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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知道信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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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知道信的事件

“癢。”齊盛單膝跪地,仰著頭,看著他的神。

“哪癢?”謝晟磁的指尖撩撥著齊盛的發絲,又把玩著他的耳垂。

軟軟的。

“心頭癢。”齊盛的眼睛的瞳色很深,望著人時總能讓人看出他的深情。

尤其是在對上謝晟磁時,眼尾帶鉤子似的,泛著綿綿情意。

謝晟磁清淩淩的眼神從齊盛的眼睛下移,落在了那淡紅的唇。

“嘩啦啦”的,放在桌延上不夠靠進裏頭的一盆水被謝晟磁手肘碰到。

正好那盆水澆了齊盛一身透。

兩人動作皆是一頓。

齊盛:“……”親不到了。

謝晟磁霎從那暧昧的氣氛中回神,看向滾落在齊盛腳邊蓋著的鐵盆,“……先起來。”

齊盛烏黑濃密的睫毛上順著弧度滑下一滴水,他的胸腔上下起伏,抹了把臉失笑道:“想親,好難啊。”

尾調偏低,能體現主人的憂傷。

那盆水是齊盛拿來給剛煲好還滾燙的湯降溫用的,現下全用在他身上了。

半點沒浪費,直接澆滅了男人的火氣。

謝晟磁看著跟被丟進泳池沒區別的齊盛,狹長的眼微彎,特有的清冷如雲開見月明般散開,帶著淺淺明媚的笑意:“這是不是天註定?”

“之前說過你要好好思考一個月我們之間的關系,看來老天是一定要你好好想想思考一番,不肯讓你輕易躲過去。”

齊盛抹了把臉上的水站起來,略微狼狽的模樣也難掩風姿,“1個月就1個月。”

謝晟磁勾住齊盛的小拇指拉著人走出廚房,“去我房間,給你擦擦。”

齊盛今天再次換了一套衣服,穿在床邊由著骨節分明的手給他吹頭發。

齊盛無聊的把玩著謝晟磁衣服的紐扣,聽到頭頂謝晟磁聲音低醇道:“你外婆要我去你家吃飯。”

齊盛玩紐扣的動作不停,“哥哥想去的話,就去。”

齊盛對著謝晟磁從未拒絕過什麽。

如果謝晟磁的下一句是想去,齊盛會提前安排好一切,絕不會讓謝晟磁進到陶家後遭受到不該遭受的。

謝晟磁揉著齊盛淺棕色的發絲,“現在不合適。”

謝晟磁說的是事實。

陶母雖然和謝晟磁聊天很開心,但前提是她不知道是謝晟磁。

謝晟磁想再說些什麽,房間的燈光霎時一晃而滅,屋內沒有一絲光亮。

謝晟磁手上的吹風機也啞了聲、沒了動力。

“沒電了?”齊盛握住謝晟磁的手,感受著對方的存在。

謝晟磁平緩了下眼睛,等適應黑暗後,看向窗外的月色,“我去看看。”

謝晟磁從沒在這棟別墅有過停電的經驗。

“我也去。”齊盛將謝晟磁手上吹風機取下,又將插頭拔掉。

他攬住謝晟磁的肩,步伐輕慢的帶著謝晟磁往前走。

兩人的手機都放在了樓下,齊盛被水淋了個透,謝晟磁怕人著涼,拉著人就往樓上走了,沒顧及著手機。

雖然了解家中的布局結構,但還是怕有萬一,此時齊盛步伐比謝晟磁快一步,為謝晟磁擋去受傷的風險。

到了別墅門口,發現是整個別墅區都停電了,整片區域連同路燈都暗著。

齊盛擡了擡手機,手機的手電筒照亮了前方的路面和環境。

“真停電了,我們進去哥哥。”

“等等。”謝晟磁拉住要轉身的齊盛,“中午有物業打電話說有個快遞放在了門口的快遞存放箱。”

“是你的。”

“我的?”齊盛揚了下眉梢,“我沒買快遞。”

“寫的你的名字,我的手機號碼。”謝晟磁從看到物業拍的快遞單那面上的名字時,就沒想過快遞不是齊盛的。

“嗯?先去看看。”謝晟磁眉宇間染上淺淺的疑惑之色,不過片刻他便拉著齊盛走到每個獨棟別墅門口都設有的快遞存放箱前。

快遞存放箱有很多格,每個都電子鎖上了。

齊盛敲了敲存放箱,“這麽多格,這是放在哪個。”

“用手機在特定軟件上解鎖就行了。”謝晟磁拿著齊盛賠償給他的新手機打開一個軟件,發送了一條短信。

預料中只有一個格子解鎖彈開,只聽“滴”的一聲,存放箱數不盡的格子都彈開。

只剩餘寥寥可數的幾個格子沒彈開。

謝晟磁一頓,舉著手機照亮那些格子,有些格子內存放著的物件是需要人靠近才能發現的薄薄的信封。

謝晟磁旁若無人,手指有些僵拿出其中一個格子中的一封信。

打開。

泛黃的紙張上是稚嫩的筆跡。

謝晟磁看完一封,不間斷的拿出下一封。

如此循環,直至幾十封充滿濃烈情感的信在薄弱的燈光下讀完。

謝晟磁似被抽了精氣般背靠在合上快遞存放箱上,半垂著頭,抓著厚厚一疊信封的手在發抖。

才真實的暴露出他的情緒。

他的懷中,是抱不住充滿歲月痕跡的禮物。

有些經受不住歲月的洗禮已經破敗。

“齊盛……”謝晟磁喉間似被棉花堵住般難受,哽咽的難受。

從謝晟磁看信封開始便一直站在那不動的齊盛上前一步將謝晟磁擁在懷中。

齊盛的氣息噴灑在謝晟磁耳邊,“不看了,我們忘記這些,好不好?”

齊盛在中途阻止過謝晟磁,但謝晟磁強硬的扯開齊盛按住信封的手,帶著命令的語氣讓齊盛站在原地。

齊盛從來沒見過謝晟磁哭過,從小時候驚鴻一瞥開始,只覺得長得那麽幹凈漂亮的人生來就是要享福的。

可沒有,謝晟磁身上並沒有存著多少人的喜悅,有的只有認可他能力短暫的讚揚。

他沒享過多少福。

謝晟磁現在有的一切,都是他努力而來的。

從來不是憑空得到的。

齊盛如果知道這些信對謝晟磁來說是累贅的話,想必往前推的不在國內的每一年都不會寫下這些信。

更不會托陶源生給謝晟磁。

齊盛不在乎謝晟磁從沒給過他回信的事,他只想要哥哥開心、平安。

向來堅韌面上不透神色的謝晟磁垂著頭抵在齊盛有力的肩上,淚水浸濕了齊盛的衣料。

沒有聲音,很安靜的透露著他的難受。

他只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很清冷的嗓音,卻讓人聽出他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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