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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 章 下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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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 章 下錯藥了

在玉芙宮內,小柔靜靜地佇立在容妃身旁,輕聲說道:“娘娘,王爺上次賜予的藥物已然耗盡,但奴婢觀察陛下,並無絲毫異樣啊。”

容妃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地回應道:“王爺所贈乃是慢性奇毒,豈能如此輕易被察覺?況且方才王爺已遣人再度送來一批。”說罷,她不緊不慢地從袖中取出一物,輕輕放置於桌案之上。那包裹著一層油紙,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接著,容妃轉頭看向小柔,吩咐道:“今夜王爺將會駕臨,你需悉心籌備一番。”

小柔恭敬地點頭應是,表示明白。

突然之間,容妃好像記起了某件事情,她微微皺起柳葉般細長的眉毛,接著說道:“啊,想起來了。不久前我被軟禁在本宮的時候,那個蕭妃竟然特別高興,甚至跑過來嘲笑我。你把這個東西混進她今晚的食物裏,之後再帶幾個侍衛一起過去。”

說完這些話,容妃又拿出一個紙袋,交到小柔手上。紙袋裏面裝著什麽雖然不清楚,但僅僅從容妃的話語中,就能知道這裏面肯定暗藏玄機。

“本宮倒是很想瞧瞧,身為一個妃子卻和侍衛私通會落得個怎樣下場。”容妃的臉上浮現出兇狠淩厲的笑容,“放聰明點兒,可千萬別暴露了。”

“遵命,奴婢馬上就去辦。”小柔趕緊接過藥包,快步走出了玉芙宮。

容妃慢慢地擡起頭,目光落在身旁那盤精致的糕點上。她輕輕伸出手,將它們小心翼翼地放入一旁的食盒中。然後,緩緩起身,邁著輕盈而堅定的步伐朝著龍泉宮走去。

這些糕點看似普通,但實際上卻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在制作過程中藥粉已被悄然混入其中。這種藥粉無色無味,宛如隱形的殺手,即使是最敏銳的味覺也難以察覺它的存在。致命的慢性毒會讓皇上不知不覺的慢慢邁向死亡。

容妃走到龍泉宮卻只看見小李子站在外面,以往這個時候顧祈安都在外面,她走上前去:“顧公子呢?”

“回容妃娘娘的話,顧公子在裏面小睡。”小李子回答道。

小睡?宮中的人都知道,皇上每日會回龍泉宮用膳,根本就不會去其他妃子宮中,這個時候小睡,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李公公,幫本宮把點心送給顧公子,還望顧公子繼續幫一下本宮的忙,在皇上面前多美言本宮幾句。”容妃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小李子,雖然她表面平靜,但是內心已經波濤洶湧了。

雖然她是王爺的人,但是像池梟這種容貌地位都不同凡響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

池梟在位這幾年,後宮佳麗無數,但卻沒有寵幸一人,以前各個嬪妃私底下都在可惜,可惜皇上生的一副好皮囊,但卻有難言之隱,如今看來,只是龍陽之好罷了。

但越是如此,心裏就越不甘,一個男人有什麽好的!

容妃狠狠地看了一眼龍泉宮,仿佛要透過墻面瞪裏面的人,隨後轉身離去。

那個藥會在三個月後發揮作用,到時候池梟也就是死路一條,倒是沒那麽可惜了。

小李子提著食盒走進龍泉宮,把食盒放在外面的桌子上。

他不敢打擾顧祈安,但是以往這個都是容妃送來顧公子就吃完的,到時候要是皇上回來看見這東西,該作何解釋呢?

然而小李子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池梟回來的時候顧祈安還沒有醒,桌上多出來的東西池梟自然會問。

池梟看著桌上的食盒,看了一眼照顧顧祈安的小李子:“這什麽東西?”

“回,回陛下的話,這是,這是顧公子的糕點。”小李子趕緊回答,還是幫顧公子瞞一下吧,雖然這是欺君,但是保不齊說了實話,皇上會怪罪顧公子。

池梟輕輕揭開食盒蓋子,往裏一瞥,除了孤零零的一盤糕點,別無他物。他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那安安為何不吃?”

小李子惶恐不安,戰戰兢兢地回答:“顧公子還沒有醒來。”他默默在心中慶幸,還好陛下沒有生疑。

池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揮手讓身後的人退下:“朕知道了,下去準備晚膳吧。”

池梟來到裏屋,顧祈安的睡姿與他剛離開的時候不同,現在他的腳拿在了外面,雙手抱著被褥,還有一個枕頭被他不知如何弄在了地上。

池梟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寵溺笑意,仿佛春風拂過湖面,輕輕蕩漾起層層漣漪。他緩步走向床邊,手指輕擡,仿佛怕驚擾了顧祈安的夢境,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顧祈安那如桃花般嬌嫩的臉頰。

睡夢中的顧祈安仿佛被一只小蟲子騷擾,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想要擺脫這惱人的打擾。他的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就像是驅趕一只討厭的蒼蠅。

“安安,起床了。”池梟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像是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輕輕灑在顧祈安的身上。他伸出手,輕輕地拉起了顧祈安,就像是牽起一片輕柔的雲朵,生怕用力過猛會弄疼了他。

顧祈安在池梟的呼喚聲中逐漸蘇醒,他的眼睛慢慢睜開,眼中還帶著一絲睡意和慵懶:“再讓我睡會,頭疼……”

池梟看著顧祈安那慵懶而迷人的模樣,心中的寵溺之情更加濃烈。他輕輕地揉了揉顧祈安的頭發,在顧祈安臉上落下一吻:“乖,吃了晚膳再睡。”

顧祈安被池梟這一下弄得徹底清醒了,臉色有點發紅:“你,你幹嘛呀!”

“你不是知道嗎?”池梟嘴角帶著笑意。

顧祈安:“……”比不要臉他是比不過這個狗東西的。

“好了,不逗你玩了,起來吃晚膳。”池梟把顧祈安從床上拉了下來。

顧祈安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跟著池梟從裏屋出來,走到餐桌旁,看著一桌子食物,他沒有一點食欲,嗚嗚,以後再也不要喝酒了,頭疼。

“想吃什麽?我給你夾。”池梟溫柔地看向旁邊的顧祈安。

“都不想吃……”顧祈安微微癟嘴,心中暗自納悶,為何他感覺池梟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你想吃什麽?我讓禦膳房重新給你做。”池梟的聲音如同春風般和煦,輕輕拂過顧祈安的耳畔。

“我不餓。”顧祈安搖頭。

“多少吃點,不然你晚上會餓的。”池梟把旁邊的餐盒拿了過來,把裏面的糕點端出來,“小李子說這是你的,吃點這個?”

顧祈安看了看,今天的好像和以前的又不一樣,嘗嘗吧。

他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味道不錯,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池梟,把還剩一半的糕點遞了出去:“你嘗嘗嗎?”

突然他又覺得不妥,想要收回來,但是卻被池梟咬住了,還把他的手指含入了口中。

顧祈安如同觸電般收了回來,他紅著臉四下看了一下,發現其他人都恨不得把腦袋垂到地上去,還從王公公眼中看到了震驚。

“味道不錯,是哪個禦廚做的?賞。”池梟今晚心情不錯。

“你不知道第幾個老婆做的。”顧祈安繼續給自己塞了一塊。

“嗯?”池梟沒理解到顧祈安說的什麽。

“就是你那個什麽容妃,之前送點心來讓我給你,但是全部進我肚子了,怎麽,今天嘗到你幾老婆做的吃的,是不是後悔沒有寵幸她啊?”顧祈安故意朝池梟挑了挑眉,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想作一下。

“皇宮有的是禦廚做這些,我後不後悔不知道,但是我好像聞到很重的醋味哎。”池梟靠近顧祈安,顧祈安本能的想往後退,但是卻被池梟逼的無處可逃。

“誰,誰吃醋了!”顧祈安說話有些結巴,他怎麽可能吃醋!好吧,確實有一點,一想到池梟有那麽多後宮,他心裏就不太舒服,但是他不想承認。

好不容易有人對他好,他不想把這份他唯一擁有的東西分出去。

“好吧,那可惜了,我......嗯......”池梟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感湧上心頭。他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熾熱的氣流如潮水般沖向下腹,讓他瞬間失去了力氣,無法控制地徑直倒向了顧祈安。

“池梟……你壓著我了!”顧祈安完全沒有預料到池梟會有這樣的舉動,不禁驚愕出聲。他試圖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沈重身軀,但手指剛一接觸到池梟的肌膚,就被那異常高的體溫嚇得想要縮回手去。

然而,就在這時,池梟仿佛察覺到了顧祈安的意圖,迅速伸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逃脫。顧祈安吃痛,眉頭微微皺起,卻也不敢再亂動。

“都出去。”池梟艱難地擡起頭,目光掃視著殿內的侍從們,聲音低沈而沙啞地命令道。

王公公見狀,心知肚明發生了何事,連忙帶領眾人手腳麻利地將桌上的物品收拾妥當後匆匆離去。整個大殿轉眼間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池梟和顧祈安兩人。

"你,你到底怎麽了?"顧祈安滿臉驚疑地望著池梟,只見他面色通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身體也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倒下一般。他心中一緊,急忙伸手扶住池梟,關切地問道。

池梟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身形,咬牙切齒地道:"容妃的糕點裏有毒......"

"可是,可是我沒有事......那,那你為什麽要讓他們都出去,趕緊去找大夫啊!"顧祈安心急如焚,試圖掙脫池梟的束縛,但卻被對方緊緊地抱住。

"他們解不了......這毒唯有你可解。"池梟的聲音低沈而沙啞,透露出一絲無奈,他強撐著站起來,將顧祈安拖進裏屋,然後猛地將其撲倒在床上。

顧祈安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池梟,一時間不知所措。

"那怎麽辦?"顧祈安眉頭緊皺,突然間,他想起之前胖胖曾說過自己的血液具有神奇的功效,可以解世間萬毒,"你讓我起來,我給你放點血。"

然而,池梟卻搖了搖頭,拒絕了顧祈安的提議。

他那雙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變得猩紅熾熱,充滿了欲望與渴求,他緊緊地盯著顧祈安,輕聲道:"不用你的血,你就可以......"

顧祈安茫然不解,直到池梟的嘴唇毫無征兆地覆蓋在了他的唇上。

剎那間,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他渾身一顫,原來池梟是中了那種毒。

可是,為什麽容妃會在糕點裏下這種藥呢?然而還沒等顧祈安想明白,唇上一陣刺痛突然襲來,池梟竟然咬了他一口!

“你在走神......”池梟的嗓音中彌漫著毫不掩飾的不悅情緒。

他那修長而熾熱的指尖仿佛烙鐵一般,順著顧祈安的脖頸慢慢滑落。

當觸及到對方腰間時,池梟試圖解開那條難纏的腰帶,但平時只需要輕輕一扯的腰帶如今卻怎麽也扯不開。

這令他心生懊惱,索性運起內力將二人身上的衣物盡數震碎。一時間,碎屑紛飛如雪花飄舞,原本緊裹身軀的衣衫瞬間化為烏有。

池梟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他在顧祈安的鎖骨上留下一個牙印,兩人的青絲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就如同它們此刻的主人。

屋內燭光在空氣中搖曳,在帷幔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等池梟身上的藥勁過去,顧祈安已經昏睡在他的懷裏。

淩亂的發絲和身上的痕跡無一不在彰顯著剛剛他的罪行,池梟憐惜的親了親懷裏顧祈安的額頭,他抓起旁邊的外衫披在身上,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暗鷹!"

一聲低沈的呼喚在空氣中回蕩,仿佛帶著無盡的威嚴和力量。緊接著,一個身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現,站在了池梟面前。

"屬下在。" 暗鷹單膝跪地,聲音平靜而堅定。

池梟的目光如同冷冽的寒風,緊緊盯著眼前的暗鷹:"去給朕查清楚,容妃最近都跟哪些人有過接觸。" 池梟的語氣冰冷而嚴肅,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充滿了壓迫感。

"遵命,陛下。" 暗鷹起身,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池梟看著暗鷹離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沈思。

容妃既然是讓安安把東西給他,就算要下藥,下的藥肯定不會催情藥,至於為什麽最後會變成這種東西,那就得好好查查了。

沒讓池梟等多久,很快暗鷹就回來了,暗鷹跪在地上低著頭:“陛下,容妃今晚跟南王見過面,一個月之前南王府的人給容妃送了一封信,信件多半是被燒了,如今屬下並沒有找到證據。”

“不過自從那次通信之後,容妃便每日都會去廚房做一盤糕點端來,據照顧公子的太監所說,容妃是讓顧公子代她送給陛下,但是最後糕點都被顧公子吃了……”說到這裏,暗鷹不禁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被池梟攬在懷中熟睡的顧祈安,這個顧祈安竟然敢欺騙陛下!

池梟感受到暗鷹在看什麽,面沈似水地凝視著暗鷹,眼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微微挪動身軀,宛如一座山岳般橫亙在暗鷹與顧祈安之間。

"朕知道了,滾出去!" 池梟的聲音冰冷而低沈,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威壓,讓整個空間都為之凝固。他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怒意和不耐煩,似乎對暗鷹已經忍無可忍。

暗鷹心中一凜,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皇帝陛下。面對如此淩厲的呵斥,他甚至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低頭躬身退下,如蒙大赦般匆匆離去。

待到暗鷹走遠,池梟緩緩轉過身來,眉頭緊蹙,這暗鷹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盯著他的人看。

池梟緩緩躺了下去,把顧祈安抱進自己懷裏,找不到證據,那就創造一個,容妃,敢給他下藥,那就該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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