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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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當真想麽?”

劉毓和又問了一遍。

他笑得玩味。

楚璃沒說話,將身上已松散的中衣一扯扔在床下,再度俯下身去,緊緊抱住身下的人。

將一側臉貼上光裸的皮膚,無聲表達著她的需求。

劉毓和閉了閉眼,指腹蹭著她的臉。

“可惜咱家給不了你。”

他著意觀察著她的表情,想要從中窺得她臉上可能出現的那一絲遺憾、厭惡、以及輕視等種種那些在她如今撩撥時,一個正常男人該做的。

她想要的。

他給不了的。

可是她擡起了頭,仍是那雙清淩淩的眼睛,裏面帶著笑意,還有得意。

“大人。”

她喚。

“可以的。”

“你可以給我的。”

她拉過他的手,在他不解的眼神下,一路向下。

……

劉毓和明白了她的意圖,在將要到達前,迅速把手抽了回去,心裏是遏制不住的跳動,臉上是隱藏不住的羞惱。

“你真是……”

“什麽?”她問。

劉毓和無話可說,對她的這般行為,他心裏很高興,不是麽。

閉上眼睛,由著她在他身上亂蹭亂親,抱他越來越緊,好像要把自己跟她融為一體似的。

……

也罷,也罷。

“以後每晚你便來咱家這邊吧。”他輕撫著躺在懷中的人的烏發,慢慢開口。

楚璃“嗯”了一下。

她是一百個願意。

他這裏的床鋪比她那裏舒服太多,晚上睡覺還有個身材好的大活人抱著,她還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大人?”

楚璃突然想起一事。

“怎麽?”

他的語氣懶懶的,楚璃從裏面品出了一絲縱容的味道。

這讓她的發問多了一點真心,“大人,對不起啊,要是奴婢昨日出來時關好門,花花就不會……”

“若花花昨日沒事,那有事的就是咱家了。”

“哦,那大人,花花……死了,你……難過麽?”

遍地都是那樣的小貓,可偏偏只有那只,得入了他的眼,於是一只野貓,便比許多人都過的要好。

想來,那花花,該是很得他心。

楚璃想要裝作一個溫柔解語花,來讓劉毓和一點點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直到,他離不開她為止。

楚璃預測著他的回答,在心裏預想著若是這人流露出脆弱難過的情緒時,她該怎樣安慰,才能入得他的心。

“一只貓而已,死便死了,有什麽好難過的。”

語氣隨意到讓楚璃以為她倆說的不是一回事。

她說的是一條小生命的流失。

他說的,是今天的飯還行。

這跟她想的不一樣。

“可那是一條命,大人。”

她再進一步。

“一個閑來無事逗著解悶的玩意兒罷了,值當什麽。”

他說著,手指挑動幾下,楚璃後面的小衣系帶便全散了。

他伸手從旁側一抽,一片白色飛了出去。

兩人再無任何阻攔。

身上一霎那毛孔全部張開,楚璃只覺得自己的頭皮都在發麻,那觸感太美妙勾魂,她……

很是喜歡。

一點也沒有因為初次的陌生而削弱這次體驗。

可是,她不能耽於享受,她要知道劉毓和在說這話,在和她如此之時,他是什麽樣子。

她想擡頭看看,上身剛有些許動作,一只大手覆了下來,帶著力道,壓著她的背。

“別動。”

他攬著她腰,將她往上提了提,讓他能看清她的臉。

“別惹咱家不高興。”

指腹撫上她的唇,往裏探入。

一只小貓而已,也值當為它費什麽心,真是。

他看上眼了,便是那只貓走運。

現在有了比那只貓更有趣的。

所以,小貓啊,你沒了便沒了吧。

也不值當什麽。

呵,一個玩意兒嗎?

無論是劉毓和嘴裏的話,還是他此刻的動作,都在讓楚璃明白自己的位置。

楚璃不高興,非常不高興。

她是由著自己性子,又在他似有若無的縱容下膽大許多,同他有了這般接觸。

她也自知這並不代表什麽,不代表著她在他這裏有什麽分量。

可是他現在還是讓自己有了屈辱的感覺。

嗯……現在,不高興是沒有任何用的對吧?

兩相接觸的肌膚不再溫熱,楚璃頭腦冷靜下來,既然躲不開,她索性閉上眼,嘴唇張開,來去感受它的存在。

濡濕酥麻的的感覺經由指尖傳了過來,瞧著她閉上眼睛,發絲淩亂的樣子,劉毓和沒來由的一陣心慌意亂。

“下去吧。”

他抽出手指,嗓音有些發啞,對上她莫名的眼睛,他嘆口氣,將她貼在臉上的發絲往後撥了撥,抹去她唇上的一抹水色。

“咱家要起了。”

“以後便如今天這般,當好你的暖房罷。”

嗓音柔的不像話,楚璃心裏一揪,有些發怔。

他語氣太過溫柔包容,與前日掐她脖子時的樣子大不一樣,這沒讓楚璃以為她在她心中有了多麽重要的位置,總共下來也不過兩天而已,哪來的什麽真情實感在裏面。

反倒是他沒什麽起伏的語氣,讓她沒來由多了幾分心慌。

他對她越好,就代表著他在她面前隱藏越深,也就代表著,他的人,他的心,是離她越來越遠的。

這個認知讓楚璃楞了好一會兒,她趴在他身上沒有動彈。

他也不著急催她,就任由她在他身上趴著。

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小姑娘,不知道為得是什麽,竟然討好他一個太監到了如此地步,他都替她委屈得慌。

還好,無論她在心裏怎樣想,怎樣罵他也好,他到底是沒有在她身上看到一絲,她同他這個太監接近時,不願意的樣子。

瞧著,她竟然還能表現出真對他這副身體喜歡急了的樣子。

不容易。

他知道有多不容易。

這樣的女子太難得,晚上睡覺時有人陪著,也好短暫地能讓他感覺到,有時候,自己也不總是一個人。

對她好些吧,只要她能好好地做這個暖房。

半晌還是沒有動靜,劉毓和仔細看了看她,呼吸均勻,竟是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劉毓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手放進去,在她肩頭捂著,外面溫度還是有點涼,他摸著,她的肩膀竟好似涼到了骨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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