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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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添足。”

楊素安本是隨意一問,哪曾想越聽越是意外,他認真的看了看公孫策,“你小小年紀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公孫策想了想,與其告訴這人他親眼見過,還不如隨便說一個其他理由來的讓人信服。遂不急不緩道:“興趣。”

“這興趣可不得了。能僅憑知識判斷文物,孩子你家裏是……”

“來讓讓,大家讓讓。”外方傳來動靜,楊素安的話說了一半,視線轉及走向自己的人,不由得換了換語氣,“單洋啊,你怎麽過來了?”

“我這不是放心不下想來看一下麽,哎我說素安,你可確定……”

“錯不了,這是假貨,仿的不走心,一下便看出來了。”楊素安打斷了金單洋的話。

“這可如何是好。”聽到這,金單洋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老友這麽多年鑒別文物,這絕對錯不了。他的太陽穴跳了跳,心口也隱隱有了些許作疼。

“噫,這不是——”金單洋有些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結果擡眼一看便發現了站在老友身前的公孫策。

人既然看到自己了,公孫策稍稍頷了頷首,“金館主。”

“趙策啊,你來拿你的……”

公孫策再次點了點頭,算是承認,接著又道:“我隨便來看看,不巧碰到了這事。”

“今日博物館出了事,可能怕是得耽擱好久都走不掉,警方馬上就來了,你的東西晚一些我再給你。”金單洋今年六十有三,頭發已經花白,一身儒雅氣質,說話很是和藹,江一眠從其說話的語調和適才這些人對話中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不礙事的。”兩人認識,這也是之前公孫策為何會主動開口對安保說文物失竊的事的緣故。

警察過來估計還有一段時間,公孫策不欲再呆在此處無聊的等著,他略微想了想,終是緩緩開口道:“之前熄燈不過一分,竊賊在短時間內將文物不動聲色的取出又放進了贗品還沒有破壞展櫃,這裏面,燈的配合是巧合還是意外?贗品從何處進來,真品短時間內又被藏在了哪裏以至於無人發覺?展櫃的打開是其的本事還是有人配合?館主你可以從這方面縷縷思緒。”

公孫策沒有把話說的很明白,但其實他這話稍稍一推敲便能得出許多線索。

燈能剛好這麽巧熄?——這裏面定然有人配合,也就是說,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中有內鬼的可能性十分大了。

館內每日都會定是檢查,所以贗品絕不會光明正大的帶進來,真的文物短時間內也絕對出不去,肯定還在博物館內。文物體積不算太小,所以有了這個範圍,找起來並不算難。

至於展櫃毫發無損的打開,博物館的展示櫃鎖都是定制的,尋常的鑰匙絕對打不開,這麽一看至少間接能說明其的同夥,絕不是一人這麽簡單。

有同夥,東西還在博物館內,這是目前最重要的兩條線索。

金單洋活了大半輩子,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公孫策這麽一說,他心底也有了底。他也不介意一個晚輩這麽和自己說話,反而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即馬上朝一側走了幾步,撥通了一則電話。

把話說完,公孫策自認沒什麽自己可以做的事了,他看了一直在一側默默看著自己的江一眠一眼,示意朝外方走去。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剛才人多江一眠不好問,兩人這邊剛一離開三號廳,江一眠便把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這人說話有時給她的感覺就像是開了掛似得,心裏素質那叫一個杠杠的,這反應速度也是絕了!

公孫策聞聲,笑著看了某人一眼,“你不是老叫我趙大才子?”

“得得得,趙大才子你厲害。”江一眠早就發現了,這人在邏輯思維上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這聲才子,他還真受的起。

博物館這件事茲事體大,絕不是一會時間便能解決的,公孫策看了眼前方攙扶著朝四號廳走去的人的身影,雙眸微動,“走吧,暫時出不去,我帶你去看禮物。”

“禮物?”江一眠狐疑的看了公孫策一眼,“不要我找了?”

公孫策聞聲,似笑非笑的拍了拍江一眠的腦袋,“有句話叫,遲則生變。”

65.065 轉學生

市博物館規模並不小, 主要展區分布在一二層樓。公孫策把話說完, 也不待江一眠反應,便拉起了其的手, 提腳朝著前方走去。

四號展廳位於室內博物館外方, 是出館的必經之路,此處多為墓碑, 上方有悼詞, 也有詩詞, 今日天氣除了溫度冷了些外,看起來倒也不錯, 巧的是今日剛好有一場文物鑒定比試在博物館舉行,地點就在這四號展廳,鑒別的文物不是他物, 正是一副清初的字畫。

既是比試,少不了有可以以假亂真的東西, 或贗品或仿品或真跡……

公孫策把江一眠帶到比試區域境界線前,他歪了歪腦袋,示意其往前看。

看著這排列整齊各式各樣的畫卷, 江一眠楞了楞, “畫?”

“你要送我的東西是畫?”

不是吧……

公孫策勾了勾嘴角,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自己看。”

江一眠倒是不意外這人能畫出一幅極好的畫來, 她意外的, 是這人竟然能讓自己的東西放進博物館來。

這是什麽操作?!

簡直刷新了她的認知!

事實上, 江一眠不知道的是,公孫策的畫能被放在這裏,這裏面,有很大是因著她的緣故。

既是新年禮物,少不得得用心準備一二,公孫策不懂這裏男女朋友間該如何相處,可現世卻有一個極方便他學習的東西——那便是電視。

裏面有眾多的故事,俗稱電視劇,公孫策無意間看了會,他別的狗血的法子沒學,只獨獨總結出了一個詞——用心。

既要用心,旁的買的東西怎能體現?公孫策想了半日,最後還是決定盡自己可能,給江一眠畫一幅畫。

為了這幅畫,公孫策耗費了將近十天左右,這邊好不容易畫好了拿去裝裱的時候,湊巧便碰到了一同在店內裝裱的金單洋。

金單洋既是博物館館主,見識過的墨寶沒有一千也有一百,公孫策的畫技十分嫻熟,更有一種傳神和獨特的韻味,若非公孫策自己說這是他畫的,他險些會以為是哪位大家之作。

剛好近來博物館有文物鑒賞比試,說是比試,其實也是文物愛好者尋著借口來交流經驗的一次聚會,文物工作這一行看似有趣其實也是一門十分枯燥的學問,市裏領導對於其交流經驗會是十分支持的,所以才把地點定在了博物館這邊。

符合此次比試要求的真跡只有一副,其餘皆不作數,金單洋這邊已經找到了九幅,就差最後一副,他看了許多畫卷都不滿意。公孫策的這幅圖,可謂是讓他眼前一亮,當即便與其攀談了起來。

公孫策見對方談吐不凡又博學多才,清楚對方工作之後,不由得十分敬佩,是以對於其提出的借這幅畫去博物館掛上半日的要求略微思忖之後並沒有拒絕。

以上便是為何公孫策的東西為何會出現在博物館的緣故。

看著眼前各具特色的畫卷,江一眠楞了楞,“你送我的東西在這裏面?”待稍作一頓,又略微提了提語氣,“你這是要我自己把東西找出來?”

公孫策站在一側,“東西找到算你的。找不到的話——”

江一眠瞪了某人一眼,略微有些威脅道:“找不到那也是我的。”

說完這話,她轉過了身子,一幅一幅的認真看了起來。

此間的十幅畫卷,或山水,或仕女,或花鳥,或瓦肆景象,江一眠大概的掃了一圈,最後把目光倏地停在了倒數第二幅圖前。

公孫策在一側見其不消片刻便鎖定了目光,眼底漸漸浮起了一絲笑意。

他的餘光微微看了眼同樣在不遠處看著此處文物的人影,稍作一頓後,隨即朝著江一眠走了過去。

“怎麽,這麽快就確定了?”

江一眠聞聲把雙手環在胸前,頗有興致的欣賞著眼前的畫,反問道:“你以為這能難倒我?”

她身前的這幅畫是一副身著古裝的仕女圖,仕女身著抹胸束腰長裙,長發及腰,於花叢中亭亭而立,其眉間帶著些溫婉,眼裏又帶著笑,似是在笑看著前方不遠處的什麽人一般。

畫卷沒有落款沒有私印沒有題詞,單單只有這一副畫面,公孫策看了眼江一眠,好奇的問道:“你怎麽會認為這是我畫的?”

自己都說出來了,這人還不承認,江一眠挑了挑眉,“你可別和我說你這畫的不是我。”

公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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