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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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程書垂眸望著那已經被拆開過的牛皮紙袋，想起傍晚她聽到兩人提起過的項目。上次在辦公室的時候司逸說過他是因為那次毫無預兆的分手認為自己有心理問題，所以他才想要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程書想了一下，坐了下來，將裏面的文件拿出來。
她最開始只是想知道他學到了些什麽知識。其實自從上次辦公室之後，她自己也去了解了一下這方面的知識。她之前完全不覺得自己那次分手有什麽問題，就像她之前的理論，愛本來就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它來時會瞬間擊中你，去時也毫不留戀，這就是愛。但司逸說得也不無道理，應該是有跡可尋才對。也或許自己的確是有點問題呢。當然她不覺得問題很大，就算有問題，也只是占很小一部分，更大的可能就是性格的不同。但這樣的確會讓人很沒有安全感，換位思考，自己也會覺得當時的自己很沒有道理。
她雖然看了一些書籍文獻，但這方面的知識挺龐雜的，理論太多，尤其是關於心理咨詢與治療方面的，恐怕是心理學這門學科裏最沒有科學性的一個分支了，怎麽會任意提出一個理論就可以搗鼓出一套方法來給人治病了呢，不管有效性的嗎。這讓她仿佛看到了上個世紀的藥學界，當時就是沒有客觀評判藥物的有效性，隨便幾樣東西混到一起胡編亂造一下它有什麽療效然後申請個專利就可以拿出來賣了，有些是安慰劑效應，有些是自限性疾病，都被當成藥物的療效了。所以對於心理學方面的知識她囫圇地看了一些就扔到一邊了，而且兩個人的感情也越來越好，她還是專心放在她的研究上吧。
程書現在看這份文件，她想或許專業人士能在這份文件裏提供一些有用的知識吧，希望不要像她之前看到的那麽不靠譜。
但第一頁的標題就讓她蹙起了眉頭，《關於程書在戀愛中的人格分析》，她皺著眉頭看下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字裏行間濃濃的評判意味讓她極其不適，把與她在一起的各種可能性悲劇後果羅列出來，最後說與她這種人雖然在戀愛中能享受到吸引與激情，卻有極高的不穩定性與傷害性。
程書看得非常生氣。她怎麽記得就算那些不怎麽靠譜的理論還需要做一套測試題呢。先別說理論是人腦袋一拍發明出來的，有多大的現實對應性都給不準呢。就算理論可以，那些測試題的信度以及效度行不行也是個問題。這個人統共就跟自己見過兩面，話都沒說兩句，究竟是憑著什麽來做這麽一份報告的，憑自己是神嗎。
程書氣得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冒火地盯著那份文件，越盯火越大。
深呼吸深呼吸，不要被氣死，司逸也是個蠢蛋，找的是個什麽玩意兒。是不是看到專家這個頭銜就不得了了，知識是一回事，知道一些知識的人是另一回事，不要本末倒置。
程書決定離開這個破地方，回去就把司逸踹下床，他蠢得值這一腳，順便問問他怎麽看待這份文件的。
程書剛要起身，註意到旁邊摞的幾本書上同樣放著一份文件，在露出來的一個角上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疑惑地拿起來翻開。
這是程問發給司逸的那份文件，裏面的信息都是真實且詳細的。程問發給司逸是因為覺得這份文件可以加深兩人的關系，使得司逸更能體諒他姐姐。但程書卻是在最不恰當的時機看到了這份文件。
她其實很少想起她在成為程書之前的那段日子，或者說是她刻意不去想，因為她作為程書的日子很好很幸福，這些足夠了。
程書仔細地將這份文件看完，沈默了好一會兒，所以那份把自己當成項目來分析的文件是基於這份文件嗎。
程書開始覺得她不認識司逸了，這還是那個和她耳鬢廝磨的人嗎，她甚至覺得有些惡心，或者她是在做夢，此刻的一切是真實的嗎。
程書就這樣坐著，她沒有在想什麽，就是有些昏昏噩噩，被一種無名的情緒籠罩著。
直到耳邊聽到腳步聲，她擡起頭。
司逸走向她：“怎麽在這裏坐著？”
他走到桌前，看到散落在桌上的文件，註意到程書的神色，停頓了一瞬，然後喚道：“書書。”
司逸想去拉程書放在桌子上的手，程書躲開，她的手正好移到了人格分析那幾個大字上面，她的手指微微顫動：“這是你讓她做的嗎？”
司逸幾秒之後回答：“是，但內容——”
程書看著那份文件，輕輕說道：“你讓我覺得惡心。”
“內容我並不認同，而且——”
程書擡起頭：“你們有什麽權利來做這樣一份分析，是我要入職你們兩個誰的公司了嗎？你們是HR嗎？評判我要賣給你們多少錢？還是我自己覺得有心理問題影響到生活了所以向你們求助了？”
程書緩緩站起來，遠離他，和他太過靠近讓她難受，走到她覺得舒服的距離後，她不解地望著他：“所以誰給你們的權利來評判我？”程書想到了那個標題，點點頭，“哦，戀愛中的人格分析，所以是因為我們的戀愛關系讓你有了這樣的權利嗎？那這份戀愛關系就是錯誤的，它是錯誤的。你知道正確的是什麽嗎？正確的是你們兩個才應該在一起，你們的人格出奇地一致，畢竟你們覺得只有生來就活得很好的人格才是正確的，其他不好的人需要被分析被評判。”
程書說到這裏忍著惡心：“你們兩個正確的惡心的人應該在一起，我們分手。”
“程書。”司逸肅著臉，“一旦遇到任何問題就要先提分手嗎？”
程書疑惑地望向他：“怎麽，難道要強迫自己和惡心的人一直綁在一起嗎？”
司逸直直地望著她：“我並沒有覺得自己的人格是正確的，也沒有覺得誰的人格是錯誤的，只要沒有犯下重大惡性事件，所有人的人格都沒有正確錯誤之分。同樣，我更不會說你的人格是錯誤的，我們彼此吸引愛戀，我只會欣賞你的人格。”
程書依然冷冷地望著他。
司逸繼續說道：“這份文件讓你如此難受，無論當初我是基於什麽原因讓它出現的，都應該向你道歉。但我覺得你不能單憑一時的情緒就來判定我們的關系走向。”他繼續解釋道，“當時你來辦公室之後，我就給對方打去電話終止了教學，我要再次向你說明，當時的教學內容只是關於一些心理問題方面的知識，我並沒有要對方評判分析你。在終止教學時，對方提出要做一份你的分析，我之所以接受是因為我以為這份分析裏或許可以給出你當年忽然提分手的原因。那次分手讓我們彼此錯過了四年，錯過了甜甜的孕育與成長。我們再次相遇依然愛上了彼此，但我不想承受再一次毫無預兆的分手，所以才會有以為在一份文件中能找出原因的想法。看了文件後我極度不認同她對你的評判，而我也的確不該同意她做一份這樣的分析。”
司逸走向她，想要拉住她的手：“書書。”
程書縮回手，搖搖頭：“我不能接受。就算你想要探尋原因，也應該是彼此談，我不能接受去查對方的過往然後再交給別人去分析。”
司逸仔細傾聽程書的每一句話，說道：“的確應該是這樣。但我無法在你那裏得知你的過往，四年前我分享過我的過去，但你並不怎麽提及你的過往。四年後我知道的更多了一些，但對於更早的你依然不想提及。當然我認為時間更久一些，你會想要告訴我的。只是因為我太心急了，所以用了錯誤的方法。你說的查過往交給別人是指的什麽？”
前面的話還讓程書有些反思自己是有這方面的問題，但最後一句又把她的怒火挑起來了：“兩份文件，她難道不是根據我小時候那份文件來分析我的嗎？！”
“當然不是。我怎麽會將你小時候的文件給別人看，我雖然查了你的小時候，但絕對沒有交給別人來分析。”
程書懷疑地望著他，似是想相信，似是又不怎麽相信。
司逸拉住她的手，讓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自己也挨著她坐下，讓她面對著自己：“書書，我很愛你。當我看到你小時候的那些過往時，只會心疼，又怎麽會把你的過往那樣輕飄飄地交到別人手裏呢。那份所謂的分析並不是依據你的小時候。我當時也是傻了，怎麽會去讓她做那樣一份分析呢，她其實都不認識你。我只是因為恐懼再一次的分手所以才慌頭慌腦地做了一件傻瓜事。”司逸摩挲著她的手，“我們會互相牽手走到人生的終點。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可能會遇到外界的問題，可能會因為彼此的性格產生一些摩擦，但這些都是可以溝通解決的。我們深愛彼此，了解彼此，不會做出越過彼此底線的事。雖然四年後的我們依然相互吸引愛戀，但失去的時光卻無法再被找回，我們不能再次讓這種遺憾發生。”
原來不是根據那份文件來分析的，所以就跟自己最開始的以為可以罵他一句蠢蛋來結束這份文件的。程書有些恍惚，如果她在別的時候看到那份小時候的文件，她其實也只會覺得他是因為喜歡自己想要了解自己才找來的。但經過這麽混亂的交雜，雖然現在解釋清楚了，她沒有那麽生氣了，也被司逸說服了輕易提分手是不對的，但她忽然覺得累，很累很累。
司逸原本以為程書會不爽他幾天，會很快恢覆的。但事情卻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發展，程書以研究的借口回家越來越晚，即使回家也會避免和他對視，而且有時候她晚上睡著後會做夢哭出來，而在之前這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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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書垂眸望著那已經被拆開過的牛皮紙袋，想起傍晚她聽到兩人提起過的項目。上次在辦公室的時候司逸說過他是因為那次毫無預兆的分手認為自己有心理問題，所以他才想要了解一些這方面的知識。
程書想了一下，坐了下來，將裏面的文件拿出來。
她最開始只是想知道他學到了些什麽知識。其實自從上次辦公室之後，她自己也去了解了一下這方面的知識。她之前完全不覺得自己那次分手有什麽問題，就像她之前的理論，愛本來就是一種很玄妙的東西，它來時會瞬間擊中你，去時也毫不留戀，這就是愛。但司逸說得也不無道理，應該是有跡可尋才對。也或許自己的確是有點問題呢。當然她不覺得問題很大，就算有問題，也只是占很小一部分，更大的可能就是性格的不同。但這樣的確會讓人很沒有安全感，換位思考，自己也會覺得當時的自己很沒有道理。
她雖然看了一些書籍文獻，但這方面的知識挺龐雜的，理論太多，尤其是關於心理咨詢與治療方面的，恐怕是心理學這門學科裏最沒有科學性的一個分支了，怎麽會任意提出一個理論就可以搗鼓出一套方法來給人治病了呢，不管有效性的嗎。這讓她仿佛看到了上個世紀的藥學界，當時就是沒有客觀評判藥物的有效性，隨便幾樣東西混到一起胡編亂造一下它有什麽療效然後申請個專利就可以拿出來賣了，有些是安慰劑效應，有些是自限性疾病，都被當成藥物的療效了。所以對於心理學方面的知識她囫圇地看了一些就扔到一邊了，而且兩個人的感情也越來越好，她還是專心放在她的研究上吧。
程書現在看這份文件，她想或許專業人士能在這份文件裏提供一些有用的知識吧，希望不要像她之前看到的那麽不靠譜。
但第一頁的標題就讓她蹙起了眉頭，《關於程書在戀愛中的人格分析》，她皺著眉頭看下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字裏行間濃濃的評判意味讓她極其不適，把與她在一起的各種可能性悲劇後果羅列出來，最後說與她這種人雖然在戀愛中能享受到吸引與激情，卻有極高的不穩定性與傷害性。
程書看得非常生氣。她怎麽記得就算那些不怎麽靠譜的理論還需要做一套測試題呢。先別說理論是人腦袋一拍發明出來的，有多大的現實對應性都給不準呢。就算理論可以，那些測試題的信度以及效度行不行也是個問題。這個人統共就跟自己見過兩面，話都沒說兩句，究竟是憑著什麽來做這麽一份報告的，憑自己是神嗎。
程書氣得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扔，冒火地盯著那份文件，越盯火越大。
深呼吸深呼吸，不要被氣死，司逸也是個蠢蛋，找的是個什麽玩意兒。是不是看到專家這個頭銜就不得了了，知識是一回事，知道一些知識的人是另一回事，不要本末倒置。
程書決定離開這個破地方，回去就把司逸踹下床，他蠢得值這一腳，順便問問他怎麽看待這份文件的。
程書剛要起身，註意到旁邊摞的幾本書上同樣放著一份文件，在露出來的一個角上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疑惑地拿起來翻開。
這是程問發給司逸的那份文件，裏面的信息都是真實且詳細的。程問發給司逸是因為覺得這份文件可以加深兩人的關系，使得司逸更能體諒他姐姐。但程書卻是在最不恰當的時機看到了這份文件。
她其實很少想起她在成為程書之前的那段日子，或者說是她刻意不去想，因為她作為程書的日子很好很幸福，這些足夠了。
程書仔細地將這份文件看完，沈默了好一會兒，所以那份把自己當成項目來分析的文件是基於這份文件嗎。
程書開始覺得她不認識司逸了，這還是那個和她耳鬢廝磨的人嗎，她甚至覺得有些惡心，或者她是在做夢，此刻的一切是真實的嗎。
程書就這樣坐著，她沒有在想什麽，就是有些昏昏噩噩，被一種無名的情緒籠罩著。
直到耳邊聽到腳步聲，她擡起頭。
司逸走向她：“怎麽在這裏坐著？”
他走到桌前，看到散落在桌上的文件，註意到程書的神色，停頓了一瞬，然後喚道：“書書。”
司逸想去拉程書放在桌子上的手，程書躲開，她的手正好移到了人格分析那幾個大字上面，她的手指微微顫動：“這是你讓她做的嗎？”
司逸幾秒之後回答：“是，但內容——”
程書看著那份文件，輕輕說道：“你讓我覺得惡心。”
“內容我並不認同，而且——”
程書擡起頭：“你們有什麽權利來做這樣一份分析，是我要入職你們兩個誰的公司了嗎？你們是HR嗎？評判我要賣給你們多少錢？還是我自己覺得有心理問題影響到生活了所以向你們求助了？”
程書緩緩站起來，遠離他，和他太過靠近讓她難受，走到她覺得舒服的距離後，她不解地望著他：“所以誰給你們的權利來評判我？”程書想到了那個標題，點點頭，“哦，戀愛中的人格分析，所以是因為我們的戀愛關系讓你有了這樣的權利嗎？那這份戀愛關系就是錯誤的，它是錯誤的。你知道正確的是什麽嗎？正確的是你們兩個才應該在一起，你們的人格出奇地一致，畢竟你們覺得只有生來就活得很好的人格才是正確的，其他不好的人需要被分析被評判。”
程書說到這裏忍著惡心：“你們兩個正確的惡心的人應該在一起，我們分手。”
“程書。”司逸肅著臉，“一旦遇到任何問題就要先提分手嗎？”
程書疑惑地望向他：“怎麽，難道要強迫自己和惡心的人一直綁在一起嗎？”
司逸直直地望著她：“我並沒有覺得自己的人格是正確的，也沒有覺得誰的人格是錯誤的，只要沒有犯下重大惡性事件，所有人的人格都沒有正確錯誤之分。同樣，我更不會說你的人格是錯誤的，我們彼此吸引愛戀，我只會欣賞你的人格。”
程書依然冷冷地望著他。
司逸繼續說道：“這份文件讓你如此難受，無論當初我是基於什麽原因讓它出現的，都應該向你道歉。但我覺得你不能單憑一時的情緒就來判定我們的關系走向。”他繼續解釋道，“當時你來辦公室之後，我就給對方打去電話終止了教學，我要再次向你說明，當時的教學內容只是關於一些心理問題方面的知識，我並沒有要對方評判分析你。在終止教學時，對方提出要做一份你的分析，我之所以接受是因為我以為這份分析裏或許可以給出你當年忽然提分手的原因。那次分手讓我們彼此錯過了四年，錯過了甜甜的孕育與成長。我們再次相遇依然愛上了彼此，但我不想承受再一次毫無預兆的分手，所以才會有以為在一份文件中能找出原因的想法。看了文件後我極度不認同她對你的評判，而我也的確不該同意她做一份這樣的分析。”
司逸走向她，想要拉住她的手：“書書。”
程書縮回手，搖搖頭：“我不能接受。就算你想要探尋原因，也應該是彼此談，我不能接受去查對方的過往然後再交給別人去分析。”
司逸仔細傾聽程書的每一句話，說道：“的確應該是這樣。但我無法在你那裏得知你的過往，四年前我分享過我的過去，但你並不怎麽提及你的過往。四年後我知道的更多了一些，但對於更早的你依然不想提及。當然我認為時間更久一些，你會想要告訴我的。只是因為我太心急了，所以用了錯誤的方法。你說的查過往交給別人是指的什麽？”
前面的話還讓程書有些反思自己是有這方面的問題，但最後一句又把她的怒火挑起來了：“兩份文件，她難道不是根據我小時候那份文件來分析我的嗎？！”
“當然不是。我怎麽會將你小時候的文件給別人看，我雖然查了你的小時候，但絕對沒有交給別人來分析。”
程書懷疑地望著他，似是想相信，似是又不怎麽相信。
司逸拉住她的手，讓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自己也挨著她坐下，讓她面對著自己：“書書，我很愛你。當我看到你小時候的那些過往時，只會心疼，又怎麽會把你的過往那樣輕飄飄地交到別人手裏呢。那份所謂的分析並不是依據你的小時候。我當時也是傻了，怎麽會去讓她做那樣一份分析呢，她其實都不認識你。我只是因為恐懼再一次的分手所以才慌頭慌腦地做了一件傻瓜事。”司逸摩挲著她的手，“我們會互相牽手走到人生的終點。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可能會遇到外界的問題，可能會因為彼此的性格產生一些摩擦，但這些都是可以溝通解決的。我們深愛彼此，了解彼此，不會做出越過彼此底線的事。雖然四年後的我們依然相互吸引愛戀，但失去的時光卻無法再被找回，我們不能再次讓這種遺憾發生。”
原來不是根據那份文件來分析的，所以就跟自己最開始的以為可以罵他一句蠢蛋來結束這份文件的。程書有些恍惚，如果她在別的時候看到那份小時候的文件，她其實也只會覺得他是因為喜歡自己想要了解自己才找來的。但經過這麽混亂的交雜，雖然現在解釋清楚了，她沒有那麽生氣了，也被司逸說服了輕易提分手是不對的，但她忽然覺得累，很累很累。
司逸原本以為程書會不爽他幾天，會很快恢覆的。但事情卻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發展，程書以研究的借口回家越來越晚，即使回家也會避免和他對視，而且有時候她晚上睡著後會做夢哭出來，而在之前這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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