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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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瀲灩依舊是最後一個上臺演武。臺上只有她一個人, 瀲灩只規規矩矩打了一套長拳，待收勢站定，卡牌彈落在臺上, 幸運的背面朝上。
瀲灩撿了卡牌收進懷裏，快步下了演武臺, 隨等著的人一起回到馬車，因著人多口雜, 新得的卡牌都被各自收起, 貼身存放。
瀲灩在馬車裏偷摸看了一眼, 卡牌裏是一畝稻田，倒是格外實用, 只是收割起來要好多人，便順手塞給了愛愛姨姨。
馬車周遭已經圍了不少人, 瀲灩豎起耳朵聽了一路，知道這是想歸家的商戶們看上了這輛性能優越的馬車。待到船上聽聞馬車的主人想要買小船, 自是蜂擁而來。
愛愛姨姨自然不可能僅聽各家船商吹得天花亂墜便達成交易, 提出要到待售的商船看看, 然後擇選最合適的船只買下。
至於馬車, 那暫時也沒有出售的打算，當然，若是有合適的小船, 她們也不介意以馬車換小船。
愛愛姨姨先對需要大量船工的大船主道了聲抱歉。
“諸位掌櫃也都看到了, 我家只有這麽幾口人, 也不習慣雇傭船工，需要船工驅動船力的船只, 不管大小，我家都用不了, 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多柳鎮停泊了數百商船，卻僅有這麽一家有買船的打算，各家船商自然卯足了勁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馬車裏小聲商議過一陣兒，決定由愛愛姨姨、綺羅姨姨，帶著瀲灩和桂花姐姐去登船看貨。
因為三家人手有限，像那種比較高的樓船直接被排除在外，那種樓船至少要養幾十個船工才能維持船只的正常運行。
四人最先看的是一條只有一層高的客船。船體長約十丈，安放有二、三十個帶有小桌的茶座，一側有兩間船員休息的小房間，每個房間只有兩丈長，寬度還不到兩丈，休息室裏都是又窄又短的木質上下床，每個房間能住八個人。
愛愛姨姨和綺羅姨姨看完兩個休息室直搖頭。
老船長苦笑道：“我們這條船原本只接一些短途旅客，在船上吃幾盞茶或是瞌睡一夜就能到地兒，還能順便欣賞沿途風光。誰能想到大運河被截斷，如今近處的人家都不敢出門游學，我們便也沒了生意……”
愛愛姨姨依舊在搖頭，坦率對老船長說道：“並非在下要壓價，只是這船的布局實在不適合我們一家居住。若是花錢改造，改造的銀錢都足夠再買一條小船了。”
老船長神情苦澀，知道這件事也沒法強求。客人既然連價格都不詢問，可見是鐵了心不會買了。
四人也不好白白看一圈人家的船，買賣不成仁義在，愛愛姨姨在告辭時贈了老船長一個綠油油的，用草繩紮的，用蘆葦葉打起來的小方包，裏面包的是尚未脫殼的稻子，不多不少兩斤的重量，也算是對叨擾老船長走一遭的感謝。
生意人大多和氣生財，雖然未能成交，老船長也好聲好氣送了四人下船。
下船後，岸邊不止有等待那裏的馬車，還有等待機會的其他船主。
憐憐嬸嬸看的第二條船是個客貨兩用的小船，雖是小船，吃水卻深，四人跟著船長上了往河道方向延伸的木棧橋，走到延伸的深水區域。
船主介紹道：“貨船吃水較深，一般都要停在棧橋旁邊，若沒有延伸的棧橋，也能放下船尾的石頭固定在水面，只是無法靠近淺灘河岸，來往還需要小舟擺渡輔助。”
“不過也不用擔心，像我們這樣的貨船，一般都在船側綁有獨木舟，方便到岸上補充物資。”
愛愛姨姨一邊聽，一邊點頭，船東聽見東家的招呼，從甲板遞過上船的木踏板。
愛愛姨姨小心翼翼踏上木板，一邊隨口誇道：“甲板高了也有好處，旁人也不容易強行上船。”
船主聽到有人誇他的船，喜笑顏開道：“是極！是極！”
這條船的底倉很大，甲板也寬敞，放個馬車絕對沒問題。甲板處的船艙是船員起居所在，二層則是六間客房，房間雖小，布置的也算妥當。
愛愛姨姨一直在點頭，卻依舊沒有詢問價格，而是問道：“敢問東家，這條船吃水最深的時候需要多少船工？”
船主輕嘆一口氣，知道瞞不過去，卻也沒有蓄意撒謊，而是坦誠道：“若是滿載，需要十二名船工搖槳，六名船工齊力轉向，但若是貨艙的東西不多，只要六名船工搖槳足矣。”
愛愛姨姨一臉惋惜道：“這條船又大又寬敞，哪哪都好，可惜我家裏湊不出那麽多人來劃槳……”
愛愛姨姨再次謝過，從瀲灩的小背筐裏取了兩斤稻谷蘆葦包送上。
船主看了一眼還不到他肚子高的瀲灩，再想到馬車裏白發蒼蒼的老婦人，知道她家是真湊不齊劃槳的人手，聽這位的語氣，她家也是鐵了心不會雇傭船工，不過他也沒抱太大希望，於是從善如流轉了口風。
“貴客若是想買適合一家人生活的船只，我這裏倒是有一樁巧宗……”
愛愛姨姨聞弦歌而知雅意，爽快遞出一塊碎銀子，笑道：“若是事成，必有重謝！”
船主摩挲著手中的兩斤新稻谷和碎銀，覺得這家人出手還算大方，於是笑道：“我有一個朋友，做運河上的飲食買賣，她的船是改良過的畫舫，船身吃水淺，一層是做飲食的地方，也擺了幾張食桌招待旅客，二層用來住人，總共有六間寬敞的房間。”
船主緩了口氣，繼續說道：“這條船最妙之處在於加裝了蒸汽設備，燒煤、燒炭都能讓船身快速移動，只用一兩個人就能維持船的運行。當然，若是不著急趕路，劃槳也是能緩慢前進。她的船上總共也才六個人。”
愛愛姨姨這次是真的來了興趣，又遞上一塊碎銀，笑問道：“對方可願出手船只？可願讓人一觀究竟？”
船長笑瞇瞇接過碎銀。
“莫急，我這就讓船工去喊！”
四人也就等了一盞茶的功夫，一條棗紅色的船只便從遠方徐徐而來，停在更靠近河岸的淺灘位置。
船長帶著四人下了船，又上了這條改裝過的畫舫。
畫舫吃水果然很淺，目測完全可以拴在岸邊的木樁上停泊。上船也非常容易，船上搭下來的木板幾乎沒有什麽坡度，船上的六位姨姨都在，看起來都是精明強幹的利落人。
船主與畫舫上的人低語幾句，告辭離去，船上便只剩下女子，所有人的神色都更放松。
畫舫主帶著四人細細看過船只。
這條船因為是畫舫改制，所以上下兩層船艙都是形制大氣的長方體，上下兩層視野皆開闊，船頭、船尾的甲板比較短，目測僅有六尺來長。
帶路的姨姨說話不徐不疾，為四人講解船上種種。
“這條船總長六丈，寬兩丈，型深三尺，吃水一尺，無底倉。”
“船身後方是鍋爐，鍋爐屋旁有一小儲炭室，穩定船身的碇石在船頭。”
“因做大運河上的食水買賣，這一層最大的是廚房，前方客大廳擺了四張食桌，你們若是用不到，船上的隔板還留著，我們可以把大廳重新改成兩個隔間。”
綺羅姨姨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這樣一t人一間臥室都足夠了！
廚房裏不僅有一排黃泥大火爐，專門打造的櫥櫃，還有專門分割出來的放食材的儲物室。
一層裏裏外外都很幹凈，因是畫舫改造，一樓的船壁不僅開有大窗，還糊了窗紗，窗欞都有精美的雕花紋路，開窗觀景之時也不用擔心蚊蟲侵擾。
劃槳的地方在廚房後面，六套木漿都保養的很好。劃槳只能讓畫舫緩慢移動，要想讓船真正走起來，還是要靠後面的鍋爐蒸汽。
船上的姨姨現場演示了一番，鍋爐燒起來的時候，船只跑得比兔子還快，可惜倉房裏的木炭只剩了一個底。
船上的姨姨解釋道：“雖說燒炭最好，可若是情況緊急，燒木柴也能跑動，就是跑得慢一點。”
四個人其實都沒用過這麽先進的玩意兒，只能強撐作平常。
四人又跟著船上的姨姨上了二樓，樓梯就在廚房後面的劃槳室。二層的六個小隔間不大，由一條窄窄的走廊連通，每個房間僅有不到一丈寬，不過每個隔間裏都有一張單人床，還有僅供單人使用的桌椅和木櫃，因為兩側都有開窗，所以室內的空氣也不憋悶，首尾的兩個小隔間還額外多一個窗戶。
四個人看的都很滿意，接下來就是談價格。
船上的姨姨表示：“我們原本由下游的鹽城而來，如今大運河被阻斷，我等都只想早日歸家，所以想換閣下的馬車，船上的一應家什就當是隨船贈送。”
對方雖然爽快，愛愛姨姨也沒有一口應下，解釋道：“馬車屬於家中共有資產，我需要回去問一問家人。”
“那是應當的！”
畫舫上的姨姨送四人離開，站在船舷憑欄而望，期待著一個好結果。
愛愛姨姨拱手謝過圍在馬車周遭的船主，進馬車商議，瀲灩和桂花姐姐則坐在了駕駛座上控制馬匹。
她們兩個對畫舫船滿意極了。
桂花姐姐小聲道：“小瀲灩，你註意到沒有？船上的每塊木板都有雕花唉！每個房間都有大窗和紗幔，既敞亮又私密！”
瀲灩點頭如搗米。
“瀲灩覺得，愛愛姨姨和綺羅姨姨也很喜歡那條船，船主的要價又不算過分，愛愛姨姨說不定還會多送她們點東西。”
桂花姐姐小聲嘀咕道：“我已經怕了怎麽都吃不完的圓蔥，希望姨姨多送她們點圓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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瀲灩依舊是最後一個上臺演武。臺上只有她一個人, 瀲灩只規規矩矩打了一套長拳，待收勢站定，卡牌彈落在臺上, 幸運的背面朝上。
瀲灩撿了卡牌收進懷裏，快步下了演武臺, 隨等著的人一起回到馬車，因著人多口雜, 新得的卡牌都被各自收起, 貼身存放。
瀲灩在馬車裏偷摸看了一眼, 卡牌裏是一畝稻田，倒是格外實用, 只是收割起來要好多人，便順手塞給了愛愛姨姨。
馬車周遭已經圍了不少人, 瀲灩豎起耳朵聽了一路，知道這是想歸家的商戶們看上了這輛性能優越的馬車。待到船上聽聞馬車的主人想要買小船, 自是蜂擁而來。
愛愛姨姨自然不可能僅聽各家船商吹得天花亂墜便達成交易, 提出要到待售的商船看看, 然後擇選最合適的船只買下。
至於馬車, 那暫時也沒有出售的打算，當然，若是有合適的小船, 她們也不介意以馬車換小船。
愛愛姨姨先對需要大量船工的大船主道了聲抱歉。
“諸位掌櫃也都看到了, 我家只有這麽幾口人, 也不習慣雇傭船工，需要船工驅動船力的船只, 不管大小，我家都用不了, 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多柳鎮停泊了數百商船，卻僅有這麽一家有買船的打算，各家船商自然卯足了勁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馬車裏小聲商議過一陣兒，決定由愛愛姨姨、綺羅姨姨，帶著瀲灩和桂花姐姐去登船看貨。
因為三家人手有限，像那種比較高的樓船直接被排除在外，那種樓船至少要養幾十個船工才能維持船只的正常運行。
四人最先看的是一條只有一層高的客船。船體長約十丈，安放有二、三十個帶有小桌的茶座，一側有兩間船員休息的小房間，每個房間只有兩丈長，寬度還不到兩丈，休息室裏都是又窄又短的木質上下床，每個房間能住八個人。
愛愛姨姨和綺羅姨姨看完兩個休息室直搖頭。
老船長苦笑道：“我們這條船原本只接一些短途旅客，在船上吃幾盞茶或是瞌睡一夜就能到地兒，還能順便欣賞沿途風光。誰能想到大運河被截斷，如今近處的人家都不敢出門游學，我們便也沒了生意……”
愛愛姨姨依舊在搖頭，坦率對老船長說道：“並非在下要壓價，只是這船的布局實在不適合我們一家居住。若是花錢改造，改造的銀錢都足夠再買一條小船了。”
老船長神情苦澀，知道這件事也沒法強求。客人既然連價格都不詢問，可見是鐵了心不會買了。
四人也不好白白看一圈人家的船，買賣不成仁義在，愛愛姨姨在告辭時贈了老船長一個綠油油的，用草繩紮的，用蘆葦葉打起來的小方包，裏面包的是尚未脫殼的稻子，不多不少兩斤的重量，也算是對叨擾老船長走一遭的感謝。
生意人大多和氣生財，雖然未能成交，老船長也好聲好氣送了四人下船。
下船後，岸邊不止有等待那裏的馬車，還有等待機會的其他船主。
憐憐嬸嬸看的第二條船是個客貨兩用的小船，雖是小船，吃水卻深，四人跟著船長上了往河道方向延伸的木棧橋，走到延伸的深水區域。
船主介紹道：“貨船吃水較深，一般都要停在棧橋旁邊，若沒有延伸的棧橋，也能放下船尾的石頭固定在水面，只是無法靠近淺灘河岸，來往還需要小舟擺渡輔助。”
“不過也不用擔心，像我們這樣的貨船，一般都在船側綁有獨木舟，方便到岸上補充物資。”
愛愛姨姨一邊聽，一邊點頭，船東聽見東家的招呼，從甲板遞過上船的木踏板。
愛愛姨姨小心翼翼踏上木板，一邊隨口誇道：“甲板高了也有好處，旁人也不容易強行上船。”
船主聽到有人誇他的船，喜笑顏開道：“是極！是極！”
這條船的底倉很大，甲板也寬敞，放個馬車絕對沒問題。甲板處的船艙是船員起居所在，二層則是六間客房，房間雖小，布置的也算妥當。
愛愛姨姨一直在點頭，卻依舊沒有詢問價格，而是問道：“敢問東家，這條船吃水最深的時候需要多少船工？”
船主輕嘆一口氣，知道瞞不過去，卻也沒有蓄意撒謊，而是坦誠道：“若是滿載，需要十二名船工搖槳，六名船工齊力轉向，但若是貨艙的東西不多，只要六名船工搖槳足矣。”
愛愛姨姨一臉惋惜道：“這條船又大又寬敞，哪哪都好，可惜我家裏湊不出那麽多人來劃槳……”
愛愛姨姨再次謝過，從瀲灩的小背筐裏取了兩斤稻谷蘆葦包送上。
船主看了一眼還不到他肚子高的瀲灩，再想到馬車裏白發蒼蒼的老婦人，知道她家是真湊不齊劃槳的人手，聽這位的語氣，她家也是鐵了心不會雇傭船工，不過他也沒抱太大希望，於是從善如流轉了口風。
“貴客若是想買適合一家人生活的船只，我這裏倒是有一樁巧宗……”
愛愛姨姨聞弦歌而知雅意，爽快遞出一塊碎銀子，笑道：“若是事成，必有重謝！”
船主摩挲著手中的兩斤新稻谷和碎銀，覺得這家人出手還算大方，於是笑道：“我有一個朋友，做運河上的飲食買賣，她的船是改良過的畫舫，船身吃水淺，一層是做飲食的地方，也擺了幾張食桌招待旅客，二層用來住人，總共有六間寬敞的房間。”
船主緩了口氣，繼續說道：“這條船最妙之處在於加裝了蒸汽設備，燒煤、燒炭都能讓船身快速移動，只用一兩個人就能維持船的運行。當然，若是不著急趕路，劃槳也是能緩慢前進。她的船上總共也才六個人。”
愛愛姨姨這次是真的來了興趣，又遞上一塊碎銀，笑問道：“對方可願出手船只？可願讓人一觀究竟？”
船長笑瞇瞇接過碎銀。
“莫急，我這就讓船工去喊！”
四人也就等了一盞茶的功夫，一條棗紅色的船只便從遠方徐徐而來，停在更靠近河岸的淺灘位置。
船長帶著四人下了船，又上了這條改裝過的畫舫。
畫舫吃水果然很淺，目測完全可以拴在岸邊的木樁上停泊。上船也非常容易，船上搭下來的木板幾乎沒有什麽坡度，船上的六位姨姨都在，看起來都是精明強幹的利落人。
船主與畫舫上的人低語幾句，告辭離去，船上便只剩下女子，所有人的神色都更放松。
畫舫主帶著四人細細看過船只。
這條船因為是畫舫改制，所以上下兩層船艙都是形制大氣的長方體，上下兩層視野皆開闊，船頭、船尾的甲板比較短，目測僅有六尺來長。
帶路的姨姨說話不徐不疾，為四人講解船上種種。
“這條船總長六丈，寬兩丈，型深三尺，吃水一尺，無底倉。”
“船身後方是鍋爐，鍋爐屋旁有一小儲炭室，穩定船身的碇石在船頭。”
“因做大運河上的食水買賣，這一層最大的是廚房，前方客大廳擺了四張食桌，你們若是用不到，船上的隔板還留著，我們可以把大廳重新改成兩個隔間。”
綺羅姨姨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這樣一t人一間臥室都足夠了！
廚房裏不僅有一排黃泥大火爐，專門打造的櫥櫃，還有專門分割出來的放食材的儲物室。
一層裏裏外外都很幹凈，因是畫舫改造，一樓的船壁不僅開有大窗，還糊了窗紗，窗欞都有精美的雕花紋路，開窗觀景之時也不用擔心蚊蟲侵擾。
劃槳的地方在廚房後面，六套木漿都保養的很好。劃槳只能讓畫舫緩慢移動，要想讓船真正走起來，還是要靠後面的鍋爐蒸汽。
船上的姨姨現場演示了一番，鍋爐燒起來的時候，船只跑得比兔子還快，可惜倉房裏的木炭只剩了一個底。
船上的姨姨解釋道：“雖說燒炭最好，可若是情況緊急，燒木柴也能跑動，就是跑得慢一點。”
四個人其實都沒用過這麽先進的玩意兒，只能強撐作平常。
四人又跟著船上的姨姨上了二樓，樓梯就在廚房後面的劃槳室。二層的六個小隔間不大，由一條窄窄的走廊連通，每個房間僅有不到一丈寬，不過每個隔間裏都有一張單人床，還有僅供單人使用的桌椅和木櫃，因為兩側都有開窗，所以室內的空氣也不憋悶，首尾的兩個小隔間還額外多一個窗戶。
四個人看的都很滿意，接下來就是談價格。
船上的姨姨表示：“我們原本由下游的鹽城而來，如今大運河被阻斷，我等都只想早日歸家，所以想換閣下的馬車，船上的一應家什就當是隨船贈送。”
對方雖然爽快，愛愛姨姨也沒有一口應下，解釋道：“馬車屬於家中共有資產，我需要回去問一問家人。”
“那是應當的！”
畫舫上的姨姨送四人離開，站在船舷憑欄而望，期待著一個好結果。
愛愛姨姨拱手謝過圍在馬車周遭的船主，進馬車商議，瀲灩和桂花姐姐則坐在了駕駛座上控制馬匹。
她們兩個對畫舫船滿意極了。
桂花姐姐小聲道：“小瀲灩，你註意到沒有？船上的每塊木板都有雕花唉！每個房間都有大窗和紗幔，既敞亮又私密！”
瀲灩點頭如搗米。
“瀲灩覺得，愛愛姨姨和綺羅姨姨也很喜歡那條船，船主的要價又不算過分，愛愛姨姨說不定還會多送她們點東西。”
桂花姐姐小聲嘀咕道：“我已經怕了怎麽都吃不完的圓蔥，希望姨姨多送她們點圓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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