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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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來,把手伸向某人,“那走吧。”

江一眠看著伸向自己的指節分明的那只手,她眼底帶著笑,搭了上去。

人緊繃的精神一旦松弛下來,往往都會倍感勞累,這邊前腳江一眠剛跟著公孫策進了家門,公孫策就去廚房乘了碗粥的功夫,江一眠便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知道某人昨夜沒有睡好,公孫策也就沒有再把人叫醒,他從屋裏抱了一床自己的被子,蓋在了江一眠的身上,隨後便也靠在沙發上,看起了自己的書。

而江渠白那邊,剩下的兩日行程出了這檔子事大家都沒了再游玩的心思,回到游輪後,旅社征得了眾人的同意,便開始直接把游輪往回開。

所以,接到江渠白電話的第三天早上,江渠白與安如師雙雙都回到了家裏。

江一眠與梁然已經做好了約定,梁然若是能找到她的父母並護其安全,那麽她便同意加入所謂的“國家機關組織。”

梁然的權利和趙良暉的可不是一個等級的,他負責的是許多國家見不得面的東西,渠道自然也多式多樣,大使館找不到的人,他根本不用找大使館,便能通過自己手下找到目標。所以,早在兩人約見之前,他便吩咐了下去,因此江一眠這邊才能在兩人談定之後這麽短的時間內,收到確切的消息。

江渠白這邊的事是落一段幕了,但新的事卻是不得不面臨。

江一眠年紀不大,正是訓練培養的最佳時期,但這個時期,偏偏其正是高中,兩權相比之下,梁然要求江一眠休學去國家特定的地方訓練,至於高中知識,他會專門找人替其補習。而對外,他會讓國防科技大學專門來南山中學特招,江一眠將作為唯一特招的學生,高中之後順利進入國防科技大學學習。

這個結果,不論是對江一眠的家人,學校,親友,都可以有一個很好的解釋。而休學之後的事對江渠白該如何解釋,這邊是該梁然頭疼的事了。

決定是自己選的,可真正要面對的時候,江一眠心底卻是五味雜陳。

學校她可以不去,訓練她可以忍受,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要瞞著自己的家人,親朋,好友,還得瞞著那個每日執著的給自己送花的某人,一念及此,江一眠連看向公孫策的勇氣,都莫名的少了許多。

公孫策是何等聰穎的一人,江一眠的變化如此明顯,再如何他也察覺到了。

他試著問過某人,但江一眠卻閃爍其詞,要麽是岔開話題,要麽便是隨便找了個借口,這樣的狀況保持了數日,直到.......

國防科技大學的招生組來到學校。

這一日,江一眠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同學們都在說特招的事,一般來說,特招針對的是高三生,並且少有親自來學校宣傳的,可今年的國防科技大學,卻是破天荒的來了南山中學。

下課的時候,江一眠被老師叫到了辦公室,臨走的時候隨便把本子塞進了書桌,這邊走了沒多久,本子便從桌子裏掉了出來,連帶著的,還有一些其他東西。

公孫策就坐在江一眠的旁邊,看見其東西掉了,下意識的便想將其撿起來,然而等到他看清掉落在地上的究竟是什麽東西的時候,卻不由得瞇了瞇眼,心底劃過一絲狐疑。

江一眠被國防科技大學特招的事,只是走個流程而已,國防科技大學對外稱的是自全國武術比賽便註意到了這個小姑娘,認為是個可塑之才,偏偏成績又極好,所以才給出了特招的這個名額。

有這樣的事,對南山中學來說可是極好的,老師們都樂見其成,所以,結果如何,明顯不言而喻。

但這件事畢竟關系重大,賀娘娘先壓了下來,等最後確定了再說。江一眠對此,自然沒什麽意見。

下午回家的時候,公孫策看著身邊明顯情緒不高的某人,問:“你有沒有什麽事要和我說的?”

“啊?”江一眠聽著,楞了一楞,國防大學左右今日都來了,她踢開了自己腳邊的石子,想了想還是低著頭道:“是有一件。”

“嗯。”

江一眠咬了咬自己的雙唇,垂在兩側的手下意識的便緊了緊,“那個,我可能要被特招了。”

“特招?”公孫策的雙目閃了閃,“可是今天來學校的國防科技大學?”

“嗯,賀娘娘今天找我去辦公室,和我說這個學校看上我了。”江一眠看著腳下,隨口接下了話。

“今天下午?”公孫策頓了頓,“你今下午才知道麽?”

江一眠沒有多想,她甚至沒怎麽註意公孫策臉上神色的變化遍輕輕點了點頭。

看著如此反應的公孫策,哪裏不知江一眠這是在騙自己?

他今下午才在其抽屜裏掉出的東西中發現國防科技大學的個人信息表,這也就是說江一眠定然早就知道她會被國防科技大學特招這件事,這事不算什麽不能說的,可江一眠不僅沒說,反而還選擇欺騙自己今下午才知道的,若說這裏面沒些貓膩,公孫策是不信的。

但是,江一眠既然不和自己說,公孫策也不好強問,兩人一道回到小區,回家之後,公孫策憑著感覺,直覺特招這件事,定然沒這麽簡單。

他打開手機上網查了查,直接輸入關於特招的相關知識,百度出來數百條。他依次看下,發現這裏面,無論是哪個學校的特招,基本都沒有選過非畢業班級的學生,縱使偶爾有一個跨年齡段的,但人也絕是先跨級學習,最後在畢業班級中產生的。

緊接著,若說百度出的答案加深了公孫策的懷疑,那麽,江一眠即將休學前往國防大學提前學習的消息,便徹底驗證了公孫策的懷疑。

但凡有常識的都知道,國防科技大學不可能這麽兒戲,可江一眠既然不僅沒有拒絕,還答應了。這實在是出乎公孫策的預料。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決定,公孫策詢問過江一眠許多次,前幾次還好,江一眠還會試著掩飾,但越到後面,江一眠索性開始避著公孫策了。

她想,她這個樣子,以後的許多事或許都得瞞著他,縱使他再信任她,估計也經不起這次次的不說與遮掩,別說他會不會堅持下去相信自己,稍稍換位思考一下,江一眠自己都不敢保證自己的心上人對她若是各種隱瞞,她能不能一切如故。

路是自己選的,坦白顯然是不可能,既然這樣,與其相看兩生厭,不若盡早放過,至少,大家記住的,都是最美好的東西。

公孫策很快便敏銳的察覺到了江一眠的意思。

他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但很明顯,江一眠是從江渠白與安如師險些出事後變化的,思緒再細細分析一下,公孫策便註意到了江一眠那日得到平安消息之前他去找她而她卻不再的那次。

那一日,她看見那個電話來的時候,似乎像是知道些什麽的樣子.......

所以,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在這之前,找過什麽人幫忙呢?

公孫策腦中的思緒太多,他感覺自己似乎猜到了什麽,卻又差一條線,把這些東西通通串在一起。

他想了想,最後到底還是撥通了趙良暉的電話,詢問了一些自己能問的事。

江一眠與梁然約定的時間是正月初九去他指定的地方,也就是說,她在南山中學學習的時間,只剩下高二上期最後一段時間和春節這段日子。

期末再次來臨,江一眠現在已經不經常與公孫策一道走了,公孫策對於這樣的結果,在他沒有把這件事弄清之前,他並不打算多問。

期末考完的時候,看著自己桌側已經騰空的位置,三學期下來,這還是江一眠第一次沒有考完試等他。

問了同學,知道其才走不久,公孫策沒有多呆,連忙追了出去,卻在校門口剛好看見江一眠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轎車的牌子明顯不是A市的,車並沒有走,反而停在了校門口的林蔭樹下。江一眠在車上坐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這才從其內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學校的學生由於期末考試已經考完,早就走的七七八八。江一眠從車上下來之後,並未在學校多做逗留,卻是左右看了看,走過了馬路,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公孫策在一側看著,此時的他只能把事情猜到四分,但機會也就這麽一次,他想了想,最後把心一橫,還是走了出去,攔在了江一眠才下車的車前。

這一年的春節,公孫策沒再去趙良暉那裏,江一眠也沒再送公孫策禮物。

看著盒子裏那已經風幹的玫瑰花瓣,又看著書桌前依舊保持鮮艷的一只鮮花,江一眠握著盒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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