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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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激動中帶著些許忐忑,江代出一把攬過賀繁的腰,低頭吻住了他眉心。

而後那吻一路向下,從臉頰,到鼻尖,氣息綿延著滑至嘴唇,不輕不重地啄咬著那兩片濕軟的薄唇。繼而又下移,輾轉去碰賀繁的脖頸。

繾綣間,見賀繁沒有任何抵觸,便大著膽子把人往床邊帶。

......

他太想賀繁了,想到一個牽手,一個擁抱,一個吻,夠,也不夠,現在只要不能把賀繁揉化進他的靈魂裏,都遠遠不夠。

他感受著賀繁的心跳在掌心下如擂震動。

也抓住賀繁的手往自己心口處貼,讓他也感受自己難以言表的雀躍。

和虔誠。

對視間,賀繁漆黑的眼睛不撩人,但勾魂,把江代出最後的一絲小心和克制也吸進去了。

他低頭腆吮賀繁鎖骨處那顆墨色的小痣,他早就想這麽做了,一定比賀繁以為的還要久。

......

他覆到賀繁耳邊,討要許可似的低語:“賀繁,我想......”

“隨便你。”

賀繁懂兩個男人的方式,也知道必有體衛之分,江代出想做上位的那一方,他並不意外。

今晚密集的驚喜已經讓江代出激動得要瘋了。

又好在沒有真的瘋,他還記著要準備,於是短暫離開賀繁,去拿床頭櫃裏的東西。

......

江代出看著賀繁清晰的喉結不斷滑動,也跟著吞了吞口水。

“你沒事嗎?”

“沒事,你弄吧。”

賀繁努力順應的樣子脆弱又迷離。

第一次戴反了,他又掉了個方向重新來,長嘶一聲心說這玩意兒怎麽用啊。

賀繁看他齜牙咧嘴,想他是不舒服,就說:“要不別戴了。”

江代出不確定地看賀繁,“能行嗎?”

他看小電影裏都是戴著的。

“我沒病,也不會懷孕,不戴也行。”賀繁說。

江代出恍然覺得是自己死心眼了,別人戴那是為了安全,他跟賀繁清清白白兩個男的,執著幹什麽。

“疼的話告訴說。”

他怕賀繁難受,但對自己能不能隨時停下並沒多少把握。

“嗯。”賀繁點頭。

江代出目光灼灼,低頭又吻住他的唇。

渴求已久的,一瞬間淹沒了江代出,柔體上的,精神上的,信念上的。

......

過了一會兒,他將人整個攏在懷裏。

賀繁卻突然哭了,從小聲的啜泣逐漸變成止不住的嗚咽。

“很疼嗎?我輕一點。”江代出心疼道。

賀繁很少哭,他一直不愛哭,哭成這樣就一定是疼得受不了。

江代出緊摟著賀繁親吻他的後頸和耳朵。

賀繁拉住他的胳膊,似乎想抱他,他就換了個正面的資勢與賀繁面對面地相擁。

賀繁哭得完全止不住,淚水順著鼻梁滑到臉頰,順著流進江代出的頸窩,又涼涼地幹掉散去。

等從全身疼痛與哭過的疲憊中醒來,生日已經過去了一大半。

生瓜蛋子一個,表現還亂七八糟的江代出心裏很沒底,一直到買了粥回來,伺候人吃上東西才敢問一句:“賀繁,你試完......感覺怎麽樣?”

“一般。”賀繁的勺子在碗裏攪了攪,回答得很淡。

而他的表情在說:非常一般,我不喜歡。

江代出知道如果男人舒服了也會有反應,而賀繁......

一晚上不知哭了多少回,恐怕那點舒服都不夠抵疼。

這回答在江代出意料之中,但多少還是有點沮喪。

“你不應該硬忍著的,應該告訴我......”

“我以為久了會有感覺,但真的沒有,難受得要命。”

賀繁頓了頓,又說:“不懂你們這類人幹嘛要用這種方式。”

江代出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了張,“可能因為我頭一回......那要不回頭我再多看點片兒學學......”

賀繁沒再看他,舀起一勺粥往嘴邊送。

“燙!吹吹再吃。”江代出手快地一把攔住賀繁,低身去吹那碗裏的粥,一邊吹還一邊拿手扇風,“我幫你吹,馬上好!”

賀繁被折騰得邁步子都吃力,江代出就沒什麽心情大過特過他倆的生日,只買了些吃的和蛋糕到酒店房間,簡單地吹蠟燭許願。

又想起賀繁快要期末考,問他需不需要回一下學校。

賀繁說已經覆習好了,到時直接去考就行,這幾天可以全都陪他,讓江代出大喜過望。

接下來幾天,賀繁帶江代出在省會逛了好多地方,但大多時間,江代出還是更愛跟賀繁呆在酒店裏。也不是非要做那檔子事,光是抱著賀繁親親蹭蹭他也很滿足了。

想著等回頭他多看點片兒學習學習,再哄賀繁重新“試一試”,反正至多再一個月賀繁就要來美國了,他最近已經迫不及待地幫賀繁看機票。

有天吃飯的時候,江代出看到街對面有家文身店,突發奇想要在身上紋一個賀繁的名字,問賀繁紋在哪裏好。

賀繁不同意,說一是怕被人看見不好解釋,二是文身都不是一次就能紋好,紋了要補色,他馬上就要回去時間來不及。江代出想著也對,就暫時收了這念頭。

一周時間晃眼便過,後幾天連日下雪,要不是很快還能相聚,江代出簡直希望航班能就此取消,他就不用走了。

而也因為想著不久後他們就能再也不分開,離別才稍帶了一點慰藉,顯得沒那麽難。

可惜他走的那天,賀繁剛好要考試,沒法送他。於是前一晚上,他攬著賀繁膩歪了一夜,說了數不清的情話。

第二日清晨又開始下雪,江代出一個人從酒店出發去了機場,確認航班能正常起飛,發消息告訴賀繁到了會第一時間打給他。

賀繁沒有回覆,江代出算算時間,他此時應該已經進了考場,才依依不舍地關了手機。

舷窗外絮絮飄白,鏟雪車在機場跑道忙碌穿梭,又多等了一會兒才滑行起飛。

江代出抱臂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一點笑,在腦中描繪不久後的某天,他們在美國相見時的場景,既振奮又充滿期待。

而那日後來,雪虐風饕,直到深夜也未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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