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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先生讓自己當一只乖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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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先生讓自己當一只乖兔子

“要不你還是別跟我出去了,你現在頭上哭的都是汗,著涼了你會打針的。”江潯面露擔憂的說道。

祁珣聽他這麽一說,頓時就不樂意了,這個Alpha又開始騙人,可他又怎麽會知道,江潯這是在擔心自己身體吃不消。

“我不要,我就要和你一塊……”祁珣邊說著邊緊緊抱著江潯,不願撒手,像一個樹懶一樣,江潯害怕人摔著,一手拖著祁珣的屁股,一手扶著祁珣的腰:“你先下來,好嗎?”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嘛…”祁珣邊說著邊把頭向江潯脖頸處埋了埋,祁珣埋在江潯的脖頸處,鼻尖是那股熟悉的檀木香,很好聞,給人一種心靜的感覺。

“乖,聽話好不好?我一會兒就回來。”江潯邊說著邊用手在祁珣背上輕輕的拍了拍。

“好吧…我乖乖的就是了。”祁珣微微撅著嘴,臉上有些不情願,他想和自家先生一起出去,可先生要他乖乖的……

祁珣說完這句話,便把頭從江潯的脖梗處移了出去,江潯把祁珣放在床上,祁珣坐在床沿上,微微垂著腦袋,兩條細長的腿在病床和地面之間隨意的晃動著。

“那我出去了?”江潯看著自家小兔子這一副委屈的模樣,內心也很是心軟,但他祁珣現在還懷著孕,並且身體也不好,就以祁珣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現在這個時間段出去肯定發燒。

江潯伸手在祁珣頭頂胡亂的抓了一把:“乖乖的,我十分鐘就回來。”

“知道了,先生你去吧。”祁珣說完這句話,便像條魚一樣鉆進被子裏,只留一個腦袋在外面,對著江潯笑著說道。

“嗯。”江潯輕笑了一下,便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祁珣縮在被子裏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嘴角上強掛著的笑容,再也裝不下去,直接耷拉起了嘴,怎麽辦?他真的好想去,可是先生讓他做一只乖兔子。

其實他並不想當一只乖兔子,但是當一只乖兔子先生好像會更喜歡自己一些?祁珣就這樣睜著圓溜的大眼在那裏想著。

祁珣想了一會兒就覺得自己有些困倦,翻了個身,讓自己成為側躺著的狀態,因為這樣他睡覺會舒服一些。

祁珣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最後直接用一只手放在肚子的下方,一只手放在耳邊,這種有些奇怪的姿勢竟然睡了過去。

江潯買完甜點剛回來,推開門就發現屋裏靜悄悄的,小兔子竟然也沒有說話,當時江潯就有一點急了,這小兔子不會又跑出去了吧?

江潯也這樣想著,邊快步走到病床前,人還在,並且睡得還挺香。

祁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完全沒了平日調皮搗蛋的模樣,嘴微微張著,呼吸十分平穩。

江潯看著這幅模樣,將甜品輕輕的放在一邊,自己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祁珣,在江潯看著都有些困的時候祁珣終於醒了。

祁珣的睫毛輕輕的顫了顫,然後圓溜溜的黑眼珠就露了出來,向四周瞅了瞅,就發現江潯坐在自己旁邊,祁珣坐起來擡起手揉了揉眼睛,然後直接爬到江潯身上將臉埋到江潯的臂彎處,打算再睡一覺。

江潯看著祁珣這幅呆萌的樣子很想笑,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戳了戳祁珣的臉頰說:“你還睡啊,你今天都睡了很長時間了,你要的甜品我給你買回來了。”

“嗯……”祁珣撅著嘴不情願的嚷了一聲,然後祁珣本打算抓一抓自己的臉,可卻因為睡的太死了,一個沒註意,原本抓臉的手直接扇到了江潯的臉上,江潯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蒙了一瞬。

而罪魁禍首祁珣在受害人江潯懷裏扭了幾下繼續在那裏睡。

現在江潯簡直要被這小兔子氣笑了,睡了這麽久,竟然還沒睡醒,而且睡覺都能睡這麽死,也真是沒誰了。

江潯搖著頭,笑著輕嘆了一口氣,就打算把祁珣重新抱回床上,可江潯剛有那麽一下動作,懷裏的人兒就傳來了聲音:“別…動……”

江潯懷裏的祁珣像是被江潯這麽一動氣的不輕,皺著眉說出那句話之後竟然還伸手拍了拍江潯,江潯挑眉笑了笑,這小兔子可真有意思。

轉眼間江又陷入了苦惱,這小兔子現在不讓自己動了,可祁珣在自己懷裏究竟能睡得安穩嗎?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沒多久就被江潯親手打斷。

怎麽可能睡得不安穩,不僅睡得安穩,還砸吧嘴流口水,江潯上萬的定制西裝就被祁珣的口水毀於一旦,江潯也不氣,這西裝哪能有媳婦兒重要?

西裝壞了可以再買,媳婦丟了那是真的丟了。

江潯見祁珣睡得這麽香,沒再說什麽,只是將人摟摟的更緊了一些,害怕祁珣等下一個翻身摔了下去,畢竟祁珣睡覺是出了名的不老實。

時間飛速流逝著,祁珣到了中午還是沒有醒,江潯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低頭重新觀察起了祁珣的臉色。

睫毛緊閉,嘴巴微張著,臉上泛著一些不自然的紅,並且還一個勁的往自己懷裏鉆。

江潯看著祁珣這副模樣,感覺似曾相識,這時的心裏冒出了一個不好的想法,該不會發發燒了吧????江潯將手放在祁珣頭頂上一摸滾燙。

果然發燒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江潯起身直接將人放在了床上,然後按下床頭的呼叫鈴將謝衍叫了過來。

謝衍很快來了風塵仆仆的,臉上眉眼間寫滿了疲倦:“幹什麽?如果不是什麽大事,不要叫我,最近發燒的病人太多了,我忙的忙死了。”

江潯指著躺在病床上的祁珣說道:“珣珣他…他發燒了。”

“啊?發燒了?”謝衍先是楞了楞,然後立刻走到了床頭,拿了一只體溫計,甩了甩放在祁珣腋下。

謝衍在等待結果的期間,擡眼看著江潯問道:“他怎麽突然發燒了?你帶他出去了?”

“沒有,剛才就因為這個,我還勸他們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他醒的時候有沒有嗓子疼?”

聽道謝衍這樣說,江潯果斷的點了點頭到:“有,那天我回來的時候,他嗓子都已經啞的不能說話了。”

“那可能是感染了,最近感染,肺炎的人特別多。”

這時,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謝衍起身將體溫計從祁珣腋下拿了出來對著光在那裏看著,江潯則是在他身後喋喋不休的問道:“那怎麽辦?萬一真感染了。”

“38.4℃。”謝衍說完又將體溫計甩了甩,看著江潯回答著剛才他的問題“:打針,吃藥。”

說完還用手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祁珣,又說道:“他現在已經燒到了38度多,你也是個人才,這麽久剛發現?”

“他剛才一直在我懷裏,我不知道,我以為他熱。”

謝衍聽著江潯的回答,簡直要氣笑了,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等一下我會讓護士來給他打針,你把他給弄醒。”

江潯死死咬著唇,點了點頭。

在謝衍走後沒多久,江潯看著祁珣就放棄了難,這小兔子平時做個CT,紮個血都能哭半天,讓他打針,這不得哭死?

江潯沒辦法,為了祁珣的身體著想,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祁珣的臉頰:“珣珣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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