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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別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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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別上頭

“將軍,軍師你們說這許靜陽能壓制賀賴休嗎?”

狗剩不由的擔憂起來。

一直以來,於佳是他的精神支柱。

如今於佳身體抱恙,光靠一個公子哥,怎麽能夠對抗賀賴休那個“泥鰍”

此時,長海兒端著熱茶走了過來。

於佳看了一眼長海兒,便說道。

“會的,公子哥怎麽不能夠成長呢?”

她接過熱茶喝了一口,暖意流向四肢百骸,於佳舒服的嘆謂一聲。

“還是長海兒泡的茶好喝!”

長海兒白了她一眼之後,暗自得意。

於佳繼續說道:“士族大家培養的子弟,只要不長歪,總歸是不錯的。”

她看的懂許靜陽的身手。

功底不錯,只是有些畏手畏腳。

可能是集體上學的通病吧!

只要稍加調教,便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將軍,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麽做?”

劉奎風繼續說道:“不能只等著賀賴休來攻城吧?”

於佳輕笑一聲,“知我者,軍師也!”

“我林二柱豈能是那等坐以待斃之人?”

晚間,大周先鋒營和騎兵營便集結向韃靼軍營攻去。

只是這賀賴休也不是那反應遲鈍之人。

大周士兵來戰,他便迎戰。

於佳還是采取“瘋狂試探”的方式,擾的韃靼不勝其煩。

“將軍,那些大周的士兵陰魂不散,又打來了!”

賀賴休眼皮都沒有掀,“穩住,慌什麽?”

“她來人,咱們便應戰。”

“既然她想玩,本將軍就奉陪到底。”

這一夜,不知道誰是老鼠誰是貓,兩方人馬不停的來回跑。

軒志豪實在是忍不住,朝邵世明抱怨道。

“老邵,你說這韃靼是不是閑的慌?”

“以往咱們如此作戰的時候,敵軍早就自亂陣腳了,哪還像他們這般像是陪咱們玩了起來!”

邵世明看著韃靼士兵有條不紊的部署,他抽出長劍道。

“也許,他們就是看透了咱們的目的,才如此戲弄我們。”

“什麽,既然是戲弄咱們,那咱們還跟他們玩個錘子?”

軒志豪有些氣急,跟著邵世明拔劍。

邵世明搖搖頭,“別急,咱們就聽將軍的。”

“即便是對方有了應對策略,咱們也不能讓他們睡好覺!”

一夜之後,雙方人馬頂著黑眼圈在城墻下針鋒相對。

於佳見平日裏黝黑的漢子此刻精神萎靡,便笑了起來。

“怎麽回事兒?都給本將軍打起精神來。”

“這麽看去,倒像是夜裏去偷百姓的糧食,像什麽樣子?”

賀賴休聽著城樓上的於佳訓斥士兵,他起的咬牙切齒。

“真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今日,依舊是許靜陽前來應戰。

只不過,今日的他好像有些不同。

昨日於佳的話,他想了整整一夜。

於佳說的對,他不能再將什麽顏面、自尊束縛住手腳。

在這瞬息萬變的戰場上,只要能保住性命,只要能贏,當無所不用其極。

也就是兵書上所說的兵不厭詐。

許靜陽思及此大喝一聲,“小子,拿命來!”

見許靜陽如此氣勢,賀賴休也便打馬而來。

“小子,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哐啷”一聲,兩把刀劍相撞,發出駭人的響聲,隨即便分了開來。

許靜陽一個橫劈,從左上方朝賀賴休砍去。

賀賴休慌忙拿刀相抵,將右方的短板暴露在許靜陽眼皮子底下。

按照之前的招式,許靜陽要抽刀砍向賀賴休右方。

電光火石間,他想起於佳的話。

“不要按套路出牌,不能讓別人猜中你的心思!”

許靜陽便將刀抽出,朝賀賴休左肩劈去。

賀賴休一時不察,便著了許靜陽的道。

長劍與他身上的盔甲摩擦發出的聲音刺激著他的耳朵。

隨即,便被鈍痛感吸引了註意力。

賀賴休趕忙用彎刀將許靜陽的長劍挑開。

可惜為時已晚,他肩膀上的甲胄已然破裂,流出鮮血來。

許靜陽得意的瞧著手中長劍上的鮮血。

“果然是削鐵如泥的好劍!”

見賀賴休受傷,大周士兵發出震天響的歡呼聲。

許靜陽轉頭看向城墻上的那人,那人面帶微笑向他點頭。

這就成功了?

許靜陽有些不可思議。

好像也太順利了些。

鳴金收兵

於佳拍著許靜陽的肩膀,仰頭看著他笑瞇瞇的說道。

“許校尉,此次你算是立了大功,本將軍自會向太子殿下請賞!”

許靜陽罕見的靦腆起來,“我居然成功了!”

見他這般模樣,於佳便想起來初次立功的時候。

心中有些飄飄然,身體是輕的,腦袋是輕的。

那個時候,只剩下身旁的歡呼聲。

“許校尉,戰事尚未成功,你還多需努力!”

於佳繼續說道:“雖說你的實力強悍,戰場之事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你萬不可驕傲自滿!”

若是擱在平時,許靜陽肯定會認為於佳嫉妒他。

可是此時,於佳赫然成為他成長路上的燈塔,自是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屬下明白了,多謝將軍指教!”

這麽客氣?

於佳一楞神,“哦不客氣!”

“將軍,屬下得您的指正,受益匪淺,將軍當真是好謀!”

若不是有大片士兵在身旁,於佳早就推辭起來了。

這有些過了,簡直是匪夷所思。

“哈哈哈,許校尉言重了,一切都是為了大周的江山!”

兩人像極了那商業互誇的上下級。

劉奎風看了眼許靜陽,又看了眼於佳,搖了搖頭。

這難道就是長海兒經常所說的戀愛腦?

許靜陽想要給於佳立威,竟然做到了如此地步。

他還真是聽話,真的舍得放下自己的顏面。

薊州軍營這幾日因為賀賴休的緣故,變得更為團結。

其中不乏許靜陽的作用。

於佳還是有些擔心。

許靜陽長期被家族壓制,一朝得勢,就怕迷失了方向,迷失了自我。

“軍師,您私下再敲打敲打許靜陽,萬一他上頭了,目中無人是小事。”

於佳連連嘆氣,“就怕一個大意在戰場上失了性命!”

劉奎風捋著胡子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將軍您且放心!”

“屬下相信許靜陽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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