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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人才靠撿,傻逼嘛,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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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人才靠撿,傻逼嘛,得打

顧祈安告別了柏玉,繼續向前面走著,他走到一座雅致的樓閣前,樓閣被裝飾得華麗而迷人,紅燈高掛,絲綢帷幕隨風輕舞。

顧祈安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提步踏了進去,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混合著胭脂、花粉和香爐的氣息。

樓內布置得金碧輝煌,精致的雕花屏風隔開了一個個私密的空間。

柔軟的地毯鋪滿地面,燭光閃爍,為整個環境增添了一絲暧昧的氛圍。

這裏和尋常的春樓不同,裏面全是穿著羅裳的一群男人。

那些男子,或倚或坐,或笑或嗔,無一不散發出一股令人難以抗拒的嫵媚氣息。他們有的手持玉扇,輕掩半面,眼神中透露出挑逗的意味;有的則輕撫琴弦,歌聲婉轉,如同潺潺流水般撩人心弦。

顧祈安皺眉,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傻逼,幹嘛要來這種地方,他停住了腳步,轉身就打算離開。

但是裏面的老鴇早就發現他了,趕緊迎了上來,老鴇滿面堆笑,扭動著豐腴的身姿,聲音嬌媚地喊道:“喲,這位爺,您怎麽剛進來就要走啊?您要是有什麽喜好,盡管跟奴家說,奴家一定給您安排得妥妥帖帖的。”

明明是個男子,卻非要夾著聲音說話,顧祈安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他抿唇沒有說話。

老鴇連忙起身,伸手攔住了顧祈安,臉上堆滿諂媚笑容,嬌聲說道:“哎喲餵!爺,您瞧瞧咱們這地方,別的不說,單說這些個公子哥們,哪一個不是生得俊俏非凡、才情出眾啊?他們可都是從小就接受過嚴格訓練的呢!您想要什麽樣兒的,應有盡有!咱們這兒要是自稱第二,恐怕連那京城裏的達官貴人們常去的地方都不敢妄稱第一呢!”他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指了指周圍那些年輕貌美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這位爺長得是真的俊,連他們這兒的花魁和他比起來都黯淡失色了,要不是今天有事,真想自己去服侍這位爺。

顧祈安側身躲過老鴇伸過來的手,眼睛裏出現一絲嫌惡。

大廳裏面的其他人聽見兩人的聲音,都有些蠢蠢欲動,伺候這樣好看的公子總比伺候那些肥頭大耳的男人舒服。

“公子,奴家什麽都會,公子要試試嗎?”這時一個膽子比較大的青年手持折扇靠了過來,說著就想要往顧祈安身上倒。

但是下一秒直接摔在了地上,顧祈安嫌棄的轉身就走,這裏的味道聞著真的難受。

然而這時二樓傳來吵鬧聲,一個人撞在了顧祈安的背上。

“公子,對不起。”青年的聲音沙啞無比,像是剛哭過一樣,聲音還帶著顫抖,連忙向顧祈安道歉。

“mad!你個小賤蹄子!做這行了還裝什麽貞潔!給老子滾過來!”後面傳來叫罵聲。

顧祈安終覺得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他扭頭看了過去,一個眼神中透著刻薄,臉色陰沈,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裏衣和褲衩的男人走了下來。

剛剛撞倒顧祈安的那個青年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的紗衣,根本遮不住什麽,背上全是紅痕。

他長發披肩,面容俊美,一雙鳳眼裏面卻滿是恐懼,他看著越走越近的男人求饒道:“大人,能不能不要這樣,會死的……”

“你TM的!往年不也這麽玩,怎麽沒見你死!今年倒是矯情起來了,給老子馬上滾上去!不然老子把你丟到軍營裏去!”男人扯著青年的頭發,一腳踢在青年的身上。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算了,老子突然改主意了。”

還沒等青年松了一口氣,他又繼續說道:“既然你覺得我們幾個滿足不了你,那就讓所有的人都來嘗嘗你的味道如何?聽聞花魁可不是一般人都能碰到的。哈哈哈哈!”

青年瞬間心如死灰,每年男人來都要帶許多人把他弄得半死不活,今年他受不了想逃跑,沒想到……

就在青年已經放棄掙紮的時候旁邊響起了鼓掌聲,顧祈安終於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了,這不正是池梟一直在等的工部尚書李文志嘛。

“李尚書真是好雅興。”顧祈安嘴角帶著笑意。

李尚書的笑容一僵,他扭頭看了過去,這裏怎麽會有人認識他?

當他看到顧祈安的樣貌時,頓時一楞,他怎麽在這,這麽說的話皇上也在?不,不可能,皇上出宮的時候並未說去哪,這個人可能只是長得像皇後而已。

顧祈安見李文志這般反應,心中已然有了幾分確定。他微微瞇起眼睛,冷冷地盯著李文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李文志心中忐忑不安,他強裝鎮定,努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試圖用平日的威嚴來壓制顧祈安。然而,顧祈安的眼神卻像兩把鋒利的劍,直刺他的心底。

“李尚書,真是好久不見。”顧祈安的聲音低沈而冷冽,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李文志硬著頭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公子說笑了,李某並不認識公子,何來好久不見之說?”

顧祈安冷笑一聲,他緩緩走到李文志面前,俯下身,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說道:“李尚書,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說,我要是告訴池梟,你來吳縣的第一件事是來這種地方,你覺得會怎麽樣呢?”

說完,顧祈安直起身子。

李尚書卻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他神色驚慌:“娘娘,微臣,微臣只是一時糊塗,現在,現在就去。”

“是嗎?不過剛才聽裏李尚書的語氣倒是年年都來啊。”顧祈安在旁邊扯了一把椅子,隨意地坐在上面,他的動作優雅而自然,但是李尚書卻感覺心悸。

顧祈安脫下身上的外袍,隨手一扔,那件華麗的外袍就像一片輕盈的羽毛一樣飄落在還在地上跪著的青年身上。

青年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感激,他緊緊地抓住外袍,裹在自己瘦弱的身軀上,他的嘴唇顫抖著,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謝謝……謝謝公子。”

然而,顧祈安並沒有回應他的感謝。他之所以這麽做,只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善良和同情罷了。

李文志卻突然冷靜了下來一般,他跪在地上,看著顧祈安:“娘娘想必是背著皇上來這種地方的吧?您說皇上要是知道這事娘娘可能不好解釋吧?”

老鴇是個聰明的,早在看見李尚書被嚇得跪在地上的時候就把大門關上了,讓屋裏的公子們全部都退了出去,如今這裏只剩下他們四個人。

“哦?李尚書是在威脅本宮?”顧祈安手指敲著桌子,眼裏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在提醒娘娘。”李尚書跪在地上,聲音卻平靜了下來,皇上猜忌心很重,他就不信顧祈安不怕皇上誤會,到時候失了恩寵,便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是嗎?那本宮可要好好感謝李尚書了。”顧祈安語氣真誠,仿佛真的要好好感謝對方一樣。

“這倒不必,娘娘不要跟皇上說今日之事便好,如果有必要的話,以後微臣還要仰望娘娘。”李文志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嘖,李尚書,這是要跟本宮合作?”顧祈安輕嘖一聲。

“娘娘言重了,微臣確實是有這個打算。”李尚書臉上帶著笑意。

“既然是合作,李尚書難道不應該拿出一點誠意來嗎?”顧祈安的聲音毫無波瀾。

“這是應該的。”李文志坐在了顧祈安旁邊,“娘娘剛剛也看見了,實不相瞞,這個青樓是微臣的產業,這裏面的人也個個都是絕色,娘娘如果需要盡管享用便是。”

“而且這裏面的公子都是從小培養,他們不僅會服侍,而且每個都是飽讀詩書,可以說他們的學問不比那些入京參考的秀才們低。”李尚書臉上露出自豪之色,“特別是我們這裏的花魁。”

李尚書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發抖的青年:“他可是才華橫溢。”

“哦?在這種地方培養這些有用?”顧祈安倒是真的好奇起來了。

“當然有用,一來是一個吸引人的地方,二來嘛,有些事總要有聰明人來做,這樣既享受了,還有人做事,何樂而不為呢?”李尚書回答道。

顧祈安冷笑一下,說白了這個地方打著青樓的幌子,卻盡做些藏汙納垢的事:“李尚書的誠意確實挺大,本宮也送你一個禮物吧。”

李尚書臉上露出笑容:“不用這麽客氣的娘娘。”

然而下一秒他卻笑不出來。

“池梟,你都聽見了?”顧祈安看向門口,早在他坐下之前就讓胖胖去把池梟找來,應該他們說的都聽見了吧。

門“嘎吱”一聲被推開,池梟從外面走進來,他的步伐沈穩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帶著沈甸甸的壓力,整個房間的氣氛也因為他的到來變得異常凝重。

池梟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他的眼神冷漠如刀,緊緊地鎖定在李尚書的身上,仿佛要將他刺穿一般。李尚書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威壓,嚇得雙腿發軟,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

此時此刻,李尚書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不斷回蕩:完了,徹底完了!他

看著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尚書,池梟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慢慢地走到李尚書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用低沈的聲音說道:“李尚書,膽子可真大啊!”

這句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李尚書的心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拼命地磕頭求饒,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弄臟了他的衣襟。然而,池梟絲毫不為所動,他只是冷冷地看著李尚書,眼中的寒意愈發濃烈……

“暗鷹!”池梟聲音冰冷響起。

暗鷹出現在池梟身邊等待著池梟的指示。

“把李尚書殺了,這裏,徹查,還有其他扯進來的官員,通通抄家。”池梟一點都不相信憑借李尚書一人能夠培養出這麽多的人,絕對還有其他官員插手,看來是時候好好給朝中洗一下牌了。

“是。”李尚書被暗鷹拖了下去。

池梟這才看向坐在旁邊的顧祈安。

顧祈安有些心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池梟露出一個笑容:“嘿嘿……我說我是路過你信嗎?”

“信,安安說什麽我都信。”池梟臉上帶著笑,又接著說道,“不就路過青樓,然後意外走了進來,外袍意外跑到了別的男人的身上嘛,沒什麽大不了的。”

顧祈安:“……我可以狡辯……啊不,解釋。”

“嗯,解釋吧。”池梟點了點頭,但是又舍不得對方冷著,把自己的外袍脫了下來披在顧祈安身上,剛入春,天氣還是很涼。

“你也看見了,這個……額,這位公子被李文志拖著出來,身上什麽也沒穿,你也不希望我看見別的男人的身體吧。”顧祈安手指戳了戳池梟的手臂。

“嘖,回去再收拾你。”池梟最終還是生不起來氣,拉著顧祈安向門外走去,“我教你的東西你是一樣沒學會,戚白帶你逛了一次春樓你倒是學會了。”

顧祈安:“……”感覺給戚白挖了一個坑,但是,應該沒事吧……

池梟走的快,顧祈安被他拉著幾乎是小跑跟上的。

“消消氣,消消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別生氣了好不好,你看我們也算是撿到一窩人才聚集地是吧……”面對池梟看過來的視線,顧祈安突然啞然了。

‘主人,我要嘲笑你,哈哈哈哈!’胖胖的聲音在顧祈安腦海裏響起,‘你說你,你要學什麽找胖胖不好嗎?胖胖我這裏的資料多得很,你幹嘛跑那個地方去。’

‘閉嘴!’顧祈安兇道。

然而走到縣衙門口的時候,柏玉迎了上來:“顧公子。”

池梟打量著眼前的青年,長得倒是眉清目秀,他看向旁邊的顧祈安,臉上的笑容多有些咬牙切齒。

“這個我也可以解釋的……”顧祈安弱弱的說道,然後把柏玉的事和柏玉的提議都給池梟說了。

“讓暗鷹去。”

“暗鷹剛剛不是被你叫去做其他的了嗎?”

池梟:“……”第一次有點後悔沒多帶幾個人出來,突然他看見了什麽,“讓戚白去。”

剛在門口探頭的戚白:“????做什麽?”

“有人會跟你說。”池梟指了指站在門口的柏玉,然後拉著顧祈安進門。

留下戚白和柏玉在門口大眼瞪小眼,這時一塊令牌砸在戚白頭上,池梟的聲音在裏面響起:“拿著。”

戚白捂著自己被打疼的頭,很疼,他懷疑池梟是故意的,但是他沒有證據,嘴上罵罵咧咧的把地上的令牌撿了起來。

“大兄弟,我們要做什麽啊?”戚白看向旁邊同樣有點懵逼的柏玉。

“額……”柏玉回過神,把要做的事給戚白說了一遍。

“兩夫夫就會奴役我,老子是人,不是驢子,驢子都有休息時間好吧!”戚白罵罵咧咧的帶著柏玉去了糧草處。

柏玉在前面帶路,官兵押著糧食跟在後面,去城南挨家挨戶給沒辦法到城門口的人發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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