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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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五天後，一切都步入了正軌。
所有人的血液檢查結果都出來了，一切正常。
郁塵日常在醫務所作為林瑾的助手，其實說是助手，就是幫忙遞遞東西，擦擦灰塵。
有異能者受傷林瑾也不讓他動，只讓他幫一直待在基地裏的普通人處理傷口。
剛開始郁塵以為是林瑾的愧疚作祟，熟絡一些後發現對方會無意識地盯著他發呆，郁塵有種熟悉的不妙的感覺。
“今天這麽早就走嗎？”林瑾看向穿上外套的青年問道，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舍。
郁塵撇向他，心裏嘆了口氣，彎起嘴角笑了笑，“嗯，陸恪找我有事。”
林瑾：“哦。”
林瑾看著青年出了門，盯著門幾分鐘才回過神來，他扶了扶額角，對於自己的狀態有些苦惱。
青年走後不久，林瑾被單湖許派來的人緊急叫走了。
...
老式小區。
基地裏唯一的小區，住的都是異能者和高職位的人，和家屬。
林瑾、陸恪和應知衡都住在這裏，他們都邀請過郁塵，但他拒絕了。
郁塵來到陸恪住所的門前，剛要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郁塵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拽了進來。
然後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應知衡。
郁塵一楞，看向站在他旁邊的陸恪，“你沒說應先生也在啊。”
陸恪眨了下眼睛，乖巧地回答，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他自己來的。”
坐在沙發上的應知衡看到兩人自然的互動眼神暗了暗，笑著接過了話頭，“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郁塵一埂，“沒有。”
這五天裏，陸恪除了外出尋物資，就一直在郁塵面前晃，他年紀又小，也沒有再做出出格的舉動，讓郁塵有種弟弟的感覺，自然比之前熟絡了一些。
而應知衡，郁塵除了因為答應林瑾的事情每天關註一下外，就沒見過面了，這次是時隔五天第一次見面。
郁塵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看向應知衡，“應先生是來找陸恪的嗎？我回避一下吧。”
應知衡起身，“不，我來找你的。”
陸恪聽他這麽說，撇了他一眼，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非常不客氣地開口：“挑這個時候來，你故意的嗎？”
前腳進來，後腳郁塵就來了。
如果不是打起來不好收場，陸恪不會讓他踏進了一步。
應知衡看了他一眼，難以想象五天的時間就讓這位‘同類’被馴服地像個狗一樣，難道這位吸收人類知識不全的‘同類’分不清來自本源的血液殘留的占有欲不是愛意，而是食欲嗎？
他扯了下嘴角，“怎麽會，要不，你回避一下吧，你也不想讓他為難吧？”
陸恪下意識看向青年，郁塵朝他使了一個眼色，陸恪冷冷地撇了一眼笑著的應知衡，然後打開門出去了。
郁塵看向應知衡，“可以說了吧。”
應知衡垂眸掃視青年的臉，還是那麽蒼白美麗，像這具人類軀體殘留記憶裏的藝術品，皮肉下散發的清香也如往常一樣沁人心脾。
“應先生，你看夠了嗎。”
郁塵蹙了下眉，隱晦的打量視線讓他很不舒服。
“抱歉。”應知衡歉意地笑了笑，但眼裏卻忘了偽裝，視線還是直勾勾的，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過些日子好像是你的生日，我準備了一個禮物，需要親自過去，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時間。”
郁塵對他的視線感到呼吸不暢，他回避地朝沙發走去，等離開了他的視線才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生日的？”
應知衡看到他避開他視線，察覺到了什麽，等他轉過身面對青年時，眼神變回了正常，“你弟弟告訴我的。”
“先不要問他了，他沒事。”應知衡在郁塵問出口前說道，“我準備這個禮物準備了很久，不來嗎？”
五天中他聽說了小鶴和幾個異能者走的很近，應該是在走腦中那部小說的劇情吧。
應知衡還在等他的回答，郁塵猶豫了一下，是因為剛剛的視線緣故嗎，為什麽感覺應先生和之前的形象有些割裂，之前他察覺到對方溫文爾雅的外表下心思過多，這次的直覺卻告訴他，不止如此。
他最後還是沒有把話說死，“如果有空的話，我會去的。”
“...謝謝。”郁塵道。
郁塵回答完後沒有看他，但那道輕飄飄地視線一直在他身上，宛如千斤重。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陸恪沙啞地聲線，冷的近乎呵斥，“出來。”很明顯，是在叫應知衡。
應知衡閉了閉眼，掩蓋住那裏冰冷地視線，輕聲呢喃，嘆息般地開口，“好吧，好吧。”
他轉過身出門，對陸恪冰冷地視線熟視無睹，路過時還不屑般的扯了下嘴角。
應知衡走後，陸恪進來看到垂頭的青年走過去，遲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頭，不太熟練，把青年的發型都弄亂了。
被陸恪這麽一搞，郁塵悶悶的心猝然放松下來，他情不自禁笑出了聲，抓著他的手腕拿下去，“好了好了，不要拍了，我又不是小動物。”
青年很少這麽笑，一時間陸恪眼睛忘了眨，好在當郁塵看向他時本能沒有忘記控制眨眼。
“過幾天是你生日怎麽沒有和我說？”等郁塵平息下來後，陸恪問道。
郁塵看向沒有意識到眼尾委屈地不自覺下拉的少年，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其實我也忘了。”
“真的？”
“嗯。”
陸恪眼尾恢覆了正常，郁塵嘴角彎了彎。
“怎麽了？笑什麽？”
“沒什麽。”
簡單普通的對話，明明什麽也沒說，走了又回來，站在外面的應知衡卻有些不舒服，但是怪物怎麽會身軀不舒服，於是祂歸咎為是占有欲作祟，就算是世間最美味的人類，就算他很漂亮，也不能...
不能...
不能什麽呢？
應知衡眼裏閃過一絲茫然，隨後想到了什麽。
一定是祂太想吃了他，看到他和‘同類’說說笑笑才不爽。
祂像是說服了自己，又變回那副溫柔精英的人類模樣，擡起腳步下了樓。
屋內，陸恪撇了眼門口，不在意地又收回視線看向青年，面部柔和下來，“我要送你個禮物。”
郁塵顯然沒想到陸恪叫他來是要送他禮物，他怔了一下，“禮物？”
隨後他想起這幾天陸恪外出尋物資回來後都會到他的住所強行塞給他的衣服，他的回禮只能是私下幫他處理傷口，不用去醫務所花物資。
郁塵神情放松下來，“是衣物嗎？”
陸恪眨了下眼，“不是。”
他站起身，走進臥室，在郁塵疑惑的視線下把一個幹凈的黑色垃圾袋放在茶桌上。
郁塵看向陸恪，發現他日常冷冰冰的臉居然有了緊張的情緒，“打開看看。”
郁塵帶著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把裏面的東西從黑色垃圾袋中拽了出來。
一只破破爛爛，非常大的黑色覆眼章魚玩偶。
他看著手裏的物件眨了眨眼，手指不自覺捏了捏，陸恪看青年沒什麽表情的樣子不自覺握緊了拳頭，“很醜嗎？你不喜歡嗎？”
郁塵搖搖頭，“只是沒想到你會送玩偶。”而且還是這種能嚇哭小孩的玩偶。
“那你喜歡嗎？”陸恪盯著他。
郁塵又捏了捏章魚的觸手，“喜歡。”
祂垂眸，看向青年捏著章魚觸手的手指。
喜歡就好。
喜歡就好。
...
郁塵抱著大章魚從小區走出來。
一路上碰到人看到他懷裏那只覆眼黑色章魚都下意識皺眉移開視線，連那些平時來獻殷勤的男士看到這只章魚都煞煞地轉頭走了。
郁塵垂眸看了看手中玩偶，喃喃自語道：“它很嚇人嗎？”
“...還好啊。”郁塵又捏了捏章魚，軟軟的。
等郁塵回到住所，發現門口站著林瑾。
郁塵有些驚訝，走過去開門，請他進來，“你怎麽來了？”
林瑾視線追隨著青年，“來和你說一下明天S市的基地中心城會有人過來。”
郁塵把玩偶放在沙發上，聽到這話回過頭，“中心城？來這裏做什麽？”
上次林瑾隱晦和他提到過這個基地，這幾天下來郁塵也從各個人的口中差不多知道了中心城是什麽地位。
佛曉基地只是A市不起眼的一個小基地，堪稱規模最大最安全的中心城來這裏，郁塵不覺得是什麽好事。
“單湖許那邊說是聽說我們基地有個新來的治愈系異能者，交流一下。”
林瑾看青年遲疑地眼神，開口道：“原因不清楚，但基地新來的治愈系異能者只有林鶴。”
林瑾其實有些奇怪，他後來才得知前世S市的最強異能者剛開始就是半異化狀態，根本不是傳聞中的慢慢異化，只是他和別的半異化不一樣，他的外表沒有一點怪物的元素，行為舉止也和人類一樣。
自然就傳成是後來才異化的。
前世的中心城並沒有找過治愈系異能者，因此，也和末世混的風生水起的林鶴沒有交集。
林瑾皺了皺眉，好多事情都和前世不一樣了...
難道是蝴蝶效應，林瑾開始胡思亂想。
郁塵看他又發呆，順手把剛放下的玩偶又抱在了懷裏捏，林瑾回過神來後看到的就是漂亮的青年懷裏抱著一個又醜又掉san值的破爛章魚。
這副畫面，不太匹配。
林瑾蹙眉，“這是哪來的？”
“陸恪送的。”
林瑾沈默一瞬，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明天我給你假，吃的我給你送來。”
郁塵擡頭，擔憂地問：“怎麽了嗎？”
“...別問，聽我的。”
前面在末世生存那麽多年，林瑾的危機意識也越來越敏銳。
這次中心城來人，那種警覺久違的出現了。
*
另一邊。
林鶴從和他親近的異能者口中也得知了中心城要來人的消息。
自從來了基地後，林鶴才知道很多事情和前世不一樣了，居然會有披著人皮的怪物，前世明明只有半異化的怪物。
而且更要命的是，它們很喜歡朝治愈系異能者下手偽裝。
林鶴到現在都很難接受這個事實，怪不得那次柏奎在知道他是治愈系異能者後非但沒有熱情款待反而繼續抽血檢查。
想到這兒，又想到他那個便宜哥哥如今的如魚得水，林鶴眼裏就充滿了不甘和恨意。
“林鶴，我今天看到郁塵抱著個好惡心的玩偶從小區出來，他居然看著還挺喜歡。”帶來消息的異能者看到林鶴不爽的表情，想了想，把今天看到的事情拿出來逗他開心。
林鶴緩了緩，隨後撇了他一眼，語氣自傲，冷哼一聲，“沒玩過就會把垃圾當成寶貝。”
林鶴氣順了，想到明天中心城的人就來了，他可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從這個垃圾基地出去。
就等以後這個破基地消失在怪潮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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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塵日常在醫務所作為林瑾的助手，其實說是助手，就是幫忙遞遞東西，擦擦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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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郁塵以為是林瑾的愧疚作祟，熟絡一些後發現對方會無意識地盯著他發呆，郁塵有種熟悉的不妙的感覺。
“今天這麽早就走嗎？”林瑾看向穿上外套的青年問道，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舍。
郁塵撇向他，心裏嘆了口氣，彎起嘴角笑了笑，“嗯，陸恪找我有事。”
林瑾：“哦。”
林瑾看著青年出了門，盯著門幾分鐘才回過神來，他扶了扶額角，對於自己的狀態有些苦惱。
青年走後不久，林瑾被單湖許派來的人緊急叫走了。
...
老式小區。
基地裏唯一的小區，住的都是異能者和高職位的人，和家屬。
林瑾、陸恪和應知衡都住在這裏，他們都邀請過郁塵，但他拒絕了。
郁塵來到陸恪住所的門前，剛要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郁塵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拽了進來。
然後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應知衡。
郁塵一楞，看向站在他旁邊的陸恪，“你沒說應先生也在啊。”
陸恪眨了下眼睛，乖巧地回答，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他自己來的。”
坐在沙發上的應知衡看到兩人自然的互動眼神暗了暗，笑著接過了話頭，“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郁塵一埂，“沒有。”
這五天裏，陸恪除了外出尋物資，就一直在郁塵面前晃，他年紀又小，也沒有再做出出格的舉動，讓郁塵有種弟弟的感覺，自然比之前熟絡了一些。
而應知衡，郁塵除了因為答應林瑾的事情每天關註一下外，就沒見過面了，這次是時隔五天第一次見面。
郁塵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看向應知衡，“應先生是來找陸恪的嗎？我回避一下吧。”
應知衡起身，“不，我來找你的。”
陸恪聽他這麽說，撇了他一眼，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非常不客氣地開口：“挑這個時候來，你故意的嗎？”
前腳進來，後腳郁塵就來了。
如果不是打起來不好收場，陸恪不會讓他踏進了一步。
應知衡看了他一眼，難以想象五天的時間就讓這位‘同類’被馴服地像個狗一樣，難道這位吸收人類知識不全的‘同類’分不清來自本源的血液殘留的占有欲不是愛意，而是食欲嗎？
他扯了下嘴角，“怎麽會，要不，你回避一下吧，你也不想讓他為難吧？”
陸恪下意識看向青年，郁塵朝他使了一個眼色，陸恪冷冷地撇了一眼笑著的應知衡，然後打開門出去了。
郁塵看向應知衡，“可以說了吧。”
應知衡垂眸掃視青年的臉，還是那麽蒼白美麗，像這具人類軀體殘留記憶裏的藝術品，皮肉下散發的清香也如往常一樣沁人心脾。
“應先生，你看夠了嗎。”
郁塵蹙了下眉，隱晦的打量視線讓他很不舒服。
“抱歉。”應知衡歉意地笑了笑，但眼裏卻忘了偽裝，視線還是直勾勾的，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過些日子好像是你的生日，我準備了一個禮物，需要親自過去，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時間。”
郁塵對他的視線感到呼吸不暢，他回避地朝沙發走去，等離開了他的視線才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生日的？”
應知衡看到他避開他視線，察覺到了什麽，等他轉過身面對青年時，眼神變回了正常，“你弟弟告訴我的。”
“先不要問他了，他沒事。”應知衡在郁塵問出口前說道，“我準備這個禮物準備了很久，不來嗎？”
五天中他聽說了小鶴和幾個異能者走的很近，應該是在走腦中那部小說的劇情吧。
應知衡還在等他的回答，郁塵猶豫了一下，是因為剛剛的視線緣故嗎，為什麽感覺應先生和之前的形象有些割裂，之前他察覺到對方溫文爾雅的外表下心思過多，這次的直覺卻告訴他，不止如此。
他最後還是沒有把話說死，“如果有空的話，我會去的。”
“...謝謝。”郁塵道。
郁塵回答完後沒有看他，但那道輕飄飄地視線一直在他身上，宛如千斤重。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陸恪沙啞地聲線，冷的近乎呵斥，“出來。”很明顯，是在叫應知衡。
應知衡閉了閉眼，掩蓋住那裏冰冷地視線，輕聲呢喃，嘆息般地開口，“好吧，好吧。”
他轉過身出門，對陸恪冰冷地視線熟視無睹，路過時還不屑般的扯了下嘴角。
應知衡走後，陸恪進來看到垂頭的青年走過去，遲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頭，不太熟練，把青年的發型都弄亂了。
被陸恪這麽一搞，郁塵悶悶的心猝然放松下來，他情不自禁笑出了聲，抓著他的手腕拿下去，“好了好了，不要拍了，我又不是小動物。”
青年很少這麽笑，一時間陸恪眼睛忘了眨，好在當郁塵看向他時本能沒有忘記控制眨眼。
“過幾天是你生日怎麽沒有和我說？”等郁塵平息下來後，陸恪問道。
郁塵看向沒有意識到眼尾委屈地不自覺下拉的少年，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其實我也忘了。”
“真的？”
“嗯。”
陸恪眼尾恢覆了正常，郁塵嘴角彎了彎。
“怎麽了？笑什麽？”
“沒什麽。”
簡單普通的對話，明明什麽也沒說，走了又回來，站在外面的應知衡卻有些不舒服，但是怪物怎麽會身軀不舒服，於是祂歸咎為是占有欲作祟，就算是世間最美味的人類，就算他很漂亮，也不能...
不能...
不能什麽呢？
應知衡眼裏閃過一絲茫然，隨後想到了什麽。
一定是祂太想吃了他，看到他和‘同類’說說笑笑才不爽。
祂像是說服了自己，又變回那副溫柔精英的人類模樣，擡起腳步下了樓。
屋內，陸恪撇了眼門口，不在意地又收回視線看向青年，面部柔和下來，“我要送你個禮物。”
郁塵顯然沒想到陸恪叫他來是要送他禮物，他怔了一下，“禮物？”
隨後他想起這幾天陸恪外出尋物資回來後都會到他的住所強行塞給他的衣服，他的回禮只能是私下幫他處理傷口，不用去醫務所花物資。
郁塵神情放松下來，“是衣物嗎？”
陸恪眨了下眼，“不是。”
他站起身，走進臥室，在郁塵疑惑的視線下把一個幹凈的黑色垃圾袋放在茶桌上。
郁塵看向陸恪，發現他日常冷冰冰的臉居然有了緊張的情緒，“打開看看。”
郁塵帶著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把裏面的東西從黑色垃圾袋中拽了出來。
一只破破爛爛，非常大的黑色覆眼章魚玩偶。
他看著手裏的物件眨了眨眼，手指不自覺捏了捏，陸恪看青年沒什麽表情的樣子不自覺握緊了拳頭，“很醜嗎？你不喜歡嗎？”
郁塵搖搖頭，“只是沒想到你會送玩偶。”而且還是這種能嚇哭小孩的玩偶。
“那你喜歡嗎？”陸恪盯著他。
郁塵又捏了捏章魚的觸手，“喜歡。”
祂垂眸，看向青年捏著章魚觸手的手指。
喜歡就好。
喜歡就好。
...
郁塵抱著大章魚從小區走出來。
一路上碰到人看到他懷裏那只覆眼黑色章魚都下意識皺眉移開視線，連那些平時來獻殷勤的男士看到這只章魚都煞煞地轉頭走了。
郁塵垂眸看了看手中玩偶，喃喃自語道：“它很嚇人嗎？”
“...還好啊。”郁塵又捏了捏章魚，軟軟的。
等郁塵回到住所，發現門口站著林瑾。
郁塵有些驚訝，走過去開門，請他進來，“你怎麽來了？”
林瑾視線追隨著青年，“來和你說一下明天S市的基地中心城會有人過來。”
郁塵把玩偶放在沙發上，聽到這話回過頭，“中心城？來這裏做什麽？”
上次林瑾隱晦和他提到過這個基地，這幾天下來郁塵也從各個人的口中差不多知道了中心城是什麽地位。
佛曉基地只是A市不起眼的一個小基地，堪稱規模最大最安全的中心城來這裏，郁塵不覺得是什麽好事。
“單湖許那邊說是聽說我們基地有個新來的治愈系異能者，交流一下。”
林瑾看青年遲疑地眼神，開口道：“原因不清楚，但基地新來的治愈系異能者只有林鶴。”
林瑾其實有些奇怪，他後來才得知前世S市的最強異能者剛開始就是半異化狀態，根本不是傳聞中的慢慢異化，只是他和別的半異化不一樣，他的外表沒有一點怪物的元素，行為舉止也和人類一樣。
自然就傳成是後來才異化的。
前世的中心城並沒有找過治愈系異能者，因此，也和末世混的風生水起的林鶴沒有交集。
林瑾皺了皺眉，好多事情都和前世不一樣了...
難道是蝴蝶效應，林瑾開始胡思亂想。
郁塵看他又發呆，順手把剛放下的玩偶又抱在了懷裏捏，林瑾回過神來後看到的就是漂亮的青年懷裏抱著一個又醜又掉san值的破爛章魚。
這副畫面，不太匹配。
林瑾蹙眉，“這是哪來的？”
“陸恪送的。”
林瑾沈默一瞬，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明天我給你假，吃的我給你送來。”
郁塵擡頭，擔憂地問：“怎麽了嗎？”
“...別問，聽我的。”
前面在末世生存那麽多年，林瑾的危機意識也越來越敏銳。
這次中心城來人，那種警覺久違的出現了。
*
另一邊。
林鶴從和他親近的異能者口中也得知了中心城要來人的消息。
自從來了基地後，林鶴才知道很多事情和前世不一樣了，居然會有披著人皮的怪物，前世明明只有半異化的怪物。
而且更要命的是，它們很喜歡朝治愈系異能者下手偽裝。
林鶴到現在都很難接受這個事實，怪不得那次柏奎在知道他是治愈系異能者後非但沒有熱情款待反而繼續抽血檢查。
想到這兒，又想到他那個便宜哥哥如今的如魚得水，林鶴眼裏就充滿了不甘和恨意。
“林鶴，我今天看到郁塵抱著個好惡心的玩偶從小區出來，他居然看著還挺喜歡。”帶來消息的異能者看到林鶴不爽的表情，想了想，把今天看到的事情拿出來逗他開心。
林鶴緩了緩，隨後撇了他一眼，語氣自傲，冷哼一聲，“沒玩過就會把垃圾當成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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