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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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程書雖然答應了司逸最後幾天進行中間信念的練習，但最後那幾天卻沒有將這份答應給兌現。
她這幾天非常忙，甚至連中午出去吃飯來回走路的的運動都給省掉了。
兩人中午不再出去吃飯後，司逸便讓家裏的廚師做好飯菜讓人給送過來，廚師按照營養專家給的建議，做的飯菜既適合孕婦又合現在程書的口味。
中午吃飯的時候，程書還在思考著她的研究，司逸時不時地看她一眼，但程書都沒有註意到，她的神思不在此處，也就註意不到此處的人。
司逸最終忍不住問道：“我們說好的練習還有時間做嗎？”
“嗯？”程書回過神來，“哦，現在沒有時間，以後再說吧。”
司逸沈默著，沒有說話。
程書沒有聽到回答，看了看他的神色，問道：“生氣了？”
“真的就抽不出一點時間嗎，我們的會談都用不了一個小時，抽出一個小時，哪個時間段都行怎麽樣？”
“我說了我很忙，真的沒時間。而且會談的目的就是度過那段困難的狀態，現在已經完全好了，沒必要非要把這個程序走完。”
“你太會花言巧語了。”
程書不解：“太會花言巧語是什麽意思？”
“你的研究也不是一時就能解決的，難道以後所有的東西都要排在它的後面嗎？”
程書望著他：“司逸，你是想跟我吵架嗎？”
司逸回望著她，聲音冷淡道：“沒有，吃飯吧。”
程書想著或許是因為司逸天天在這兒待著無所事事才會這樣，便說道：“你明天就別來我這兒了，回去上班吧，也休了很長時間了。”
司逸夾菜的手頓住，收了回來，看向程書：“我妨礙到你了？說好的一個月，就差這幾天要趕走？”
程書不解：“你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你既然在這兒待著不高興了，為什麽不回去。”
“是我莫名其妙還是你言而無信？明明說好的，也不是完全沒有時間做，說取消就取消。”
程書放下筷子：“看來你今天就是要和我吵這一架了。取消就取消了又怎麽樣呢，這個會談的目的本來就是幫我度過這次的困難期，既然已經度過了，為什麽非要把程序走完？你又為什麽非要執著這些，就算要了解彼此，不能在以後的時光裏慢慢了解嗎？你非要現在知道又是為什麽？說我花言巧語，你是覺得我騙你了？你腦子是不是不清醒？吃完飯你就離開我的公司，我下午很忙沒空招待你。”程書越說越冒火，把椅子一推，準備去實驗室。
司逸被罵了一通，他的確是腦子不清醒，知道不應該和程書吵，但還是覺得憋氣。
程書已經拉開辦公室的門，忽然停下，回頭說道：“東西收拾完再走。”
司逸原本以為程書會說什麽，結果等來了這麽一句，他聲音裏帶著慍怒：“你等一下。”
程書聽到後，還真就關上了門，轉回身：“我等著呢。”
“你——”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外面傳來沈靈的聲音：“姐，我是靈靈，我進來了。”
程書轉過身，靈靈怎麽這個時候過來，她直接拉開了門。
“姐，咦，姐夫也在啊。”
沈靈在場，司逸自然不可能繼續剛才的對話了，只能打聲招呼：“嗯，靈靈，來找你姐。”
“對。”沈靈又望向程書，“姐，你們抑制劑的申請有問題。”
“我們的數據有問題？”程書皺起眉頭，她聽說樂樂那邊的數據提交前，李行用系統又跑了一遍，應該沒問題才對。
“不是你們有問題。”沈靈擺擺手，“是你們的申請被卡了。”
程書把秦樂樂叫過來和沈靈一對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秦樂樂把申請交上去之後，先是很長時間沒有任何批覆，接著到審批期限的最後一天給打了回來，說是數據有問題，秦樂樂和李行把整個文件仔細核對了三遍，倒是找到了三個錯別字，但數據卻是一點錯都沒有的，秦樂樂還想這審核可真夠仔細的，錯別字也給查出來。把錯別字改了之後她又交上去了，然後就一直又等著。
秦樂樂一臉不可置信：“你是說我們的審批被故意晾在一邊，卡著就是不給我們通過？”
沈靈點點頭：“對。這個申請被排到了我同事身上，他看完之後就去找了部門主管，然後這個申請就一直被卡著了。”
“不是，為什麽要卡我們啊？數據有問題可以打回來，我們數據又沒問題，卡我們幹什麽啊？”秦樂樂不理解。
沈靈看看她姐，又看看秦樂樂：“腺體部主管和淩氏藥業關系很好，這不只是我的猜測，就在我同事把申請給主管看過之後，我找人跟蹤了我們主管幾天，發現他果然和淩氏藥業那邊的人見了面，就是那個淩立行。”
“妹妹，你還會跟蹤呢。”秦樂樂有些驚奇地看著沈靈。沈靈和程問跟他們和平生物的人都挺熟悉的，那個老大叫沈什麽來著，來的次數比較少，就不怎麽熟悉了。
驚奇完她意識到什麽：“居然這麽黑暗！”怒了，她辛辛苦苦加上超級好運氣才搗鼓出來的東西，居然這樣被卡。
程書皺著眉頭：“你們局以前接收到的舉報，後來都怎麽樣了？”
沈靈回道：“沒鬧大的大部分都不了了之了。”她來的路上也在想著怎麽辦。
程書：“那我們就鬧大。”
沈靈為難地看著她姐：“但基本沒有想鬧大的，因為大部分藥物研發公司不會只研發一款藥物，而且鬧大也並不容易，我們局別的部門的一個審核官原先在一家大藥企工作，好像在那家藥企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後來他成了審核官後，故意卡這家的新藥申請，最後這家藥企解決的辦法是招聘了一位能搞定這個審核官的人才算完。”
秦樂樂張大嘴：“難道他們不能申請更換審核官嗎？”
沈靈搖頭：“不能，申請分到誰的手上就誰就負責這個案子。”
秦樂樂：“你們藥審局也太離譜了吧，我們數據又沒有問題，他還能一直卡嗎？”
沈靈點點頭：“可以，你們申請的抑制劑肯定有副作用吧，可以在副作用上做文章，拖你幾個月然後再打回來。”
秦樂樂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這樣也行？”
沈靈點點頭：“有類似的案例。”
秦樂樂被刷新了世界觀：“你們藥審局太無法無天了。”
秦樂樂生無可戀地轉向程書：“學姐，那怎麽辦啊？”
程書想了想：“我來想辦法，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秦樂樂點點頭，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程書的辦公室。
“姐，你想到了什麽辦法？”
程書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把你們部門主管幹掉。”
沈靈一下子瞪大眼睛：“姐！”她看了司逸一眼，湊近程書小聲說道，“殺人要坐牢的，我們想想別的辦法。”
程書看向一臉驚恐的妹妹，覺得有一點點好笑，她妹妹還跟小時候一樣依然單純可愛：“靈靈，我說的幹掉是把他從這個位置弄下去。”
沈靈呼出一口氣，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不過姐，怎麽把他弄下去呢？”
“他跟淩氏勾結，肯定有利益來往，看看能不能弄到證據。”
沈靈想了想，這的確是一個辦法：“姐，這個可行，我們局歷史上就有人被這樣告發掉的。可證據好找嗎？”
“試一試吧。”
“好。”
“你今天是休息嗎？”程書問道，今天是工作日。
沈靈搖搖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姐，我要回去了，我就是利用中午時間過來趕緊告訴你一聲。”
“行，回去吧，你在那沒事吧，他們不會懷疑你嗎？”
沈靈笑了：“不會，咱倆一個跟媽姓，一個跟爸姓，他們根本不會想到咱倆有關系。”
“行，那就放心了。”
“嗯那我走了，姐夫再見，姐，走了。”
司逸跟沈靈道了再見。
等沈靈走了，程書去桌上拿手機準備聯系程問，看司逸杵在旁邊：“你怎麽還不走？”
“我孩子在這兒，我陪孩子。”
程書呵了一聲：“你孩子現在還不會說話，我是代言人，現在滾蛋。”
司逸也不糾正她的臟話了，而且跟他生著氣的程書也不會聽他的，他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看了她一眼：“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回來接你。”
程書擺手：“滾滾滾。”
程書給程問撥了電話，那邊過了幾秒才接通，傳來程問困倦的聲音：“姐？”
“你睡覺呢？不是上班了嗎？”
“昨晚加班了，睡得比較晚。”
程書：“創業公司是這樣，但你還是註意一下身體，別把身體搞壞了。”
“知道，我比你註意身體，好歹在家幹活我還能倒頭就睡，你那時候幹完活還要騎車回家呢。”
“行，你自己註意就行。你幫我個忙，查兩個人，看看他們之間的利益往來能不能找出證據。”
“什麽人？”程問穿上拖鞋往書房走。
“曾信，藥審局腺體部部門主管，淩立行，淩氏藥業執行總裁。這倆人百分百有利益往來，但不知道是金錢或者是別的利益輸送，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
“好，我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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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雖然答應了司逸最後幾天進行中間信念的練習，但最後那幾天卻沒有將這份答應給兌現。
她這幾天非常忙，甚至連中午出去吃飯來回走路的的運動都給省掉了。
兩人中午不再出去吃飯後，司逸便讓家裏的廚師做好飯菜讓人給送過來，廚師按照營養專家給的建議，做的飯菜既適合孕婦又合現在程書的口味。
中午吃飯的時候，程書還在思考著她的研究，司逸時不時地看她一眼，但程書都沒有註意到，她的神思不在此處，也就註意不到此處的人。
司逸最終忍不住問道：“我們說好的練習還有時間做嗎？”
“嗯？”程書回過神來，“哦，現在沒有時間，以後再說吧。”
司逸沈默著，沒有說話。
程書沒有聽到回答，看了看他的神色，問道：“生氣了？”
“真的就抽不出一點時間嗎，我們的會談都用不了一個小時，抽出一個小時，哪個時間段都行怎麽樣？”
“我說了我很忙，真的沒時間。而且會談的目的就是度過那段困難的狀態，現在已經完全好了，沒必要非要把這個程序走完。”
“你太會花言巧語了。”
程書不解：“太會花言巧語是什麽意思？”
“你的研究也不是一時就能解決的，難道以後所有的東西都要排在它的後面嗎？”
程書望著他：“司逸，你是想跟我吵架嗎？”
司逸回望著她，聲音冷淡道：“沒有，吃飯吧。”
程書想著或許是因為司逸天天在這兒待著無所事事才會這樣，便說道：“你明天就別來我這兒了，回去上班吧，也休了很長時間了。”
司逸夾菜的手頓住，收了回來，看向程書：“我妨礙到你了？說好的一個月，就差這幾天要趕走？”
程書不解：“你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你既然在這兒待著不高興了，為什麽不回去。”
“是我莫名其妙還是你言而無信？明明說好的，也不是完全沒有時間做，說取消就取消。”
程書放下筷子：“看來你今天就是要和我吵這一架了。取消就取消了又怎麽樣呢，這個會談的目的本來就是幫我度過這次的困難期，既然已經度過了，為什麽非要把程序走完？你又為什麽非要執著這些，就算要了解彼此，不能在以後的時光裏慢慢了解嗎？你非要現在知道又是為什麽？說我花言巧語，你是覺得我騙你了？你腦子是不是不清醒？吃完飯你就離開我的公司，我下午很忙沒空招待你。”程書越說越冒火，把椅子一推，準備去實驗室。
司逸被罵了一通，他的確是腦子不清醒，知道不應該和程書吵，但還是覺得憋氣。
程書已經拉開辦公室的門，忽然停下，回頭說道：“東西收拾完再走。”
司逸原本以為程書會說什麽，結果等來了這麽一句，他聲音裏帶著慍怒：“你等一下。”
程書聽到後，還真就關上了門，轉回身：“我等著呢。”
“你——”
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外面傳來沈靈的聲音：“姐，我是靈靈，我進來了。”
程書轉過身，靈靈怎麽這個時候過來，她直接拉開了門。
“姐，咦，姐夫也在啊。”
沈靈在場，司逸自然不可能繼續剛才的對話了，只能打聲招呼：“嗯，靈靈，來找你姐。”
“對。”沈靈又望向程書，“姐，你們抑制劑的申請有問題。”
“我們的數據有問題？”程書皺起眉頭，她聽說樂樂那邊的數據提交前，李行用系統又跑了一遍，應該沒問題才對。
“不是你們有問題。”沈靈擺擺手，“是你們的申請被卡了。”
程書把秦樂樂叫過來和沈靈一對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秦樂樂把申請交上去之後，先是很長時間沒有任何批覆，接著到審批期限的最後一天給打了回來，說是數據有問題，秦樂樂和李行把整個文件仔細核對了三遍，倒是找到了三個錯別字，但數據卻是一點錯都沒有的，秦樂樂還想這審核可真夠仔細的，錯別字也給查出來。把錯別字改了之後她又交上去了，然後就一直又等著。
秦樂樂一臉不可置信：“你是說我們的審批被故意晾在一邊，卡著就是不給我們通過？”
沈靈點點頭：“對。這個申請被排到了我同事身上，他看完之後就去找了部門主管，然後這個申請就一直被卡著了。”
“不是，為什麽要卡我們啊？數據有問題可以打回來，我們數據又沒問題，卡我們幹什麽啊？”秦樂樂不理解。
沈靈看看她姐，又看看秦樂樂：“腺體部主管和淩氏藥業關系很好，這不只是我的猜測，就在我同事把申請給主管看過之後，我找人跟蹤了我們主管幾天，發現他果然和淩氏藥業那邊的人見了面，就是那個淩立行。”
“妹妹，你還會跟蹤呢。”秦樂樂有些驚奇地看著沈靈。沈靈和程問跟他們和平生物的人都挺熟悉的，那個老大叫沈什麽來著，來的次數比較少，就不怎麽熟悉了。
驚奇完她意識到什麽：“居然這麽黑暗！”怒了，她辛辛苦苦加上超級好運氣才搗鼓出來的東西，居然這樣被卡。
程書皺著眉頭：“你們局以前接收到的舉報，後來都怎麽樣了？”
沈靈回道：“沒鬧大的大部分都不了了之了。”她來的路上也在想著怎麽辦。
程書：“那我們就鬧大。”
沈靈為難地看著她姐：“但基本沒有想鬧大的，因為大部分藥物研發公司不會只研發一款藥物，而且鬧大也並不容易，我們局別的部門的一個審核官原先在一家大藥企工作，好像在那家藥企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後來他成了審核官後，故意卡這家的新藥申請，最後這家藥企解決的辦法是招聘了一位能搞定這個審核官的人才算完。”
秦樂樂張大嘴：“難道他們不能申請更換審核官嗎？”
沈靈搖頭：“不能，申請分到誰的手上就誰就負責這個案子。”
秦樂樂：“你們藥審局也太離譜了吧，我們數據又沒有問題，他還能一直卡嗎？”
沈靈點點頭：“可以，你們申請的抑制劑肯定有副作用吧，可以在副作用上做文章，拖你幾個月然後再打回來。”
秦樂樂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這樣也行？”
沈靈點點頭：“有類似的案例。”
秦樂樂被刷新了世界觀：“你們藥審局太無法無天了。”
秦樂樂生無可戀地轉向程書：“學姐，那怎麽辦啊？”
程書想了想：“我來想辦法，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秦樂樂點點頭，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程書的辦公室。
“姐，你想到了什麽辦法？”
程書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把你們部門主管幹掉。”
沈靈一下子瞪大眼睛：“姐！”她看了司逸一眼，湊近程書小聲說道，“殺人要坐牢的，我們想想別的辦法。”
程書看向一臉驚恐的妹妹，覺得有一點點好笑，她妹妹還跟小時候一樣依然單純可愛：“靈靈，我說的幹掉是把他從這個位置弄下去。”
沈靈呼出一口氣，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不過姐，怎麽把他弄下去呢？”
“他跟淩氏勾結，肯定有利益來往，看看能不能弄到證據。”
沈靈想了想，這的確是一個辦法：“姐，這個可行，我們局歷史上就有人被這樣告發掉的。可證據好找嗎？”
“試一試吧。”
“好。”
“你今天是休息嗎？”程書問道，今天是工作日。
沈靈搖搖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姐，我要回去了，我就是利用中午時間過來趕緊告訴你一聲。”
“行，回去吧，你在那沒事吧，他們不會懷疑你嗎？”
沈靈笑了：“不會，咱倆一個跟媽姓，一個跟爸姓，他們根本不會想到咱倆有關系。”
“行，那就放心了。”
“嗯那我走了，姐夫再見，姐，走了。”
司逸跟沈靈道了再見。
等沈靈走了，程書去桌上拿手機準備聯系程問，看司逸杵在旁邊：“你怎麽還不走？”
“我孩子在這兒，我陪孩子。”
程書呵了一聲：“你孩子現在還不會說話，我是代言人，現在滾蛋。”
司逸也不糾正她的臟話了，而且跟他生著氣的程書也不會聽他的，他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看了她一眼：“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回來接你。”
程書擺手：“滾滾滾。”
程書給程問撥了電話，那邊過了幾秒才接通，傳來程問困倦的聲音：“姐？”
“你睡覺呢？不是上班了嗎？”
“昨晚加班了，睡得比較晚。”
程書：“創業公司是這樣，但你還是註意一下身體，別把身體搞壞了。”
“知道，我比你註意身體，好歹在家幹活我還能倒頭就睡，你那時候幹完活還要騎車回家呢。”
“行，你自己註意就行。你幫我個忙，查兩個人，看看他們之間的利益往來能不能找出證據。”
“什麽人？”程問穿上拖鞋往書房走。
“曾信，藥審局腺體部部門主管，淩立行，淩氏藥業執行總裁。這倆人百分百有利益往來，但不知道是金錢或者是別的利益輸送，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
“好，我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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