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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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莫果來到醫院時,錢越還在搶救,莫果看著那亮著的手術中的燈,坐在椅子上一顆心七上八下的,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你們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麽我家越越會出車禍,為什麽?”
一片陰影擋住莫果所有的光線,穆氏的聲音抑制不住悲傷的傳來。
莫果聽到穆氏的聲音,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你是不是傷了我家越越?”
穆氏有些氣喘的躺在錢振江的懷裏,看著臉上妝容混亂,身上的婚紗淩亂,沒有穿鞋的雙腳紅腫且有血痕,有些了然。
“對不起!對不起!”莫果只是哭著說對不起,不反駁也不承認。
“啪!”
燈終於滅了。
“醫生我兒子怎麽樣?醫生?”穆氏看到醫生出來以後,急忙去詢問。
“我們盡力了,但是患者求生意識比較弱,身體傷的比較嚴重,目前大腦皮層功能嚴重損害,受害者處於不可逆的深昏迷狀態,喪失意識活動,
簡單說就是植物人。”
“老伴你沒事吧!老伴!”
穆氏聽到醫生的回答,直接渾身癱軟在錢鎮江的身上。
穆氏有氣無力的詢問正在為自己檢查的醫生:“醫生,我兒還有恢覆的可能嗎?”
“醫學很發達,奇跡也很多,還是有希望能恢覆的。”
穆氏吵鬧的對著錢鎮江說:“老伴,咱兒子怎麽會這樣吧!怎麽會啊!我要看兒子。”
“走,我帶你去看咱兒子。”
錢鎮江扶著穆氏,走進手術室。
一直在穆氏身後的莫果,聽到醫生的話後,臉色更是蒼白的可怕。
艱難的扶著墻,一步步走向那個自己傷害了的男人。
穆氏看到自己的兒子蒼白的躺在病床上,身上還掛著點滴。難受的抱著老伴痛哭。
莫果看到那個早上還很健康的人如今卻成了植物人,也控制不住的痛哭。
穆氏看到莫果也在後邊哭,有些控制不住憤怒的說:“你滾!我兒子不需要你。”
“對不起!對不起!”
“你滾,現在,馬上,立刻!”
“阿姨,你就讓我在這裏照顧他吧!無論他以後能不能醒的來,我都會照顧他一輩子的。”
“你滾!我兒子不需要你這樣女人。”
“阿姨!對不起!”
莫果不知所措的哀求著,懺悔著。
“老伴,就讓她在這陪著咱家兒子吧!說不定咱們兒子還有醒來的可能。”
錢鎮江安慰著自己的老伴,看著莫果有氣無力的一直盯著自己家的兒子哭泣。
“我兒子不醒來,你就照顧我兒子一天,永遠不允許你離開。”
聽到穆氏的允許,莫果哭泣著點頭。
轉眼間,錢越住院已經有一個星期了,窗外的葉子已經落完了,深秋已至,天氣越來越冷。
陸睿和劉佳手牽著手來看望錢越和莫果,莫果平和的望著他們兩個。
窗外的風刺骨的冷,莫果看向遠處林林總總熙熙攘攘的車輛和人群,呼出的氣體臉上沒來由的平和。
陸睿那不羈的俊臉竟然帶著懺悔:“對不起”
“你愛過我嗎?”
“……”
“看來我猜的一點都不錯。”
“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應該是你求婚的時候吧!”
“對不起”
“愛情裏沒有對不起,只有值不值得,只要值得就行。”
“……”
“恭喜你功夫不負有心人,得到了她的愛。”
“也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愛,我相信他一定會醒來的。”
“謝謝!借你吉言了。”
陸睿和劉佳走後,莫果坐在病床前,沈默不語,撫摸著日漸消瘦的錢越,有些胡茬已經開始範青了……
三個月過去了,冬天已經來臨好久,天氣越來越冷,但是第一場雪卻還沒有降臨。
莫果在外邊感受了一下寒冷的空氣,轉身回屋,望向錢越,走到桌前,邊把手裏剛剛訂購的花朵放在花瓶裏邊喃喃道:“錢越,我今天看到了一句話,很好玩,我喜歡你就像你媽打你一樣,不講道理。呵呵!我看到這句話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我們以前。”
擺放好花瓶以後,莫果轉身坐在床邊,看著一動不動的錢越,低落的情緒襲來。
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絕望嗎?錢越,我的愛人我錯了,我該如何你才能醒過來。
莫果坐在床邊緊握住錢越那骨節分明的手,傷心的落淚。
“錢越,對不起,我不應該哭的。”
莫果起身想去洗一下臉,起身時,眩暈襲來,眼前一黑,莫果便失去了意識。
“姐姐,我恨你們……”
“親人和愛人同時背叛了我,為什麽?”
“你們別靠近。在靠近我跳下去了!”
“啊!”
“姐,你抓好,我這就把你拉上來。”
“錢越求求你,使勁拉我一把,把我姐拉上去。求求你了!”
“果果,你誤會我們了,我被被渣男給拋棄了,怕你擔心,所以拉錢越來幫忙。果果,姐姐愛你,姐姐祝你和錢越幸福,他是個好男人,把你托付給他姐姐放心,我終於可以找媽媽去了,如果有下輩子,我不想一出生就當一個酒吧女,這樣也許那個男人就不會拋棄我了吧。”
“啊!不要!”
莫果猛然醒了過來,所有的記憶襲來,莫果控制不住的嗚咽。
原來她把自己給催眠了。
原來莫朵並不是因為錢越自殺的。
原來錢越從來沒有背叛過。
原來自己一直生活在善意的謊言當中。
原來……
護士推開門進來,看到莫果已經醒了,邊擺弄醫療器械說:“你醒了啊!恭喜你,你懷孕了,但是你營養不足,才會造成今天的暈倒,以後要多補充營養。”
莫果偷偷的擦掉眼淚,疑惑而驚訝的問道:“什麽?我懷孕了?”
“對,已經三個多月了。”
在醫生口中得知了自己懷孕以後,莫果一直嘴角帶笑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錢越,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有孩子了。
掛完點滴以後,莫果像往常一樣換了桌上的花朵。擡頭看向窗外時,眼神充滿驚喜。
下雪了!
莫果激動的看向窗外,輕輕的打開窗戶,溫柔的接了一片雪花。
莫果轉身走到床邊,看著躺在病床上心臟跳動正常,但卻依舊沒有醒來的的錢越,心裏充斥著一種難以擁有的寧靜平和。
“錢越,我想起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謝謝你那麽的照顧我。謝謝你那麽的溫柔對待我。”
“錢越你知道嗎?我曾經在林源和池糖的出租屋裏看到這句情詩:遇見你是所有的故事開始!當時沒有太大的感覺,如今靜靜地守著你,倒讓我真的深深地感覺到遇到你是所有的故事的開始這句話,如果愛情有來生,我還要遇見你,因為遇見你才是我的所有的故事的開始。”
“錢越,我愛你!我和寶寶都愛你!你已經睡了三個多月了,趕快醒來吧!我想你了,寶寶也想你了。”
莫果有些傻傻的說著,眼淚不知不覺間流了出來。
莫果苦笑著擦著淚水,並沒有註意到此時錢越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我出去洗一下臉,一會兒就回來!”
莫果說完便起身朝門口走去,當莫果轉身出去正要開門時,猶如觸電一般呆楞了。
“果果,剛剛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沙啞的熟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莫果像出現幻聽了一般,有些害怕,不敢相信的轉身,四目相對,看著床上虛弱的人,莫果淚眼模糊的不敢相信,不敢走進。
我沒有在做夢?我們有寶寶了?”
錢越的聲音再次傳來,眼前的人因為淚水而重影卻沒有顯示,莫果激動重重的點點頭。
“過來,讓我抱抱。”
莫果一瞬間的呆楞,喜極而泣的抱住錢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弄在他身上,傻傻的問:“這是夢嗎?這是夢嗎?”
“傻瓜,這不是夢。”錢越有些寵溺的擦著莫果的淚水說。
“嗯!這不是夢。”
莫果緊緊的摟著為她擦淚的錢越唯恐失去一般。
“小花貓,別哭了,變醜了我怎麽娶你啊!”錢越柔柔的說道。
莫果看著錢越那眼神裏濃濃的心疼。豁然開朗的幸福充滿心間,突然想到他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哭的這麽狼狽的自己。
“嗯!我不哭了。”
“好想你們娘倆。”
“嗯!”
“他好像動了。”
“……”
《完》
番外chapter60
(第一人稱)
劉佳作為轉校生,出現在我們的班級裏時,班裏的男生都在驚嘆,美女!言談舉止就是一冰山美女!他們都只是貪婪的看著卻不敢做其他的。
呂浩看了看劉佳又看了看我,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說要和我打賭,如果我把這個冰山美女追到手,他就請我吃一年的飯,地點隨我,有錢,正好無聊,隨便浪唄!
實施追劉佳的第一天,我自我感覺很拽的出現在圖書館裏,朝正在看書的劉佳走去。
劉佳感覺到了陰影,擡頭打量的看著我,我有些自戀的對劉佳說:“怎麽樣?我很帥吧!”
“麻煩你在你自戀之前,先把中門的拉鏈拉上好嗎?
“啊!你沒看到我,你沒看到我。”
我當時很尷尬的捂住中門想要逃跑。他麽的怎麽這麽倒黴??我的形象啊!
“我看到你了。”
我停了下來。泰然自若的合上中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那既然這樣我就不跑了,你看了我就對我負責吧。正好我也看上你了。”
“你!!流氓!”
“我就流氓了怎麽了!”
“啊!流氓啊!唔!”
“噓!姐姐,咱別喊了行嗎?我走還不行嗎?”
“快滾!”
第一次行動失敗!
“已經兩天了怎麽了,怎麽不見你行動啊!”
我剛剛走近班級裏,便看到好友呂浩,他嬉皮笑臉的問我和劉佳的狀況,他不問還好,這一問讓我想到了昨天的尷尬,心煩的一點都不想提。
“急什麽!就我這條件,就算是我不去找她,她也會來找我的!”
我逞強的話剛剛說完,便看見劉佳從外邊進入了班級裏。
我有些心虛的看了她一眼,唯恐她聽到什麽!就她那冰櫃,主動找我還真有點困難。
周圍起哄的聲音響起,我暗暗為自己壯膽,也抱著她不計較昨天的事的小僥幸的心理,走近劉佳,有些心虛的問了一句:“你剛剛沒有聽到什麽吧!”
“你希望我聽到什麽?好狗不擋道!”
“你!你這女人怎麽這麽不識好歹!!”
“我只對人說人話。”
“你!”
“你什麽你……讓開!”
劉佳推開我,默默走近自己的桌子旁邊,坐下。
呂浩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們,等到劉佳走後,迅速跑到我的身邊有些看好戲的說:“陸睿,我感覺你遇到美女克星了,你要栽在這個美女的手中。”
“滾!怎麽可能!我陸睿這一輩子還沒被女人給拒絕過,她很好的吸引了我的興趣。”
第二次失敗!
我今天早上起床,竟然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女人,沒想到那女人這兩天對我這麽的冷淡。我有些生氣的掀開被子,煩躁的揉了揉淩亂的頭發,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女人追到手,然後再虐她。心裏想到她在自己的身下撒嬌賣萌求饒的表情,便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渾身又鬥志滿滿。
我在上學的路上的便利店買了一盒巧克力,來到學校的班級裏,看到劉佳已經早早的來到了教室,四目對視,我幾乎可以從她的眼神裏看到深深的防備。隨手把巧克力扔給她,轉身對周圍的人說:
“我不吃巧克力!”
“你不吃巧克力給我幹啥?”
“女人不都是喜歡吃巧克力嗎?”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還有女孩喜歡吃巧克力,並不帶表女人喜歡吃那高熱量的東西!”
“……”
我能說什麽!這是追劉佳的第二三四五次失敗?
我買了我喜歡的四菜一湯,放在了正在吃飯的劉佳的桌子上。
“諾,給你吃!本少爺可是從來沒有給女生買過我最愛吃的飯的。”
劉佳瞥了一眼桌上的飯,然後繼續吃自己的沒有一點油水的蔬菜。
“一看你買的菜就猜出來你沒給別人買過東西,你難道不知道這些脂肪多的對女生來說就是噩夢?”
“那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
“不好意思,我吃飽了!”
劉佳說完便起身,拿起餐盤朝外走去。
“我給你拿。”
“不用!”
“我給你拿。”
“不用,啊!”
我看著劉佳身上那深色的菜湯,幾乎不敢看她那憤怒的表情,睿急忙拿出紙巾為她擦拭。
“對不起我給你擦擦!”
不經意間我感覺到了手碰到軟軟的東西,有些疑惑的低頭,發現自己的手正放在劉佳的胸上。
“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感受到劉佳的怒氣的我,妥協而尷尬的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
“那好吧!給衣服給你穿一下,擋一下汙漬。”
“等一下,盤子端走!”
“遵命!”
追劉佳的第七八九十次算是失敗吧?也許是時間的原因,我竟然感覺這個女人也沒有那麽討厭,挺可愛的。
今天遇見劉佳,感覺她一天都有些情緒低落,下午放學的時候,她突然邀請我去喝酒,我驚喜的答應。這是不是代表她開始依賴我了?
我看著她像喝白開水一樣喝酒,一瓶酒未喝完,她便開始哭,哭的稀裏嘩啦的,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真的不假。
劉佳摟著我的肩膀把她的淚水都粘在我的衣服上。,“我的男人,我喜歡了這麽久的男人,竟然喜歡別人的女人。嗚嗚……”
我看著像個小貓一樣的劉佳,慢慢的摟住她的腰安慰道:“我不會喜歡別人的放心吧!”
“錢越,我的男人啊!錢越,你為什麽喜歡別的女人。”
當我聽到劉佳的後邊的話時,我瞬間意識到這個女人一直拒絕我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錢越是誰?”
“我的男人。”
“我才是你的男人。”
“嗯!錢越是我的男人。”
看著已經說話說不清楚的劉佳,我有些生氣的買單,然後送她回她的住所。我竟然有一個我不知道的情敵。
追劉佳的第二十三十次?算是成功吧!
“我們在一起吧!”
似乎聽到了幻聽一般,不確定的問了一下。
“你說什麽?”
“既然沒聽清那就算了。”
“我聽清了,我同意。”
在我們第二學年結束的最後一天,劉佳主動提出做我女朋友,我並沒有像當初追她時那種得到她怎麽怎麽虐他,而是發自內心的開心激動。看到她那可愛的小表情,我笑的像個傻子,我想呂浩說的對我被這個女人給降服了,我想我戀愛了。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度過了整個大學,畢業之前我一直詢問她,是回國還是和我一起在這裏居住,她一直沈默,一直沈默,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由於我對去哪兒都無所謂,所以也就沒有再提起。
學生生涯總算結束了。再見了我的青春。
畢業聚會時,劉佳像個瘋子一樣替我擋了所有的酒,一個女人替男人擋了所有的酒,我看著劉佳的模樣感覺既幸福又心疼。雖然一個女人替一個男人擋酒很不適合,但是如果這是她愛我一種方式,我允了。
結束後,劉佳醉的不省人事。我送她回去,在我背著她上樓的期間,她在我的肩膀上一直在哭,我安慰的說道“別哭了,你去哪兒我去哪兒。我這麽帥,這麽有才,到哪兒都是香餑餑的!”
劉佳似乎並沒有聽到我的說話,一直哭,邊哭邊嘟囔著:“錢越!錢越我的男人!”
當我聽到她的話後,生氣的想把她扔了,可是又舍不得,我生氣而迅速的回到她的出租房,打開,生氣的把她扔在床上,有些生氣的詢問:“誰是你的男人!說!”
劉佳依舊無意識的回答:“錢越!錢越!”
“錢越!錢越是誰!我和你在一起兩年了,你竟然心裏住著別的男人,你也是夠了。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我生氣的親吻上無意識的劉佳,然後在她醉酒的情況下要了她。
當我看到床單上的那一抹紅時,心滿意足的摟著臉蛋紅通通的劉佳睡去,心想,這一次,你真正成了我的女人,看你還想不想別的男人。這回應該不會跑了吧!
女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如果他喜歡你,那麽就會不顧一切的和你在一起,如果他不喜歡你,那麽就算你多麽努力,他也不會愛上你,頂多就是感動罷了,感動和愛是不一樣的。
第二天早上,我翻身時,發現身邊空空的,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驚醒的坐了起來,迅速找遍了房間的每個角落,整個房間裏,她的所有東西已經沒有了,只留下一張紙:我走了,我回國了,對不起,我還是不喜歡你,我想試一下,即使他不喜歡我。我不甘心,不相信,所以對不起。
我煩躁的把紙給扔了,我很生氣,兩年,我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耍了。
我生氣的找到呂浩讓他給我想辦法,他嘲笑我得到了劉佳的人竟然沒有得到她的心,呂浩的嘲笑讓我心生一個計謀,既然你喜歡錢越,那麽我就讓錢越親自拒絕你,我要讓你對錢越徹底的死心。劉佳,你給我等著!
我抱著對劉佳的埋怨回國了,沒想到回國後竟然遇到了錢越的女人莫果,看到莫果後,在得知她是錢越的女人後,我便決定實施我的計劃,也許是前兩年我的愛情之路太坎坷,所以今年特別的幸運,所有的行動都在按著我的計劃進行著。
可是為什麽劉佳那個女人還不死心?
終於在我即將無法挽回這個計劃,即將要娶莫果時劉佳總算出現了,你個女人,差一點我就失去你了,當莫果把手裏的捧花給劉佳時,我便意識到莫果已經知道了一切。
後來我和劉佳一起去醫院看莫果和錢越時,她沒有對我有一點的埋怨,看著莫果那依舊冷漠不失優雅的氣質,我心裏想,我陸睿要欠你莫果一個怎麽也還不了的人情了,希望你幸福,莫果。
番外chapter61
杜強和莫嫣然(第一人稱)
我每次看到莫朵和莫果總會想起莫嫣然,所以在莫嫣然去世一年後,我下定決心離開了這個讓人傷心的左城。
離開的時候原以為再也不會來回到這個耗費了他整個青春的城市了。
可是當莫朵那個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去世的時候,我還是來了,莫朵的經歷和她媽媽是如此的驚人的相似,但結局又是如此的不同,兩代人無可奈何的不同的悲劇……
嫣然唯一留在世上的兩個孩子,莫朵去了,莫果卻催眠了自己。
當我看到一直陪在莫果身邊的錢越時,瞬間想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看著錢越對莫果那猶如呵護珍寶的眼神我放下心來,不再為他們擔心。
我知道莫果會很好地生活著,可是多年以後,我竟然接到了莫果的婚柬,新郎不是錢越,雖然心裏感覺奇怪,但想到薔薇的孩子總算得到幸福了,還是松了一口氣,來到這個充滿回憶的城市——左城,這個充滿我杜強愛了一輩子的女人的回憶的城市。
我承認自我三十歲之前從沒有愛過任何女人,是任何女人。我逃脫掉了了家裏的商業聯姻,卻逃不出富二代的光環,所以三十歲之前我從不缺女人,每天往我身上撲的女人不計其數。我每天不務正業,流連在女人的身邊,我爸爸無奈的扔給我一家娛樂城,我是個掛職的經理。
我剛到娛樂城,那些女人都會想著法的接近我,到手的女人,不要白不要,所以我也樂意之至的接受。
可是有一天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女人——莫嫣然。名字還不錯,人更是不錯,很美,一種不一樣的美,我從莫嫣然的身上感受到了難得的不做作的小鳥依人的感覺。不知道從何時,我漸漸地把目光從各式各樣的女人移到了莫嫣然的身上,當一個性感的女人躺在我的身下承受的時候,我竟然把身下的女人當成那個莫嫣然了。當我意識到這件事時,我有些煩躁。不,是非常煩躁。
我在酒吧裏親眼看到莫嫣然對一個保安露出好看的笑容,親眼看到莫嫣然和那個保安對視的暧昧。我很煩躁,從出生我從沒有被女人忽略過,可是卻被莫嫣然給破了,每一次,莫嫣然唱歌,我都在聽,暗暗地幫助她。可是我越來越看不慣那個保安了。
我從周圍的人得知了莫嫣然和那個保安是情侶,而且是一個地方的,一起來到左城打工的。我感覺那個叫林晨光的保安根本配不上我的嫣然。對,是我的嫣然!
終於在林晨光又一次犯錯誤的時候,我找到了理由開除了他。終於,我可以不用看他們之間眉來眼去的了,這個女人也該註意到自己了吧!畢竟自己這身材,這氣質,這家庭背景都在這放著。然而我又錯了,這個女人每天都很中規中矩的唱歌,下班,回家。
天啊!我都要瘋了,這個女生是從外星來的嗎?我這一個帥氣的美男她沒看到??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意外的轉機來了,那天,我看到她唱完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家,而是一直待在酒吧裏喝酒。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沖動,拿起酒杯接近莫嫣然,看著莫嫣然那陀紅的臉蛋,我心中的占有欲更強,熟練的撩妹技巧讓我很容易的和莫嫣然說上了話。可是片刻後,莫嫣然竟然撲在了我的身上。
這是什麽情況???
我有些僵硬的輕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就這樣倒在了自己的面前。我有些匆忙的抱起她急忙打車送到了醫院。
醫院裏,當我把手續費交了,拿著單子往莫嫣然的病房走去時,在門口聽到了嫣然懷孕的消息,在外邊聽到醫生的話真tm是個不幸的事情。心裏難受的猶如沒有脾氣。
我聽到了莫嫣然的哭聲,我不知道那究竟是喜極而泣還是傷心難過。我只知道莫嫣然,那天離開了醫院,她去找了林晨光,我只知道那天晚上她猶如落湯雞一般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暈了過去,那天晚上嫣然一直高燒不退,直到早上才退了下去,後來莫果和莫朵兩個孩子健康的生下來時,我一直感覺這倆孩子命大。
自從遇見了莫嫣然,我發現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改變,我從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擔當一個全職奶爸的角色。
莫嫣然醒來以後,為了讓她情緒平靜,我對她呵護到極致,有求必應。終於她恢覆了笑容,每天我都可以看到她的笑,可是有時轉身時,我也會在鏡子裏看到她那情緒瞬間低落的臉。我只能假裝她是高興的,假裝自己沒有看到鏡子中的那低落的情緒。
十月懷胎,孩子總算出生了,孩子的名字是嫣然給起的,有花才有果,所以叫莫朵莫果。
我著迷的看著在哄孩子睡覺的莫嫣然,如今的她更是增加了成熟的韻味。我對她說了我這輩子最想說的一句話。
“不如我們在一起吧!我照顧你們娘三!”
莫嫣然看著我,我看不懂她的眼神,我只知道她拒絕了了我。而且這一拒絕就是三年。
我家老頭子看到我變得成熟穩重,把酒吧打理的也不錯,於是便親自打電話讓我回去。我不想回去,可是我又沒有理由留下來。
我把嫣然約出來喝咖啡,就在我糾結如何給莫嫣然那個我愛的女人告別時,嫣然主動親吻了我,並說“我們在一起吧!”
當時的我猝不及防,只有一種感覺,世界的花兒都開了。我激動的起身走到嫣然的身邊,握著她的手,抑制不住激動的再次詢問了一遍。當我得到確定的回答時,我像個傻子一樣抱著,嫣然轉圈,無視周圍人異樣的陽光。
那天我直接給我家老頭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不回去了,理由是追老婆。沒等老頭回答,我便掛了電話,然後我便開始了我和嫣然的同居生活。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和嫣然同居的那段日子,竟然是我和嫣然最後在一起的時光。
半個月後,我家老頭,親自來到我和嫣然居住的地方,當他得知了嫣然是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以後,他獨自找嫣然談了一下午。
嫣然面色灰白的從屋裏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我說:“你先回去和你爸談談吧!談好了再講吧!”
我不知道我家老頭和嫣然說了什麽,我害怕老頭子為難嫣然,我只能妥協的和老頭子回家。
回到家我和老頭表決了我娶嫣然的決心,然後便去找嫣然,然而嫣然走了,沒留任何方式便帶著兩個孩子走了,我失魂落魄的找遍了所有她應該去的地方,可是都不曾找到,那段時間我像得了失心瘋一般,找不到嫣然回家我便大發脾氣,和我家老頭吵架。
後來我在又一次和我家老頭吵架時,老頭心臟病覆發,住院了。
我突然意識到這樣不行,這樣根本不是個辦法。於是,我便開始聽老頭的話,收心,管理公司。兩年後,終於老頭子把公司全權交由我處理,我背著我家老頭找了私家偵探,終於在一家小酒吧裏找到了她——我的女人嫣然。
我幾乎認不出來了她,她太瘦了,而且每天酗酒。孩子也很瘦!生活條件差的幾乎讓我暴走。
我把那家小酒吧收購了,然後出現在了她的出租房裏,當她驚訝的看著我時,我不顧一切的抱住她。她痛哭流涕的掙紮,掙紮不開,最後妥協的抱著我哭。
我以為找到了她,一切就會好,可是我想錯了,一切冷靜過後,又恢覆了原樣,她把我趕出了家門,然後酗酒。
她身上幾乎沒有斷過酒味,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每天像個丈夫一般給孩子買吃的,做飯,然後她下班,趕我出門,然後在門後邊哭,然後酗酒。
有一天莫果用她那糯糯的聲音問我是他的爸爸嗎?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時碰巧嫣然回來,這似乎戳到了她的痛處,她有些憤怒的說“記住你爸爸已經死了懂嗎!你爸爸都不想讓你出生,你竟然還惦記著他哈哈你就是個白眼狼。”
“別這麽對孩子,孩子還小。”
“難道林晨光把我騙出來的時候,我就很大嗎?我任勞任怨的陪他,可是他呢?就是因為他,我有家不能回,像個乞丐一樣的生活著!所以他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我把她抱入懷裏安慰她的情緒。
那天她把我留在了家裏,沒有趕出去,並且向兩個孩子介紹了我,我很開心。晚上到了該走的時候,我起身的時候她拉住了我的手,主動要求我留了下來了。
那天我在她那瘦弱的肚皮上馳騁了大半夜,當我累的趴在她的身上時,我有些幸福的笑出聲:“我感覺每個男人,都會有種想死在她愛的女人的肚皮上的想法。”
嫣然替我擦汗,輕輕的撫慰著我的頭,當時滿足的我根本沒有留意話語。
“如果我不在了,請替我照顧一下孩子。”
“不準多想,你還沒做我新娘呢!所以只能在我身邊做了我的老婆也只能在我身邊!不準再跑了,聽見沒。”
“嗯!”
那晚我們猶如回到了兩年前那段在一起的日子。彼此擁抱著彼此,感受著彼此的呼吸。
如果可以,我希望明天永遠都不要來臨,這樣我就不會失去嫣然。
當小酒吧裏的經理打電話告訴我有個歌女在舞臺上醉酒摔下去死亡時,我在幻想著不是嫣然,可是事實永遠出人意料,嫣然就這樣的死了,死在了她賴以為生的舞臺上。
昨天的話,讓我想到了她是自殺。我看著那個已經蓋上了白布的嫣然,既愛又恨,嫣然你還沒做我的新娘,為什麽這麽的想不開,孩子還小,為什就那麽的舍得……
“後來怎麽了?”
“後來啊!我把那兩個孩子養大了,然後自己實在受不了這個城市便出國了,在國外遇到了一位長的很像嫣然的人,然後結婚在一起了。”
“姥爺,你一定會幸福的!那兩個孩子也一定會幸福的。”
“對!我們都會幸福的!無論在哪個地方。”
這時一個成熟的媽媽來到孩子的面前,溫柔的對著孩子說:
“念朵,給姥爺說再見我們要回左城了。”
“媽媽,我剛剛聽到姥爺給我講了一個他的故事,裏面有個女兒叫莫果。和媽媽的姓名一樣。”
“真的嗎?”
“嗯!”
“那她一定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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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走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麽我家越越會出車禍,為什麽?”
一片陰影擋住莫果所有的光線,穆氏的聲音抑制不住悲傷的傳來。
莫果聽到穆氏的聲音,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你是不是傷了我家越越?”
穆氏有些氣喘的躺在錢振江的懷裏,看著臉上妝容混亂,身上的婚紗淩亂,沒有穿鞋的雙腳紅腫且有血痕,有些了然。
“對不起!對不起!”莫果只是哭著說對不起,不反駁也不承認。
“啪!”
燈終於滅了。
“醫生我兒子怎麽樣?醫生?”穆氏看到醫生出來以後,急忙去詢問。
“我們盡力了,但是患者求生意識比較弱,身體傷的比較嚴重,目前大腦皮層功能嚴重損害,受害者處於不可逆的深昏迷狀態,喪失意識活動,
簡單說就是植物人。”
“老伴你沒事吧!老伴!”
穆氏聽到醫生的回答,直接渾身癱軟在錢鎮江的身上。
穆氏有氣無力的詢問正在為自己檢查的醫生:“醫生,我兒還有恢覆的可能嗎?”
“醫學很發達,奇跡也很多,還是有希望能恢覆的。”
穆氏吵鬧的對著錢鎮江說:“老伴,咱兒子怎麽會這樣吧!怎麽會啊!我要看兒子。”
“走,我帶你去看咱兒子。”
錢鎮江扶著穆氏,走進手術室。
一直在穆氏身後的莫果,聽到醫生的話後,臉色更是蒼白的可怕。
艱難的扶著墻,一步步走向那個自己傷害了的男人。
穆氏看到自己的兒子蒼白的躺在病床上,身上還掛著點滴。難受的抱著老伴痛哭。
莫果看到那個早上還很健康的人如今卻成了植物人,也控制不住的痛哭。
穆氏看到莫果也在後邊哭,有些控制不住憤怒的說:“你滾!我兒子不需要你。”
“對不起!對不起!”
“你滾,現在,馬上,立刻!”
“阿姨,你就讓我在這裏照顧他吧!無論他以後能不能醒的來,我都會照顧他一輩子的。”
“你滾!我兒子不需要你這樣女人。”
“阿姨!對不起!”
莫果不知所措的哀求著,懺悔著。
“老伴,就讓她在這陪著咱家兒子吧!說不定咱們兒子還有醒來的可能。”
錢鎮江安慰著自己的老伴,看著莫果有氣無力的一直盯著自己家的兒子哭泣。
“我兒子不醒來,你就照顧我兒子一天,永遠不允許你離開。”
聽到穆氏的允許,莫果哭泣著點頭。
轉眼間,錢越住院已經有一個星期了,窗外的葉子已經落完了,深秋已至,天氣越來越冷。
陸睿和劉佳手牽著手來看望錢越和莫果,莫果平和的望著他們兩個。
窗外的風刺骨的冷,莫果看向遠處林林總總熙熙攘攘的車輛和人群,呼出的氣體臉上沒來由的平和。
陸睿那不羈的俊臉竟然帶著懺悔:“對不起”
“你愛過我嗎?”
“……”
“看來我猜的一點都不錯。”
“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應該是你求婚的時候吧!”
“對不起”
“愛情裏沒有對不起,只有值不值得,只要值得就行。”
“……”
“恭喜你功夫不負有心人,得到了她的愛。”
“也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愛,我相信他一定會醒來的。”
“謝謝!借你吉言了。”
陸睿和劉佳走後,莫果坐在病床前,沈默不語,撫摸著日漸消瘦的錢越,有些胡茬已經開始範青了……
三個月過去了,冬天已經來臨好久,天氣越來越冷,但是第一場雪卻還沒有降臨。
莫果在外邊感受了一下寒冷的空氣,轉身回屋,望向錢越,走到桌前,邊把手裏剛剛訂購的花朵放在花瓶裏邊喃喃道:“錢越,我今天看到了一句話,很好玩,我喜歡你就像你媽打你一樣,不講道理。呵呵!我看到這句話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我們以前。”
擺放好花瓶以後,莫果轉身坐在床邊,看著一動不動的錢越,低落的情緒襲來。
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絕望嗎?錢越,我的愛人我錯了,我該如何你才能醒過來。
莫果坐在床邊緊握住錢越那骨節分明的手,傷心的落淚。
“錢越,對不起,我不應該哭的。”
莫果起身想去洗一下臉,起身時,眩暈襲來,眼前一黑,莫果便失去了意識。
“姐姐,我恨你們……”
“親人和愛人同時背叛了我,為什麽?”
“你們別靠近。在靠近我跳下去了!”
“啊!”
“姐,你抓好,我這就把你拉上來。”
“錢越求求你,使勁拉我一把,把我姐拉上去。求求你了!”
“果果,你誤會我們了,我被被渣男給拋棄了,怕你擔心,所以拉錢越來幫忙。果果,姐姐愛你,姐姐祝你和錢越幸福,他是個好男人,把你托付給他姐姐放心,我終於可以找媽媽去了,如果有下輩子,我不想一出生就當一個酒吧女,這樣也許那個男人就不會拋棄我了吧。”
“啊!不要!”
莫果猛然醒了過來,所有的記憶襲來,莫果控制不住的嗚咽。
原來她把自己給催眠了。
原來莫朵並不是因為錢越自殺的。
原來錢越從來沒有背叛過。
原來自己一直生活在善意的謊言當中。
原來……
護士推開門進來,看到莫果已經醒了,邊擺弄醫療器械說:“你醒了啊!恭喜你,你懷孕了,但是你營養不足,才會造成今天的暈倒,以後要多補充營養。”
莫果偷偷的擦掉眼淚,疑惑而驚訝的問道:“什麽?我懷孕了?”
“對,已經三個多月了。”
在醫生口中得知了自己懷孕以後,莫果一直嘴角帶笑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錢越,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有孩子了。
掛完點滴以後,莫果像往常一樣換了桌上的花朵。擡頭看向窗外時,眼神充滿驚喜。
下雪了!
莫果激動的看向窗外,輕輕的打開窗戶,溫柔的接了一片雪花。
莫果轉身走到床邊,看著躺在病床上心臟跳動正常,但卻依舊沒有醒來的的錢越,心裏充斥著一種難以擁有的寧靜平和。
“錢越,我想起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謝謝你那麽的照顧我。謝謝你那麽的溫柔對待我。”
“錢越你知道嗎?我曾經在林源和池糖的出租屋裏看到這句情詩:遇見你是所有的故事開始!當時沒有太大的感覺,如今靜靜地守著你,倒讓我真的深深地感覺到遇到你是所有的故事的開始這句話,如果愛情有來生,我還要遇見你,因為遇見你才是我的所有的故事的開始。”
“錢越,我愛你!我和寶寶都愛你!你已經睡了三個多月了,趕快醒來吧!我想你了,寶寶也想你了。”
莫果有些傻傻的說著,眼淚不知不覺間流了出來。
莫果苦笑著擦著淚水,並沒有註意到此時錢越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我出去洗一下臉,一會兒就回來!”
莫果說完便起身朝門口走去,當莫果轉身出去正要開門時,猶如觸電一般呆楞了。
“果果,剛剛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沙啞的熟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莫果像出現幻聽了一般,有些害怕,不敢相信的轉身,四目相對,看著床上虛弱的人,莫果淚眼模糊的不敢相信,不敢走進。
我沒有在做夢?我們有寶寶了?”
錢越的聲音再次傳來,眼前的人因為淚水而重影卻沒有顯示,莫果激動重重的點點頭。
“過來,讓我抱抱。”
莫果一瞬間的呆楞,喜極而泣的抱住錢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弄在他身上,傻傻的問:“這是夢嗎?這是夢嗎?”
“傻瓜,這不是夢。”錢越有些寵溺的擦著莫果的淚水說。
“嗯!這不是夢。”
莫果緊緊的摟著為她擦淚的錢越唯恐失去一般。
“小花貓,別哭了,變醜了我怎麽娶你啊!”錢越柔柔的說道。
莫果看著錢越那眼神裏濃濃的心疼。豁然開朗的幸福充滿心間,突然想到他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哭的這麽狼狽的自己。
“嗯!我不哭了。”
“好想你們娘倆。”
“嗯!”
“他好像動了。”
“……”
《完》
番外chapter60
(第一人稱)
劉佳作為轉校生,出現在我們的班級裏時,班裏的男生都在驚嘆,美女!言談舉止就是一冰山美女!他們都只是貪婪的看著卻不敢做其他的。
呂浩看了看劉佳又看了看我,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說要和我打賭,如果我把這個冰山美女追到手,他就請我吃一年的飯,地點隨我,有錢,正好無聊,隨便浪唄!
實施追劉佳的第一天,我自我感覺很拽的出現在圖書館裏,朝正在看書的劉佳走去。
劉佳感覺到了陰影,擡頭打量的看著我,我有些自戀的對劉佳說:“怎麽樣?我很帥吧!”
“麻煩你在你自戀之前,先把中門的拉鏈拉上好嗎?
“啊!你沒看到我,你沒看到我。”
我當時很尷尬的捂住中門想要逃跑。他麽的怎麽這麽倒黴??我的形象啊!
“我看到你了。”
我停了下來。泰然自若的合上中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那既然這樣我就不跑了,你看了我就對我負責吧。正好我也看上你了。”
“你!!流氓!”
“我就流氓了怎麽了!”
“啊!流氓啊!唔!”
“噓!姐姐,咱別喊了行嗎?我走還不行嗎?”
“快滾!”
第一次行動失敗!
“已經兩天了怎麽了,怎麽不見你行動啊!”
我剛剛走近班級裏,便看到好友呂浩,他嬉皮笑臉的問我和劉佳的狀況,他不問還好,這一問讓我想到了昨天的尷尬,心煩的一點都不想提。
“急什麽!就我這條件,就算是我不去找她,她也會來找我的!”
我逞強的話剛剛說完,便看見劉佳從外邊進入了班級裏。
我有些心虛的看了她一眼,唯恐她聽到什麽!就她那冰櫃,主動找我還真有點困難。
周圍起哄的聲音響起,我暗暗為自己壯膽,也抱著她不計較昨天的事的小僥幸的心理,走近劉佳,有些心虛的問了一句:“你剛剛沒有聽到什麽吧!”
“你希望我聽到什麽?好狗不擋道!”
“你!你這女人怎麽這麽不識好歹!!”
“我只對人說人話。”
“你!”
“你什麽你……讓開!”
劉佳推開我,默默走近自己的桌子旁邊,坐下。
呂浩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們,等到劉佳走後,迅速跑到我的身邊有些看好戲的說:“陸睿,我感覺你遇到美女克星了,你要栽在這個美女的手中。”
“滾!怎麽可能!我陸睿這一輩子還沒被女人給拒絕過,她很好的吸引了我的興趣。”
第二次失敗!
我今天早上起床,竟然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女人,沒想到那女人這兩天對我這麽的冷淡。我有些生氣的掀開被子,煩躁的揉了揉淩亂的頭發,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女人追到手,然後再虐她。心裏想到她在自己的身下撒嬌賣萌求饒的表情,便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渾身又鬥志滿滿。
我在上學的路上的便利店買了一盒巧克力,來到學校的班級裏,看到劉佳已經早早的來到了教室,四目對視,我幾乎可以從她的眼神裏看到深深的防備。隨手把巧克力扔給她,轉身對周圍的人說:
“我不吃巧克力!”
“你不吃巧克力給我幹啥?”
“女人不都是喜歡吃巧克力嗎?”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還有女孩喜歡吃巧克力,並不帶表女人喜歡吃那高熱量的東西!”
“……”
我能說什麽!這是追劉佳的第二三四五次失敗?
我買了我喜歡的四菜一湯,放在了正在吃飯的劉佳的桌子上。
“諾,給你吃!本少爺可是從來沒有給女生買過我最愛吃的飯的。”
劉佳瞥了一眼桌上的飯,然後繼續吃自己的沒有一點油水的蔬菜。
“一看你買的菜就猜出來你沒給別人買過東西,你難道不知道這些脂肪多的對女生來說就是噩夢?”
“那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
“不好意思,我吃飽了!”
劉佳說完便起身,拿起餐盤朝外走去。
“我給你拿。”
“不用!”
“我給你拿。”
“不用,啊!”
我看著劉佳身上那深色的菜湯,幾乎不敢看她那憤怒的表情,睿急忙拿出紙巾為她擦拭。
“對不起我給你擦擦!”
不經意間我感覺到了手碰到軟軟的東西,有些疑惑的低頭,發現自己的手正放在劉佳的胸上。
“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感受到劉佳的怒氣的我,妥協而尷尬的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
“那好吧!給衣服給你穿一下,擋一下汙漬。”
“等一下,盤子端走!”
“遵命!”
追劉佳的第七八九十次算是失敗吧?也許是時間的原因,我竟然感覺這個女人也沒有那麽討厭,挺可愛的。
今天遇見劉佳,感覺她一天都有些情緒低落,下午放學的時候,她突然邀請我去喝酒,我驚喜的答應。這是不是代表她開始依賴我了?
我看著她像喝白開水一樣喝酒,一瓶酒未喝完,她便開始哭,哭的稀裏嘩啦的,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真的不假。
劉佳摟著我的肩膀把她的淚水都粘在我的衣服上。,“我的男人,我喜歡了這麽久的男人,竟然喜歡別人的女人。嗚嗚……”
我看著像個小貓一樣的劉佳,慢慢的摟住她的腰安慰道:“我不會喜歡別人的放心吧!”
“錢越,我的男人啊!錢越,你為什麽喜歡別的女人。”
當我聽到劉佳的後邊的話時,我瞬間意識到這個女人一直拒絕我是因為另一個男人。
“錢越是誰?”
“我的男人。”
“我才是你的男人。”
“嗯!錢越是我的男人。”
看著已經說話說不清楚的劉佳,我有些生氣的買單,然後送她回她的住所。我竟然有一個我不知道的情敵。
追劉佳的第二十三十次?算是成功吧!
“我們在一起吧!”
似乎聽到了幻聽一般,不確定的問了一下。
“你說什麽?”
“既然沒聽清那就算了。”
“我聽清了,我同意。”
在我們第二學年結束的最後一天,劉佳主動提出做我女朋友,我並沒有像當初追她時那種得到她怎麽怎麽虐他,而是發自內心的開心激動。看到她那可愛的小表情,我笑的像個傻子,我想呂浩說的對我被這個女人給降服了,我想我戀愛了。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度過了整個大學,畢業之前我一直詢問她,是回國還是和我一起在這裏居住,她一直沈默,一直沈默,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由於我對去哪兒都無所謂,所以也就沒有再提起。
學生生涯總算結束了。再見了我的青春。
畢業聚會時,劉佳像個瘋子一樣替我擋了所有的酒,一個女人替男人擋了所有的酒,我看著劉佳的模樣感覺既幸福又心疼。雖然一個女人替一個男人擋酒很不適合,但是如果這是她愛我一種方式,我允了。
結束後,劉佳醉的不省人事。我送她回去,在我背著她上樓的期間,她在我的肩膀上一直在哭,我安慰的說道“別哭了,你去哪兒我去哪兒。我這麽帥,這麽有才,到哪兒都是香餑餑的!”
劉佳似乎並沒有聽到我的說話,一直哭,邊哭邊嘟囔著:“錢越!錢越我的男人!”
當我聽到她的話後,生氣的想把她扔了,可是又舍不得,我生氣而迅速的回到她的出租房,打開,生氣的把她扔在床上,有些生氣的詢問:“誰是你的男人!說!”
劉佳依舊無意識的回答:“錢越!錢越!”
“錢越!錢越是誰!我和你在一起兩年了,你竟然心裏住著別的男人,你也是夠了。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我生氣的親吻上無意識的劉佳,然後在她醉酒的情況下要了她。
當我看到床單上的那一抹紅時,心滿意足的摟著臉蛋紅通通的劉佳睡去,心想,這一次,你真正成了我的女人,看你還想不想別的男人。這回應該不會跑了吧!
女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如果他喜歡你,那麽就會不顧一切的和你在一起,如果他不喜歡你,那麽就算你多麽努力,他也不會愛上你,頂多就是感動罷了,感動和愛是不一樣的。
第二天早上,我翻身時,發現身邊空空的,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驚醒的坐了起來,迅速找遍了房間的每個角落,整個房間裏,她的所有東西已經沒有了,只留下一張紙:我走了,我回國了,對不起,我還是不喜歡你,我想試一下,即使他不喜歡我。我不甘心,不相信,所以對不起。
我煩躁的把紙給扔了,我很生氣,兩年,我竟然被一個女人給耍了。
我生氣的找到呂浩讓他給我想辦法,他嘲笑我得到了劉佳的人竟然沒有得到她的心,呂浩的嘲笑讓我心生一個計謀,既然你喜歡錢越,那麽我就讓錢越親自拒絕你,我要讓你對錢越徹底的死心。劉佳,你給我等著!
我抱著對劉佳的埋怨回國了,沒想到回國後竟然遇到了錢越的女人莫果,看到莫果後,在得知她是錢越的女人後,我便決定實施我的計劃,也許是前兩年我的愛情之路太坎坷,所以今年特別的幸運,所有的行動都在按著我的計劃進行著。
可是為什麽劉佳那個女人還不死心?
終於在我即將無法挽回這個計劃,即將要娶莫果時劉佳總算出現了,你個女人,差一點我就失去你了,當莫果把手裏的捧花給劉佳時,我便意識到莫果已經知道了一切。
後來我和劉佳一起去醫院看莫果和錢越時,她沒有對我有一點的埋怨,看著莫果那依舊冷漠不失優雅的氣質,我心裏想,我陸睿要欠你莫果一個怎麽也還不了的人情了,希望你幸福,莫果。
番外chapter61
杜強和莫嫣然(第一人稱)
我每次看到莫朵和莫果總會想起莫嫣然,所以在莫嫣然去世一年後,我下定決心離開了這個讓人傷心的左城。
離開的時候原以為再也不會來回到這個耗費了他整個青春的城市了。
可是當莫朵那個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去世的時候,我還是來了,莫朵的經歷和她媽媽是如此的驚人的相似,但結局又是如此的不同,兩代人無可奈何的不同的悲劇……
嫣然唯一留在世上的兩個孩子,莫朵去了,莫果卻催眠了自己。
當我看到一直陪在莫果身邊的錢越時,瞬間想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看著錢越對莫果那猶如呵護珍寶的眼神我放下心來,不再為他們擔心。
我知道莫果會很好地生活著,可是多年以後,我竟然接到了莫果的婚柬,新郎不是錢越,雖然心裏感覺奇怪,但想到薔薇的孩子總算得到幸福了,還是松了一口氣,來到這個充滿回憶的城市——左城,這個充滿我杜強愛了一輩子的女人的回憶的城市。
我承認自我三十歲之前從沒有愛過任何女人,是任何女人。我逃脫掉了了家裏的商業聯姻,卻逃不出富二代的光環,所以三十歲之前我從不缺女人,每天往我身上撲的女人不計其數。我每天不務正業,流連在女人的身邊,我爸爸無奈的扔給我一家娛樂城,我是個掛職的經理。
我剛到娛樂城,那些女人都會想著法的接近我,到手的女人,不要白不要,所以我也樂意之至的接受。
可是有一天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女人——莫嫣然。名字還不錯,人更是不錯,很美,一種不一樣的美,我從莫嫣然的身上感受到了難得的不做作的小鳥依人的感覺。不知道從何時,我漸漸地把目光從各式各樣的女人移到了莫嫣然的身上,當一個性感的女人躺在我的身下承受的時候,我竟然把身下的女人當成那個莫嫣然了。當我意識到這件事時,我有些煩躁。不,是非常煩躁。
我在酒吧裏親眼看到莫嫣然對一個保安露出好看的笑容,親眼看到莫嫣然和那個保安對視的暧昧。我很煩躁,從出生我從沒有被女人忽略過,可是卻被莫嫣然給破了,每一次,莫嫣然唱歌,我都在聽,暗暗地幫助她。可是我越來越看不慣那個保安了。
我從周圍的人得知了莫嫣然和那個保安是情侶,而且是一個地方的,一起來到左城打工的。我感覺那個叫林晨光的保安根本配不上我的嫣然。對,是我的嫣然!
終於在林晨光又一次犯錯誤的時候,我找到了理由開除了他。終於,我可以不用看他們之間眉來眼去的了,這個女人也該註意到自己了吧!畢竟自己這身材,這氣質,這家庭背景都在這放著。然而我又錯了,這個女人每天都很中規中矩的唱歌,下班,回家。
天啊!我都要瘋了,這個女生是從外星來的嗎?我這一個帥氣的美男她沒看到??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意外的轉機來了,那天,我看到她唱完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家,而是一直待在酒吧裏喝酒。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沖動,拿起酒杯接近莫嫣然,看著莫嫣然那陀紅的臉蛋,我心中的占有欲更強,熟練的撩妹技巧讓我很容易的和莫嫣然說上了話。可是片刻後,莫嫣然竟然撲在了我的身上。
這是什麽情況???
我有些僵硬的輕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就這樣倒在了自己的面前。我有些匆忙的抱起她急忙打車送到了醫院。
醫院裏,當我把手續費交了,拿著單子往莫嫣然的病房走去時,在門口聽到了嫣然懷孕的消息,在外邊聽到醫生的話真tm是個不幸的事情。心裏難受的猶如沒有脾氣。
我聽到了莫嫣然的哭聲,我不知道那究竟是喜極而泣還是傷心難過。我只知道莫嫣然,那天離開了醫院,她去找了林晨光,我只知道那天晚上她猶如落湯雞一般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暈了過去,那天晚上嫣然一直高燒不退,直到早上才退了下去,後來莫果和莫朵兩個孩子健康的生下來時,我一直感覺這倆孩子命大。
自從遇見了莫嫣然,我發現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改變,我從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擔當一個全職奶爸的角色。
莫嫣然醒來以後,為了讓她情緒平靜,我對她呵護到極致,有求必應。終於她恢覆了笑容,每天我都可以看到她的笑,可是有時轉身時,我也會在鏡子裏看到她那情緒瞬間低落的臉。我只能假裝她是高興的,假裝自己沒有看到鏡子中的那低落的情緒。
十月懷胎,孩子總算出生了,孩子的名字是嫣然給起的,有花才有果,所以叫莫朵莫果。
我著迷的看著在哄孩子睡覺的莫嫣然,如今的她更是增加了成熟的韻味。我對她說了我這輩子最想說的一句話。
“不如我們在一起吧!我照顧你們娘三!”
莫嫣然看著我,我看不懂她的眼神,我只知道她拒絕了了我。而且這一拒絕就是三年。
我家老頭子看到我變得成熟穩重,把酒吧打理的也不錯,於是便親自打電話讓我回去。我不想回去,可是我又沒有理由留下來。
我把嫣然約出來喝咖啡,就在我糾結如何給莫嫣然那個我愛的女人告別時,嫣然主動親吻了我,並說“我們在一起吧!”
當時的我猝不及防,只有一種感覺,世界的花兒都開了。我激動的起身走到嫣然的身邊,握著她的手,抑制不住激動的再次詢問了一遍。當我得到確定的回答時,我像個傻子一樣抱著,嫣然轉圈,無視周圍人異樣的陽光。
那天我直接給我家老頭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不回去了,理由是追老婆。沒等老頭回答,我便掛了電話,然後我便開始了我和嫣然的同居生活。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和嫣然同居的那段日子,竟然是我和嫣然最後在一起的時光。
半個月後,我家老頭,親自來到我和嫣然居住的地方,當他得知了嫣然是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單親媽媽以後,他獨自找嫣然談了一下午。
嫣然面色灰白的從屋裏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我說:“你先回去和你爸談談吧!談好了再講吧!”
我不知道我家老頭和嫣然說了什麽,我害怕老頭子為難嫣然,我只能妥協的和老頭子回家。
回到家我和老頭表決了我娶嫣然的決心,然後便去找嫣然,然而嫣然走了,沒留任何方式便帶著兩個孩子走了,我失魂落魄的找遍了所有她應該去的地方,可是都不曾找到,那段時間我像得了失心瘋一般,找不到嫣然回家我便大發脾氣,和我家老頭吵架。
後來我在又一次和我家老頭吵架時,老頭心臟病覆發,住院了。
我突然意識到這樣不行,這樣根本不是個辦法。於是,我便開始聽老頭的話,收心,管理公司。兩年後,終於老頭子把公司全權交由我處理,我背著我家老頭找了私家偵探,終於在一家小酒吧裏找到了她——我的女人嫣然。
我幾乎認不出來了她,她太瘦了,而且每天酗酒。孩子也很瘦!生活條件差的幾乎讓我暴走。
我把那家小酒吧收購了,然後出現在了她的出租房裏,當她驚訝的看著我時,我不顧一切的抱住她。她痛哭流涕的掙紮,掙紮不開,最後妥協的抱著我哭。
我以為找到了她,一切就會好,可是我想錯了,一切冷靜過後,又恢覆了原樣,她把我趕出了家門,然後酗酒。
她身上幾乎沒有斷過酒味,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每天像個丈夫一般給孩子買吃的,做飯,然後她下班,趕我出門,然後在門後邊哭,然後酗酒。
有一天莫果用她那糯糯的聲音問我是他的爸爸嗎?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時碰巧嫣然回來,這似乎戳到了她的痛處,她有些憤怒的說“記住你爸爸已經死了懂嗎!你爸爸都不想讓你出生,你竟然還惦記著他哈哈你就是個白眼狼。”
“別這麽對孩子,孩子還小。”
“難道林晨光把我騙出來的時候,我就很大嗎?我任勞任怨的陪他,可是他呢?就是因為他,我有家不能回,像個乞丐一樣的生活著!所以他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我把她抱入懷裏安慰她的情緒。
那天她把我留在了家裏,沒有趕出去,並且向兩個孩子介紹了我,我很開心。晚上到了該走的時候,我起身的時候她拉住了我的手,主動要求我留了下來了。
那天我在她那瘦弱的肚皮上馳騁了大半夜,當我累的趴在她的身上時,我有些幸福的笑出聲:“我感覺每個男人,都會有種想死在她愛的女人的肚皮上的想法。”
嫣然替我擦汗,輕輕的撫慰著我的頭,當時滿足的我根本沒有留意話語。
“如果我不在了,請替我照顧一下孩子。”
“不準多想,你還沒做我新娘呢!所以只能在我身邊做了我的老婆也只能在我身邊!不準再跑了,聽見沒。”
“嗯!”
那晚我們猶如回到了兩年前那段在一起的日子。彼此擁抱著彼此,感受著彼此的呼吸。
如果可以,我希望明天永遠都不要來臨,這樣我就不會失去嫣然。
當小酒吧裏的經理打電話告訴我有個歌女在舞臺上醉酒摔下去死亡時,我在幻想著不是嫣然,可是事實永遠出人意料,嫣然就這樣的死了,死在了她賴以為生的舞臺上。
昨天的話,讓我想到了她是自殺。我看著那個已經蓋上了白布的嫣然,既愛又恨,嫣然你還沒做我的新娘,為什麽這麽的想不開,孩子還小,為什就那麽的舍得……
“後來怎麽了?”
“後來啊!我把那兩個孩子養大了,然後自己實在受不了這個城市便出國了,在國外遇到了一位長的很像嫣然的人,然後結婚在一起了。”
“姥爺,你一定會幸福的!那兩個孩子也一定會幸福的。”
“對!我們都會幸福的!無論在哪個地方。”
這時一個成熟的媽媽來到孩子的面前,溫柔的對著孩子說:
“念朵,給姥爺說再見我們要回左城了。”
“媽媽,我剛剛聽到姥爺給我講了一個他的故事,裏面有個女兒叫莫果。和媽媽的姓名一樣。”
“真的嗎?”
“嗯!”
“那她一定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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