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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慕先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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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了晚餐,一屋子的女人又暢談生活和八卦,趙卿嫵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點了,方晴玉還笑她,“你先生管你這麽牢?有門禁嗎?我先生什麽時候如此就好了。”

大概是用了些酒,方晴玉說話的時候,有些迷醉。

豪門深似海,光鮮亮麗的豪門少奶奶,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趙卿嫵也不得而知,就像是自己,大家都羨慕她的身份,可是又有誰知道他們之間真正關系呢。

離開了度假村,秦叔派過來的司機早就在等她了,她上了車,額頭有些發燙,許是喝了一點這裏釀的桃花酒,她手邊還捧著一瓶,桃花酒味道香醇,或許慕承翊會喜歡,就因為這樣的或許,她帶走了。

回到別墅已經很晚了,別墅上下也都休息了,秦叔還在門口等著她,“夫人回來了?”

“是,秦叔,讓你等我了,我過意不去。”趙卿嫵謙卑著說道。

秦叔皺眉道:“慕先生好像病了,他說是沒事,可是回來的時候臉色並不佳,而且晚餐都吃得甚少。”

“我知道了。”趙卿嫵點點頭,早上就見他咳嗽不停,大概是大雨淋過的綜合征,她倒是掛了點滴之後就沒事了。

手裏的桃花酒遞給了秦叔,“秦叔,幫我放起來。”

她往樓梯上走上去,臥室在三樓,她每走一步的時候,都問自己要不要進去看一下他,他應該不喜歡這樣逾越關系的關心。

可是她的內心卻在無數次召喚著她,讓她的腳步朝著他的臥室方向走去,他們的臥室東西走向,中間隔著樓梯,像是不相幹的兩個訪客的格局。

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走到了慕承翊的臥室門口,伸手去敲了敲門,沒有任何的反應,她想了想又道:“慕承翊,我有事告訴你。”她的腦海裏隨意想過一個這樣的借口。

問完的時候,她低低頭,想要得到什麽回應。

半許之後,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他向來淺眠,若是聽到了聲音,必定會起來,她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他習慣性地反鎖房門。

現在也確實如此,她忙不疊下樓去,“秦叔,慕承翊臥室的備用鑰匙借給我。”她問道。

秦叔有些猶豫不決,“這……沒有慕先生的允許,備用鑰匙不可以使用。”

“秦叔,他應該狀況不好,要不然也不會沒有聲音,萬一他病的嚴重了,你我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啊,放心吧,我只是去看看,如果沒事,我就會還給你的。如果他要罵起人來,就罵我好了。”趙卿嫵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緊張。

慕承翊都不願意管你了,你又何必管他呢。

趙卿嫵,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

最後秦叔還是取了鑰匙遞給了趙卿嫵,趙卿嫵小跑上去,打開了慕承翊臥室的門,門開了,黑漆漆一片,他的臥室進門是一個休息室,放著沙發和茶幾,一個圓形拱門之後,才是他的主臥室。

不知不覺,她發現自己居然是踮起腳尖在走路,是有多害怕他突然起來站在她面前,絕對是要質問她的意圖。

但是渾然沒有這樣的結果,他沒有一點的反應,趙卿嫵開了燈,只見他身體裹在了被窩裏,明明是夏天,卻蓋著厚被子。

趙卿嫵上前去湊近一看,他面色通紅,她探過身去,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不出所料,發燒了。

他的大床上還留有她的位置,偶爾他們玩笑之間的陪睡,已經不覆存在了,他多數都是抱著她,卻什麽都不做。

去洗漱間取了熱水和毛巾過來,趙卿嫵將熱毛巾擦拭著他的臉頰,脖頸和手臂,他咕噥了一聲,嚇得趙卿嫵,立馬後退,毛巾都差點落在了被子上。

他只是翻了個身,側躺在枕頭上,見他翻過身來,便用熱毛巾,伸手穿過他的睡衣,擦拭著他的後背,用力擦了幾次,他感覺到了,長長舒了一口氣,將他全身都擦過了之後,她將洗漱的東西拿回遠處,回到他身邊的時候,趙卿嫵坐在床上,略微有些蜷縮的身體,見他的樣子脆弱極了,在外他可以意氣風發,冷漠不已。

當他也倒下來的時候,變得如此柔弱,她伸手抱住他的脖頸,想要給他所有的溫暖,似乎是感覺到了溫熱,他動了動身子,靠過來一點。

趙卿嫵躺在了他的身邊,任由他抱住,她閉上了眼睛,貼合著他的臉頰,他的臉頰滾燙不已,她的臉頰有些冰冰涼,剛好是最合適的溫度。

感受到他身上像火燒一般,灼熱的體溫,時上時下,總是不停變換著,她抱著他的身體,切不敢動彈,生怕自己一動彈,他就醒過來了。

淩晨,天蒙蒙亮了,她又起來,替他再擦過一次身體,見溫度已經退下來,她才安心了不少,替他掖好了被子。

趴在他的身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唇瓣擦過了他的臉頰,“承翊,你不要倒下。”關上了燈,她轉過身朝著門口走去。

從他的臥室走到了自己的臥室,不過就是幾十步的路程,她卻走了很久,腦海裏全都是慕承翊的影子,她可以試著冷漠,卻無法把他棄之於心外。

閉上眼睛,他的溫度好像還殘留在了身上,才進了臥室睡覺了。

慕承翊幾年來從未這樣生病過了,傍晚回到別墅的時候,昏昏沈沈的,所以他又吃了感冒藥,就早早睡下,臨睡前,囑咐秦叔去接趙卿嫵。

他不想被打擾,就直接鎖了臥室的門,只感覺到所有的東西都在旋轉,所以他躺下來,應該是感冒藥在作怪,一趟下來,就混混沌沌地睡過去了。

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他似乎又一次經歷了過往的痛楚,所以他難受地透不過氣來,直到他感受有溫熱的東西在身體上游走,像是將他體內所有灼熱都帶走了,才舒適地睡過去。

睜開眼睛,才發現這樣漫長的夜晚已經過去,除了還有些咳嗽以外,熱度褪去,人已經舒爽了不少。

進了洗漱間,他發現自己的毛巾被換了位置,雖然還放在原來的架子上,但是他的習慣不可能變,有人進過這裏。

他梳洗過之後,剃了剃胡須,精神變好了很多,穿戴完畢,他開了開門,果然門已經被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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