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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彼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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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站在紀盈面前,楚彤驚詫的瞪大了眼,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紀秘書聽錯了吧,這個方案我是金盾公司的主要負責人,為什麽只要蘇小姐上去?”

聽到由湛南城親自談方案的事,楚彤心裏本來一陣激動,然而,紀盈又把她攔下,說只要蘇言蹊說去,她自然一下子叫囂起來。

紀盈面色不變,臉上的笑容溫淡有禮,“這是我們總裁的意思,楚小姐請暫時在這裏等候。”

楚彤臉色發白,按捺不住心中的失望和不忿,只覺受了莫大的羞辱,“我憑什麽要等,你們這樣做分明是看不起我們公司。”

紀盈輕笑了一聲,“我們並沒有此意。楚小姐如果一定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要不要繼續談下去,貴公司自己做決定!”

她聲音溫和,氣勢卻淩人,意思很明顯,不想談那就離開。

楚彤知道和MT合作對金盾來說很重要,如果因為她搞砸了,那她在金盾也不必呆下去了,想到這裏,她面色青白,咬著牙,卻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紀秘書”站在一旁不曾出聲的言蹊,突然溫淡開口,“這個方案的確是楚小姐負責的部分更多,了解的也更詳細,如果只能上去一個人談,楚小姐更合適一些!”

楚彤有些意外的看向言蹊,目光審視。

紀盈對言蹊的印象要好的多,聞言微一躊躇,淡笑道,“好的,那我去打個電話征求一下我們總裁的意見,兩位稍等。”

說罷,紀盈轉身而去。

楚彤臉色不好,身體繃直,有些期待有些緊張的站在那裏。

不過片刻,紀盈返回,“抱歉,我們總裁依舊是剛才的意思,只讓蘇小姐一人帶著方案上去。”

楚彤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妝容精致的臉因為難堪有些扭曲,半晌,勾唇失笑道,“既然這樣,我也不必等下去,我先回公司了,蘇言蹊,方案交給你了!”

說完,把文件袋往言蹊身上一放,扭頭便走。

言蹊眉心一跳,不由的緩緩蹙起,湛南城,你到底什麽意思?

“蘇小姐,請跟我來!”紀盈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擡手虛讓了一下。

言蹊淺笑點頭,在後面跟上。

電梯在39樓停下,入眼是紀秘書的辦公桌,往裏面走還有一道門,紀盈走在最前面,推門厚重的紅木門,恭敬的道,“湛總,蘇小姐來了!”

“嗯!”沈淡冷漠的一聲。

言蹊突然想轉身回去。

“蘇小姐,請進!”

言蹊微微頷首,進了門,入眼都是冷色,淺灰和深灰交錯的色調為主,布置的簡潔而高雅,對面是整面的落地窗,陽光照進來,柔和了辦公室內清冷。

諾大的辦公桌後,湛南城坐在椅子上,眼睛看著電腦,似乎正在和什麽人視頻通話,面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聲音低沈,聽到言蹊進來,才和那邊的人說了一句,關了電腦。

言蹊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笑容淺淡的恰到好處,“湛總,方案在這裏,餘總已經過目,提了一些意見也已經標註在上面,您再看一下!”

紀盈端著咖啡走進來,放在言蹊面前,淺笑退下,將門關上。

湛南城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長腿交疊,拿起文件翻開。

不知是男人的存在感太過強烈,還是辦公室裏冷氣開的有點足,言蹊身體有些緊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方覺得好些。

“給你的支票,你沒用?”男人目光依舊停在文件上,淡聲開口。

言蹊一怔,隨即淡聲道,“我來這裏只想談方案的事。”

男人似沒聽到她的話,繼續問道,“為何不用?”

言蹊深吸了口氣,直直的看著他清俊的側顏,“既然給了我,就是我的東西,我用不用,也是我自己的事。”

男人長眸一瞇,倏然擡頭看向她,英俊的五官上漫上一層淡淡的涼意,“一定要和我這樣生疏嗎?”

言蹊唇角勾起一抹諷笑,挑眉看著他,“湛總,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是您拿著支票過來找我,說希望以後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牽扯。”

男人漆黑如墨的長眸直直的看著她,突然起身,隨手把方案往茶幾上一扔,坐在言蹊身側,高大的身軀俯身壓過來,薄唇一勾,邪邪的笑,聲音低沈性感,“我後悔了,或許我突然發現,那幾個月並不我想逃避便不曾發生,它已經是我人生的一部分。”

男人強烈的氣息籠罩壓迫而來,言蹊身體僵住,向後靠了靠,盡量分開一段安全的距離,目光警惕的看著他,淡聲道,“我不明白湛總什麽意思。”

湛南城看著女人向後躲避,心中漫上一層陰郁,他很不喜歡這個女人此刻疏離冷淡的模樣。

“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希望我們像陌生人一樣。”

言蹊低笑一聲,“湛總錯了,我們本就是陌生人!”

她熟悉的那個人叫呦呦,不叫湛南城。

或者她對他甚至有一點似有似無的恨意,如果他不出現,呦呦不會消失,雖然她自己也很清楚,這樣的想法很自私,但她對這個男人的確沒有半分好感。

只有陌生和抵觸。

男人笑的冷貴低沈,擡手捏住她的下巴,喃聲道,“陌生人嗎?要不要回憶一下彼此的味道?”

言蹊大窘,想要掙開男人手指的束縛,眉心一皺,方要怒斥,男人俊臉突然壓下來,封住她的唇,趁她驚愕的一瞬,啟唇而入,狂烈的糾纏住她瑟瑟發抖的軟舌。

言蹊腦子裏有片刻的呆滯,然後拼命的掙紮起來,雙手奮力的推著他的肩膀,雙腳亂蹬,嘴裏發出嗚嗚反抗的聲音。

湛南城將她雙手舉到沙發上,兩人靠的愈發緊貼,他重重的吻著她的唇,一路攻城略地,不留絲毫餘地。

言蹊掙脫不得,被迫承的受男人氣息,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有剎那的錯覺,好像吻她的人依舊是呦呦,然而她心裏有那樣清楚,他不是。

呦呦從來不會這樣粗暴的吻她,呦呦的吻輕柔而熾熱,而身上的男人太過霸道,唇舌間帶著兇猛的欲望,帶著讓人惶恐的侵略性,似隨時都會要將她吞噬入腹。

她手腕掙脫出來,掄起拳頭狠狠砸在他肩膀上,男人卻吻的越發用力,漆黑的眸子如不透光的海底深淵,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多看一眼,便會覺得心慌意亂。

她的反抗漸漸失去了力氣,被吻的渾身虛軟,氣息淩亂,似下一刻便會窒息在男人的唇舌間。

偏偏男人又溫柔下來,安撫似的含著她的軟舌吮吸,像個不知饜足的孩子,嘗到了糖果的味道,便貪婪的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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