出手相救，這委實不符合墨兒的性子。”
“此事尚且不知，安插在五皇子身邊的人並未聽到任何消息，”黑衣人如實回覆。
梁帝撥了撥額角：“按你所言，那日刺客並未對起兒出手，只是奔著時兒去的，墨兒完全該立馬帶起兒走才是，你好好想想，這裏面肯定有問題，墨兒絕不可能出自好心地去救人。”
黑衣人沈默了片刻，道：“陛下，前幾日長樂坊很紅火。”
梁帝當然知道，因為此事大臣們甚至對晏雲時的風評出現了兩極分化。
“你繼續說。”
“那名叫楚飄飄的姑娘，也就是長樂坊的琴師，她先前為三皇子擋了暗器，這在京中無人不知，三皇子也因此親自於白日去了長樂坊道謝。而那日刺客若要殺三皇子，就得先解決楚飄飄。”
黑衣人沒再繼續往下說，因為他已調查過楚飄飄，身份清白，完全未有一絲可疑之處。
但梁帝還是明白了話中之意，道：“你的意思是墨兒為了救楚飄飄才會跑上前殺刺客，從而順便救了時兒？”
“卑職不敢妄言，但若非得找個理由，恐怕是有此可能。”
“那個楚飄飄，難道長得很像那個什麽，柳……柳依依？”
不得不說，梁帝這個父親有時也挺八卦。
關於柳依依同林巧巧長得一模一樣之事，他早已聽聞，他本也滿懷期待地想看看自己的兒子能搞出個什麽花樣來。
哪曉得不過才短短半月，柳依依竟然就死了，他當然曉得其中有什麽問題，還查到了一絲線索。
甚至在晏雲墨，晏雲起，江令舟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梁帝就已知道顧芷璇有個長相三分像晏雲墨的情郎。
他對這些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不過梁帝並未見過楚飄飄，他知道晏雲墨只要看見與林巧巧相似之人就不正常，因而才會有此一問。
黑衣人卻搖了搖頭：“陛下，這兩日我已命人查了楚飄飄的底細，她於半年前來到京城，而後投靠長樂坊，當時趙媽媽為了她還吵了一架。”
“吵架？”
“嗯，長樂坊的姑娘即便只是技師，姿色也乃上乘。”
“如此說來，那楚飄飄面容粗鄙？”
“差不多，而且卑職查了她的過往，如今她已年方二十，年齡也與林巧巧不符，況且她來京城後也未曾碰過木雕，更重要的是……”
說到這，黑衣人頓了頓。
“怎麽？”
“楚飄飄還有一位情郎，是崔家的公子，聽聞月前兩人鬧掰後，她還服毒自盡。”
“哦，這可是！”梁帝摸了摸胡子：“按你所言，楚飄飄不僅模樣與林巧巧全然不同，更有別的男人，那她應當不像林巧巧才對，墨兒又怎會為了一個不相幹，面容粗鄙，又地位低下的女人出手，這可是有些費解……”
“嗯，”黑衣人接著道：“我也覺得有些奇怪。”
“派人盯著楚飄飄吧，看看其中是否有什麽貓膩。”
“卑職明白，不過今日三皇子又將楚飄飄請到了宮中。”
梁帝微楞，過了會才道：“時兒一向只愛極品美人，他如此舉動……他這舉動倒是令孤有些驚訝。”
“想必是丞相在背後出的主意，先前京城有言，百姓們地位低下，恐怕他是想借機樹立自己親民之貌。”
“嗯，時兒一向暴戾，此舉倒是在跟著起兒學習，不錯，挺好，孤可越發期待起他們兩兄弟的爭鬥來。”
龍涎香已經燃盡，風從緊閉的窗吹進來。
沈吟片刻，梁帝又道：“不知為何，孤感覺這個楚飄飄有些不一般，看來哪日得親自見上一見，指不定她的出現可以彌補孤先前的遺憾呢……”
自見過雲墨之後，林巧巧原本平靜的心在夜裏轉輾難眠，她好開心，雲墨似乎還不錯，不像先前那樣瘦弱，看來他並未因柳依依的死而一蹶不振。
當然更令她開心的是即便已過去八個月，即便他們分離的時日遠遠超過在一起之時，雲墨依舊能感覺到自己！
那樣的目光，帶著疑惑，探尋，滾燙，雲墨的視線不因她曾有過怎樣的身體，是瘦弱的，或是個孩子，甚至如今尋常之姿，都能引起他的註意。
他如此深愛著的是自己的靈魂，這怎能不令人震動！
林巧巧也在想若雲墨真尋來了長樂坊，真的來找自己，她該怎麽辦？
如今她已不是小孩，能言語，能立馬擁抱他，親吻他，告訴他自己是如何地思念著他。
然，她又該如何去解釋這具身體和以前的不同，即便雲墨絲毫不在意，而她又該如何去保護自己。
木雕系統告知，他們並不曉得顧芷璇是如何愛雲墨，又能幹出怎樣瘋狂的事，若一旦相認，她又該拿什麽證據去告訴雲墨，顧芷璇很危險。
況且雲墨是那種藏不住心事之人，一旦自己與他相認而被顧芷璇察覺，那她很可能像柳依依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可她已經無法再來，她不能再次重生了……
在一番深思熟慮後，林巧巧認為在自己未想到辦法之前，即便她如何地想要靠近雲墨，也暫時不要相認。
好在此後的幾日她並未等來雲墨，雖然晏雲時大張旗鼓地到長樂坊令人有些疑惑，不過她自能應付自如。
而且林巧巧還得到了很多打賞，甚至已夠贖身，她本想著同趙媽媽談談，只是還未等到開口，便傳來了晏雲時召她進宮的口諭，她雖沒搞懂他想做什麽，不過目前她還是只能照辦。
以不變應萬變！
林巧巧也想著進了皇宮是否能見到雲墨，即便無法相認，但是能看看朝思暮想的極品木雕臉，也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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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一向沈默的香兒都忍不住加入, 其實她知道林巧巧那夜想救的並非晏雲時，而是自己。
本來平素林巧巧就對她很好，加上此事，她甚至覺得只要有其在, 自己就可以繼續呆在長樂坊。
香兒的娘親已去，又被親爹無情賣到此處, 她已無親人, 亦從未想過會在煙花之地會遇見一位真正待她之人。
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因此當聽到坊裏的姑娘紛紛稱讚林巧巧之時，香兒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就仿佛自己的姐姐被人喜歡，而她自己也跟著臉上有光那般。
只是在一番熱鬧之後，香兒卻有了隱隱的擔憂，今日林巧巧被晏雲時召進了皇宮, 而坊裏本就傳言經過此事她可能攀上高枝。
香兒當然希望林巧巧好, 只是她舍不得。
有同樣心情的還有趙媽媽, 畢竟她可是將林巧巧當成了自己的接班人來培養, 如今這幾日她當然面上有光, 若林巧巧真去了皇宮, 她也面上有光, 甚至還會在長樂坊受到尊重。
只是若林巧巧真如此一去，她免不得又要重新物色人選, 這事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不過這些事也並非趙媽媽能夠阻止的, 事已發展至此她也只能順著來，久經風月之人最是懂得看人臉色。
這幾日，林巧巧倒是像吉祥物般被供了起來。
長樂坊作為京城第一大青樓，不僅皇子來過，皇帝亦曾經來過，一擲千金的貴公子也並不在少。
而林巧巧救晏雲時一事之所以鬧得如此沸沸揚揚，是由於晏雲時當眾帶人送來了財寶無數，以感激救命之恩。
要知道長樂坊的女子無論屬於哪種，身份都是卑賤的，只為供人消遣，即便死了也不會有人憐惜。
但晏雲時卻將此事搞得大張旗鼓，生怕人不知道他從長樂坊裏招女郎招待貴族公子一般。
去長樂坊尋歡盡管是心照不宣之事，但當有人將它擡到面上來時，還是能引起不少人熱議。
好在讓長樂坊的姑娘進皇宮也並非個例，而且本來晏雲時查案有功，梁帝明確讓他玩得盡興。
因此無論是對於他讓長樂坊女子進宮，還是大張聲勢地去長樂坊道謝，朝中倒是並未出現什麽傷風俗的言論。
也是，朝中之人誰不曾去過長樂坊，估計說出風涼話來，大夥都會覺得過於裝了吧！
對於晏雲時被刺一事，梁帝下令讓人徹查，也獎勵了晏雲墨，畢竟晏雲起一黨也借此好好宣揚了一番兄友弟恭的言論。
梁帝面上自是一副欣慰模樣，而私下裏倒不能說是不悅，他其實有些期待。他希望太子之爭有新的格局，也並不在意自己的兒子做了什麽，只要還在搗騰就好。
就像朝中的大臣，不能讓他們無事可做，因此其實有許多在初始就能被根絕的問題，梁帝會選擇視而不見，要等待著它壯大再去清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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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次晏雲墨又難得地浮了出來，梁帝還是問了聲：“墨兒向來不喜參加聚會，此次怎會去了時兒那裏。”
一旁的黑衣人恭敬道：“許是擔心五皇子，這次聽聞五皇子出事，他可是快馬加鞭地趕了回來。”
聞言，梁帝眼底閃過一t絲淺笑，又很快消失殆盡，繼續道：“以那冷冽的性子，自那次時兒下死手後應該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才是，又怎會出手相救，這委實不符合墨兒的性子。”
“此事尚且不知，安插在五皇子身邊的人並未聽到任何消息，”黑衣人如實回覆。
梁帝撥了撥額角：“按你所言，那日刺客並未對起兒出手，只是奔著時兒去的，墨兒完全該立馬帶起兒走才是，你好好想想，這裏面肯定有問題，墨兒絕不可能出自好心地去救人。”
黑衣人沈默了片刻，道：“陛下，前幾日長樂坊很紅火。”
梁帝當然知道，因為此事大臣們甚至對晏雲時的風評出現了兩極分化。
“你繼續說。”
“那名叫楚飄飄的姑娘，也就是長樂坊的琴師，她先前為三皇子擋了暗器，這在京中無人不知，三皇子也因此親自於白日去了長樂坊道謝。而那日刺客若要殺三皇子，就得先解決楚飄飄。”
黑衣人沒再繼續往下說，因為他已調查過楚飄飄，身份清白，完全未有一絲可疑之處。
但梁帝還是明白了話中之意，道：“你的意思是墨兒為了救楚飄飄才會跑上前殺刺客，從而順便救了時兒？”
“卑職不敢妄言，但若非得找個理由，恐怕是有此可能。”
“那個楚飄飄，難道長得很像那個什麽，柳……柳依依？”
不得不說，梁帝這個父親有時也挺八卦。
關於柳依依同林巧巧長得一模一樣之事，他早已聽聞，他本也滿懷期待地想看看自己的兒子能搞出個什麽花樣來。
哪曉得不過才短短半月，柳依依竟然就死了，他當然曉得其中有什麽問題，還查到了一絲線索。
甚至在晏雲墨，晏雲起，江令舟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梁帝就已知道顧芷璇有個長相三分像晏雲墨的情郎。
他對這些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不過梁帝並未見過楚飄飄，他知道晏雲墨只要看見與林巧巧相似之人就不正常，因而才會有此一問。
黑衣人卻搖了搖頭：“陛下，這兩日我已命人查了楚飄飄的底細，她於半年前來到京城，而後投靠長樂坊，當時趙媽媽為了她還吵了一架。”
“吵架？”
“嗯，長樂坊的姑娘即便只是技師，姿色也乃上乘。”
“如此說來，那楚飄飄面容粗鄙？”
“差不多，而且卑職查了她的過往，如今她已年方二十，年齡也與林巧巧不符，況且她來京城後也未曾碰過木雕，更重要的是……”
說到這，黑衣人頓了頓。
“怎麽？”
“楚飄飄還有一位情郎，是崔家的公子，聽聞月前兩人鬧掰後，她還服毒自盡。”
“哦，這可是！”梁帝摸了摸胡子：“按你所言，楚飄飄不僅模樣與林巧巧全然不同，更有別的男人，那她應當不像林巧巧才對，墨兒又怎會為了一個不相幹，面容粗鄙，又地位低下的女人出手，這可是有些費解……”
“嗯，”黑衣人接著道：“我也覺得有些奇怪。”
“派人盯著楚飄飄吧，看看其中是否有什麽貓膩。”
“卑職明白，不過今日三皇子又將楚飄飄請到了宮中。”
梁帝微楞，過了會才道：“時兒一向只愛極品美人，他如此舉動……他這舉動倒是令孤有些驚訝。”
“想必是丞相在背後出的主意，先前京城有言，百姓們地位低下，恐怕他是想借機樹立自己親民之貌。”
“嗯，時兒一向暴戾，此舉倒是在跟著起兒學習，不錯，挺好，孤可越發期待起他們兩兄弟的爭鬥來。”
龍涎香已經燃盡，風從緊閉的窗吹進來。
沈吟片刻，梁帝又道：“不知為何，孤感覺這個楚飄飄有些不一般，看來哪日得親自見上一見，指不定她的出現可以彌補孤先前的遺憾呢……”
自見過雲墨之後，林巧巧原本平靜的心在夜裏轉輾難眠，她好開心，雲墨似乎還不錯，不像先前那樣瘦弱，看來他並未因柳依依的死而一蹶不振。
當然更令她開心的是即便已過去八個月，即便他們分離的時日遠遠超過在一起之時，雲墨依舊能感覺到自己！
那樣的目光，帶著疑惑，探尋，滾燙，雲墨的視線不因她曾有過怎樣的身體，是瘦弱的，或是個孩子，甚至如今尋常之姿，都能引起他的註意。
他如此深愛著的是自己的靈魂，這怎能不令人震動！
林巧巧也在想若雲墨真尋來了長樂坊，真的來找自己，她該怎麽辦？
如今她已不是小孩，能言語，能立馬擁抱他，親吻他，告訴他自己是如何地思念著他。
然，她又該如何去解釋這具身體和以前的不同，即便雲墨絲毫不在意，而她又該如何去保護自己。
木雕系統告知，他們並不曉得顧芷璇是如何愛雲墨，又能幹出怎樣瘋狂的事，若一旦相認，她又該拿什麽證據去告訴雲墨，顧芷璇很危險。
況且雲墨是那種藏不住心事之人，一旦自己與他相認而被顧芷璇察覺，那她很可能像柳依依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可她已經無法再來，她不能再次重生了……
在一番深思熟慮後，林巧巧認為在自己未想到辦法之前，即便她如何地想要靠近雲墨，也暫時不要相認。
好在此後的幾日她並未等來雲墨，雖然晏雲時大張旗鼓地到長樂坊令人有些疑惑，不過她自能應付自如。
而且林巧巧還得到了很多打賞，甚至已夠贖身，她本想著同趙媽媽談談，只是還未等到開口，便傳來了晏雲時召她進宮的口諭，她雖沒搞懂他想做什麽，不過目前她還是只能照辦。
以不變應萬變！
林巧巧也想著進了皇宮是否能見到雲墨，即便無法相認，但是能看看朝思暮想的極品木雕臉，也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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